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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陽光 5 返祖:起始之地

扶風 | 2021-10-30 12:42:32 | 巴幣 0 | 人氣 42

連載中那日的陽光
資料夾簡介
一個日本人為追尋“道”而來臺讀書,本書即是由他這前半生的經歷改編而來。 棄嬰張出雲自小便與祖父祖母相依爲命。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位至親也相繼離他而去...

另一面,在張出雲不知道的另一個世界線上:當趙庭雲死去時,她的身體裡立刻產生了一條魚。
這條魚仿佛沒睡醒似的,在趙庭雲的身體裡只是做著輕微的擺動。
張學端從遠而近走來,他看著前方,嘴唇張啟。
笏漠無形,變化無常。死與生與!天地並與!神明往與!芒乎何之?忽乎何適?萬物必羅,莫足以歸。”
隨著聲音的發出,張學端的身影一下變得虛化起來並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茫茫的空間。接著趙庭雲咽氣,她的身體裡產生了一條小魚,這條小魚又轉瞬出現在水裡。
魚兒游啊游啊,突然它的周圍充滿了和它差不多大的魚,整個魚群如同銀河一樣廣大無邊。
張學端站立在這“銀河”之上,當發出“神明往與”的辭令後,張出雲便從人變成魚,一躍而進那條“銀河”之中。
魚兒的頭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仿佛正在迷惑當中。
從整體來看時便會發現這些魚的前進方向各不相同,你東他西,她南她北。
當張學端說出“萬物必羅”的話語時,這些魚便突然就都朝著一個方向運動了。
魚群遠遠地發出光亮,似乎通向天際。
當話音全落完畢,一條小魚覺醒了,她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
啊,我變成魚了。呵呵呵…”
明顯是趙庭雲的聲音從這條魚的身體裡傳了出來。
好像她在做著一個“清醒夢”似的,她知道自己在哪又將前往何處。
從趙庭雲自己再到整個魚群,恐怕大家都知道自己將去往何方吧。趙庭雲默默地想道。
她自如地擺動著自己的尾巴,身體便輕鬆地往前遊去。
如果我在這裡,那麼他也會在這裡吧?”大大的眼睛裡流出這樣的話語。
趙庭雲四處看去,期待能發現熟悉的身影。
已經三年了,大概不太可能找到吧!”
遍尋周遭果然沒有蹤跡。
大概他在這更遠的地方吧,應該是很前面了。哈哈哈…”
趙庭雲的嘴邊露出微笑,她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向前遊去。
哎,等等,現在的狀態不是好像在做清醒夢似的嗎?”
趙庭雲突然停下,後面的魚反應不及,直接撞到趙庭雲的身上,之後便翻滾著向上而去,被上面的魚群沖得直接體型小了一大圈兒,但是“罪魁禍首”-趙庭雲-不知為何,卻紋絲不動。
後面的魚看到這種狀況,也都紛紛主動避開這等“惡煞”…
清醒夢的話,太過離譜的自然不可能,但是和自己有關聯的某些東西還是有幾率的。”
這樣給自己定性道後,趙庭雲接著便在心中大聲呼喊:“張學端,張學端,張學端…”
接著便看到她的聲音隨著魚群快速地傳向遠方,猶如光,又似電,激烈的遊動甚至造起絢爛的火花,“劈啪啪劈啪啪”,趙庭雲在那叫喊,這些火花也隨著傳遞更遠,時間越長火花的速度也傳遞的更快,又一個迅速的激蕩,這些火花便傳遞到了一隻魚的身上,電勢也到此為止不再向遠方傳遞,後續的火花也都進入這條魚的身體內不再傳出。
這條魚的眼睛精光一閃,接著他的眼睛裡便出現了趙庭雲的身影。
啊,庭雲…”
魚發出張學端的聲音後,它的身體便出現一道被上下籠罩的白光,隨後便消失而後又出現在趙庭雲的面前。
一陣白光閃過,趙庭雲只見面前慢慢出現了一隻魚。等到它的身體完全出現在趙庭雲的面前時,趙庭雲雙目所見已經無魚而是張學端了。
明明雙方都是魚,但在彼此的眼睛裡的圖像卻是張學端和趙庭雲的人體形象。
庭雲?”
學端?”
真的是你嗎?”趙庭雲的眼睛已經有些濕潤。
嗯,庭雲,是我,是我張學端。”張學端多年不見愛妻,此刻也是有些激動,它的眼睛裡也是淚珠在裡面打著轉兒。
雙方情緒都很激動,眼看兩隻魚就要抱在一起,如果他們還有手的話,但是趙庭雲卻突然喊了停,“等會兒,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能答上來就說明你是真的張學端,答不上來就說明你是假的,是假的話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你哪來的就回哪去吧。”
張學端被對方這麼一說心裡也冷靜了下來,“好,但是你也要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回答不上來,說明你也是冒牌貨,並不是我妻子趙庭雲。到時希望你能端正自己心態,好好的做條魚,不要再去做冒牌貨去欺騙人家的感情。”
好,誰怕誰啊,來吧!”
好,你先問!”
兩隻魚的眼睛裡都迸出精光,先前彼此眼睛裡的人體形象也都一一消散。張學端和趙庭雲都氣勢十足,互相PK起來。
只是除了他們兩個外,似乎周圍的魚突然也都變成了PK的架勢了。
你老婆叫什麼名字?”
趙庭雲。”
她什麼時候出生的?”
“1926年10月05日”
錯。”
報告,請求修正。”張學端尾巴卷到魚臉上,看著非常滑稽,不禁使得趙庭雲心頭一樂,沒有多想就同意了他的請求。
好,你有三次機會。”
“1926年10月07日。”
哼,算你過關。”趙庭雲把頭一扭,做出不服輸的樣子道,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小開心。
好,該我了。”張學端興奮地晃起尾巴來。
我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哈?這什麼跟什麼,應該回答我的名字才對吧。”張學端不滿地質問道。
哈什麼哈?才剛見面,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扭過臉來,趙庭雲的氣勢又變得嚴肅起來。
哎,哎?”對方的反擊過於犀利,使得張學端不禁吃了一驚。
哎什麼哎,自己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還有臉說了?”
呃,好吧,是我的疏忽。”看著對方有些氣惱的樣子,張學端覺得有些懷念,不禁自我笑了起來。
喂,你在那傻笑什麼呢?真噁心!”雖然是熟悉的樣子,但是趙庭雲還是忍不住的傲嬌一下。
哈哈哈,沒事,我可以繼續問了嗎?”張學端依然滿臉笑容的問道。
哼,問吧。”趙庭雲繼續傲嬌道。
其實雙方第一眼看到對方就知道了彼此的身份,而且這是從“神”與“神”的交流上說的,是最本質的交流了。現在的這種狀況不過是覺得好玩而已,另一種程度上,也可能是所謂的“上天”的安排,使他們的意志自我識別為自己“天然”的行動。
你老公叫什麼名字?”
我憑什麼告訴你?”
張學端頓時氣節。“你,你到底還想不想玩了?不玩就算了。”說著張學端便擺動尾巴迅速向前遊去。
哎,哎,別走啊。玩,玩,玩!”
趙庭雲看對方真的生氣了,趕忙跟過去道歉。
真的玩嗎?”張學端的速度慢了下來。恰好被趙庭雲趕上。
玩,玩,玩。”趙庭雲一別剛才的傲嬌直接轉為興奮道。
好,那我提問了。”
請說。”
你老公的名字叫什麼,什麼時候出生的,年月日?你們有幾個孩子?什麼時候結婚的,什麼時候死的?什麼時候的第一次的Kiss?”張學端前面還面無表情,到了後面又露出笑容來了。
啊,噁心。能不能不要一下提問這麼多啊!”前面的提問要說長也就算了,只是後面的這一個實在是擺明讓自己難堪,趙庭雲不僅在自己心裡咒駡道,“哼,死人,看我待會兒怎麼治你!”
阿沁…”張學端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啊,剛才誰在說我壞話?”
呵呵,活該。”趙庭雲不禁有些“小人得志”道。
喂。你該回答問題了吧!我時間有限,說不定待會兒也就不在了。”
經張學端這麼一說,趙庭雲突然緊張起來。
是啊,所有的相聚都是上天的安排,如果不珍惜當下的這一刻的話,那真不知什麼時候能再相見了。”
想到這裡,趙庭雲的眼睛便變得霧濛濛起來。
喂,別哭啊,這不是還有時間嗎?”張學端一看立刻心軟,便直接安慰了起來,。
哈,巴卡,誰哭了?你才哭了。”
趙庭雲看到對方緊張的樣子不禁直接轉而笑道。
張學端心情也變好,他說:“好,那我問了。”
趙庭雲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老公的名字叫什麼,什麼時候出生的,年月日?你們有幾個孩子?什麼時候結婚的,什麼時候死的?什麼時候的第一次的Kiss?”
張學端。
1929年9月18日。
沒有孩子。
1945
2009
結婚的時候。”
張學端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趙庭雲看了後便說道:“好,該我了。”
你老婆的生日什麼時候,什麼時候結的婚?她的名字叫什麼?你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最開心的一件事是什麼?”
“1926年10月07日。
1945年4月16日
趙庭雲
玩六合。
最開心的事是遇到了你。”
張學端深情脈脈地盯著趙庭雲說道。
趙庭雲心裡一陣喜悅、幸福的感情湧上心頭,然而她的行為卻是和心裡相反,只見她一個甩尾,尾巴直接甩到了張學端的臉上,留在張學端的腦海裡的除了這記甩尾還有她那句永遠掛在嘴邊的“巴卡”。
看著趙庭雲漸漸遠去,眼冒金星的張學端終於安定下來後,他立刻擺動尾巴追了上去。
庭雲,庭雲,庭雲。。。”                                             
穿過層層的魚群,只見趙庭雲和張學端彼此含情默默地注視著對方,然後很自然地,它們親到了一起…
仿佛以它們為原點似的,更多的成對的魚兒都彼此親了起來,它們親著跳著彼此地環繞著,在水中升起的一個又一個的泡泡中,它們來到了一個新的天地。
水中的如同路標指示的木牌上寫著“忘情關”三個大字。自第一條魚進入“忘情關”後,整個魚群便開始發生了變化,如同輻射感染似的,“忘情關”內外的魚兒在那一瞬間都逐漸恢復了記憶,生前的記憶紛紛在它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種子被埋在土裡,生根,發芽,長出枝幹,開出花朵,隨後凋落枯萎最終離世;菌類則開始分裂,成長,最終死掉;精子進入卵細胞形成受精卵,受精卵膨脹變化逐漸發育成胚胎模型,漸漸地動物體型形成,鹿,馬,猴子,豬,驢,雞,鴨,魚,狗,貓。人,獅子,老虎…噗地爆發開來,在一個又一個的水泡中,它們的出生,發育,結子,衰老,死亡都被盡覽眼前。
隨後水泡開始縮小又“回”到它們“魚”的本體中…
一抬頭之間,“忘情關”三個大字便瞬間印在每條魚的心中,之前的記憶仿佛不曾存在一樣,它們又恢復成無意識的模樣,只是機械地向前遊去…
也有似乎感情過於強烈的,它們掙脫了“忘情關”的束縛,開始瘋狂的逃竄,這也導致魚群的某些區域出現了一些些的騷亂。
當然,這只是很少一部分。
不知過了多久,似銀河般的魚群大部分已經進入到了“忘情關”中,這時的水面上空突然出現了兩個影影綽綽的影子,他們似乎在爭論著什麼。
人故無情乎?”
然。”
人而無情,何以謂之人?”
道與之貌,天與之形,惡得不謂之人?”
既謂之人,惡得無情?”
是非吾所謂無情也。吾所謂無情者,言人之不以好惡內傷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也。”
不益生,何以有其身?”
道與之貌,天與之形,無以好惡內傷其身。今子外乎子之神,勞乎子之精,倚樹而吟,據槁梧而鳴。天選子之形,子以堅白鳴。”
當話音結束,張學端和趙庭雲彼此相視一笑,然後它們的眼光便失去了神采,而它們的身體也漸漸變成了透明。
隨後從魚群的頭部開始,所有的魚都開始了這一變化:它們的眼神失去神采,它們的身體變成透明。
只是當這一變化還在繼續時,更大的巨變突然產生,整個魚群似乎“砰”的一聲直接變成了一隻大魚。
大魚叫“鯤”,身長大概和日本國境南北兩極的長度相仿。
以“忘情關”為界限,“忘情關”內的魚群變成了“鯤”的身體、頭部,呈白色;“忘情關”外的魚群則變成了“鯤”的尾部,呈黑色。
鯤擺動起自己巨大的身體,開始遊動,數百萬兆立方米的海水便隨著它的尾巴湧了過去;張開嘴,幾十萬未來得及逃走的鯨魚便被它一口吞下,其中小魚小蝦更是不凡計數。
然而神奇的是,當鯤從這裡遊過去後,那些被吞的魚蝦又出現在原地了,只是當下還是有些迷茫:我是誰,我在幹嘛?不過幾秒後它們就忘記剛才的一切又如往常一樣繼續活動了。
然而鯤的影響還遠不只是如此。
其巨大的體量所造成的威壓使得數千萬公里內所有的生物除了那些跑不動的都開始了瘋狂的逃竄,不過跑了一會兒後大多數就不跑了,它們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仿佛之前的壓力從不存在似的。
當然,少數的混亂還在繼續,最長的可能會達到幾天左右,儘管鯤並不會對它們造成真正的傷害。
不知遊了多久,鯤突然開始加速,它越遊越快越遊越快,加上海水的遲滯作用以至於在數十萬公里的海水裡短時間內形成了一個寬約數公里的奇妙的真空管狀地帶。
仿佛火箭一般,鯤從海底快速地向著海面沖了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鯤”猛烈地甩擊自己的尾巴,力道是如此的巨大,它的尾巴直接斷裂粉碎掉,周圍數萬公里的生物也都被其巨大的力量震得稀碎,數萬公里高度的海浪隨之拔“海”而起,它的身下也是砸出了接近上萬公里的大漩渦,數十萬公里之內也都響徹著它拍浪而起的聲音…
鯤已經沖出了海面,它的身影遮天蔽日。
比例尺無限地縮小,好讓太陽與鯤同處於一個視角,你就會看到:鯤張著嘴,彎著斷掉尾巴的身子,熾熱的陽光隨之就灑滿了它的半身。
陽光下,鯤滯空了三四秒,接著它巨大的身體便隨之消解了…
睜開眼睛,忘記仿佛昨日的夢,鯤的眼光變得犀利起來。在無邊的快速遊動中,它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頭部的魚鱗迅速退掉,仿佛光的環繞般似的;接著是魚鰭、魚身,而眾多鱗片也閃著光輝消解在了海水之中。
砰”,鯤的頭上長出了一根羽毛。
砰”,又是一根。
接著便如雨後春筍般地,眾多的羽毛立刻長滿了剛才鱗片掉落的地方。與此同時,鯤的魚鰭開始生長變長最後徹底變成了翅膀。
於是上半身是鳥下半身是魚的混合動物出現了。
這不三不四的生物,姑且稱它為“風”吧。
風”在海裡越遊越快,越遊越快,最後隨著它的尾巴用力一甩,“咔嚓”,“轟隆”,猶如數百千米直徑的大炸彈爆炸般的聲音直接在空中爆炸開來,而上萬公里的水渦上面則是數百公里的斷裂的尾巴。
與此同時,“風”也極速地拔海而起,猶如火箭般迅速。
在出海的一刹那它便展開了自己的翅膀並且快速地猛烈地扇擊起來,深約數百千米的大水渦受此衝擊深度又增加了數十千米,斷裂的尾巴也急劇下降。
風”的尾巴繼續斷裂成無數小塊,但它斷裂的聲音還未發出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迅速吞沒,而隨後“風尾”也直接解體,全部都化為了虛無。
廣闊的海面上霎那間只留有隨後湧起的高達數萬千米長寬約數千、百千米的的大海嘯。
然而這一切都與“風”無關了,它已經徹底了離開了海面了。
在快速地向上飛行中,風的魚身上的魚鱗迅速剝落,猶如在海裡進行的一樣,上面快速地重新換裝成了羽毛。
與此同時,它整個的身子也開始膨大轉化成了鳥的體型。
接著在它的肚子下又出現兩個個小隆起,然後猶如有生命似的,這隆起迅速膨大生長各伸出五個腳趾,前三後二,前面的裡中間的較長一些;後面的一小一大,大的粗且長,大概數百千米這樣。
此刻的風完全變成了鳥的形態,因為它是由風膨大變化而來,且又是變成了鳥,已與“風”和“鯤”完全不是一個物種了,因此這種新物種就暫給它取名為“鵬”吧。
而這種過程也就暫且稱它為“風化”。
鵬猛烈地拍打自己的翅膀,張開的翅膀加上後背,寬度大概有五六個日本列島那麼長,這也讓它趁著慣性又往上飛了許多,但是重力的牽引逐漸使它的身體變得沉重。
它不可能一直這樣飛在空中。
鵬已經達到了現在所能飛行的最高的高度,為了節省體力,它開始滑行起來。巨大的翅膀下無數的氣流正在迅速地流竄並且上托著它那過於無邊無際的身體,讓它猶如在水中漂浮一樣。但是此刻的它明顯密度大於“水”,所以它也在一點一點地“沉沒”著。
風起了,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起初只是一個小點,後來變成棒球大小,接著是籃球,再看時已如足球場那麼大了。如同一個從宇宙外來的生物似的,它的變化來得急劇而猛烈,只是手機上打一句話的時間,它就已經變成如廣島般巨大了。眨一下眼,又變成了東京都…
鵬很是及時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這讓它有些興奮,它知道那是什麼。
鵬不再滑翔,它急劇地拍打翅膀,使自己飛得更高飛得更快。
在兩相接近的過程中,那東西變得更加快了,如今已是整個日本大小了。
一陣巨大的暴雨襲來,直接將鵬淋了個“落湯雞”,好在它的速度很快,又體型巨大,這使得它不至於有被迫“墜落”的風險。
直到到了這“風暴”的面前,鵬才知道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大。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大了,雙翅張開,後背整整有五六個日本那麼長,但是在這“風暴”的面前,自己卻顯得小得可憐。
鵬的身長大概只有對方直徑的百分之一。
鵬已經做好了準備,它要進入風暴中了。
儘管途中自己不斷地拍打翅膀,但其實這時鵬已經比之前的高度低了很多了。畢竟它的體重相對於空氣帶來的浮力太過巨大了。
拍打著雙翅,鵬繞著風暴的外側做圓弧飛行。
猛地一下,鵬紮進風暴的裡面,剛進入其中,鵬就被風暴扯著往上飛,轉眼之間它便超過了自己飛翔的高度極限。
鵬大睜著眼睛,翅膀比之前更為猛烈地拍打,以免自己被捲入這風暴的內部中心。
在這大風暴的無情摧殘下,鵬的翅膀和身體都得到了鍛煉,這也使得它比以前更加強大了。
在外側圍著大風暴繞了幾個圈後,鵬決定要起飛了。
猛烈地扇動翅膀,漸漸地擺脫風暴的吸引力,借著風暴的力量,它一沖而上。
鵬進入了對流層。
強大的氣流對沖使得鵬的身形瞬間歪斜起來,它的翅膀遇到了非常大的阻力。越往高處飛,它的翅膀的扇動就越艱難。
鵬絕望地向上看了一眼,一眼望不到邊,但它向上飛行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了。雖然想向上走,但是現今已經沒有辦法了。
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向上斜著飛了一段距離,直到身形與地面成水準狀,然後它的頭便調轉向下,雙翅用力扇起,接著它便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如果說上升需要五分鐘的話,那麼下降只需要30S甚至更快。鵬的速度越來越快,它的眼睛都已經快睜不開了。然而就在此時,它閉合的雙翅突然張開,慢慢撐起氣流。
隨著翅膀不斷地扇動,它的身體漸漸與地面齊平。
幸好風暴水平移動的速度沒有太快,現在還處在自己雙眼能夠望見之處。鵬發現了這點之後就立刻向著風暴飛了過去。
小心翼翼地進入風暴之中,鵬立刻就隨著風暴旋轉起來。
現在要想突破天空的限制,只有進入風暴的更深處,雖然這有些冒險,但是它的尾巴被無邊的力量吞沒粉碎,最終化為虛無的場景更讓它感到絕望和恐懼。
萬物的歸宿都是被天道規定好了的,誰也不可能逃脫天道的規則。
睜開雙眼,精光一閃,鵬立刻揮動起它的翅膀,“咔嚓”,外翅的小骨已經折斷了,然而停下就是死亡,誰也沒有退路,更何況鵬一直就沒打算退過。
咔嚓,咔嚓,咔嚓...”,更多的小骨碎裂起來,但是鵬漸漸減緩了自己繼續步入“深淵”的速率。在這種狀態下,它隨著風暴一起卷向了天空。
什麼時候應該停止,什麼時候應該飛出?這種東西只能靠鵬自己的估計。
大概高度比之前的那望不到邊的天空相等或更深一些?
但是也要保證自己還能從風暴中心慢慢脫離出去。
鵬一邊這樣估算著,一邊隨風暴卷往更為高遠的天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鵬的身形滑落“深淵”的速率似乎越來越大起來,這表明它的體力正在急劇下降,高度應該可以了吧?鵬細細地思索著。
終於,鵬決定要起飛了。
如先前一樣,鵬奮翅疾飛,慢慢脫離“深淵”,只不過這次相比之前更為吃力,脫離速度也更為緩慢。
萬事萬物都有其文理存在,順著它的文理過去,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許多,清晰許多。
鵬不斷觀察尋找著這“深淵”的 “文理”,如同鵬的想像,“深淵”不是每處都那麼綿密,其中也存在“縫隙”,找到這“縫隙”自己便能更為輕鬆地脫離困境。
由於之前已經觀察了很久,鵬很快地便找到並適應了“深淵”的 “紋理”,雖然還是很消耗精力,但是這比之前輕鬆多了,它脫離“深淵”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如果說之前是蝸牛在爬,現在已是黃狗疾飛了。
饒是如此,鵬也是頗費了一些時間才終於來到了“深淵”的週邊。現在它終於可以一展雙翅了。
猛烈地扇擊翅膀,迅速地突入混亂的氣流中,如風馳電掣般,鵬仔細地尋查氣流的虛弱處,雖然還會時不時地撞到強勁的氣流,但也是比之前要輕鬆多了。
按照這樣的速度和模式,應該能夠穿越這層壁壘。
這話已經在鵬的心裡閃過無數遍了,每次找到虛弱的氣流時它都會這樣想。
只是現在已經過了數個小時了…
鵬的心力和身力都到了匱乏的邊緣。
雖然是為了不跟丟風暴以避免這次失敗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借力的‘深淵‘而進行的斜向飛行。”
但是這距離果然還是太過長了吧。”
從‘深淵‘直接甩出來的那樣的速度飛了幾個小時。雖然中間的’妄想‘浪費了些許的精力,但也不足夠夠成依舊望不到邊這麼大的差距吧。”
鵬向著天空望了一眼,只覺天數蒼蒼,鳥道茫茫。
你玩我呢!”
喂!”(有氣無力的樣子)
剛道完上面那些話沒多久,在鵬決定轉向進行第三次試飛的時候,在它身形已準備好向下的時候,它的眼睛突然瞥到了不一樣的景色。
為何在我已經放棄的情況下?”
鵬像顆炮彈一樣從空中開始垂落。
第三次嘗試。
深淵”一如既往地旋轉著,前進著,只不過現在似乎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一些。
旋轉著的“深淵”出現了一絲不同的變化,一些地方似乎變得有些飄紅。隨後這淡淡的“飄紅”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然後長、寬數十公里甚至數千公里的血液就把“深淵”染紅並隨著“深淵”一起卷向了太空。
第一根細骨斷裂,第二根細骨斷裂,鵬都以為是正常的可以忍受的,直到更多的細骨斷裂,並且自身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劃傷然後數十公里的血液立刻隨著“深淵”奔向了天空,它才察覺有點兒不妙。但還在它未來得及反應之前,它就已經隨著剛才的物體的“一撞”歪斜著身子滑向了“深淵”的更深處了。
喀拉”,“轟”,響徹數萬公里的聲音迅速在空間爆裂開來。
鵬的翅膀骨折了。
隨後更多的物體向著鵬的身上撞了過去,不一會兒,它全身都被自己的血液染紅了。
不妙,要趕快逃!”
反應是不是有點兒遲緩了呢?
如果有什麼在看的話,那什麼東西一定會這樣吐槽它吧。
鵬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才終於從“深淵”的內部逃脫出來,不過它身上的血仍一直在流失。
然而“深淵”外面,不時的一道一道的“飄紅”卻讓它顯得異常的好看。
自然,逃脫的過程非常緩慢,然而神奇的是鵬現在仍然清醒著,它的血液仿佛流不盡似的,這也讓它比之前更快地就越過了之前的高度。
不是人真好!”
要是人的話恐怕早就稀爛了吧。”
積聚的力量已經很多,而它的身體也承受不住更多的風暴傷害了——兩隻翅膀一半以上(遠離身體的)的區域都已骨折,再多恐怕翅膀都抬不起來了——除此之外,它已經快要接近雷電區了,而那是比“深淵”更可怕的存在。這所有的一切都導致鵬必須現在就起飛了。
猛烈地扇動翅膀讓自己慢慢脫離“深淵”,借著“深淵”的超級向上力,鵬眨眼之間就越過了上次飛行高度的1/4。而15分鐘後,就再沒有氣流能夠阻擋它飛向深空了。
變化來得太快以致於鵬自己都有些錯愕不及。
哎,這就過去了?”
鵬的速度不減,繼續以離譜的態勢遠離它所在的星球。猶如凖鳥號所做的那樣。
刺眼的陽光給它冰冷的身體帶來溫暖,不斷噴濺的巨大血液正在慢慢變少,在這清澈的高空中似乎有種神秘的力量在給它施予回復,仿佛魔法一般。
鵬眯著雙眼,翅膀不時地拍打一下,身體自然向前飛行。沒有重力和空氣的干擾,它的意識此時也逐漸模糊,而身體則像一隻巨大的紙飛機一樣借著慣力不斷前行。
等它再次醒來的時候,它的身體已經煥然一新,如同剛洗過澡一樣。
所有的傷勢都已恢復如初,此時的鵬是既愜意又自然。
遠在幾百萬公里之外的蟬和斑鳩站在樹上笑著說:“我們‘咻’得一下飛起來,能飛到榆枋這樣的樹上就會落下,有時到不了那裡就會控制著飛到地上,這樣也就足夠了。哪裡用得著飛到九萬里的高空再向南飛呢?”
就是啊····· · ·”
彼此兩個互相看了對方一下,愉快的笑聲傳了出來…
這邊南邊的麻雀掠過河岸停到岸邊的楊樹上。
呵呵呵。”
它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它將要到哪裡呢?我一跳就飛起來,最多到數丈高的地方就會落下。在田野間這樣飛來那樣飛去,這基本也就是我的極限了。但它將要飛到哪裡去呢?”
小麻雀搖了搖頭,臉上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愉快啊!
小的智慧比不上大的智慧,壽命短的見到的少於壽命長的。”
女老師站在講臺上給同學們上古代散文,長髮飄飄的女同學的思緒隨著老師的聲音飄向遠方。
朝菌早上出生,在太陽落山之前它的生命就慢慢地結束了,而早上出發的秋思遠剛結束一天的課回到家中。
春季降生的蟬,到了夏天就死去了,而秋思遠也剛從羽絨服換到到短衫沒多久;夏季出生的知了,也會於秋季死亡,而秋思遠也也剛剛從短衫換成了較為暖和的外衣。
有一種叫冥靈的龜,500歲為一個春季,500歲為一個夏季,到了冬季它就會慢悠悠地長大一歲。而此時的中原王朝群雄相殺,人民相殘,儘管王位、服飾一代換了一代,至今仍然不絕。
冥靈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水塘裡的人類幻影,覺得無聊又好玩的在塘邊樂呵呵地爬來爬去…
上古的時候有一種叫大椿的樹,以八千歲為一個春季八千歲為一個秋季。從春季出芽到冬季凋零,人類從舊石器進入新石器,耕種,使用弓箭,原始宗教崇拜,建立王國,發明曆法,出現文字,使用陶器瓷器,煉銅制鐵,宗教改革,火槍時代,蒸汽時代,電力時代,電腦時代,再到如今,而這在椿的葉子上不過是從發芽再到落地。
椿樹繁茂,半徑不知多少,枝幹插入雲霄而不見其尾。而其中能在上面看見圖像的葉子至少十數萬計,且每片圖像都有所差別。
或許太過巨大,它周身的落葉在一場大火中成了助燃劑,最終帶著很多不知名的物種不知到了哪裡。
而在它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一片熏得枯黃的新嫩樹葉上了出現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小孩。
這小孩雙足被繩子綁著倒吊於枝杆之上,只見他正弓著腰去解腳上的束縛。
椿看了很欣慰地在心裏說:頑張れ!。仿佛老奶奶一樣的溫祥話語剛說完,它就在熊熊大火中消逝了。
而另一面,小孩子最終還是沒有解掉繩子,他的身子突然掉下,之後便在重力下帶著繩子搖晃起來,而他本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生有涯而知無涯,凡人又怎麼懂得修仙人的事情呢?
看著斥燕的話,秋思遠搖搖頭,驅散腦子中的頭緒,繼續聽國文老師講莊子。
又是一個漫長的飛行後,鵬最終到了一個牌子上寫著“大歸鄉”的地方,它的眼睛精光一閃,翅膀便再次扇動起來,身體猶如衝刺般高速前行。
鵬的身體漸漸被“大歸鄉”的雲氣完全遮住。
在大歸鄉里飛行一段時間後,鵬再次發生了變化。這一次它的身體逐漸解體,分裂成無數小鳥,這些小鳥成山成海的向著一個方向飛行,景致難以想像的美麗。
隨著這些小鳥看去,便見前方慢慢有了分化,有的鳥群向高處飛,有的往下俯衝,有的則在一個地方徘徊。
其他的則大多數繼續向前飛行,不一而足。
鳥群的盡頭前面是一個超大的入口。從鳥的側後轉向側面看去,果然發現這飛行,這景致是那麼的令人舒心。
只是靜靜地看著就會忘掉生死煩憂、歡樂痛楚…
看久了便會發現這些鳥群每當好像朝著入口更進一步了,但下一秒又似乎從剛剛的地方繼續飛行了,也即每當它們進入到要可以的距離後,它們和入口之間的距離總會自動的擴大,有如1到0完全不能窮盡一樣。
此時鳥群的後方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啼叫,一隻凰從鳥群中拔地而起。
她優美的長長的身姿在空中劃了幾個圈後,便加速向前飛行。
如果說下面的鳥兒是在蠕動的話而它則是火箭般逃離地球了。
材質不一樣差別自然也會巨大。
她的叫聲如同風一樣無限擴散,不知傳到了多遠的地方。
一個有些笨重的稍微體積比別的鳥大些但飛行速度卻遠慢于周圍的鳥的鳥也聽到了這種聲音。
他抬頭一看,她正在他頭上飛過。
清脆的叫聲蕩人心脾,所有聽到叫聲的鳥都向她行注目禮。
多麼優美的姿態,多麼醉人的啼叫,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這極致的美麗已經化成永恆刻進他們的心臟。
她在這些鳥的上空鳴叫著,盤旋了幾圈後便直直地向前飛去,所有的鳥都有些悵然若失,也包括他。
突然他的腦子裡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只覺得腦後方有一個無限的混沌停在那裡,這令他感到害怕又有些驚奇。
他抬頭一看,那極致的美麗正在離他而去。突然他對著腦後的混沌說,如果我也能像那樣飛翔就好了。
啾”地一下,還沒等他明白怎麼回事,他的翅膀已經拍打著離開了鳥群。
他的速度之快令所有還在仰望的鳥兒心驚,“這是怎麼辦到的,剛剛不是還笨重地落後我們很多嗎?”
很多鳥心裡跳出這個問題。還沒等他們的心裡開始下個活動,那個笨重的大鳥已經發生了變化:他的身體逐漸變長,他的翅膀變得更加巨大,他的雙足纖細而修長;長長的喙,五彩的羽毛。
在所有鳥兒的吃驚中,不知不覺裡他已經變成了和剛才那只鳥一樣令眾鳥尊仰和敬望的存在。
他的新身份同樣是鳥類的頂端,其名為鳳。
鳳扇動起他巨大的翅膀,只扇了幾下,他便已經前進了幾百萬公里。
啊”的叫聲響起,向眾鳥宣示著他這王者的到來。
聽到這既威嚴又帶著溫和的啼聲,眾鳥心中莫名覺得有些歡快和心安,當然心裡還有一絲絲的躁動。
似乎是漫長而又是轉瞬的時間,他來到了她的身邊。
他在唱,她在和,優美的旋律慢慢擴展至整個鳥群,他們相互環繞,相互盤旋,劃出一個又一個優美的圈…
這景象猶如水波蕩開一樣,令幾乎所有的鳥兒心中的情感一具消散,閒適恬淡的感情再次充滿心胸,至樂的世界恍然間已降臨其中。
啊”,凰對鳳又啼了一聲。
鳳心有靈會,對著凰回應了一下,然後他們便螺旋著向前飛去了。
鳳和凰越飛越快,不知什麼時候一種氣流已經將他們兩個包裹。
正所謂“陰陽相濟,沖氣以和”。
不知什麽時候,鳳和凰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突然,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黑洞,黑洞慢慢擴大,似乎剛好將他們兩個容下。
他們飛進去消失又再次從另一個洞出來,反復不知多少次。
隨著兩聲驚人的啼叫,鳳和凰從一個洞出來,赫然入口已經出現在它們的前面。
巨大的速度使得根本看不清他們兩個的顏,群鳥還在吃驚當中,鳳和凰已經張開雙口,嘴裡一藍一紫兩道火焰夾雜著和氣瞬間穿透那不知名的屏障,而先前不能前進的鳥兒一下全部踏入新的領域,整個鳥群都向前移動了一大截。
鳳和凰也在瞬間沖進入口。
在他們沖進入口的當瞬,本來離得還很遠的鳥群先頭部隊卻也隨之進入。
驚奇的現象一個一個的出現,令人目不暇接。
完全的黑暗之中,眾鳥卻在鳳和凰的引領下,有序不紊地飛著。
這時的鳥兒雖然看不見其他鳥,卻能感受到他們的存在;雖然沒有真正的說話,卻彼此心意相通;雖然陷於無邊的黑暗中,卻比在光明的世界中還要讓人心安。
悠游自在的飛著啊,歸往那最終的樂土;
螺旋著前進啊,嚮往著那最終的虛無;
無心卻引導著一切啊,那永恆的虛懷若谷。
不知過了多久,鳳和凰飛過了一條似有若無的線。
在繼續前進了沒多久後,他們的身形就變成微小的細珠消散了。
所有進入黑暗中的鳥兒都感到了這一變化,他們的身心受到極大震動,然而很快他們的心態又都轉為坦然而後繼續向前飛去…
在那條若有似無的線前面不斷有成群的鳥兒消散、化為細珠,有的剛過線就變了,有的則過了好一段時間才變…
這些細珠繼續向前飄去,轉了一個大彎後它們的速度逐漸加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們終於來到一個出口。
那裡是光明所在之地。
瘋狂加速的細珠最終通過這個出口噴發而出,猶如急速出水管口的水流一樣。
整個“歸化”過程從外面來看就是成群的鳥兒進入一個大概是風箱的東西的入口,在裡面不知發生了什麼,最後風箱的出口噴發出這些微小的細珠。
說是細珠,其實沒有重量;真是細珠?不得而知。
總之,這些“細珠”在從“風箱”出來後便開始下墜,如同萬丈深淵的無垠空間接納著這一切。
下落啊下落啊,漸漸的細珠不見蹤影了。
哪裡去了呢?
實在不知啊。
正說著不知,不知從何處出來一個雌性陰門的東西,細珠從這裡出來,但瞬間便沒了蹤影。
過了一些時間還是沒過呢?這些“細珠”在地球出現了,但又不是真正的地球,大概地球的精神?
不知道。
只是這些“細珠”和別的東西融合在一起了,然後變成了現實世界的活物了。
動物,植物,菌類,病毒等等莫不如是。
因為得了這些“細珠”才為活物,或許應該稱呼這些“細珠”為“氣機”吧。
世間萬物凡得“氣機”者則為生,不得“氣機”者則為死。
大概如是。
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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