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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punk 2077》美杜莎 (銀手/男 V) - 4

徐伊 | 2021-10-27 17:58:01 | 巴幣 0 | 人氣 43

連載中美杜莎 (銀手/男V+賴宣/男V)
資料夾簡介
銀手習慣被人仰望,眾星捧月讓他把 V 的感情視作理所當然。 久攻不破的企業霸權讓銀手漸漸急躁起來導致輕信小人,最後一事無成還傷害了 V,甚至差點害死他……

V 把車停在「火辣隊長*」餐廳的停車場,他坐在車上看著燈火通明的餐廳,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跑到這裡來。
 
離開來生後他回到公寓洗了個熱水澡,抱著小齧躺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後因為真的太睏,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睡去。
 
但 V 的睡眠生理時鐘死活就是六小時,讓他在晚上大約七點的時候就清醒,V 給自己叫了外送食物,吃著晚餐同時拿著貓零食逗逗小齧,小齧的陪伴讓 V 覺得自己不那麼孤單。
 
吃過晚餐後 V 開始整備明天任務需要的裝備並測試、加強各項速駭系統。
 
弄到大半夜,V 站在窗前看著夜城的霓虹,突然有股情緒湧上心頭讓他拿上車卡,半夜開著車到火辣這來。
 
V 下了車,走進餐廳點了一杯雙倍濃縮咖啡。
 
『我在做什麼?』V 坐在窗邊吧檯旁,看著吧檯桌上的咖啡。
 
現在已經過了午夜,這杯雙倍濃縮咖啡再喝下去是打算整晚不睡嗎?如果隔天又是要死不活的狀態,別說這極大機率會讓他死在任務中,若惡都會先殺死他再弄活他,然後一腳把他踢去做任務。
 
打開杯蓋,看了看冒著熱氣的黑褐色液體,V 端起杯子但沒有喝,只是聞了聞濃醇的咖啡氣味後又放回桌上。
 
抬起目光時瞟了一下窗外,看到對街路邊停了一輛Rayfield 的Caliburn*,心裡想著完成這單後說不定他也能買一輛。
 
『還是算了……』V 想想還是決定把錢留著買設備。
 
V 把左手放在桌上撐著下巴,右手手指滑著杯口繞圈,聞著熟悉的咖啡香氣。
 
「什麼晚?現在都可以說早安了……」V 看著深色液體從表面不斷冒出白色煙霧,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然後抬起頭望著窗外遠處黑矇矇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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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坐在包廂的沙發上,內心緊張又興奮,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交互捏著自己的手指頭。
 
今天是武士樂團的演唱會,V 拿著強尼給他的 VIP 門票入場時有位工作人員來把他帶到特別的位置,V 可以近距離、不受其他人干擾地欣賞表演,強尼的舞台魅力讓 V 為之傾倒。
 
表演結束後工作人員又過來帶著 V 到舞台後方的包廂,V 疑惑地詢問工作人員發生了什麼事。
 
「強尼吩咐的,你是他的 VIP。」
 
工作人員這樣說,然後讓 V 自己進入包廂並跟他說包廂內的飲料都可以喝,但V 只是緊張地坐在沙發上。
 
『我是他的 VIP……』V 坐在沙發上,感覺有點飄飄然。
 
這時突然傳來凱瑞大吼的聲音。
 
「強尼在哪裡!」
 
凱瑞的咒罵和其他團員呼喊找強尼的聲音 V 聽得一清二楚,這裡說好聽是包廂,其實就只是舞台後方另外分割出來的一個小空間而已,跟樂團後台就隔著一道牆。
 
『強尼怎麼了?』V 以為強尼出事,站起身想開門出去查看。
 
這時門突然打開,下一秒就看見強尼跑了進來。
 
「強尼?」V 嚇了一跳。
 
「快,我們走!」強尼露齒的笑容帶著一點頑皮的意味。
 
V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尼拉著手跑出包廂,穿越狹窄的走道從後門溜到團員們停車的地方,然後被強尼塞進他的保時捷副駕駛座上。
 
強尼隨後進了駕駛座,行雲流水幾個操作後迅速開車奔離現場。
 
「強尼……凱瑞好像在找你……」V 在車子開上大馬路後才回過神,看著強尼開車時的側臉,想起剛剛凱瑞的怒吼。
 
「別理他。」強尼哼了一聲。
 
「那……我們去哪裡?」V 疑惑但心裡又有一絲期待。
 
「帶你去喝咖啡。」強尼拿下墨鏡轉頭對 V 拋了一個媚眼後回頭繼續開車。
 
V 覺得自己的頭頂可能在冒煙。
 
車一路穿過幾個街區,V 看著外頭的燈光越來越少、越來越杳無人煙,最後在一片黑暗中看見前方出現一道亮光,彷彿黑暗汪洋中的燈塔一樣引導著眾人靠近它,而那裡明顯是強尼的目的地。
 
車子越開越近,V 漸漸看清楚是一間小餐廳,招牌寫著「火辣隊長」。
 
「我們到了。」強尼把車停在停車場,兩人下車往餐廳走去。
 
「我都不知道這裡有間餐廳。」V 看著已經有點年代感的門板。
 
「這間店有全夜城最棒的咖啡,真正天然的豆子現磨,喝過一次就上癮。」強尼推開門領著 V 走進餐廳。
 
兩人走進店裡,一位正在幫客人點餐的服務員很自然地與強尼打招呼,明顯兩人認識,強尼回應了一聲後與 V 走到窗邊的吧檯位置。
 
兩人坐上高腳椅時員工也走過來幫兩人點餐,強尼為兩人點了天然牙買加豆研磨的雙倍濃縮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
 
「點這麼強烈的飲料,這麼晚了不怕睡不著嗎?」V 原本以為強尼說「喝咖啡」只是隨口回應自己,沒想到真的是來喝咖啡。
 
「什麼晚?現在都可以說早安啦!而且這咖啡值得你犧牲睡眠。」強尼強烈推薦。
 
「大明星在這裡喝咖啡不怕驚動狗仔嗎?」V 環視著店裡的員工和顧客。
 
「放心,我認識這裡的員工很久了,這裡也都是老顧客,他們人很好也很識相。」強尼與一旁的顧客互相點了點頭。
 
此時店員送上兩杯咖啡,V 拿起紙杯時看見強尼用著期待的眼神盯著自己,V 喝了一口馬上驚豔於咖啡的美味程度。
 
強尼露出滿意的微笑,彷彿這杯咖啡是他的完美作品一樣。
 
「你很常來嗎?」V 捧著咖啡杯,好奇地問著強尼。
 
「現在少了,以前武士還沒出名的時候很常來。」強尼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見 V 雙眼發亮盯著自己,明顯就是想聽後續的表情。
 
「想聽故事是嗎?」強尼放下咖啡。
 
V 一臉期待地點點頭。
 
強尼又喝了一口咖啡後把紙杯放在桌上,轉過身子面對 V 開始說當年他們起步時的艱辛。
 
一群年輕人又窮又傻,不懂宣傳手段光有滿腔熱血,還未出名就打著對抗企業霸權的標語和歌詞,弄得他們更不容易找到金主支援。
 
但是他們足夠熱情,即使面對沒有多少觀眾的舞台依舊全力以赴,每次演出結束又餓又累,口袋沒有多少錢的他們只有這間火辣餐廳的老闆歡迎他們。
 
老闆也是對生活有熱情的人,喜歡各路有理想的年輕人,總是收少少的錢就讓他們吃飽、給他們上好的黑咖啡。
 
「好咖啡不只能讓人精神飽滿,同時也要能撫慰人心。」強尼一字不差地覆述老闆曾經說過的話。
 
從此,這裡的黑咖啡成了強尼在某種層面上的精神支柱,每當他被無力感佔據就會在夜深人靜時到這裡來點一杯黑咖啡,跟老闆聊聊天,日子久了員工們也都認識強尼。
 
「老闆真是位善良的好人。」V 也想見見老闆。
 
「曾經是。」強尼的語氣和表情突然變得哀傷。
 
「喔……我很遺憾……」V 馬上意識到老闆已不在人世。
 
老闆在幾年前就過世了,現在是第二代經營,雖然不像前老闆那樣會待在店裡歡迎各路熱血青年,但餐廳還是保持著原本的模樣和口味,還有前老闆的理念。
 
「當人面對死亡時,是會持續懷抱理想,還是會感到無力抵抗命運?」強尼的情明顯變得有些落寞。
 
V 第一次見到強尼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強尼的行為舉止和言談總是帶著一股自信與狂傲,但V 有時候可以從強尼的表情中隱約看出一點厭世和寂寞。
 
V 知道不是只有自己發現強尼傲氣背後的不安,但凡想關心而觸碰到這點的人都會被強尼的傲氣給惹怒到再也不想去管他,最後都會變成「只要強尼不把自己弄死就好」的心態。
 
V 明白這是強尼的逆鱗也從不觸碰,但現在強尼卻主動把自己內心較柔軟的那面展現在自己面前,讓 V 驚訝之餘又有點感動。
 
「絕大多數人在活著時想要的太多,總是會忽視內心最渴望的事物,一生庸庸碌碌最後抱憾而終,也許只有在面對死亡時,人才會真的明白自己要什麼。」V 明白強尼在成名後反而陷入迷惘的心境。
 
「我都沒問過他,武士成名了,我們的理念傳播出去了,這是他希望看見的嗎?」強尼的語氣帶著遺憾。
 
「老闆很清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他才會無條件支持你們,我相信他到最後一刻都很滿意自己是所有熱血青年的心靈支柱。」V 發自內心相信強尼與老闆這一段美好的友誼。
 
強尼看著 V 真誠的表情和明亮的綠眸。
 
「帶你來這裡果然是對的。」強尼直視 V 的雙眼,表情變得柔和許多。
 
V 看著強尼深褐色的雙瞳,如同那醇厚的黑咖啡一樣讓人難以忘懷,讓人沉溺……
 
「V,咖啡要涼了。」強尼見 V 都忘了手中的咖啡。
 
V 這時才回神,發現自己剛剛直盯著強尼看,羞得手忙腳亂趕緊端起咖啡來喝,試圖用咖啡杯遮住自己的臉。
 
強尼在一旁笑了笑,隨後端起自己那杯,把剩下的咖啡喝完。
 
這時 V 打了一個呵欠。
 
「看來咖啡也擋不住你的睡意。」強尼意識到 V 的作息時間跟他不一樣。
 
V 不像他們這種日夜混亂的搖滾歌手,是個作息規律的企業員工,一早還得進公司上班。
 
「我送你回去吧!」強尼放下空杯子。
 
「嗯……」V 揉了揉眼睛點點頭。
 
兩人離開了餐廳,強尼開車送 V 回去的路上 V 抵不住睏意睡著了,抵達公寓大樓的停車場時強尼才叫醒 V。
 
V 對強尼道謝準備下車。
 
「V……」強尼在 V 正要開車門下車時叫住了他。
 
「怎麼了?」V 疑惑地坐回坐椅,轉過身看著強尼。
 
「今晚你開心嗎?」強尼問著 V。
 
「非常開心。」V 對著強尼開心地笑著。
 
強尼隨後用非常愉悅的表情和微笑看著 V,讓年輕人看得雙頰發燙。
 
V 突然明白了什麼。
 
「強尼……我們剛剛是在約會嗎?」
 
「當然。」
 
強尼在他的保時捷裡吻了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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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尼猛地從回憶中醒來。
 
他坐在車裡,看著對街「火辣隊長」餐廳裡坐在窗邊的 V。
 
強尼離開來生後一直覺得心煩意亂,直到夜深人靜時那股情緒更加強烈,他便開著車四處亂晃結果不知不覺到了這裡。
 
他把車停在餐廳對街,心裡明白這兩天與 V 見面已經影響了他的情緒。
 
強尼正在猶豫是不是要像從前那樣進去點一杯咖啡時,看見一輛小破車開進了空蕩蕩的停車場,一抹熟悉的身影下了車,讓強尼瞬間打消想下車的念頭。
 
看著 V 走進餐廳櫃台點餐,再端著一杯咖啡坐在窗邊吧檯旁,當 V 往自己這個方向瞟了一眼時強尼緊張得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隨即意識到這輛Caliburn 從外頭看不見車裡,這也是為什麼強尼沒有開他的保時捷。
 
在夜城開經典老車款就已經是一種高調行為,加上眾人皆知那輛車是銀手的招牌,而強尼現在只希望自己溶入夜色之中。
 
強尼看見 V 沒戴墨鏡,抬起臉望著遠處發呆,高級喜呂志光學裝置使強尼清楚看見年輕人的容貌,V 唇色泛白、雙頰消瘦,面容看起來有點憔悴。
 
強尼調整光學裝置拉近距離看著 V 的綠眸,那一雙曾經引起夜城民眾騷動的「美杜沙之眼」,已不再是強尼記憶裡發亮的綠寶石。
 
V 的綠眼如深潭那樣死寂,疲憊又帶著憂傷,眼神中也透漏出一股複雜的情緒,而強尼看懂這種情緒,因為他曾經在戰場上見過,那是曾經遭到傷害和背叛之人會有的眼神。
 
『我到底在幹嘛?』強尼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到這裡來。
 
但其實強尼內心深處明白,這裡是當初他與 V 確認關係的地方,那一杯濃縮咖啡可說是這一切的開端。
 
這兩天與 V 再度接觸,揭開了強尼原本已經收進記憶深處的布幔,他與 V 交往時年輕人美麗的笑容,發現自己被利用和最後遭到背叛時 V 心碎的畫面又一幀幀湧進強尼腦海裡。
 
他不明白為何 V 會回到這裡,甚至還點了相同的咖啡,在強尼認知裡這裡應該是 V 最不想回憶的地方……
 
強尼知道當初 V 是真心愛著自己,而且V 與強尼的最終理念是一致的,只是用不同的方法貢獻心力,所以身為公司員工的 V 對「聲名在外」的強尼是全然地信任。
 
而強尼一貫的自傲和習慣被人仰望、眾星捧月,讓他把 V 的感情視作理所當然,加上當時自己的團隊遇上瓶頸,久攻不破的企業霸權讓他漸漸急躁起來導致輕信小人,最後一事無成還傷害了V,甚至差點害死他……
 
『該死的!』強尼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捶了一下方向盤。
 
再次往 V 的方向望去,看見 V 舉起一口都沒喝的咖啡貼到唇邊,輕輕吻了吻紙杯表面又放回桌上,然後站起身離開餐廳。
 
強尼看著 V 這近似吻別的舉動,一股莫名的恐慌感湧上心頭,一瞬間讓強尼開了車門想要衝上前,但腳掌一踏到地面的回饋感讓強尼立刻從這股衝動中冷靜下來。
 
他在想什麼?一切早已回不去從前那樣……
 
強尼縮回車裡默默地看著 V 走到停車場,開著他的 Hella 遠去直到消失在黑暗中。
 
 
 
 
TBC
 
 
 
*火辣隊長餐廳 (Captain Caliente):凱瑞支線裡兩人劫車後喝咖啡的地方,caliente 是西班牙文「熱」的意思,正體中文版翻譯成「火辣」。
 
* Rayfield 的 Caliburn:正體中文版的車輛品牌和名稱幾乎都不會另外翻譯成中文,這輛就是大家俗稱的石中劍。
 
 
 
作者碎唸:
 
我 V 寶委屈巴巴!強尼壞!壞!
 
然後,浪費食物是不好的行為,尤其是在 2077 背景之下的天然食物,文中 V 寶這是不良示範,但因為這是他內心很深的傷,請大家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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