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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10/29

畜牲 | 2021-10-26 11:29:16 | 巴幣 0 | 人氣 41


1942年10月29日16:33—川內
受到奇怪的聲音影響,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並仰身坐起,接著讓渾沌的腦袋稍微運轉了一下思緒……

’今天…好像…沒有任務……‘失望之餘本打算倒回去繼續睡到太陽完全下山為止,但房間內時不時傳來少女的嗚咽聲,害我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循聲望去,頓時發現那個雙辮紅頭髮的身影正抱膝蹲在陰暗角落處……

’這時候不問候一下好像很不好?‘想到這我也出口詢問「又跟誰吵架了嗎?江風。」她則以挾帶鼻音的聲調淺訴著「少囉嗦。」

雖然覺得很麻煩,但放著她不管又過意不去;動腦想想後…想起一個專治疑難雜症的怪人剛好在霧島姊上面!於是我把江風獨自留在房間內,隻身來到核心室……
’明明就不能出去夜戰,卻還要穿裝備…沒幹勁啊……‘想歸想,還是穿上裝備並聯絡了霧島姊,希望她有在待命狀態……

所幸霧島姊還在待命狀態,很快就居中聯絡了那個怪人;之後靠怪人的人脈了解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並取得了解決的建議,我聽完所有後也道謝表示感激,接著脫去裝備重回已經完全變暗的房間內……

18:21
看到那顆紅頭髮還維持相同姿勢蹲在那裏,無奈之餘我也出言到「既然覺得會痛心,當時別那麼做不就好了?」

「少囉嗦。」得到這回應的我繼續道「罵了姊姊們一頓,又拿杯子遷怒在唯一的妹妹身上,然後跑來我這裡躲到現在…你是笨蛋嗎?」
「少囉嗦!江風才不想被您這樣說!」看她依舊抱膝消沉,我不禁又問「然後呢?你打算蹲在我這裡一輩子嗎?最快後天就有新任務了,到時候妳要怎面對海風跟涼風?」
至此,江風終於抬頭面向我哭訴到「少囉嗦!少囉嗦!那都跟您沒有關係!」這句話害我眉頭一皺的諷刺她「你都跑到我艦上的房間哭了還說跟我沒關係…不要一副希望得到關愛卻又出言咬傷靠近關心你的人好嗎!你是狐狸還是貓啊?」

被我這樣一激,江風頓時怒號道「少囉嗦!江風就是嚥不下這口氣嘛!為什麼大家都這麼容易就忘掉山風?江風無法理解!」雖然當時不再場,但她們應該不會這樣說才對?怎想都覺得是江風想太多了……

「忘掉?你是不是有嚴重的誤會?有哪位白露型在提到山風的時候說出「山風是誰」嗎?」方問完,江風便急著回應「哪需要說!姊姊們就是表現出極力想遺忘山風的樣子!」我也接話道「江風,仔細想好再回答…你有聽到姊妹親口說出「山風—是誰?」之類的話嗎?」
「她們擺明就……」江風剛開口講沒幾個字,我又提醒她「仔細想好再回答,若你說有,我就跟你去和白露型的姊妹討公道。」受此言影響,江風突然安靜了下來……

直到片刻後,江風才緩緩道著「江風想不起來…但姊姊她們肯定是那樣子想的……」對此,我也出言告誡她「江風,你跟我都是屬於腦袋不靈光的艦娘;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就能隨意中傷別人。仔細回憶其他人提及山風時的口氣與表情,然後——再給予她們正確的評價!」這句話出口後,江風又是一陣沉寂…要不是房間昏暗無光,不然我應該能看到露出苦惱表情的江風才是……

「不知道…江風不知道……但是……因為、因為……」江風講到一半就突然停了下來…看來她應該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講什麼……
見她苦惱到不知該怎表達,我便出言詢問「其實不用想那麼多,只要思考「有」還是「沒有」就好。」說完,江風才吞吞吐吐地回應「…沒……沒有……」

「嗯!那就走吧!」說完便打開門朝外走去,還待在房裡的江風亦問「……去哪?」我也對房裡喊到「當然是去道歉啊!對於你誤會其他人這件事道歉。你不自己出來的話…就不要怪我開燈抓你離開了喔!」被這樣一說,江風才緩步離開房間……

一來到有照明的走廊…就看到江風臉上掛著四條粗淚痕與兩道鼻涕……
這讓我忍不住笑道「還真是一張適合笨蛋的臉呢……」江風也以哭喪的臉駁斥「才不想被您說是笨蛋!」
「是、是!那張臉拿去道歉的話效果太強了,先把臉洗乾淨再說。」說完就先抓她去洗臉,之後才帶她去涼風那裡……

20:07
怪人說會幫我聯絡好白露型全員,讓她們在舷梯下等候江風道歉…因此來到涼風艦體停泊處的時候,便發現涼風早已站在那裡等候多時……

當我靠近到十步內時,涼風也以雙手交握在腹前的姿勢,恭敬地彎腰道「勞煩川內姊真是不好意思。」真看不出來跟五月雨那個小笨蛋是同一個船廠建造的!
想歸想,我還是從江風背後推了一把示意她自己上前……

20:10—江風
突然受到川內姊用力的一推,令我不禁踉蹌向前了幾步!

本來路途上已經想好要怎說才對…但看到涼風那張冷靜的臉之後卻什麼道歉話都不想說出口!
’說到底…為什麼江風要道歉?是涼風先向姊姊們使詐地!要道歉也是涼風先開口才對!‘想到這,讓我不滿地把頭撇向一旁!

頭剛撇過去,就聽到身後川內姊的聲音傳來「不想低頭道歉的話,至少也道聲謝吧。」這讓我不解地扭轉上半身想回問!
但還沒開口就被川內姊搶先道「涼風可是費盡心力保護了你極力想打碎的東西呢,道聲謝不為過吧?」這句話讓我不快的回應道「不過就是一個杯子而已!江風賠償的起!」

「笨蛋,才不只是杯子而已。你當時會打碎的可不只有杯子……」即使聽川內姊這樣說,我還是完全無法理解除了杯子外還有什麼可以打碎的……

大概是看我一臉懵懂樣,川內姊才又繼續道「關愛、擔憂、期許、認同、信賴、包容…這類可以稱作羈絆的感情,你當時可是打算隨手一扔就全部打碎的!有些東西只要一產生裂痕就無法回到原本樣子了…要好好感謝捨身幫你保住的人啊!笨蛋!」被川內姊提醒後,我才將頭猛然轉回涼風面前……
猶豫了一陣後還是低頭說道「讓你費心了!」涼風聞言後也輕闔雙目並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道「誰叫涼風是十號艦…作為最小的妹妹,做這些事情是應該的。」

傻笑著回應完涼風的話語後,就覺得後領被某種力量抓住拉扯!接著便聽見川內姊的聲音「好啦!該前往下一站了!」這讓我質疑道「還、還要去哪?江風不是道歉完了嗎?」
「笨蛋!你可是在集會上大鬧耶!沒向每個人道歉過一次我是不會放妳走的!別擔心拉,連最難的涼風你都做到了,接下來只要重複七次就可以了!走了!」說完就施力把我拖往下一個地方……

被拖行一陣後便聽到川內姊不耐煩的道「真是的!沒有夜間任務就算了,還要花心力在你身上!」這讓我不滿地回應「明天再做不就好了!」這句話又惹得川內姊一陣臭罵「笨蛋!道歉這種事情越早做效果越好!睡了一覺後效果就會大打折扣了!還是你希望明天用下跪的方式求原諒?那樣的話就明天再做!」
聽到川內姊又罵自己笨蛋,讓江風不禁反駁道「不、不要一直罵江風笨蛋!尤其還是從您的口中說出的!」但話剛說完就又被川內姊訓話「說笨蛋是笨蛋有什麼錯!你跟我都一樣是笨蛋,既然這樣就不要怕人說!不想當笨蛋就學著放聰明一點,別淨幹些蠢事,笨蛋!笨——蛋!」這讓我不滿的嚎叫了一聲「啊——江風知道了!請您別再罵江風是笨蛋了!」

21:44—白露
早早就收到江風會來道歉的消息,白露很快就整理好想說的話,這次一定要在妹妹面前展現一下威嚴!
不過左等右等…等了好久才看到江風跟川內姊的身影出現,這讓白露也不滿的吶喊到「真慢!白露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因為你是最後一站……」在川內姊說話的時候,江風也逐步走到白露面前準備低頭道歉…不過白露卻搶先喝止了她!
白露兩手握拳插在腰間兩側的喝道「江風!難得的一場集會卻被你搞成這樣,知不知錯!」說完便仰首向上等候江風的道歉!

—江風
沒想到白露姊姊會突然發怒,這讓我轉頭跟川內姊求助!川內姊則是以手勢暗示低頭道歉便是……
我只好硬著頭皮鞠躬道「給白露姊姊添麻煩了…對不起。」

—白露
等到江風道歉後,白露也出手按在她頭頂上並來回撫摸著「很好!很好!下次別這樣了。」
被摸摸頭的江風則是疑惑道「姊姊沒生氣嗎?」白露亦笑回著「沒有,只是覺得這樣做可以展現當姊姊的樣子而已!偶爾要展現一下姊姊的威儀,不然妹妹們都只會把白露當笨蛋看!」

「啊——這裡也有一個笨蛋呢!」被站在較遠的川內姊一說,白露忍不住回應「才不是!白露才不是笨蛋!白露型也不是笨蛋型!跟笨蛋川內姊你不一樣!」
川內姊聽完只是隨便回應了一下「是—是!剩下就交給笨蛋型自己解決了,我要回去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白露也對著她的背影喊到「就說不是笨蛋型了!川內姊這個大笨蛋!」川內姊則是搖了搖手示意有聽見,身影不久便消失在夜幕中……

在川內姊離開後,白露稍微教訓了一下江風要她下次多注意點,之後才放江風獨自回去…回到艦上的時候,白露也得意地自豪著’哼—哼!圓滿解決了江風的事情!經過這件事之後,妹妹們也會多崇拜白露一點才是!‘

10月29日07:30—第八驅逐隊
在前線艦艇後送修理的同時,本土也有一批趕往特魯克準備支援前線的艦娘們,第八驅逐隊亦在這批名單中……

做為旗艦的朝潮此時對另外兩人喊到「滿潮、荒潮,都準備好就出發吧。」這讓身為隊員的滿潮疑惑的提問「大潮還沒到不是?」
想了一會後,朝潮才接話回應「也對,你直到十天前才修好所以不清楚這件事。聽說前線的人員運補狀況堪慮,大潮被點名進行修改,要裝大發動艇的升降纜索。」這話也讓另外一位隊員發言道「嘻嘻!滿潮當時還躺在船渠內發熱昏迷著,不知道這件事情啦!誰叫她運氣不好被砲彈直擊操艦中樞,一修就是八個月!」

「吵死了!我也不願意啊!明明只被打到幾枚砲彈,卻剛好打到要害!臭荒潮,你就不要大破,不然我一定會去笑你!」滿潮忿忿地說完後,荒潮還刻意出言反譏「啊啦啊啦——說這種話的人通常都會自己收回去呢!滿潮,你要小心點吶——」被這一譏,滿潮也立刻回擊「吵死了!吵死了!臭荒潮!我才不會又被一發大破呢!」

為了不讓鬧劇繼續延續,朝潮便出言制止「好了,再鬧下去就要延誤了。第八驅逐隊,出發!」被朝潮這樣一喝,兩人才不再爭執並安靜地跟在朝潮後面往特魯克的方向疾駛而去……

11月2日11:11—第八驅逐隊
特魯克群島已出現於海平面上,大約再一個小時的航程就可以抵達……

「啊啦!比想像中的快許多呢……」荒潮剛問完,就聽見朝潮回應「因為這次沒有護衛運輸船團,能以高速前進…聽說最前線的蕭特蘭就是用這種速度在進行運輸作戰的。也難怪大潮要裝大發動艇……」
「鼠輸送…嗎?感覺很有趣呢……」荒潮的話語一落,為首的朝潮便認真地回她「作戰沒有「有不有趣」這種論點;不論是怎樣的作戰內容,盡力完成就是。況且前陣子夏雲才……」沒讓朝潮說完,避免氣氛被破壞的荒潮立即轉移話題「死板,朝潮太死板了!雖然知道你很想學長門姊,但你又不是她。要學著享受生活啊……」

位列最後的滿潮聞言後也對此發表意見「作為軍艦還希望享受生活…荒潮才是想法跳脫了現實吧……」居中的荒潮則是回她「啊啦!難道就不能以軍艦的身分享受生活嗎?滿潮也意外的呆板呢!學學大潮好嗎…戰鬥時盡心盡力,平時也維持開朗的行事作風。」
荒潮高調地勸誡完,滿潮立即反駁「不!大潮平常那個樣子根本就是完全放空了吧!明明戰鬥的時候注意力就會很集中……」之後也與荒潮順勢追論了起來……

直到兩人辯不出結果,才轉而詢問朝潮並得到「我不評論其他人平時作為,只要任務時認真執行即可。」這個回應,但卻惹得後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古板!死腦筋!」朝潮也未駁斥這個指控,並帶領第八驅逐隊駛入特魯克泊地…之後又按照命令朝最前線的蕭特蘭前進,歸屬於第八艦隊管轄並加入鼠輸送的運輸名單內……

3日下午—蕭特蘭—滿潮
一抵達蕭特蘭,便被艦長交付任務,要我將到任文書上呈給泊錨地的人事部門……

沒想到的是…剛離開艦體跟朝潮他們會合後不久,便在前往司令部的途中遇到一個實在不想見面的軍官!
礙於雙方路徑迎面交會,即使想找地方躲一會也沒辦法…最終只好一臉不悅的跟對方打招呼「佐藤前艦長,你好。」這令身旁的朝潮斥責道「滿潮,這語氣對軍官太不友善了!」
她這句不明就裡的話讓我不禁反駁「那是因為朝潮你不知道這個人私下的樣子……」被我這樣一說,佐藤大佐也開口回應「當你嚴正抗議後,我應該就減少在你艦體上吸菸的次數了。」他不提這點還好,一提就讓我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並怒回「減少?那樣算「減少」!你這菸鬼兩小時內沒吸上幾口好像就會渾身不對勁似的!你知道因為你的行為讓我那陣子身上都會飄出菸味嗎!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我的問題,連帶一堆奇怪的謠言四處傳播!我明明素行良好卻受你牽連,你知道這對剛完工出廠的艦娘造成多大的心理創傷嗎!」

見我難得如此憤怒,一旁的荒潮跟朝潮見狀也立刻施予安撫,但心靈創傷被喚醒的我隨即因委屈落淚「你知道嗎…那個時候只要有人靠近自己,臉上最先顯現的盡是錯愕,甚至有出於關心的建議「雖然司令部沒有限制艦娘這行為,但菸吸太多對形象不好……」搞得好像吸菸的人是我似的!明明就不是我的錯!都是你這混蛋艦長害的!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那些損失的名聲,你要怎賠我!」說到最後我還是忍不住地哭了起來…他居然還當了我兩年的艦長,真沒想到自己能撐過那段菸臭味滿身的苦日子……
大概是哭的嚎啕,現場周圍的人群皆駐足下來並投以關心的目光;不過此時的我完全沒辦法去在意那些小事,只要一想起當時的人事景象…眼淚就完全停不下來……

在場面混亂的時候,一個再熟不過的味道從身旁飄過,兩側的朝潮跟荒潮也露出我所熟悉的錯愕表情!那股氣味源頭移動到佐藤大佐身邊就停住不動,但此舉反而讓原本就很濃的菸臭味變得更重!
「司令,就說您菸吸太多了。不是每位艦娘都能像朝雲這樣忍受您的。」沒想到那個混蛋艦長居然把魔爪伸向了朝雲,這讓我不禁為朝雲抱屈,直指佐藤大佐罵到「你這混蛋!弄髒弄臭我還不夠,連朝雲都不放過!你那個不檢點的行徑什麼時候才要改正!」

被我這樣一指的佐藤並未出現愧疚的樣子,反而一臉冷靜的回應「滿潮,雖然我很清楚你在指我好菸草的惡習,不過你用那種不清不楚的方式表達,會害別人認為我染指艦娘的!吸菸不會被特警抓,但是對艦娘進行不正常行為可是很快就會被抓走……」
沒讓他說完,我立刻指著他駁斥「誰理你的感受啊!你在艦橋上吸菸的時候有顧慮到我們這些艦娘的感受嗎?被抓走最好!」對於我悲憤的指控,佐藤只能無奈地兩手一攤不再多言。

—朝雲
等滿潮姊情緒發洩完比較冷靜後,我才向佐藤司令表明來意「報告,上級傳訊,要求驅逐隊司令於五日08:00前抵達大和作戰室,進行作戰會議。」報告完,佐藤司令便不再理會滿潮姊並加快腳步回到我的艦上。

在快步前進的同時,也聽見走在前頭的佐藤司令背對著我問「朝雲,味道真的有這麼重嗎?」我也老實回應「大概是習慣了,我現在已經聞不太出來。不過從別人的臉部表情來看…朝雲身上應該散發著很重的異味吧?跟您相處得越久,移動時旁人露出驚愕面容的範圍就越廣,一開始只有周邊二至三米的距離,現在已經遠在十米外的人都會露出詫異神情了。要是像滿潮姊那樣相處兩年…大概連半徑二、三十米外的人都能聞到……」說完我又接著道「朝雲是不介意那個目光啦,反正也不是我的問題,不過滿潮姊似乎是很介意的類型。」

話剛說完就聽見司令的道歉「抱歉,我會盡量克制的。」對於此番言論,我也反射的回應「您不用特別克制也沒關係,反正等您調離後這味道自然會慢慢散去,請您照自己的喜好行事就好,不用特別顧慮朝雲。不過為了您的身體狀況著想,還是少吸一點比較好,聽其他軍官說菸草吸多了會危害到自身健康;雖然不明白健康是什麼概念,不過我很喜歡您果斷的指揮方式,因此希望您能多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一點。」我話剛說完,佐藤司令未有任何回應,只是伸手抓了抓後腦做為表示……

雙方在那之後沉默了好一陣子,直到我倆雙雙登艦、我準備前往核心著裝啟動艦艇時,身後突傳來佐藤司令的問話聲「果斷的指揮、還是單純莽進,最近…我有點分不出來了;會開始懷疑—我真的有盡好驅逐隊司令的指揮責任嗎?」
這話讓我再度轉身面向司令並鄭重地回應「如果您指的是夏雲的事情…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作戰不就是那樣子嗎?總有不盡人意的地方……」看司令還是一臉自責的樣子,我只好繼續道「況且都過一段時間了…朝雲已經看開並接受了,希望司令也別放在心上。」可惜此話說完司令臉色卻依舊未變,只是黯然點了頭幾下表示聽見而已……

本想繼續開口,但司令卻甩了甩手做出要我下去著裝的示意,見此我也不敢多言,逕自走入船艙前往位於深處的核心室著裝待命,之後也順著司令的命令,火速前往特魯克。
沿途上司令只是若有所思地不斷吸著菸斗,並未有任何發言;雖然很希望司令不要想太多,但卻找不到適合的言語…真希望自己能像山雲那樣善解人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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