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達人專欄

中世紀的攻城兵器

帝國人 | 2021-10-20 08:42:42 | 巴幣 6460 | 人氣 1585


(一、)中世紀的攻城武器

人們經常認為,羅馬帝國西部的崩潰代表古典世界的技術知識對所謂的黑暗時代的攻城戰幾乎沒有影響也沒有傳承,實際上不是古代的知識消失了,而是社會經濟結構的鬆散使得歐洲君主很難能夠利用複雜的軍事技術,沒有羅馬皇帝那樣的財富和政治權威,中世紀早期的歐洲國王很難維持攻城技術的能力和一支技術嫻熟、識字的工程師隊伍,但是在帝國末期,大量的知識份子倖存了下來,以鐵匠、木匠,不同種類的工匠生活在中世紀的各個角落。

圍城是中世紀戰爭的重要組成部分,可以說是最重要的部分,尤其是從西元 11 世紀開始,當時歐洲的城堡越來越普遍,大多數的城堡已經從木製堡壘轉化成堅固的石頭堡壘,大多數時間的中世紀戰鬥,圍城的次數遠遠超過了野戰的次數,進而導致攻城武器、攻城器械技術和戰略往轟塌城牆與堡壘為主,並取得了很多技術上的創新。

對於城堡林立的中世紀來說,羅馬的野戰打法實際上是過時了

許多中世紀早期的軍事領導人很早就意識到拜占庭和伊斯蘭世界軍隊的高效攻城技術,然而,與那些拜占庭和伊斯蘭指揮官可用的先進、巨大昂貴的裝備相比,從老羅馬時代倖存下來的大部分軍事知識都是過時的,羅馬晚期的軍事技術包括各種形式的投石機或弩砲,但這些攻城器械主要設計為以平坦的彈道射擊,導致射程堪憂,羅馬的攻城器械主要是作為殺傷人員的武器而不是破壞敵人的防禦工事,雖然這些器械被證明可以向敵人的發射燃燒彈或更重的石頭,但這畢竟只是附帶功能。


(二、)中世紀的堡壘防禦

在講到攻城器械之前,先講講這些攻城器械最需要面對的敵人,城堡,為了能夠攻擊層層保護的城堡,攻城者必須先克服下列幾種困難:

1.越過城牆

城牆當然是必須要克服的第一個問題,進攻軍隊往往不願意在西歐嚴寒的氣候中等待一個冬天 進攻一座城堡,而城堡居民在城堡的城牆內有儲存食物和水井,大多數時候他們也有可以前來支援防禦的盟友部隊,裡應外合的夾擊對手。從 13 世紀中葉開始,許多城堡都有同心圓的牆壁,低矮的外牆充當了防禦攻城塔和攻城錘的屏障,如果攻擊者設法突破了這個外環防禦,城堡防御者可以撤退到高聳的內牆後面,牆上都有十字型的射擊孔,使防御者能夠更好地了解敵人的動向跟射箭,大型的窗戶很少見,有時城堡甚至會把牆腳蓋的更厚,以保護它們免受衝車的撞擊。



2.防守者的火力

進攻和防守的軍隊都有弓箭手,那些從城堡射箭的人有很大的優勢,因為他們從更高的位置射箭,城牆也很好地保護了他們,射擊孔可以使弓箭手在重新裝彈時可以躲到牆壁保護的一邊,而守城最強大個人武器的是弩,箭頭通常塗有蜂蠟潤滑以幫助它們刺穿鎖子甲,弩比簡單的弓需要更長的裝填時間,而長弓可以在弩箭 1 發的時間內射出約 12 支箭,而熟練的長弓可以射出 1,000 英尺遠的箭,然而,長弓需要射手手臂巨大的力量來射擊和大量練習才能熟練,對於攻城者來說,這些無疑是恐怖的威脅。


3.護城河

城堡周圍的護城河保護他們免受攻城塔和攻城槌的攻擊,它還使得在牆下挖掘隧道變得更加困難。 了越過護城河,進攻的軍隊有時會填滿岩石和土壤來渡河或建造木橋。有時候在旱季護城河裡會是沒有水的深溝。


4.城門

城堡的入口是早期城堡最脆弱的地方,後來變成了最容易殺傷攻城者的入口,軍事工程師用精巧的防禦來守住門口,門口的吊橋拉起來可以讓敵人掉進水裡,城門都會有一個鐵柵欄,在門前上下移動開關來提供通道額外的保護與讓守城者衝鋒,城堡的居民還可以在門後加上木樑進行加固,如果攻擊者進入大門的通道,他們就有被鐵柵欄關起來的風險,大門通道上方的屋頂通常有謀殺洞 (Murder Hole),城堡守衛可以通過這些丟燃燒的油罐、熱沙或滾燙的水或油,當然弓箭手與弩手可以從上方猛烈的射擊。


5.希臘火

拜占庭人與中東國家限定款,通常可以認定這類武器會以石腦油當燃料,而虹吸原理讓希臘火液體可以噴灑到大規模敵軍或船艦身上,通常希臘火會用青銅泵來對油加壓,然後通過噴嘴噴出,而噴口下方會有燃燒的火焰,希臘火在 672 年對抗阿拉伯軍隊發揮了很驚人的作用,阿拉伯人描述 ''希臘火吞噬了水上水下的一切'' ,但這種恐怖武器多半在海上遇到,或著在君士坦丁堡才會看到,算是一種 VIP 等級的防守武器。


(三、)攻城前的準備

為了能有效轟塌城牆進攻,圍攻一座城堡比簡單的衝進破口、突破口要復雜得多,莎士比亞在他的劇作亨利五世在 1415 年圍攻哈弗勒爾 (Siege of Harfleur) 之前就這樣告誡他的軍隊,同樣,攻城所涉及的遠不止是砲擊城堡直到駐軍投降或防禦工事被攻破,中世紀的攻城是一個複雜的、精心編排的過程,只有在其他戰術未能迫使城堡投降時才攻城。

攻擊一座城堡需要集結足夠的軍隊和供給他們的薪資,收集周遭所有可能的補給,並將它們運到圍攻地點,由於攻城的成本高,將軍和貴族們通常不會急於攻城,如果攻城軍隊在最初的進攻中損失了太多人,軍隊通常會被迫撤退或完全放棄攻城,如果最後犧牲眾多才成功地控制了城堡,那麼軍隊現在已被削弱的部隊無法擊退派去解救城堡的敵方部隊的再次進攻。

攻城的風險相當高,戰損若過大反而會得不償失

休伯特·德·伯格 (Hubert de Burgh) 在 1224 年為英王亨利三世 (Henry III) 圍攻貝德福德 (Bedford) 城堡之前所做的準備工作就是一個很好的攻城範例,首先,國王的擁護者坎特伯雷大主教 (Archbishop of Canterbury) ,會宣布 ''城堡內的守軍是上帝與基督教的敵人'' ,希望使守軍士氣低落而投降。與此同時,英軍開始組裝重要的器材、集結不同勞工,包括礦工、木匠和建築師,集結並編隊各類騎士和其他戰士。

這次攻城所需的物品包括大量的鐵、獸皮、木炭、皮革和大約一萬九千支箭矢,將軍足夠有錢,還能用自己的金子購買更多的螺栓、錘子、木槌、各類工具、木材、帳篷、蠟、救火人員,將軍國王或貴族會確保准備好幾台衝車跟攻城塔,並且裏頭有工程師或砲手來操作機器跟在平台上用弩箭射擊守城者,和足夠的人力台推動這些巨獸。

攻城的準備基本上會是就地取材,防守方在入城防禦前,幾乎都會將周遭小麥收割,或焦土政策


(四、)攻城武器

1.攻城槌 (Ram)

攻城槌之名源自於他的攻城槌的公羊頭裝飾,攻城錘是一個中世紀的攻城坦克,在設計上是為了打破厚重的石牆、防禦工事和城門,一個攻城錘由一根又大又重的木頭為核心,懸掛在有屋頂防護的車上,屋頂通常覆蓋著獸皮,以保護操作武器的士兵遭受石頭或火箭的轟擊,攻城槌往往會有輪子,讓士兵更好拖動這台武器,用力猛撞防禦工事,攻城錘的重量可以輕鬆地損壞跟破壞目標。


2.野驢投石車與扭力拋石機 (Onager / Mangana / Algarrada)

羅馬的野驢投石機 (Onager / Mangana) 仍在中世紀使用,這種武器的精度驚人的準,由於拋射彈道比較平,所以易於瞄準,野驢扔出的石頭重達30公斤,不瞄準下甚至可以飛到 500 公尺以上,羅馬砲兵以出色的準確性而著名,在中世紀的砲兵多半受過專門訓練,他們的技能首先是練習射箭,然後是彈道學,最後是攻城兵器的使用與維修。

而扭力拋石機是由穆斯林阿拉伯人引入的,西班牙語中的 ''algarrada'' 來自阿拉伯語 ''al-'arradah'',它有可能是古代野驢投石機的改進形式,與羅馬的野驢投石機不同,扭力拋石機的結構較為簡單,在古英格蘭中,這種投石機有多種用途,包括攻城與野戰,這種投石機的扭力繩主要以動物的毛來編織,並以人力來拉動,把重物拋射出去,最小的形式可以由一個人拉繩操作,但最常見的類型由 20 到 100 多人的投石機隊伍來拉動繩索提供動力。由於拋物線較高,射程也比過往的野驢遠,最短距離也有 100 公尺。


這種武器能有效的對抗普通的城牆,而輕便性讓他可以在戰場上靈活的使用,諾曼征服者吉斯卡 (Robert Guiscard) 為首的十字軍在 1249 年圍攻埃及的達米埃塔 (Damietta) 時,投石機曾多次擊中移動中的目標,五六架投石機向尼羅河的伊斯蘭船艦射擊岩石和生石灰罐,擊沉了其中三個,在 1359 年對巴塞隆納 (Barcelona) 的戰爭期間,防御者在海灘上設置了他們的投石機,以阻止敵艦上岸。

3.重力拋石機 (Trebuchet)

重力拋石機的誕生時刻很不明確,1155 年神聖羅馬帝國軍隊圍攻義大利的托爾托納 (Tortona) 期間,其中一個投石機拋射出去的巨石導致托爾托納的城牆倒塌,連帶殺死城牆底下的三個幸運的王八蛋,這個異常強大的投石機很可能就是一種新的拋石機,這個詞也開始出現在 12 世紀後期的法國詩歌中,代表運用的普遍。


到 13 世紀初,這些拋石機機開始有輕量化版本,在伊斯蘭世界中,配重拋石機最直接的用途之一是安裝在堅固的塔頂上,很容易組裝且可以安裝在守城的瞭望塔上,而在攻城的器械則明顯更大。重力拋石機與紐力的表親不同在於,有一沉重的配重區增加了拋石機的力量而不是一群人在拉繩子,在拋石機下方會有一個槽來放置彈丸,彈丸會放在拋石吊索中,繩子越長,則拋射距離越遠,工程師可以加長拋石吊索並進一步增加射程,旋轉造成的離心力會使石頭飛得更遠。而它的射程也是扭力版本的三倍遠。


這種強大的拋石機可以在城牆上轟出一個大洞,或以巨大的弧形發射巨石砸進城牆內,做工良好的拋石機可以發射重達 400 磅大約 180 公斤的石頭,攻城者還可以使用糞便或染病死亡的動物或人類屍體發射到城堡中,以傳播疾病。最有名的幾台拋石機,舉個例子,是法國國王腓力奧古斯都 (Philippe II Auguste) 的 ''卡布盧斯'',卡布盧斯有好幾層樓高,投出去的石頭重達半噸,當國王在圍攻加亞爾城堡 (Château Gaillard) 時,恐怖的拋石機直接轟塌了外牆。

4.弩砲 (Ballista)

在西歐弩砲的使用僅在比較早期,例如 9 世紀後期巴黎的守軍用弩砲射出了一支巨大的箭,將幾個維京人像烤肉一樣刺穿,在阿拉伯,這種重弩在西班牙與阿拉伯世界比較常見,1184 年,穆瓦希德哈里發阿布雅庫 (Abu Yaqub) 在攻擊葡萄牙時就被一種弩箭給射死,聽說這弩箭重達 2.5 公斤。


5.攻城塔 (Siege Tower)

攻城塔是攻城者在攻城時使用的木製巨塔,用來使士兵能穿越過城牆的防守,或突襲牆上的駐軍,攻城塔是使用當地材料在現場就地取材建造的,只有在圍城時間較長或城堡地位跟戰略價值很重要時,或希望城堡的城牆完好無損時才會建造,這種巨塔有輪子,可以讓士兵推到城牆邊,塔樓就位時,塔頂的吊橋會落在城牆上,方便士兵突擊。


為了從敵人手中的火雨中保護塔,塔跟衝車一樣,會用動物皮覆蓋著,塔的內部有好幾層空間供弓箭手向防御方開火,一個正確做工的攻城塔應該要比他們攻擊的城牆還要高 (聽起來像廢話,不然吊橋放下去直接撞牆),由於許多城堡周圍都是護城河和堆滿尖刺障礙物的溝渠,因此在將塔開到城牆之前,必須先用碎石、泥土、甚至是人的屍體把護城河或溝渠填平,讓攻城塔可以過得去。

6.挖隧道 (Dig a tunnel)

在中世紀城堡時代,軍隊經常在敵人的防禦工事下挖隧道以挖掘的方式穿越城牆,在挖掘到對手牆壁下方比較穩固的挖掘點後,會用大型木支柱支撐盡可能地挖開通道,挖好以後攻城者會用一把火燒毀這些木頭,由此產生的塌陷會使城牆坍塌,製造突破口給攻城者攻入,13 世紀隧道攻城法很常被使用,羅切斯特城堡 (Rochester Castle) 在1215,道斯韋恩城堡 (Dryslwyn Castle) 在 1287 都被這樣攻城過,為了防止敵人開挖隧道,城堡建築師通常會在無法挖掘或極為堅硬的的岩石地形上建造城堡,周遭潮濕的沼澤地,或有護城河的地方,使這種挖掘幾乎變得不可能,至少要把沼澤跟護城河的水給排光,守城者也很容易找到地道,放一把火讓隧道直接坍塌。



(五、)攻陷城堡

如果一座城堡真的投降了,想當然大規模的洗劫、掠奪、燒毀、強姦和謀殺是很常見的事,假如是本國的城堡,居民大多不容易被殺,在西歐劫掠很常見,而在攻城前投降者也常受到寬恕,但這不是通用規則,在東歐跟伊斯蘭世界,守城的失敗方往往受到非常嚴厲的對待,通常教堂和僧侶不會受到傷害,前提是他們也跟你信同宗 (蒙古人: )。

征服者威廉 (Guillaume le Conquérant) 在 1066 年攻陷多佛 (Douvres) 後,他的部下經常在勝利的狂喜興奮下無視軍紀四處燒殺擄掠,一個激勵中世紀士兵出來爭戰的原因,當然就是戰利品,一個沒錢付給自己士兵錢的將軍往往會縱兵劫掠,讓他們賺飽自己的荷包,讓自己不用付這些士兵薪水,士兵的劫掠往往凶狠,因為誰都不想落人於後,在文藝復興時期的半島戰爭,法國士兵經常劫掠義大利人,使其中很多士兵荷包賺太滿,不想當兵直接回家。

勿忘高盧酋長布倫努斯說過 ''敗者活該倒楣 !''

通常將軍不喜歡城市被破壞殆盡,以免城市或城堡的功能全失,征服者穆罕默德二世 (Mehmed II) 只允許自己的士兵劫掠君士坦丁堡 3 天,但某些情況下,大屠殺跟破壞還是會發生,大抵源自於指揮官自己的授意,在阿爾比十字軍 (Albigensian Crusade) 時期,大規模的攻城後屠殺時常發生,最慘烈的一次就是貝濟耶大屠殺 (Massacre at Béziers),當十字軍攻陷這座城,為了避免屬於基督徒而非異端的人被殺,他們詢問督軍的教皇使節阿馬里克 (Arnaud Amalric) 該怎麼辦時,阿馬里克回答:

放心的殺光他們,上帝知道哪些是基督徒
"Kill them all; God will know His own"


參考書目:

《Medieval Siege Weapons - Western Europe》
《The Trebuchet》
《Defending and Attacking a Medieval Castle》
〈Siege Warfare in Medieval Europe〉
〈Medieval Warfare: How to Capture a Castle with Siegecraft〉

創作回應

駱駝商旅
攻城真的世間苦差事呢⋯當一座城堡在戰略要地上被修築起來,要攻下他耀輝上數倍兵力才有辦法攻下,更不提你邊砲轟別人的城牆,同時防守方也會盡全了修整牆壁,即使1453君士坦丁堡有重型火炮的時代也無法快速轟出破口,你轟一個洞人家補一個洞,累@@
2021-10-20 17:51:03
冰河裡的胖蟹
看到鐵門殺人法就想到小時候看迪士尼的睡美人動畫(睡美人的背景好像就是中世紀),王子跑出巫婆的城堡時差點被突然放下的鐵門夾到,那時候就覺得鐵門真是個好兇器,就像現代人的鐵捲門有時候也會夾死人一樣www
2021-10-20 20:16:32
大角羊
有看過介紹城堡的建造費用雖然會輕易地使國王破產, 但即便如此, 領主仍然會刮光任何稅收來建造城堡, 其原因只是因為相較養一支軍隊所花的投資, 在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代都能受益, 又不必擔心將軍在外叛變等等之類的.
2021-10-20 21:44:46
UlyssesRic
說羅馬流傳下來的攻城軍事技術不足我有點疑惑。城牆攻防戰早在古希臘時代就應該已經算是高度發展了,雅典人不止蓋高牆駐守重武器防守自己的城市,還反過來蓋牆圍堵封鎖對手。羅馬人在米特里達梯戰爭圍攻雅典的時候就吃足苦頭。羅馬人從希臘人學會了攻城戰法和武器,米特里達梯戰爭就有使用攻城塔的紀錄,羅馬人還把床弩改造成發射石彈的弩砲,從遺跡挖掘現場照片來看那些石彈直徑至少 50 公分起跳。
2021-10-21 13:25:46
帝國人
晚期羅馬攻城衰頹實際上沒有甚麼錯誤,因為羅馬晚期基本上要應對的是入侵而非攻城,日耳曼蠻族與匈人基本上沒有堡壘給羅馬人攻城用,羅馬從三世紀開始對於攻城戰的需求已經下降很多了,遺留下來的攻城技術不足跟黑暗時代的技術遺失也有很大的關聯,不要忘記一件事羅馬西半部在476年滅亡甚至395年就已經衰弱(冷河戰役之後),取而代之的地方貴族很難再運用這種龐大的技術知識,但西歐的戰場已經跟羅馬時代不一樣了,沒有寬敞的道路,沒有足夠的補給線,沒有足夠的資金,中世紀攻城更取決於用強大的攻城火力轟掉城牆,拿古希臘那種繼業者戰爭的怪物來比我覺得沒有甚麼可比性,因為古希臘是''城市'',中世紀則是遍地交通不易的城堡,羅馬的攻城方是過時也是理所當然的,當然你說阿萊西亞圍城戰是在高盧的複雜環境下打的我也ok,但中世紀士兵的素質跟社會組織模式,造久了羅馬的攻城技術需要新血注入
2021-10-21 13:46:16
帝國人
而且你舉的例子實際上已經是古典時期了,中間度過帝政跟蠻族入侵下,這些技術也很難繼續留存下來,古希臘人很多黑科技,腹弩、蠍弩、海上攻城錘什麼的,基本上跟當時的戰爭規模跟技術允許下造的出來,但西歐的封建說句難聽的就是沒有腦袋的癱軟社會,你所講的那些都需要中央政府強力的領導下才造得出來,也不符合西歐的情況
2021-10-21 13:49:26
帝國人
這就跟,為什麼羅馬共和這麼強,拜占庭怎麼不搬軍團回來用一樣,時代就是不一樣了,以上
2021-10-21 13:51:59
機關詩人 謝現鱗
帝國大大太讚惹 直接現榨的素材~先GP和收藏為敬!最近小說的內容也跟這有關係,帝國大若有空也多請提點 謝謝
2021-10-21 14: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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