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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持劍,左手持書 (七) 危機重重

你可不可以醒一醒 | 2021-10-16 20:34:53 | 巴幣 1000 | 人氣 53


「陛下。」正在散步中的傚武帝被一聲清脆的聲音叫住。回頭一看,原來是他最疼愛的文成公主。
 
「怎麼了嗎?丹生。」
 
「那個。」傚丹生伸手指著不遠處正在練刀的女孩「為什麼她不用左手的長刀,而是用右手的小刀在攻擊呢?」
 
傚武帝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正努力鍛鍊的茵,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不捨之色。
 
「這個嗎……我也不太清楚,或許妳之後可以親自問問她。」傚武帝微笑著摸摸傚丹生的頭,又瞄了一眼茵後,才一臉惋惜的離去。
 
傚丹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良久,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北方村落。
 
「哈哈哈!侍郎大人,您的大勢已去了,只剩一把斷刀的妳還能做些什麼呢?」
 
許天憑藉的刀長的優勢開始了凌厲的進攻,縱使茵還是能以自己速度的優勢見招拆招,但手持一把失去重量平衡的斷刀,著實讓她的手臂以及手腕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許天大笑,第一次在與茵的對刀中占上風,這或許使他的戒心下有了些許的下降。
 
在一記橫斬將茵逼退之後,許天借力回身,接著一個快速的下斬便緊逼而來。
 
「哼,許天。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嗎?」
 
只見茵面不改色的擋下攻擊,而她的左手上不知何時多了道銀色的光芒。
 
許天穩住回彈的刀尖,定睛一看才發現那物竟然是刀鞘。茵反握著刀鞘,像盾一樣橫在自己身前。
 
「大人您別開玩笑了,就算刀鞘再怎麼堅固,頂多扛一兩下攻擊就會粉碎了。」發現是刀鞘的許天放心了下來,他原本認為茵可能藏了別的暗器,但現在這麼個情況,看來她已經被逼到窮途末路了。
 
說罷,他便舉起刀要將茵的刀鞘打個粉碎,他已經毀了茵的刀,便認為再毀個刀鞘也不在話下。
 
茵聞言微微一笑「是阿,我也這麼覺得。」
 
「但已經夠了。」
 
沉重的劍揮下,茵沒有挪動絲毫半步。
 
「砰!」許天的刀撞到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這跟他心中想的可不大相同。
 
「距離不夠?怎麼可能?」這是許天心中的疑問,同時他也發現自己沒辦法再往前移動半步。
 
低頭一看,原來方才茵手中的刀鞘正抵在自己的心窩,就是如此自己才差了半步的距離,所以刀尖搆不到茵。
 
然而茵可不會給他震驚的時間,隨即一個回身欺近許天的身側,並用僅剩的斷刀刀刃往他的喉頭一抹。
 
許天頓時血流如注,全身無力的他以刀撐地跪了下來。
 
這時茵在他身後以手掌覆著他的眼睛,緩緩地將他放倒「放鬆…放鬆…會有點冷是正常的。」
 
茵用手蓋著他的臉,等確定他斷氣後,便將他的上衣脫下,跟刀一起替他立了個衣冠塚。
 
「哀……」她看著她為許天立的墳,無奈的搖了搖頭。
 
 
前朝,傚武帝。
 
此時茵十七歲,傚丹生十六歲。
 
正在跟侍衛一起訓練的茵,今天正在宮門站崗。
 
「哈……」茵對面的那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條路根本不會有人經過阿。」
 
那人東看看西看看,最後轉向了茵「那個……」
 
「茵。」
 
「喔……茵,妳都不會覺得無聊嗎?」
 
茵聞言轉頭看了看他,隨後便又轉頭看向了遠方「作為士兵最重要的就是長時間專注的體力跟精力。」
 
「才兩個時辰,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那人撇了撇嘴,茵這是拐著彎在罵他呢。
 
隨後的幾個時辰兩人都沒再說話,茵懶的理他,他也不敢再擅自搭話,不然等等又碰了一鼻子灰。
 
又站崗了一段時間,茵聽到城裡傳來的腳步聲。
 
「走吧,你想要的休息時間到了。」
 
他聽到茵又在損他,便忍不住開始碎念「我也一起站完崗了好不好,說的我好像偷懶一樣,明明……」
 
茵當然也有聽到他的碎念,便回頭笑了一聲「你叫什麼名字?」
 
「啊?許……許天。」
 
「為什麼來當侍衛?」
 
「嗯?喔!喔……我覺得當一個能保護公主的人,很帥。」
 
「……你很蠢。」
 
 
某日,茵嘴裡叼著個芒草,坐在石頭上優閒的看著正在訓練的侍衛們。
 
此時,負責訓練他們的大將軍走了過來「茵,你覺得他怎麼樣?」
 
他指著許天,老實說他已經是這一批裡除了茵最優秀的了,所以大將軍便想來問問茵的看法。
 
「許天嗎?說實話他沒有天分。」
 
大將軍聞言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怎麼說?」
 
「身體僵硬,反應也不快,對兵器的悟性也幾乎沒有。」
 
「但卻蠻努力的,要是他肯繼續保持,或許將來也能成為一號人物。」
 
 
「好耶,這下我也是公主侍衛了!」傚武帝後期,傚丹生是殺人犯的謠言已經傳得滿城風雨,所有當公主侍衛的人,都必須經過茵的篩選。
 
當然忠誠是足夠忠誠,但當時許天的刀法還遠遠不及其他三人,所以還常常被茵罵到躲在馮雲群的懷裡哭。
 
「哭什麼哭?也不想想自己是十六七歲的男人了。」
 
「阿……好啦好啦,侍衛長你也別再罵了。」馮雲群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許天,也只能苦笑著勸和。
 
前朝覆滅,傚國建立一年後,茵回到傚國之時,她還是不時聽到另外三人跟他說,在她不見的這一年內,許天有多麼努力的鍛鍊。
 
「哀……也不知道朱政是給這麼單純的人灌了什麼迷湯。」
 
這時,一陣微風垂過,茵注意到許天搖晃的衣服中有一張紙飄了下來。
 
「侍郎大人,您看到這封信時可能我已經死了吧?畢竟我刀法真的不及您。
事實上,傚國建立後不久,朱政有來找過我跟商貞凌,大意是說他們已經跟沈彥君聯手,若我們不跟從他們的計畫,他們會聯手剿滅才剛立基的傚國。
 
他們的目標是公主殿下,當時他要我們活捉,但我們倆以您的名義推遲了計畫,說他們在明您在暗,等您現身再動手也不遲。
 
不說真的奏效了,他們似乎很忌憚您,也不敢馬上進攻傚國。但當後來傚國越來越強盛,他們便坐不住了,要我們開始想辦法將您除掉。
 
但您似乎早已察覺,我們不敢、也不想對您動手。
 
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只能與您一戰。因為朱政派出的刺客早就潛伏在公主的周圍了,就是楊璘!若是我跟您避而不戰,他便會讓楊璘刺殺公主殿下。
 
我只能走到這了,拜託您,一定要保護好公主殿下。」
 
 
北方貞國。
 
正與朱政喝著茶的傚函軍突然問道「陛下,為什麼一定要活捉我姊姊呢?直接殺了不是單純很多?」
 
「……廟堂做事講求個名正言順,立帝也是。傚丹生當年可是大家口中的殺人兇手,弒兄、弒母,還弒父,要是你能把她抓起來當眾處死,那便會成為你上位後立的第一個威望。」
 
「記得,做事不可顧此失彼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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