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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日常推理】強行附我身的惡魔,卻只能實現別人的心願?!(6-22)

克拉朗之徒弟 | 2021-10-13 22:13:47 | 巴幣 2 | 人氣 19


6-22:第三道記憶(三)




沒錯,正午的太陽又再一次照射在我的毛皮上,壓在我肚子上的絲娟質感就像用手指輕輕捏蒟蒻,同時也是紗雪抱著我的證明。

「媽媽,為什麼那個奴隸穿的衣服比我們高檔呢?」

「真是的,要炫富還炫到奴隸上頭?別看別看,課要遲到了喔。」

紗雪看了看身邊,熙攘的人群,看異物的目光,以及天空上刺眼的陽光,最後是手上還未打開的陽傘。

「哼……若非如此,妾身可是會很頭疼呢。」

「嗷!嗷嗷!」

「小狗兒,委屈汝了,即使汝不記得……」迅速地打起陽傘,咬緊牙關的表情任誰都能看出滿滿的憤怒。

「嗷嗚~嗷嗷嗷!」

「怎麼了?當初來的時候,記得汝未曾如此叫喊。」

我依序比了畫方、翻書,以及點書頁的動作。

「汝還記得方才一事?」

「嗷!」我奮力的點頭。

「天啊,汝……真的只是小狗兒嗎?難不成是異世界轉生而來的騎士大人?」

「嗷!(拍打臉頰)」

「呼呼呼,開玩笑的,方才……要不是有汝。」也許是想起了奴隸小姐的遭遇,紗雪不禁惡寒。

「嚕嚕嚕(舔臉頰)。」

「嗯,一起找他們算帳吧。」紗雪伸出食指,故意觸碰我的舌頭玩弄。

「喂妳!別隨便亂碰啊!」

「呼呼,又見面了呢,店主。」

「啊?誰認識妳這個……啊哈!肯定是之前和我買過水果的大小姐吧,我記得妳!」

「當真?」

「真的啊,就是,額,妳那時候跟主人一起來的嘛,然後買了一點水果,然後……還誇獎咱很帥!」

「呼嗯,看樣子,小狗兒是特例呢……難不成,是伴隨妾身之故?」

「如何,買水果嗎?」

「妾身並未持有金錢,可以在此兌換嗎?」

「兌換?當然!要是大小姐手中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拿出來跟我換喔!」

「那麼,就用這個玉鐲,可除了水果之外,妾身還想多知道些關於這座城市的情報,假如汝可以告訴妾身,那贈與汝也無訪。」

「好的好的!只要我知道,一定跟妳說!」店主人撥開芒果的皮,拿到紗雪手中。

「店主,首先想請教這裡的奴隸制度,每個人都有嗎?」

「那怎麼可能,要有錢買啊!」

「那假如,妾身今日願為成為汝之下僕,有何條件?嗚嗯!好甜!」紗雪不顧形象,稀哩呼嚕的啃食芒果。

「啊……不不不,我們可養不起啊,除了生活費和稅金之外,像小姐這種異族人,基本上是不允許我們這種平民擁有的,畢竟,那啥,妳們不是會些心靈控制的魔法嗎?他怕我們被控制啊。」

「假使如此,貴族擁有豈不更危險,如被吾等控制,城市的權力會集中到吾等手中吧?」

紗雪把只剩芒果籽的手伸到老闆面前,見狀,老闆指了指水果攤旁邊的木盒,裡面有發酵過爛的水果,大概是垃圾桶之類的地方吧。

「咦?這我倒是沒想過……」

「怕只是藉口而已,無訪,那麼警備隊也在平民的範圍嗎?」

「當然嘍,雖然叫做榮譽貴族,但就只是比平民多一點特權罷了,在那些貴族的眼裡仍然是糞土啦。」老闆這次把翠綠的棗子放在紗雪手中,歪著頭的她,決定小口小口吃。

「……嗯嗯!又甜又脆!呼呼呼,這樣一來,那個叫哈魯賓的混帳就完蛋了。」把棗子的核甩到垃圾桶,紗雪皮笑肉不笑的揚起嘴角。

「哈、哈魯賓先生嗎?居然惹上貴族,真慘啊。」

「順帶一問,賽門先生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賽門先生嗎?是妳主人的朋友?」

「嗯……主人現在正位於他的宅邸。」紗雪搖搖食指,隨口扯了一個謊。

「喔喔,那就沒問題了,賽門先生啊,是這座澤恩城裡最惡名昭彰的採花賊呀。」老闆邊說,邊奉上削好的蘋果。

「採花賊?為何?難不成,這座城市的花很珍貴?嗚,酸酸的。」

「不是那個意思啦,採花指的是……額,女孩的初夜啦。」

「……………咦?」

「簡單來說,他會花錢買漂亮閨女的第一次,很多缺錢的父母都受過他的照顧。」

「那、那那那那!他該不會也對奴隸……」

「奴隸的話,他倒是買了幾位跟小姐妳差不多嬌小可愛的孩子……咳咳,盡量別去人煙稀少的地方,會有混混把妳抓起來賣給他喔,啊還有、被他給看到更不妙!她一定會用盡手段把妳抓起來!」

「天底下竟有這種畜牲不如的傢伙!」

「噓!噓!要是被他的眼線聽到,可有得咱受!」

「啊、失禮,多謝店主的慷愾相授,妾身大概有眉目了。」

「雖然不是很懂,但能幫上忙就太好了,原來精靈們在變成奴隸之前,也曾像妳一樣高雅美麗呀,這麼一想,把精靈當寵物的傢伙還真是沒良心啊,在妳的國家,精靈也能保有自主的嗎?」

「是的,雖說是下人,但也是朋友、甚至至親,妾身認為……不,那一定才是最正確的關係吧。」

「嗷嗷。(就是啊,雖然現在已經和平共存了,但總族之間真正能互相理解,又得等到哪一天呢。)」

「改日再會,店主人。」


……


「那吾等得趕快跟上呀,雪妹!」妮茉拉著紗雪的手,準備跟上過了轉角的販奴者和奴隸。

「小狗兒,照計畫進行,出發。」

「嗷!」我跳下紗雪的懷裡,先一步到了轉角,穿著土色布風衣的男子已經和販奴者正面相對,宛如相貼依偎的情侶靠近。

不下一秒,販奴者無力的倒後在地上,風衣男子則是沿著順路逃跑。

而我的任務就是跟上他。

風帽男一路跑到了城市的裏巷,脫下沾了血的外套和白布手套,綑在一塊塞進發臭的垃圾桶裡。

這傢伙,是剛才在地下室門前攻擊我們的兩人之一,負責抓住妮茉,為什麼是這傢伙?我還以為是哈魯賓那個心理變態。

他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在,吹著口哨,若無其事的走到街上。

於是,我待在垃圾桶旁邊等待,直到一群接近的腳步聲,紗雪的聲音傳入耳中。

「然,妾身的小騎士已經找到了證據,就在……這裡。」「嗷嗷!」

「小狗?奴隸,妳在跟我們開玩笑嗎!」警備隊的稻禾小姐一如印象中的激奮,見狀,紗雪更加調侃的說著:

「別激動,過熟的豆皮會軟爛喔,來,小狗兒,告訴妾身汝看見了什麼?垃圾桶?」

「豆皮本來就是要軟爛才好吃……話說,那又跟我沒關係!」

「嘛嘛,豆皮,把這包衣物打開看看吧。」

「咦?為什麼要我來啊!」抱怨歸抱怨,稻禾還是單手捏住鼻子,伸手拿取了垃圾桶裡的衣物。

「那這麼說,這是犯人穿過的?」

「不錯,只要能調查血跡是否來自死去的男人,一切便自然明瞭。」

「嘖!哪有辦法做到這種事啊!別開玩笑了!」

「哈魯賓前輩?只要兩滴血相融,不就──」

「閉上嘴,稻禾!親人的血也會相融啊!兇手絕對是那個奴隸,相信前輩就對了!」

「是、是的!」

「呼呼,真可笑,有汝這番邏輯,能猜想警備隊也不過如此程度。」

「不過就是個奴隸,隨便妳怎麼說,帶走!」

「等等,如此很奇怪吧!佳的侍女都證明這麼多了!」

「賽門先生,您為人公正,您來作主吧。」紗雪不慌不忙的笑著,低下頭,像是在懇求一樣。

「咦?這個……確實,哈魯賓也有些道理,即使證據還不夠充分,但奴隸有可能、額……」

「有可能看到犯人的長相,哼呀?不愧是賽門先生,小女佩服。」

紗雪銳利的眼神盯著賽門先生,在我看來,那副神情接近懷疑。

一陣禮儀問話過後,紗雪拉著妮茉,回到人多的道路上,直到確認背後沒有人追來,才停下腳步。

「雪妹?汝從方才開始就很緊張似的,可有古怪?」

「是的,皇姐,哈魯賓先生恐怕和殺死販奴者的兇手有所牽連。」

「咦咦!好像可以理解,畢竟他剛才拚了命想抓走奴隸。」

「幸虧皇姐有看出來。且同時,賽門先生也在幫他,證據就是,明明沒有想到藉口,卻說哈魯賓有理。」

「的確……」

「稍早,妾身聽過賽門先生的傳聞,那個,似乎很喜歡和女孩們做些,身、身體之間的交流,這次買奴隸恐怕也不例外。」

「身體之間的交流?那是什麼意思啊,雪妹。」

「女孩子別、別問如此不知廉恥之事!」

「啊啊~雪妹是說交媾?哼,沒想到看似正經的賽門先生,居然有如此癖好,既然如此,他為何會對新的奴隸鬆手?」

「假如他有新目標呢?比方說……妾身。」

「經雪妹一說,方才他確實是用熱切的眼神盯著雪妹看,原來是來自王子的暗示呀~」

「皇姐!光想到就起雞皮疙瘩!」

「哈哈哈,玩笑而已,不過如此一來……雪妹,要不汝先行退避?」

「不需要,妾有個計劃,可藉機拯救奴隸,耳朵靠過來,皇姐。」


……


「雪妹,真的和汝說的一樣,那傢伙果然是在假公濟私,不過……他究竟是將奴隸運到誰的地下室呢?」

「不知道呢,但妾身以為,必須追上去。」

「好,雪妹,讓佳走第一個吧!」再次來到巷弄轉角,兩人目睹了哈魯賓搬著奴隸進入地下室,妮茉憤恨的咬住牙關,立刻前衝去偵查,往地下室探頭。

「終於落單了吧小妹妹!」第二次聽到的奸笑聲從紗雪正背後傳來,木棒劃破空氣,往紗雪嬌小的後腦勺重擊下去。

然後,棍棒就折斷了。

「……啥?」

「雪妹!妳沒事嚕嗯嗯嗯嗯!」男人拿起麻布袋,瞬間套住了妮茉的頭,但下一秒,男人發出了悲慘的尖叫,抖動身軀,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不是吧!?糟糕,得快點逃!」鼻環男看到同伴的狀況,害怕的往後退步。

「那可不行,妾身還未報方才的一箭之仇啊。」紗雪的轉過身,一舉抓住鼻環男的左手,將指甲刺進他的皮膚裡。

「咦?可惡!快放手!」

「妾身賜予汝詛咒,沉住呼吸,失去動作能力。」

「啊……」

「成功了呢,雪妹。」

「確實,對方的招數,和妾身夢見的如出一轍,呼呼呼呼。」

「雪妹,笑得好可怕……」

不只是笑容好嗎!紗雪還狠狠踹人家膝後,讓他跪在地上不是嗎!

「好了,妾身有些許疑問想請教。」

「誰會告訴妳們啊!」

「皇姐,交給您處理了。」

「好~正好想測試看看,靜電詛咒的極限何在。」妮茉磨磨手掌,乳白色的電光在兩掌之間發出爆裂聲。

「靜、靜電?那怎麼看都不像是嗚嚕嚕、嚕嚕嚕嚕!」

「第二人,好像弱化了呢,不過看樣子多少有效果?」

「我是不會說的!雖然不知道妳是怎麼做到的,但這點程度的拷問──」

「哎呀,那就讓汝直接說出來吧,妾身賜予汝詛咒,口語唇間僅能吐露真實。」紗雪還不忘在話語將落之時,一巴掌打在他的面頰上。

「咕!臭娘們!等等看老子怎麼──」

「誰顧汝綁架吾等。」

「賽門老爺子、咦咦!我、我怎麼……」

「賣主之犬,毫無飼育價值呀,真想知道賽門先生會如何逞治。」

「哼,知道又怎樣?賽門先生可是這座城市的大家長,誰敢拿他怎樣!」

「真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就算他在有錢,在奴隸之主魯道斯面前,還是像一條狗一樣……啊、啊啊啊啊!我、我怎麼!」

「奴隸之主,魯道斯?何許人也?」

「就、就是,賣奴隸的傢伙啊,只要下訂單,無論是絕無僅有的寶物,甚至是一國的公主,他都能搞來!」
「倒是差點實現了這點。」妮茉搔搔臉頰,尷尬的別開視線。

「呼嗯,那麼,賽門先生將奴隸改賣一事,魯道斯是否知情?」

「他不知道。」

「哼……真是不錯的情報,汝可知曉,行違法買賣者,最忌諱的就是買家擅作主張,又進行轉賣,每多一次交易,就是多一次曝露風險,賽門先生行轉賣之舉,不是第一次吧?」

「別、別在逼我說了啊啊啊啊啊!」哭著抗拒的鼻環男,倒雞蛋型的大頭拼命點頭肯定著。

「他將自己不要的奴隸轉賣給哈爾賓先生,以及……其他想要奴隸的平民,比如說警備隊,以利逃避罪責、或得到些許方便。」

「……」雖然閉著嘴,但鼻環男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點頭,真可憐。

「真是不錯的情報,多謝。」

「雪妹,那個,一直當汝是小孩,佳真的很抱歉。」

「為何如此言道?妾確實是皇姐之妹,也不夠成熟穩重,才會……」紗雪也些畏懼的抿起嘴,或許是想起命懸一線的瞬間,自己差點永遠必須作為一名奴隸活著。

「怎麼會!這一切不都多虧了雪妹的計畫嗎?哪像我,光說想要救人,卻因為她有可能是殺人犯而退縮,唉,要是能像雪妹一樣聰明,恐怕母皇就不會碎念佳愚蠢了。」

「咦?那個,母皇……不,女王陛下不一直希望您繼位嗎?」

「哈哈哈!怎麼可能嘛,如佳一般的庸才,假如侍女長有一點血統,恐怕就由她來擔任了。」

「所以您才會時常跑出來嗎?」

「喔,雪妹,連佳喜歡逃出來玩一事都能猜到?對,佳想在繼位前看看整個世界,人類能有如此龐大之聚落,肯定有其因果,雪妹也這樣想吧?已經見過外界的汝,是否認為吾等宛若井底之蛙?」

「確實,杜法露特過於監守自閉了……如此說來,皇姐之所以出外,是想深究人理,那您的愛人呢?難道讓他苦守空屋嗎?」

「……咦?為、為何雪妹會知道?佳應該未曾提及……表、表情?露餡了嗎?雪妹好可怕……」

「啊、嗯,大概就是如此。」

「他的話,佳已經下定決心了,佳要──」

「為什麼妳們開始聊起來了啊!我的腳可是痠到麻痺了啊,可惡,我會把妳們都給處理掉!」

「處理掉,是嗎,無法達成命令之兵,可有存在價值?假如是妾身,必定殺之。」

「咿咿咿咿!」

「不過,汝尚有補償機會。」

「快告訴我!快點!拜託了大小姐!」

「很簡單,汝去告訴賽門先生,就說私自轉賣一事,被旁邊那位倒在地上的男子給出賣了,妾身要求他親自過來,否則哈魯賓的地下室就會被妾身揭發。」

「把錯怪在阮哥身上?由我通風報信,嘿嘿嘿,沒想到小姐也挺壞的呢。」紗雪搖搖手指,解開鼻環男的封印,他敲敲自己麻痺的雙足,慌忙的跑走了。

「這樣放他走,真的沒問題嗎?」

「無需擔心吧,吾等恐怕不會再遇到他了,比較需要警戒的應當是……」紗雪愁容滿面的瞥了一眼地下室。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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