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只想守護你-番外篇-禁錮的軀體

藍飛璃 | 2021-10-10 11:40:40 | 巴幣 10 | 人氣 95


本來懶得寫了,想直接斷頭(?),但想想,把這些構思寫起來,未來對於想寫主作的後續是有幫助的,所以就繼續寫了。

反正報告今天生出去了,目前想耍廢,就這兩天拼命耍廢吧!

等耍廢完,又要繼續拚報告了......

現在還有兩份期中報告,以及下週五要考統計學,而且會考Excel的PHStat的操作使用,連續三週都要忙......

真的超煩的......

但畢竟路是自己選的,還是只能努力咬牙撐下去啦!!




「蕾蒂莎!蕾蒂莎!」
一陣著急的叫喚聲,一次次的吶喊,急切且帶著不安。
是誰……真吵……
嵐月的意識悠悠轉醒,那聲於耳際的叫喊使她心底不悅的咕噥,緩緩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印入一道紅棕的顏色。
克雷斯……?他這麼快就找到了嗎?
她如此思付著,著急的聲音再次響起,但卻是陌生的男性嗓音。
「太好了,妳終於醒了。」他如釋重負的呼出口氣。
聽著男子的聲音,嵐月視線的焦距逐漸凝集,最後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有著一頭與克雷斯一樣的紅棕色短髮,但髮型不同,眼前的男子頭髮略長了些,而他的眼色也不同,是灰藍色的,果然,再怎樣都不會那麼快找到,畢竟世界的穿梭多少會有一定的時間差的。
她眨眨眼,緩慢坐起身,雙眼略微掃過周遭的一切,周圍是一根根的石英白石柱,上頭有華麗且被金黃色塗染的雕紋,男子的身後有一道石階,石階下方連接的是米白色的大理石,於石階的中段側,有著一條綿延到大門的紅毯。
確認眼前的情況後,她大概猜到這裡可能是神殿,思緒暫時中斷,她的視線才落在眼前一臉安心望著自己的男子身上。
「蕾蒂莎,妳還好嗎?」他困惑的朝她伸手,摸上她的額,神情再次嶄露擔憂。
嵐月望著他的動作,大概猜到了自己此刻的狀態,她,明顯落入了人類的軀體中,簡單的說就是附身了。
伸手輕撥了放在額上的手,輕輕地,她在體內運行了魔力的流動,非常順利且清晰,且還有一股溫暖的感覺圍繞在心口,看樣子這身體的主人不是白魔法師就是神職者,因為魔力非常清澈。
「蕾蒂莎?」男子似乎發現她的異狀,語調微揚,擔憂的神色使那好看的眉宇緊皺。
「貝斯特,我沒事。」她望向他,漾出一抹安心地微笑。
她迅速的從這軀體裡獲取所有該主人的相關記憶,清楚了解到眼前這名男子的身分以及自己是誰。
蕾蒂莎,蘇迪蘭的聖女,是侍奉神的神職者,而眼前這名為貝斯特的男人則是聖騎士,同時也她的護衛,更是……
那段記憶的閃現,心口倏地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她忍不住皺了眉。
「蕾蒂莎?還不舒服嗎?妳等著,我馬上去叫司祭來。」發現到她的表情變化,貝斯特趕忙站起身準備求援,但嵐月卻迅速伸手,趕緊拉住他因轉身而飄起的披風。
「別去!我沒事,只是剛剛稍微有點胸悶,現在好了。」
「真的?」被止住了動作,貝斯特回身看著她,臉上明顯的關切。
他那完全關懷的舉動,使她於心底感到些許無奈,可能關心人的表情都是那模樣吧?看著眼前的貝斯特,他的模樣總會讓她想起,那位現在可能已經開始焦急的男人。
「真的。」她回,同時動作,想站起身,貝斯特見了,俐落地伸出手,攙扶她,協助她起身站穩。
望向扶著自己的貝斯特,她開口:「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她從這軀體的記憶中尋找著前面發生的事情,清楚的憶起這名叫做蕾蒂莎的聖女正在進行每日一次的晨間祈禱。
「妳剛才在執行例行的晨祈,但卻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暈了過去。」他回答,雙眼明顯的在她身上掃動,確認她的狀況是否穩定。
「我昏倒多久了?」她問。
「大概幾十分鐘吧……當時晨祈的時間也快結束了,卻突然發生這種事,現在是該離開的時候,如果被主教知道妳在這待這麼久,肯定又要一陣罵了……」
貝斯特說完,握住她臂膀的手卻無意識的收緊,她瞥了眼那溫熱且粗造的大掌,唇角露出不著痕跡的冷笑,看樣子,他也清楚蕾蒂莎雖被譽為聖女,但卻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而身為聖騎士的他卻無能為力。
更多的是,他也和蕾蒂莎一樣痛苦,只因為他們倆人是相愛的,但身為是奉神的人,他們必須將神的一切看得比兒女私情還重。
聖女就如同神的子女,職責就是保護與照顧全國人民,不能有一點私念,而身為聖騎士的他,則必須奉獻自己的生命保護身為神之子她。
為了彼此,他們約定僅在只有彼此的時候才能呼喚對方的名字,其他時間都只能以神之子以及守護者的身份相稱。
這段無法明朗化的關係,長時間下來讓他們痛苦萬分,好幾次都想捨棄一切逃離這裡,尤其是蕾蒂莎,因為她所背負的是帝國所有生命的期待。
垂下眼眸,她非常清楚這種世界的規則,但也因為這樣,被譽為神的自己,對這樣的文明發展是完全的嗤之以鼻,只因為這些規章都只是因人類的私慾而訂出來的罷了。
誰來幫幫我……
忽地,那一聲悲傷的祈禱,宛如回音的於耳側響起,輕輕地,她無聲息地嘆了口氣。
這就是她的願望吧?能夠獲得自由。
她之所以被召喚過來,很明顯的是這位聖女,蕾蒂莎強烈的意念所致,當然,她也非常了解當一個人類的想法堅如磐石時,那樣的想法都能撼動他們艾洛特一族所創造的物品。
因為那個已經和她訂下婚約的男人,就是用了這樣的方式將她拉回他的世界,迫使自己與他再次相見,那時他所居住的世界,已歷經了八年的時間,而他也從一名青澀的少年,茁壯成一位享有名利的軍團長了。
但,這些都已是過去式,眼前她所要解決的,就是必須擺脫這人類的軀殼,而這最首要的事情就是先恢復力量。
在被拉到這裡的同時,她的力量肯定是被消耗不少,早就力量所剩無幾的自己,被這樣一扯,不只力量恢復的時間延長,更搞得她要處理的事情硬是增加不少。
真夠麻煩的……
她在心底嘀咕著,但仔細想想,要處理這聖女與聖騎士的事情其實一點都不難,尤其是在一個相信神蹟的國度裡,這些生靈們反而是最好操縱的一群,只因為艾洛特一族本就被當成神之神般的存在。
雖然他們低調不會介入並參與任何世界之中,但要追捕那群貪婪的人類,他們是必要穿梭到各個世界探查,如有發現就必須出擊,而這世界不知道是否有因此在本界的管理與監測名單內。
若有,那就能輕易地與本界聯繫,她的護衛們也就不必操勞得四處找尋自己,倘若沒有,那主要就是先恢復力量,而這個方法則有兩種對策。
第一種,直接與世界神聯繫對談,一般大多的世界,世界神都不會吝嗇出手幫忙,只有極少數的世界神跟創造物一樣貪得無厭,非常難搞。
第二種,也是最不該的方式,那就是從該世界的大地吸取能量,透過力量的補充來提高恢復的能力,只是這種方式有借有還,且在歸還的等待期間,生靈們肯定是無法生存,只因大地一切的生命都會失去力量,無法運作,而生靈們則會因此無法活下去而逐一死亡。
想到這些流程,第一個選擇是最好的,以目前的狀況推斷,她能想像這世界的神並不是非善的種類,因為帝國富裕,無爭鬥,與他國也沒有戰爭,除了宗教體系的內部有些混亂以外,根本沒有大問題。
「蕾蒂莎!晨祈時間都過了,還不快去為人民服務,竟敢在這偷懶!」
一聲喝斥拉回了她的思緒,抬頭,她看向門口站著一群身穿白衣的人,其中一位穿著明顯華麗許多,那面容大概是中年的歲數,從記憶中翻找,那位大聲怒喝的傢伙就是剛才貝斯特提到的主教了。
宗教的最高位管理者,而且這人還是個借職位之便,做盡無數爛事的傢伙,既沒有魔力,也沒有遵從神的情操,只是一個完全為己私而活的垃圾,視線掃過眼前的眾人,她瞥了眼一旁的貝斯特。
老實說,她要直接攤牌,說出自己的身份,施展力量版平一切並不困難,只是最主要的問題是,她現在對這世界的狀況並不完全了解,若貿然出手,假設那群人又剛好在這世界活動,以自己現在的狀態,無疑會成為她敵人的餌食。
目前眼前所及的人們來看,這些擁有權力的人當中,並沒有她所在意的對象,雖說那群人為了操縱併吞食世界,最先下手的一定是從最高權位的人執行,如果是高級幹部,就會更直接的對世界神下手。
只能說,現下的情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暫時的順從,因為她需要蒐集情報的時間,但這過程也不用多,只要幾天的時間就夠了,只不過她不能肯定這個軀體的主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承受她所做的事情。
畢竟她要執行的事,肯定會消耗掉大量的魔力,就算蕾蒂莎身為聖女,她依舊是個普通的人類,當作身為神的她的容器,能乘載的魔力量是有上限的。
簡單的說,她此刻就如同被半個封印的狀態,因這聖女的願望,被禁錮在這名為蕾蒂莎的人類軀殼裡。
「主教大人,聖女她……」一旁的貝斯特,眼看主教有發飆的趨勢,他趕緊開口想解釋,但卻被身旁的蕾蒂莎阻止。
他錯愕的看著眼前伸出手阻止自己的蕾蒂莎,這樣的行為讓他震驚,同時也感到一絲困惑,只因眼前的蕾蒂莎,她的眼神與過去自己所認識的截然不同,就連感覺也不一樣,此刻的她,明顯散發出如王者一樣的氣勢。
「主教大人,很抱歉我在這裡耽誤了太多時間,蕾蒂莎馬上就去執行此刻應該做的事。」她回應,語調清冷無任何起伏,且明顯的還多了自信。
「……呵!今天是吃錯什麼藥,講話竟然這麼有精神,看來今天的祈禱似乎提升了妳一點自信?」主教看著她,對於蕾蒂莎此刻的表現感到一絲有趣,沒想到平時溫和且語調唯諾的她,今天竟然一反常態,犯錯了還能講話如此清晰明瞭。
然而,對於這樣的轉變,他並未放在心上,因為這女人,名為聖女,實質上不過是個空有頭銜的魁儡人偶,她是自己一手從小拉拔長大的,對身為主教的自己可說是唯命是從,即使今天突然有了這樣的轉變,但不代表她能脫離他的掌控。
聖女在蘇迪蘭帝國是神的代理人,而身為主教的自己,則是管理著整個宗教體系的最高權位者,即使她擁有與神溝通的力量,同為神之代言人的自己也不惶多讓,他們的地位是對等的,只因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雖身為主教,其實根本沒有與神溝通的能力,一切的來源都是從這個弱小的女人身上獲取。
「知道錯還不快去!難道還要我說嗎?神的代理人可不是向妳這種會隨意把自己子民丟在一旁的自私者,神可是非常清楚輕重緩急,清楚人們是需要祂的,妳現在在這裡磨蹭,可知道有多少需要神之力救贖的人會因此喪命?」
「蕾蒂莎清楚,真的很對不起。」她不卑不吭的緩聲說,但卻同時低下頭,擺出順從且卑微的姿態。
然而在旁看著蕾蒂莎的貝斯特,當然清楚這一切都只是演的,因為他清楚的看見蕾蒂莎的眼神,明顯透著對主教的輕藐,她反應與態度的不一置,這種自信的表現,眼神中的淡漠冷凜,此刻他才意識到,眼前的蕾蒂莎明顯不是自己所認識的人。
想到剛才她昏倒的過程中,但段時間裡,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創作回應

與狂三廝殺的昴
路是自己選的 只能走下去 這點做畢製的我感同身受。
2021-10-10 13:21:41
藍飛璃
努力撐下去~(握拳)
畢製是什麼?畢業紀念冊的製作?
2021-10-11 08: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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