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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之爭 3-03 The disaster of twin dragons(雙龍災厄篇)

狼喃 | 2021-09-08 23:54:10 | 巴幣 2 | 人氣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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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夾簡介
時隔六年,重新歸來的穿越者究竟是抱著甚麼目的? 歐格魯暗潮洶湧,斐迪勒似乎率先被暗流沖過... 是誰渴望腥風血雨,又是誰渴望爭名奪利?

「芙蕊!」
留著金色長髮的男人踉蹌地往廢墟走去。
金色飄逸的長髮,清秀但不失威嚴的面容──周圍的民眾都知道,這位是帝國三大摩導世家之首──亦是斐迪勒家族的現任領袖。
 
斐迪勒自開國以來就是名門望族,其族中先輩在與傳說中的光之精靈王締約後,代代當家都用雷術到達了人族最高魔力位階,被稱為三階御雷使的地位。
除了強大的雷術,面前的男人更用其才智統整了歐格魯與各都間的經貿,從中獲取利益讓斐迪勒世家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而如今這個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的上流人物,在眾人面前竟只剩下了茫然無措。
 
兩名隸屬歐格魯軍方的士兵,依照規定不得不上前阻止男人闖進廢墟──但沒等他們接近,斐迪勒身邊多出兩位不見面容的斗篷男。
那寂靜的肅殺之氣讓兩名士兵不自覺地停下腳步。
 
斗篷上顯眼的斐迪勒家徽,象徵著斐迪勒最為人所敬畏的行刑者,也就是被尊稱為月判的二十餘名御雷使。
據說成為月判的門檻是擊殺一隻石巨人──那是一種正常人絕對不會想要與之為敵的可怕魔物。
兩名士兵不敢再靠近斐迪勒。
 
不過男人並沒有意識到兩位士兵的動靜,他只顫抖著摘下單邊眼鏡,隨意的丟到地上。
 
隨著一次踏步,斐迪勒往廢墟的殘骸中抹過一道閃電。
電流在某個地方爆出電花,男人朝電花的方向走去。
 
在圍觀者的注目下,他顫抖著手臂搬開一塊石塊──石頭下是一隻蒼白而纖細的右手。
輕輕一拉,這隻手就這麼被斐迪勒的當家給拉出。
男人默默的放下染滿鮮血的殘肢。
 
「呀啊啊!」
「唔啊──」
「那棟廢墟裡有人嗎…!」
看清那截物體後,旁觀的眾人掀起一陣騷動。
 
「閒雜人等不要靠近!」
位於建築周遭的士兵大聲喝斥著想靠近的民眾。
 
 
「大當家!」
一聲喊叫讓金髮男人往回看去。
 
是一個穿著軍裝的黑髮少女。
 
「你看,他肩上有的白色老鷹。」
圍觀人群中,不起眼的男子小聲的對著旁人說道。
「老鷹……是指軍方前十強的軍人肩章嗎?」
「對,叫做軍十……能讓軍方和斐迪勒都跑來……這次事情肯定不小。」
「不過廢墟中好像有人受重傷了,我們真的不用過去幫忙嗎?」
「軍方都說不要靠近了…!」
 
 
一道雷電從天而降,打斷了眾人的吵雜,也迫使這位來頭不小的少女停下腳步。
 
「──這件事情由斐迪勒接手。」
大當家用冰冷的口氣對著蒂芬說道。
「抱歉,還請稍等高瑟先生指示。」
「──我再說一次,這件事情由斐迪勒家族接手了。」
 
「請恕我婉拒。」
蒂芬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一手握起滾燙的火焰。
「如若軍方連歐格魯發生了殺人案都不能插手,我們也無從維護歐格魯的秩序了。」
「……難道我替我的女兒報仇,這你們也要管嗎?」
長髮男人抬起頭,銳利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少女。
「雖然你年紀輕輕就當上軍十,但也別太自大了──軍方不是因為戰鬥能力高強才成為統治者,而是我們三宗同意讓你們管轄,你們才是統治者,明白嗎?」
 
蒂芬的表情變得更加強硬。
「但如果您也想找出兇手的話,就請不要破壞現場。」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男人露出了冷漠的表情,身邊轉眼凝聚三顆耀眼的雷光球──
 
「請等一下!」
一位褐髮少年慌張地從人群中擠出,大聲的制止兩人──肩上的肩章也是白鷹,這是同樣身為軍十的貝洛‧弗律。
 
「我們軍方不會插手斐迪勒的決定……您請隨意。」
「甚……貝洛?!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蒂芬訝異的瞪著貝洛,這讓貝洛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
「但請允許讓我們幫現場拍幾張照,這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吧?」
 
「……請便。」
大當家沉默幾秒便下了決斷。
 
貝洛立刻扔給蒂芬一個外型奇特的盒子。
那是軍方專門訂造,可以在拍下照片的瞬間立刻將資訊回傳給指定地點的軍用相機。
 
蒂芬一愣。
如果貝洛被授權帶著需要軍團長權限才可領用的高階魔具,就代表這個情況應該是在軍團長的預期之內。
她沒有再多說,接住相機開始四處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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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蕊醒來時,周圍悄然無聲,只有火焰燒斷枯枝發出了輕微的劈啪聲。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但是並沒有倒在地上──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後,她揉了揉眼睛。
頸上似乎被甚麼重物給束縛,這讓她連大口吸氣都辦不到。
 
但除去這些外在因素,芙蕊總覺得自己的頭腦昏昏沉沉,甚至有種異樣的感覺讓自己搔癢難耐。
 
「啊,你醒啦?」
一個音調較為低沉的青年對著她開口。
她試圖狠狠的往聲音的方向瞪去。
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白髮少年,一臉淡然的拿根鐵棍在火上烘烤──鐵棍上是某種小動物,已經被火烤的香氣四溢。
 
──青年的面目可以說是長得相當清秀,只遺憾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讓清秀的臉顯得有些輕浮。
 
「──你…我在哪裡…?」
芙蕊的掙扎著,但她頭腦茫然的感覺愈發強烈。
 
──總覺得意識離她十分遙遠。芙蕊甚至沒辦法確定,正在小口喘著氣的人是不是自己。
這到底是甚麼狀況……!
芙蕊連困惑的反應都變得十分緩慢,她明明知道自己平常沒有這麼溫吞。
 
斐迪勒一族長期修練光雷之術,這導致他們的思緒,反應與感知都比常人還要敏銳,但明明有這種自覺,眼下她卻覺得世界變得異常緩慢。
這是……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是……
 
「抱歉,雖然知道你還在藥效期間,不過……。」
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火叉,緩緩的接近芙蕊。
 
「離、離我遠點……」
芙蕊小聲的呵斥。
雖然沒法正常思考,但她隱隱約約的還是察覺了對方的危險性。
 
但不知道為何,明明大腦在遠處不停地警告著她,但芙蕊內心卻有種慾望的嫩芽正在茁壯,眼下的她就只想要倒在面前這個男人懷裡磨蹭。
 
這顯然很不對勁,芙蕊確信自己本非如此放蕩……。
她知道原本的自己……原本的自己是怎麼樣的女生呢?
 
「你脖子上的項圈叫做囚奴之證,是只有我能解開的高階魔具。如果我死了,你也會連帶死亡。」
「囚奴……之證?」
指尖輕觸,芙蕊的下巴被白髮少年優雅的抬起。
 
「唔唔……」
才剛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芙蕊就無法制止自己發出無謂的呻吟。
她感受到自己臉頰的溫度快速飆高,對方溫暖的手指讓她感到莫名的愉悅。
恍惚間頸上的重擔卸下了一半,少年將碎裂的頸環拿到了她的面前。
 
「解下方法就像這樣,沒有副作用。但你現在還戴著一個。等到我確定妳沒有打算逃跑後才會解掉。」
難受的感覺稍微減輕了些,芙蕊的大腦正常了一瞬間。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抱歉,因為麻醉藥效果不會即時產生,藥劑量也難以掌握,所以我混和了一點催情丹來強化效果。」
「催、催情丹……」
芙蕊喃喃唸著這個詞彙,但大腦又再度當機。
 
──腦海裡最終只剩下想對著眼前這個根本不認識的男人撒嬌,這種近乎野獸的瘋狂慾望。
但大腦似乎為了甚麼理由而阻止她表現出自己的想法,她只能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對方瞇起的眼睛喘氣。
 
「你就好好睡吧,等藥效過去就沒事了。」
少年似乎感到有些歉意,稍微摸了摸芙蕊的頭以示安撫。
但這樣的觸摸卻反而幫倒了忙,芙蕊的理智在這樣的安撫下完全喪失。
 
「別走……」
芙蕊終究克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小手緩慢但堅定的扯住了對方的衣角。
「──抱抱,一下就好……」
嘴裡念念有詞,這讓瞇眼的少年苦笑著坐了下來,看著芙蕊搖晃著身體緩緩鑽到了自己懷裡。
 
感受到了少年熾熱的體溫,芙蕊感覺內心有甚麼情緒如花朵綻放,她整個人進入了從未感受過的放鬆狀態,旋即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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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香小姐已經一整天沒有出來了……」
「當家也一回來就關著房門不出來,我們也不能擅自動作……」
「還是先去找安弗看有甚麼地方可以幫得上忙──」
「但是總管今日臨時請假了啊。」
斐迪勒側房的休憩室內,數十名女僕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並非這些傭人偷懶,而是以往負責指派工作給眾執事與女僕的總管,安弗‧圖涅特利,今日無預警的請假了。
 
「也不能怪安弗失魂落魄。身為小姐的貼身隨從,要在這種狀況下還繼續工作……。」
「不怪他,那我們就呆呆坐在這裡嗎?還是我們自己分配工作?」
「先去幫穗香小姐送飯吧?她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我們放在門外的餐點了。」
「穗香小姐也是很可憐……」
 
「二小姐在作為都市之眼的時候已經看得夠多生離死別,這次應該──」
「閉上你的豬嘴,看得再多,穗香小姐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孩子啊。」
「我只是在安慰人,你別吵──」
「狗嘴吐不出象牙──」
「小聲點!給老爺聽到多失禮…」
本來慘澹的氣氛隨著女僕爭執而逐漸掃去,眾人的聲量也逐漸沸騰起來。
 
「我請假的時候,你們就長這副德性?」
一個響亮且熟悉的青年嗓音,大聲的打斷了吵雜的女僕們。
驚愕的眾人目光紛紛轉向發話者,發話者正是安弗‧圖聶特利。
 
「誰準你們提起二小姐的私事了?當初當家為此訂下的默契難道都忘了嗎?」
此刻的安弗似乎恢復了精神,大聲的喝斥方才說錯話的女僕。
「請假不到半天你們就變如此散漫,你們以為自己還是女學生嗎?給我依照昨天的工作指派繼續打掃!」
 
實際上這些被責罵的女僕們也都不到二十歲,確實是該心浮氣躁的年紀。
 
「安弗先生,您不是請假了嗎?」
方才那個白目的女僕怯生生的用疑惑的眼神停止說話,這個舉動再度讓安弗皺起眉頭。
如此不識相的問題也在眾人嫌棄的目光中證明了自己的愚蠢。
安弗表情一瞬間變得沉鬱,但很快地就嘆了口氣,恢復了平常那犀利的樣貌。
「……總之,只要還在這個位子,我就會好好負責帶領你們,你們也別再提到敏感的話題了,好好工作。」
「「「「「是!」」」」」
所有人都像在逃避空氣中滿溢尷尬的氛圍般,整齊的同聲應道。
 
 
 
 
另一邊──
被眾人擔心著的姚穗香,此刻正聚精會神地坐在自己柔軟的床上,與一個乳白色捲髮的女孩玩著抽鬼牌。
 
這個女孩正是六年前因緣際會成為屍人的薰央。
 
過去烏黑的秀髮在化為屍人後已經變為乳白色的長髮。姚穗香記憶中如黑珍珠般水潤的眼睛也已經變成了閃爍幽綠光芒的奇特瞳孔。
屍人照理來說應該要逐漸脫水,但眼前的薰央卻絲毫沒有乾燥的感覺,不論是皮膚或者瞳孔,都依然保持著活人般的水潤。
 
──是因為當初也吞噬了血靈,所以可以在體內強行運轉血液代謝嗎?
姚穗香在心裡猜測著。如果這個推論屬實,那薰央已經成為了非常可畏的存在……因為能把人類的血液、汗腺與淚腺都模擬的得如此微妙微肖,想必絕非三階以下。
 
「不過,沒想到薰央六年過去,還是維持著這樣的外貌呢──」
「……因為薰央知道哥哥喜歡年紀小的。」
薰央一臉專注的看著姚穗香手上四張卡牌,經過幾番思考後選了一張。
 
「所以胸部也是~?」
姚穗香微笑打量著那充滿暴力的曲線……嬌小的身材在這樣的襯托下顯得有些落差。
薰央伸出手上五張牌面給姚穗香。
「恩,因為看哥哥好像滿在意的,所以薰央就保持這個大小了──很奇怪嗎?」
「可愛到不行喔~」
「是、是嗎?」
薰央不太自然地將自己的頭髮往耳後梳去。
 
「說起來,你已經好久沒吃飯了吧?這樣沒問題嗎?」
「沒事的哦──畢竟現在要裝的像是很難過呀。」
姚穗香抽了一張牌,連著手上的一張若無其事地丟到一旁。
「這個家的老大也在裝難過,但也還是有吃飯喔。」
「嘛,那薰央幫我去西側廚房偷拿兩條熱狗來嘛。」
「──才不要,薰央只幫助哥哥。」
「欸~~就算是朋友也不幫嗎~?」
「薰央才沒承認你是薰央朋友呢。」
薰央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
 
「要不是哥哥要薰央在這裡假裝屍體到火化,薰央早就回去找哥哥撒嬌了。」
「唉呀……這樣我身邊就沒有任何朋友了呢。」
「不要講的好像薰央也是你朋友啦。」
薰央再度抽過一張牌,也扔掉了兩張後洗了洗牌。
「而且哥哥也說了吧,要你去投靠醫生那邊,在這裡有朋友又沒用。」
「不過宇爵先生的計畫雖然完美……但芙蕊是不是還被矇在鼓裏呢?」
 
聽到這個問題,薰央露出了憐憫的笑容。
「……哥哥雖然沒有特意隱瞞,但薰央猜芙蕊大概要半年才會發現吧?」
「明明只要表明身分,芙蕊應該就會答應的吧?」
「……薰央也不太懂,不過哥哥肯定是思考了很多以後才這麼決定的,所以薰央相信哥哥的判斷一定是對的。」
「恩~我也會相信宇爵先生的喔~」
姚穗香點了點頭,取走薰央手中三張其一,翻開後看出是一張數字九。
 
薰央露出了不服氣的表情。
「真沒辦法,給你吧。」
「謝謝薰央,那麼……我要去開門拿點食物囉?」
姚穗香將腳伸下床,轉頭卻已經找不到薰央的身影。
也沒有感到訝異,紫髮女孩哼著愉快的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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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蕊下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台破舊的馬車上。
路途顛簸加上車子的老舊,芙蕊搖得有些頭暈。
白髮少年沒有發現芙蕊的清醒,淡然的牽著馬車繩前行。
 
後方用城牆圍起的巨大都市可以很輕易地判斷出是歐格魯,而這輛馬車正在離開自己所熟悉的城市。
芙蕊決定低下頭,瞇著眼睛假裝還沒清醒,並冷靜下來判斷目前的狀況。
 
她想起了昨晚的戰鬥,那次爆炸確實將芙蕊逼進了絕路,如果那個白髮女孩沒有出手,自己確實會死在那次爆炸中。
明明救助了她,卻又不肯將她送回斐迪勒的領地,這樣肯定會引起軍方和斐迪勒的高度緊張──為甚麼要這麼做?
 
看了看天色,清秀的神祕男子已經陪在自己身邊超過半天,足以證明他目前還沒有傷害自己的打算。
連繩子都沒有準備,顯然是不擔心自己的逃跑,這是哪裡來的自信?
芙蕊這才想起,自己的脖子上確實還掛著一個像是項圈的東西。
 
囚奴之證,一個在家教的古物學中提過的高階魔具。
透過東北方的薩滿降下咒術,隨時依據持有人的想法來決定是否引爆,藉此束縛奴隸行動。
如果魔具遭到破壞,魔具的持有人還會獲得一次術式詢問,內容為『是否要殺掉這個奴隸來修復囚奴之證』──這個過於危險的魔具在數十年前帝國的修法後,就明文禁止製造與持有……芙蕊實在無法得知為何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會持有。
 
──但對方似乎說過會在確定自己不會逃跑以後,便會解除這個囚奴之證……有可能只是想讓自己放下戒心,也可能是想看到奴隸期待過後的絕望……無論如何,芙蕊要自己不要對這種發言抱持期待。
目前只能明確認定,自己確實成為了這個少年的奴隸了。
 
「……」
芙蕊睜開眼觀察身體是否有其他束縛,並輕輕的握了握拳。
 
雙手感覺正常,沒有像昨晚那般遲鈍茫然。
──也沒有那種搔癢難耐的感覺。
 
關於那種奇怪的感覺,少年好像說過是因為他在迷藥中加了催情丹……催情丹?
──芙蕊瞬間想起了這個丹藥的意思。
 
「──你這傢伙!居然對不到十二歲的小孩使用春藥!」
一手爆出雷電,芙蕊滿臉通紅的對著少年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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