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第20回-See You Again 姬別霸王

K.I | 2021-09-08 20:00:07 | 巴幣 2 | 人氣 65

連載中.《尋找新樂園》
資料夾簡介
你從哪來?要往哪去?為了什麼而去?

  怒目犀牛鎧;皮草東洋袍。盛國大將軍馮在邕;亙骨集團幹部鄭芝蟒──兩人乃超越七年的宿命之敵。

  他們面對著面,於碼頭一帶,兩軍正面對峙。

  為了這一刻,有多少兵法書被翻破了,有多少練習用的劍被砍斷了。馮在邕雙手緊握大劍,神色專注,正氣凜然的直言:「爾等這般殺人如麻,毫無道德可言的海賊,大盛已經犧牲多少國家軍士?如今你斗膽又設詭計企圖挑撥,此罪……必不可恕!」

  鄭芝蟒不退縮,他左手持火銃,右手持鋸齒彎刀,邪氣逼人:「你怎麼想,隨你高興吧。除了你,本大爺我是根本沒把盛國的其他走狗放在眼裡,坦白而言吧,我倒感謝那幫奴隸先殺死了波殘,否則那種人站在亙骨集團的首領,我估計是幾十年都無法拿下領頭大權。我也很慶幸計畫成功,把你這走狗引來了,一次完成本大爺的兩大目標……」

  馮在邕高呼:「住口!無恥老賊,本將現在就要將你首級拿下──」隨後命令自己的部隊攻擊:「全軍行動,攻擊!」

  鄭芝蟒也馬上下令:「開槍!把這些垃圾全都打成肉泥!」

  一陣激烈的槍林彈雨,渡鴉島邊際的決戰就此展開,鄭芝蟒打算第一時間就要射殺馮在邕,但他與他的軍隊在開火後便隨即沒入樹林中。

  鄭芝蟒趕緊呼道:「追!往叢林裡進擊,絕不能讓他們撤回去!」卻在屬下們剛踏入林內之刻,就埋伏在草叢與石塊後方的盛國軍再次出擊,當場將亙骨集團殺個措手不及,鄭芝蟒見狀,怒罵道:「狗娘的,那王八蛋躲哪去了?」

  是樹頂!馮在邕從大樹上一躍而下,高舉大劍的震嗓狂吼出:「鄭芝蟒、納命來──!」鄭芝蟒驚慌抬頭,即使跳開也未能完全躲避,顏面從上而下被劃出一道血痕,海賊帽當場被劈成兩半。

  他從慌亂中迅速回神,舉起火銃大罵:「狗雜碎……這兒就是你的墳墓!」

  立馬開火,但馮在邕豈是能如此容易拿下的人物,他事先避開射擊彈道,隨後再次揮劍斬去,鄭芝蟒只得也舉刀格擋,只見那威武的大劍越來越逼近自己的脖子。

  顫抖的彎刀就要支撐不住,鄭芝蟒不敢相信的唸著:「不可能……本大爺不可能輸……」

  這時一旁的亙骨嘍囉高呼:「船長當心,我來射擊敵人嚕!」

  馮在邕一驚,趕緊轉身撇開,一斬就先將嘍囉擊殺,卻說此時,又有另一嘍囉也呼:「船長快走,這傢伙我來就行!」

  鄭芝蟒往後跳開,再次得意的奸笑:「嘿,甕中捉鱉就是說你,死吧!」可馮在邕又再次迴避,以意想不到的高速衝向另外一嘍囉並斬之。

  連續了好幾輪,殘存盛國軍士的數量不敵亙骨之眾,馮在邕也漸漸無法一人抵抗這麼多火銃手,且敵人越來越多,一人也難敵多數之圍,縱使他武藝超群,幾回合下來身上也滿是刀傷與槍傷,體力漸漸低下。

  馮在邕滿面鮮血,仍低吼著:「為了我大盛千秋萬世之榮耀……本將必定將惡徒斬殺──!」隨後戰意沸騰,鋒芒劍舞,再次如武神附體,上前連斬十餘名海賊。

  卻在這時,躲回暗處的鄭芝蟒已舉起火銃瞄準向他,嘴裡暗暗的唸:「永別了,蠢豬。」扣下板機,槍火雷響。

  爆裂的子彈貫穿了馮在邕的身軀,他瞪大雙眼,鮮血吐出,緊握的大劍卻仍未鬆手。

  鄭芝蟒見他竟屹立不搖,怒得連罵:「給我倒下!我操、我操、我操──該死的蠢豬快去死一死啊啊啊!」隨後又開上一槍,馮在邕已經無法躲避,又一發子彈扎扎實實的擊碎盔甲並打穿他的身體。

  這回他終於無法再支撐,馮在邕跪倒在地,大劍插地為拄,堅持不鬆開象徵盛國大將的榮耀之劍。遍體鱗傷的他,血絲牽掛的腥紅雙唇說出的是:「惡賊未亡,國家未興……為將之人,豈能向惡徒棄械而降?」他再次挺起傷勢狼狽的身體,雙手執劍,又一次衝往鄭芝蟒揮去:「正道必行!奸逆之徒必死無疑──」

  鄭芝蟒這回真被嚇慌了,火銃裡已無彈藥,情急下他只能正面迎戰,但馮在邕彷彿失去痛覺,任憑肉體已是千瘡百孔,仍然正義昂焰的衝鋒殺來,馬上要把自己驚恐的臉從脖子上砍下,他驚喊:「不要啊!」

  卻不料暗處又是一陣海賊的火槍齊射,六發威力極高的子彈終於攔下了馮在邕:「唔哦哦哦──!」他的肉體,再也承受不住這超乎極限的傷勢。腳步,也跟不上內心渴求的速度,逐漸放慢下來。但,就是再慢,他仍沒有停下,就是再慢,他仍朝著鄭芝蟒不斷前進。

  鄭芝蟒冷汗直流,驚怒交加的大罵:「我……我操!快點死啊!給本大爺下十八層阿鼻地獄去啊啊啊──!」隨後在他行至自己面前時,鋸齒彎刀正面劈下,從他肩頸斜斬至腰際,鎧甲碎裂,肉體濺血。

  至此,馮在邕真正的倒下了。直到他完完全全的癱倒於地,緊握大劍的手才終於鬆開來。

  「賊不能平……此將,死不足惜……唉……」


  半晌過,從遠方趕至此處的費煒與新樂園組,發現馮在邕與眾多盛國士兵已倒在一片血泊中。費煒喊道:「馮將軍,將士們!」

  馮在邕尚未斷氣,但他沒有請求援救,而是指著碼頭方向,以僅剩的殘存力氣說出:「他……追上他……」

  費煒發現港口那的船艦是酸與號,雖然掛著閣國國旗,但上頭真有鄭芝蟒本人。費煒立即舉銃高罵:「亙骨集團!爾等奸計鼠輩竟敢就此逃亡,本將絕不輕饒!」

  身後的朱周智卻不打算先說話,她拔出雙刀拔腿狂奔,將擋在路上的嘍囉瘋狂殺退,殺出一條血路直奔碼頭。

  一名亙骨手下嚇得趕緊想收起船錨趕緊啟航,鄭芝蟒見狀更是急呼:「快啊!蠢豬、快點揚帆啟航啊!」

  水手們卻無奈直呼:「已經揚起滿帆了,但現在沒有風啊!」

  努力收著錨的幾名水手卻連連翻過白眼而死,墜入海中,其他嘍囉一看才發現他們眉心都中了飛刀,往下一看,是後方奔來的鄧莎射出的飛刀。鄭芝蟒又呼:「其他蠢豬在幹什麼?快、火繩槍隊把追兵射死啊!」

  然而朱周智已經追趕至船邊,直接斬下幾名試圖阻擋的海賊腦袋。鄧莎也一躍而上,抓住船身邊際後砍下船梯的繩子,放下梯子讓朱周智也跟上。鄧莎隨即回頭高呼:「敵人在背後!」他們才注意到仍有一群亙骨嘍囉試圖阻撓追擊,新樂園組其他人就此加入作戰。


  不妙的是大風作起,酸與號便開始航行,也因為船艦的離岸,上了船的鄧莎與朱周智,頓時成了被孤立的兩人。

  鄭芝蟒見費煒等人沒有跟上,才放下擔憂的高笑道:「蠢豬就是蠢豬,養到南洋還是蠢豬!你們可真是把大爺我給整樂了,今日從早到晚一下驚,一下喜,再加上終於把那姓馮的給親手宰了,這一戰可以稱得上是十年來最爽快,也最有趣的一戰嚕!」

  朱周智噴著口水罵:「閉嘴,你這掃把鬍子泥坑臉加頭蝨的蠢髮型死白癡!我從沒見過哪個死刑犯都上了刑場,大限已至不自知,還敢對劊子手口出狂言的。」

  鄧莎也拔出長刀,一手撥開擋住左眼的稻金色秀髮,問向鄭芝蟒:「一句話,你的遺言是什麼?」

  鄭芝蟒怒道:「哼……大限已至的分明是妳們倆婊子!」

  鄧莎眉頭一皺:「說的還真爛。」

  鄭芝蟒多看了眼她們倆,發現她們似乎都是新樂園組的前奴隸,便笑道:「呵呵,該說妳們天真,還是愚蠢呢?我原想把妳們留著下一次再殺的,沒想到妳們倒自己闖進這無門地獄。正好,剛才本大爺為了趕緊上船,沒時間砍下馮在邕的腦袋,現在就拿妳們這幾個賤奴女人來完成血祭!」

  突然,酸與號發生劇烈晃動,是底層由下而上的貫穿爆炸,劇烈衝擊由內而外擴散噴發開來!

  伴隨而來的是嘍囉們的驚聲尖叫,只見甲板被炸出好幾個火坑,烈火也突然由下而上迅速蔓延四散,至此亙骨集團全軍不清楚發生何事,但整艘酸與號頓時已成一朵綻放海上的赤毀紅蓮。

  這時,兩人舉著火銃從艙房奔上甲板,居然是南希和巫秦婷──她們倆憑藉對酸與號內部構造的了解,一路由槍法精準的南希射殺無數敵兵開路,而秦婷上來見著鄭芝蟒驚慌的表情,隨即挑釁:「唉唷?我原以為外號鹹水屠夫的人,在計謀上會有多麼無懈可擊,結果……噗,就只是個愚蠢還傲慢的普通糟老頭。真是叫我失望吶,鄭芝蟒。」

  朱周智也沒料到她們倆的到來:「唷,妳倆啥時來噠?」

  巫秦婷手執細劍,雙眼盯著鄭芝蟒一舉一動,一邊解釋:「我們從遠方便看到有個大鬍子船長逃上酸與號,心想那肯定是他,便先從另一區港口直接游了過來,再從酸與號的暗門爬進秘密艙房。原以為要潛伏個幾天才能引爆,但一聽到甲板上妳們殺來了,我們便立刻順水『炸』舟囉。」

  南希啐了口在鄭芝蟒腳邊,隨後道:「馮大叔早和我們說過,萬一酸與號被惡徒奪走,最底層的秘密艙房安置有大量火藥和導火線,寧願把這艘好船給毀了,也絕不讓你這種卑鄙賤人所用。鄭芝蟒,你不是喜歡用火藥桶炸人麼?這下更喜歡了吧?」

  朱周智笑得開懷,雙刀尖峰指向鄭芝蟒,更加興盛的模仿他的口音喊:「哈哈!大限已至的是哪個婊子?白癡,你的醜腦袋就要被我們切掉嚕!」

  鄭芝蟒再次陷入暴怒,卻見自己的手下面對不熟悉的酸與號爆炸,竟畏懼的接連跳水,能保護自己的人所剩無幾,於是他開始對周圍狂呼:「誰快點過來!快點過來保護本大爺!有一群死母豬想要殺我啊──」幾名還沒跳水的嘍囉忠心的拔刀過來,卻迅速被南希雙銃一發一個的擊殺。

  鄭芝蟒趁著下屬拖延時逃亡:「我操……活久真是能見鬼!只能回去和干支借兵了……」他得意的狂奔至被炸毀一半的燃火船邊,翻過身就要縱然一躍。

  卻在他跳起的瞬間,腹腔前方噴出鮮血──

  染紅的長刀,從背後直穿其軀。出刀者是鄧莎,她靠在鄭芝蟒耳邊,語氣嫵媚,唇舌誘惑的輕道:「想去哪呀,船長大人?」隨後把他給強行拽回甲板中央,像是廚子把生豬肉甩上砧板準備料理一樣,粗暴,毫無憐憫。

  南繆希、朱周智、巫秦婷與鄧莎,四人一齊包圍住已手無寸鐵,無人庇護的鄭芝蟒,他摀著湧泉般失血的傷口,心跳加劇、恐慌萬分。

  不久前是囂張無比的他,現在遭四名手持刀槍者團團包圍,而且一點得救的可能都沒有了,死亡的逼近從未如此強烈。

  他決定轉為求饒:「別……別殺我!妳們要什麼我都能給妳們……我都給妳們,真的,都會給妳們!」
  朱周智大笑起來:「你認真的麼?哈哈哈──太他媽沒尊嚴了吧!」巫秦婷則說:「你真是北洋海盜『十八芝』的成員嗎?就憑你這骨氣,叫我很難相信吶。」南希也輕藐的搖頭:「可悲的老賤人,除了恃強欺弱,你究竟還能做什麼?」

  鄭芝蟒又繼續喊:「是真的……妳們想要什麼樣的東西我都有!妳們要錢嗎?妳們要財寶嗎?妳們要什麼地位嗎?我都給,只要不殺我,不殺我我就能弄給妳們!」

  朱周智恥笑一聲便要動手處決,但向來不喜同敵多言的鄧莎反而起了興趣的樣子。她伸手示意別動手,緩緩蹲在他身邊,用袖口為他擦去臉邊的血,眼神溫柔如玉:「真的……我們想要什麼都給嗎?那我一開口,你一定就要答應我唷?」

  鄭芝蟒立馬連連點頭:「是真的!不管妳想要什麼,是要權、要錢、或要男人,我絕對都會……唔哇啊啊啊──!」長刀再次貫穿身軀,這次甚至還在他體內不斷轉動,像要把臟器全都給攪爛一樣。

  此刻,鄧莎的雙眼已變為毒蛇般尖銳致命:「那麼,我想要你的命。」至此未完,她將鄭芝蟒連著插進身體的刀,一路拖至烈焰焚燒著的船桅邊,將他連刀帶人,像在公告板上張貼死訊一樣,將他死死釘在船桅,還以槍桿子連捶刀柄,使刀嵌入木柱一半,至此他已完全動彈不得,只能懸著無法觸地的雙腳,活生生的受業火焚燒。

  鄭芝蟒痛苦萬分的慘叫:「呃啊啊啊──我操你狗娘的哇啊啊啊──!」

  鄧莎看著他在煉獄般的刑罰中慢慢死去,雙瞳也有一樣的怒火,她說道:「那些被你殺害的人,從島嶼土著,到我們盛國的將士,你給過他們活命的選擇過麼?他們沒有,你也不會有,死吧,賤人。」

  一旁,南希聽著鄭芝蟒的哀號,心中暗感不忍,她雖同樣憎恨著鄭芝蟒,也確實認為他該死,但仍不希望有任何生命是以如此殘酷的折磨終結。她往前一步,靠在鄧莎耳邊輕道:「我們不是惡人,還是給他一個痛快吧。」鄧莎歪了下頭表示不在乎,南希才舉起短銃,一發槍火精準的直往鄭芝蟒眉心將其擊斃。在他徹底化為焦黑灰燼前,了結了他罪惡的人生。

  朱周智在一旁手舞足蹈,大呼過癮;巫秦婷則是想,若宋莊在這裡和她一起看到,他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就這樣,四人回到渡鴉島岸邊,只見閣國與盛國的殘兵圍繞成一大圈,面色難掩悲傷,一齊為中央馮在邕的遺體哀悼著。

  南、巫、鄧、朱四人未能在馮在邕仍一息尚存時聽見的遺言。費煒低著頭說:「馮將軍在最後似乎把末將認錯了……他的遺言,對我說了『盛國的未來,交給你們了』。他是個直到最後,都在為國家著想的英雄……」

  看著馮在邕直到死前,手裡都還緊握著代表大將軍的劍,南希含著淚看了眼三位姊姊,示意想一起往前。

  她們半跪在馮在邕身旁,南希牽起他已失去溫度的手,輕聲道:「沒事了,已經可以休息了,辛苦你了……馮大叔……」

  盛國軍士尤其難過,這名令他們景仰,國人的楷模,在領導、陪同自己闖過多次磨難後,最終迎接來戰死沙場的這天。

  南希百感交集,她沒有說話,但她慶幸的是她們四人方才有追上去破壞酸與號。因為或許如此,方至另一個世界的馮在邕,碰上緊跟而至的鄭芝蟒,便會為人世間的將士們感到驕傲無比。


  回到盛國,新樂園組全員來到國務大府向李子超報告,李子超為此深感遺憾。

  他神情落寞的獨處了好一會,才終於肯接見新樂園組,嘆息道:「雖說……鄭芝蟒確實是盛國的多年大敵之一,但賠上了馮在邕將軍這樣偉大的英雄……恕我直言,即使是將亙骨集團徹底瓦解,我仍深感不值。」

  不久,盛國為馮在邕與渡鴉島上犧牲的將士們舉行了盛大的國喪,舉國哀慟。誰都沒有料到,只是出海協助他國的大將軍與其忠心將士們,竟然在途中遭海賊設計而陣亡。

  正因為如此,盛國民間得知馮在邕當時前往協助的是為了閣國後,開始對閣國有越來越重的反彈聲浪,包括認為「閣國無能,才會連鄭芝蟒都無法擊敗」、「是閣國將領的愚蠢,才招致鹹水屠夫離間計奏效」還有「閣國就是寄生蟲,從頭到尾都只會對盛國獅子大開口」等輿論。

  馮在邕的喪祭上,費煒也特地代表閣國前來致意,也在結束後,他又奉國家之命前來拜訪李子超。

  這回,費煒還為了兩件事前來:「若非有馮將軍,我等大概已死無葬身之地。此趟末將前來,除了表達對馮將軍與盛國的感激之情,也希望將此事的未盡事宜完成。」

  李子超從低落中緩緩恢復,回到一如既往稱職的高官形象說:「感謝費將軍,但,敢問何事未盡之有?」

  費煒說:「據貴國將士曹文音與孫姬羚所言,亙骨集團似乎根本不具有能威脅到我國主城的死亡巨炮,且島上的地圖畫記也錯誤多出,所以我等當時才遲遲無法與馮在邕將軍會合。後來末將試圖深入追查提供一切渡鴉島之戰的信息,發現最初的源頭來源皆不明,故此末將合理懷疑,閣國王朝內出現了內奸。有人勾結了亙骨集團,末將在此希望向盛國請教排除方法。」

  李子超點點頭:「對於此事,我等感到深為遺憾,我也明白將軍想要為國家盡力剷除惡徒的心。但我以為,渡鴉島之戰已損我大盛一名楷模之將,即使是梁王的親自要求,也恕我等難以在短期內支出力量協助。」

  費煒又說:「末將的請求可以延後,可還有一事,是梁王迫切的希望第四十九小隊,也就是俗稱新樂園組的幾人要回到閣國了。」

  李子超問:「何意之有?」

  費煒說:「大多兵隊皆有死傷,新樂園組卻全員生還。其身分敏感,梁王以為,新樂園組可能仍持反骨之心,先前威海將軍弗康可能是她們所暗殺,現又刻意設局在島上陷害了馮將軍,故此命令我將二事一併查清。」

  李子超難得將不滿表露而出:「新樂園組眾人以她們的機智與勇氣,屏除了世人對女子和外國人的歧見才得以出航,在鄭芝蟒的猛攻下生存,又將連你與馮將軍都未能看穿的伎倆中識破,最後甚至憑自身對酸與號的了解,將我們兩國長達十餘年都無法拿下的鹹水屠夫親自擊殺,而梁王還是堅持要將她們視為叛奴惡徒,甚至稱馮將軍是她們所害?恕我無法苟同。」

  費煒也不情願,他拿出一張書卷,攤開道:「這也並末將本願,但馮在邕將軍於出航前親自簽下了此條約,條約上就寫著鄭芝蟒討伐結束後,會親自帶第四十八號小隊回到閣國。」

  李子超沒有看條約書,他知道這件事:「妥,如今新一任大將軍尚未選出,國總將也無法親自克前。給我三日準備,三日後我必帶新樂園組出發前往閣國,惟有一條件──不論如何,我不允許有任何人企圖傷害我國的將士。」


  終於回到駐所的新樂園組是又累又沮喪,雖說她們立大功了,親自斬下鄭芝蟒的是她們,但對自己有恩的馮在邕犧牲逝世,完全開心不起來。

  一回到駐所,巫秦婷一樣找了宋莊,許久未見的兩人相互依偎,談著這陣子彼此之間發生的事。宋莊對大將軍的事感到遺憾,也欣慰秦婷在戰地上勇敢的所作所為。

  至於燕太雅,她為自己的不足感到深刻的憤怒,她連作夢都記得,盛國營地被船炮開火時,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甚至看不穿那是敵人的計策。故此,她一回來便開始瘋狂鍛鍊,這三天吃飯時還總舉杯起立,對天發誓道:「若是再有相似之景,我燕太雅即使是死,也要為了保護我國子民而戰!」

  馬上就要再前往閣國的新樂園組,氣氛處於谷底。

  帶來消息的是朝昭,但他不只帶來這個消息:「老夫有聞諸位擊破了鹹水屠夫,實乃一大功績,果然老夫相信諸位是明智之舉。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兩事老夫受副總將大人傳遞──」

  陳木蘭心情略差,沒忍住那大媽語氣便駝著背說:「唉,有什麼能比要回到閣國那爛國家更糟糕的事喏?」

  朝昭慈祥的回笑,說:「這是個好消息,請歡迎諸位的隊友歸隊。」

  說完,他便往身旁一站,映入眾人眼廉的,是日前因重傷而昏迷不醒,終於痊癒康復的康尹菲。她迷人的微笑並揮手:「大家,我回來囉──」眾人見狀,立刻歡呼了起來,這估計是短期內唯一發生值得慶祝的事了。

  但朝昭卻清了清喉嚨,接著宣布:「可還有一個消息,這是因應本次出航導致大量軍士陣亡,由國務大府眾議員討論出的調動……第四十九小隊之將士鄧莎,可在?」

  坐在一邊窗台高翹著腿,喝著酒的鄧莎揚起了眉頭。

  朝昭才接道:「將士鄧莎因個人戰功有佳,調離第四十九號小隊,前往國務大府擔任別動軍。」

  眾人高呼:「什麼──!」

  連鄧莎本人,酒杯都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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