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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親愛的泠音(暫)》 第五章-特別的日子 part1:禮物 (先行)

夜神黓 | 2021-08-25 13:01:03 | 巴幣 0 | 人氣 95


第五章 特別的日子

 禮物
【泠音生日前夕/沾染花香的宿舍床上】

  嗯!真是完美!這個平滑的蛋形,跟市面上的成品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交給札勒岡處理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躺在床上,高舉著手中已塑型完畢的魔黏土,一邊想像這之中即將孵化出多麼惹人憐愛的小動物,一邊感受著它的觸感與質地,不禁發出讚嘆。如此輕巧又精緻的工藝品,遠超出我所預期的成果。

  這是以簡易泛式人造使魔為原型所發想,改良而成的特殊使魔。市面上可購買到的通用型人造使魔,原本只是作為如同寵物般的存在,發揮居家陪伴功能。它們可愛的動物外型及其上附有的基礎治癒魔法,使很多不會魔法的貴族家庭也會買個幾隻,用以保護家中的孩童。不過缺點是,它們與一般透過契約建立連結的使魔不同,沒有生命、不具獨立的思考與行為能力,只會照著最初設定好的基本行動模式運作。

  「想要一直陪在泠音身邊」,這樣的想法讓我有了靈感,如果是使魔的話,就可以隨時待在泠音身旁陪伴她了。想起那多年前因意外而產生的記憶碎片,假如我的猜想沒錯,這個碎片應該也能說是靈魂的斷片,如果成功將它融入使魔的魔力中樞,就能讓使魔產生出與我差不多的「人格」。

  現在就來試試看嗎?

  把抓著使魔蛋的其中一手縮回,在胸前翻找著,拿起那條從不離身的項鍊,透過瓶中搖曳的色彩來觀察使魔蛋,同時思考著該怎麼進行接下來的步驟,該如何賦予它「生命」。

  按照我跟札勒岡討論的結果,嗯……,就是這個孔吧。

  當初我對札勒岡提出的設計要求是,要在外部開一個入口通往使魔核心——原本可以用魔力來啟動人造使魔的裝置,並且讓核心處於未完成狀態,不把行為模式等約束寫入其中,這些部分都將透過我的記憶碎片來完善。

  生命、靈魂正是魔力的源頭,既然使魔是藉由魔力來驅動,那直接放入我的部分靈魂作為核心,理應能達到相同的效果。不只是給予其動力,說不定還能賦予使魔自我意志,即使那些行為僅僅是在模仿它們看見的記憶,這樣就已經足夠了,而札勒岡也認同了我的假說。

  回到桌前,將蛋以孔洞朝上的角度固定好,小心翼翼地將小瓶傾倒,瓶中的液體不再隨著傾斜流動,而是一絲絲地剝離,緩緩飄下,化作折射著深紫與黑、藍色的半透明絲帶,就這樣落入使魔內,被核心捲入、吸收。當瓶內的記憶都流入這嶄新的個體,核心處便閃過了雪青色的光芒,隨後將開口閉合,宣告完成。

  呼、這樣就搞定了吧。不知道泠音會不會喜歡呢,外型可是我精挑細選、猶豫很久才決定的,遠看有種凜然威嚴感、近看又不失可愛的……啊!

  完了!

  我竟然會犯這種滔天大錯,泠音她……她……從小就害怕動物的啊!讓泠音遠遠地看還行,甚至也會覺得牠們迷人可愛,但要泠音貼近或接觸動物根本是無稽之談,更別說是要讓使魔來陪伴她。

  怎麼辦,總不能事到如今才來重新準備吧,時間完全不夠,泠音的生日就在明天啊!

  只能期望我送的禮物在泠音心中能產生獨一無二的價值,而讓她給出不一樣的反應了嗎……。


【泠音生日/期盼著愛人的門前】

  抱著包裝滿期待與緊張的禮物盒,除了想馬上見到泠音,也會想趕快知道泠音對生日禮物的想法。畢竟也準備了那麼久……,如果因為外型而不喜歡甚至害怕,豈不是會將泠音慶生的好心情都毀了嗎?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敲響泠音家的門,伴隨著「來了!」的是急促的腳步聲,面前的深棕色木紋被向後拉開,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光照,午前的風從背後推著我,讓我趕緊撲向泠音的懷抱。身著一襲天藍色的短洋裝、頂著珍珠花髮箍的泠音,在門口與我相視而笑,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回神,跟著走入泠音的宿舍。

  回頭望向輕關上門的泠音,那種不安與擔憂的心情一掃而空,此時此刻只想與泠音盡情享受這屬於我們的甜蜜日子。往年泠音的生日都會在本家度過,我只是作為其中一名賓客到訪,看著其他家人為她慶祝,我也能打從心底感到喜悅;但今年是只有我們兩人的舞會,泠音與我可以毫無保留地沉浸在幸福中。

  只有泠音,與我。

  「泠音,這個給妳。生日快樂!」耐不住性子的我,沒能等到飯後醞釀完氣氛再送出禮物,而是一見面就迫不及待地把東西交給泠音。把手中的禮物遞給泠音後,她才剛將盒子放上客廳的方桌,馬上又被我緊緊地抱進懷中。

  「呼啊……!熾茗茗真是的,抱太緊了啦!而且而且,突然帶了很神秘的東西過來,這個大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麼呢?」好奇禮物內容的泠音過了一下子才努力從我懷中掙脫,提出疑問。這也難怪,通常我送的生日禮物都是些小東西,像是卡片或手作禮品這類能裝在小提袋內的物品,把禮物這麼鄭重地包成一大盒,大概還是第一次。

  「妳打開來看看就知道了。」

  泠音聽從我的指示,坐回沙發上興奮地拆開包裝,想確認裡面到底藏了怎麼樣的驚喜。

  看到內容物,泠音先是疑惑地楞了一下,而後露出驚訝又開心的表情,抱起使魔蛋回頭望著我。

  「熾茗!這個是……。」

  「對它注入一點妳的魔力吧,泠音。」

  泠音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手輕輕放在蛋上,開始輸入魔力,手掌與蛋的表面間微微透出青藍色的光芒。隨後,感受到這股魔力流入的蛋被「喚醒」了。

  使魔蛋些微地顫動著,表面產生了些細小的變化,發揮魔黏土的特性,一接收到魔力後就逐漸扭曲、改變形貌,化為它在製作階段被札勒岡塑造出的形象——羽毛閃爍著銀白光澤的幼小貓頭鷹。

  「咪——!」貓頭鷹努力撐起身體,抖了抖翅膀後,抬頭望向盯著牠看的泠音,歪了歪頭,發出牠在這個世上的第一聲鳴叫。

  泠音興奮地捧著新生的小貓頭鷹,用憐愛的表情看著,然後騰出一隻手來摸摸牠的頭,貓頭鷹也開心地瞇起眼睛,往泠音的掌心蹭了幾下。

  原來貓頭鷹的叫聲是這樣的嗎……,不對,泠音……。

  「……泠音,沒問題嗎?不會害怕嗎?」就算是已經成功交付禮物的現在,心裡還是無法停止擔心。因為泠音是真的很害怕接觸生物,不小心碰到就會發出哀號聲,跑去不停洗手都還是抹除不了不適感,現在這樣近距離接觸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喔,因為不是真的動物嘛!而且,是熾茗給我的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你看牠那麼可愛,會這樣黏著撒嬌,跟熾茗一樣。」泠音已經把牠當成小抱枕了,抱在懷裡不停順著牠頭頂的羽毛,兩人才剛見面就打成一片。

  看來我的構想應該是成功了……吧?沒獨立思考與行為能力的使魔,應該不會有這麼生動的反應,不會這樣靠著主人撒嬌才是。不過……,那是我的位子吧。

  「泠音想給牠取什麼名字呢?」

  我壓下心中想馬上把牠從泠音懷中拔起的衝動,拿出一條繫著魔力水晶的鍊子,靠上前為泠音繫上。那是能遠距離供給魔力的道具,能隨時輸送泠音的魔力給使魔,來維持使魔的正常運作與身體修復。

  「嗯……,好困難的問題呢……。」泠音歪頭思考,懷中正等待命名的小貓頭鷹也對著泠音晃動牠的小腦袋。

  名字對於每個個體來說,都具有強大的力量與連結,稱呼能確立彼此間的關係,多少也會影響日後的互動、發展,也因此是需要謹慎思考過後才能……。

  「就叫『小茗茗』吧!」

  「咦?」

  泠音將小貓頭鷹高舉,牠也開心地揮動著翅膀,完全搞不清牠是聽不懂還是非常滿意。隨後泠音又將牠抱回胸前,甜膩地環抱著晃了晃。

  「跟熾茗很像對吧,就好像縮小版的熾茗茗呢,既然如此,牠就叫小茗茗吧!」

  「咪——!」

  看著那貓頭……小茗茗不停蹭著泠音,待在泠音的腿上,整張臉都往泠音腹部貼緊的樣子,已經是理所當然地霸佔泠音全部的溫柔了!那是我的,是我的啊,我把你做出來不是為了讓你跟我搶泠音!

  「不過,熾茗好厲害呢,從來沒看過用魔黏土做的使魔可以這麼活潑可愛,是怎麼做的呢?」泠音的疑問擋住了我正要伸去拍掉小茗茗的手,盡情享受完可愛小動物帶來的治癒時光後,泠音再次拿出了她的好學心,向我探聽著使魔的背後原理。

  會好奇也是正常的,畢竟這大概是前所未見的創舉,要不是手邊正好有小時候留下的記憶碎片,我也沒辦法自己天馬行空出這樣的想法。

  「我在泛式人造使魔的核心中加入了記憶碎片,就……我們以前不小心弄出來的那個。」

  「啊……,那個嗎……。」泠音看了看我,又把視線移回小茗茗身上,這次不是撫摸著牠,而是只將手掌覆上牠的頭頂。

  「這樣你就真的是小時候的熾茗了呢,別擔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小茗茗不解地看著泠音,隨後又展開翅膀給泠音一個擁抱。

  泠音難得露出有點沉重又哀傷的表情,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還是泠音直到現在還是會為當時的意外感到愧疚呢?

  我也湊過去抱住泠音,沒有再繼續解釋製作原理,等待泠音離開低落的情緒後,才又牽起泠音,準備迎接屬於我們兩人,嗯……現在是三人的午餐時間。


  「泠音,這個也要切嗎?」

  「嗯嗯,切塊就好。」

  我和泠音兩人在廚房一起處理食材,為等等的料理做準備。並不需要什麼豐盛的大餐,兩個人待在一塊的話,吃頓火鍋就是無上的幸福了,能一次吃到所有自己愛吃的食物,又不需要多複雜的料理手法,這對我們來說正是最好的用餐選擇。

  「咪!」此時,腳下突然跑出了一團小白球插嘴。

  「嗯?小茗茗也想幫忙嗎?」

  泠音感受到腿邊毛茸茸的觸感後,放下手中的蔬菜,擦了擦手才彎腰將小茗茗抱起。牠「咪咿——」地發出滿意的叫聲,把臉埋進泠音懷中。

  這傢伙……。

  「真愛撒嬌呢。咦、熾茗?」泠音溫柔的撫摸被我打斷,我收起拿著的菜刀,直直走到泠音面前,雙手一合,捧起不停掙扎扭動的毛球。

  「咪、咪!」無視抗議聲和泠音不捨的視線,把小茗茗擺回一旁的地毯上。

  撒嬌也分場合啊,我們在準備午餐耶。我試圖用眼神來告訴小茗茗這樣的道理,原本想著牠應該要能理解造物主的內心想法,卻只得到了怒氣沖沖的「ˋˊ」。

  才剛放棄與牠溝通,打算回頭繼續剛才被中斷的工作,卻又馬上聽見咪聲,同時,腳邊傳來被水弄濕的涼意。

  「熾茗!小茗茗潑水了!牠會用魔法耶!」泠音興奮地抱起小茗茗轉了一圈,而發覺自己的行為成功討主人歡心的小茗茗,也跟著張開翅膀,趾高氣昂地咪著,一邊用高高在上的表情俯視著牠的手下敗將。

  我小時候真的有這麼欠打嗎……。看著牠那淘氣的模樣,我不禁握起了拳頭。要不是泠音在場,這個廚房應該早就上演一場人鳥大戰了吧,明明是我花錢請人做好的東西,現在卻恨不得把牠直接丟出去。

  哎、算了,反正泠音看起來很開心,這樣也好。

  這之後我們兩人繼續處理食材,而小茗茗被泠音放在手邊的流理台上,牠目不轉睛地盯著忙碌中的泠音。看見泠音用水清洗蔬菜時,小茗茗似乎是認為自己也能幫上忙,便對著菜葉揮動翅膀加水,雖然水量對洗菜這件事來說是微不足道,但牠試圖幫忙主人的舉動仍讓泠音又驚又喜,也因此得到了更多抱抱獎勵。

  別再浪費你主人的魔力了啊!才剛締結契約的第一天就這麼嬌慣,牠一定會被寵壞的吧。……一想到小茗茗可能會表現出更狂妄的態度就火大。

  在客廳的小桌上擺好餐具和食材們,將盛著湯的鍋子放上刻有火元素魔法陣的平板上加熱,依序加入各式蔬菜、香菇和肉片等,然後等待湯煮滾、食物熟透。

  這個過程中,小茗茗也一跳一跳地跟了過來,站在桌邊好奇地望著鍋裡冒著泡泡的湯水。牠按捺不住自己的探索欲,不時微微伸出翅膀,想碰觸看看那些從鍋底浮起的氣泡,當然這都會及時被泠音制止,總不能讓牠也變成火鍋料的一部份。

  不過使魔應該不用進食吧?

  「還喜歡嗎?生日禮物。」一時想不出能拿什麼事情來當作話題的我,拋出了這個不言自明的問題。

  「嗯!超喜歡!小茗茗好可愛。」泠音雀躍地點頭,一旁的小茗茗似乎已經聽得懂自己的名字了,聽見泠音的話後就轉頭回望,而這又更多地觸動了泠音的憐愛心,一把將牠抱回自己腿上。

  「咪!」被放在特等席上寵愛的小茗茗看起來相當滿意。

  我要忍耐,泠音喜歡我給的生日禮物,這是好事。而且,看起來泠音也不是在逞強,害怕生物的毛病在小茗茗身上確實不適用,昨天的煩惱都沒成真,這樣再好不過了不是嗎。

  小茗茗察覺到我的目光,側眼瞥了我一眼,然後又貼回泠音身上,舒適地瞇起眼享受。

  果然好想把牠拔起來丟出去。


【上午/選修 - 中級水元素(一)】

  「第一堂課中,我告訴同學們詠唱的重要性,那這堂課要來探討與之相關的另一個問題。怎麼做才能最有效地封鎖一個魔法師的戰鬥能力?」

  「同學你來答答看。」白髮蒼蒼的老教授在講台上踱步,促不及防地對在他面前神遊的同學丟出問題,這使男同學嚇得從座位上彈起。

  「啊!呃、嗯……把他變成啞巴!」他在慌亂中沒能攔住自己嘴中未經修飾的話語,直白的一番話逗笑了身旁的同學們。

  「呵呵,是這樣沒錯。這堂課就來教教對魔法師實戰中能起到奇效的魔法『水牢』。我先示範給同學們看一次,讓你們有個初步認知。」

  教授走回講台正中,在包裡翻找著,隨後拿出一個木偶教具,將它放在講桌上,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見,然後握起插在腰際的陳舊木杖,指向木偶。

  「淨滌生靈的明潔波光啊,請賜予我完滿的源源流水!以涓流之帶舞繞,注灌暴洪,直至無瑕!」

  述式一句句建構的同時,魔杖尖端發出湛藍色的光輝,不停生成的水元素凝聚成了水流,彷彿要被木偶吸入般,逕自在空中順著不可視的水道流動,但它並沒有直接撞上木偶,而是輕輕掠過表面,以木偶為中心,繞出了一圈又一圈的圓弧。

  「奉上萬靈清露予水神的盈樽,水牢!」

  隨著水牢兩字從教授口中鏗鏘有力地喊出,魔法得以成形,水的流量瞬間加大,空中的無數道水圈往內收縮,形成充斥著流水的球型空間,將木偶完全包覆於其內。

  「哇……。」看著懸浮的木偶,教室內各處都傳來了嘖嘖稱奇的驚嘆聲,大家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魔法造成的奇景,而其中,也不乏一雙對世間萬物無比好奇的雪亮眼睛。

  「咪!咪、咪!」原本在泠音懷中溫順地待著的小茗茗,一看見魔法的耀眼光芒,馬上精神飽滿地站了起來,跳到桌上。眼前出現水流在空中纏繞的畫面後,小茗茗更是興奮地跳著,一邊拍動牠那雙小小的翅膀,想到更高的地方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概是水魔法讓牠覺得很親切吧,畢竟牠接收的是來自泠音的魔力,所以自身擅長的魔法也是水元素,才會一看到眼前有人和牠一樣會潑水水,就有這樣激動的反應。

  「噓,乖乖,上課要安靜聽喔。」泠音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把小茗茗摸到坐好。雖然學院的風氣一向都是鼓勵學生使用各種魔法,其中也包含使魔,但打擾課堂進行仍是不好的行為。

  「咪!」小茗茗還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牠舉起一邊的翅膀,尖端凝集起了水球。

  喂,等等,牠不會是想模仿教授吧!

  「啵」的一聲,還來不及制止,小茗茗羽上的迷你水球就承受不住壓力,爆了開來,水花撒落滿桌,而身為當事者的小茗茗自然也無法置身事外,變成一隻濕漉漉的落湯鳥。

  「呀、小茗茗乖乖,不可以的。」泠音小心地使用魔法將水氣蒸乾,除了弄乾書本與環境外,也讓小茗茗膨成一顆炸毛球。

  「咪……。」儘管泠音的語氣和動作仍是一樣地溫柔,小茗茗似乎也能明白是自己不聽話闖禍,難得露出了垂頭喪氣的模樣。

  好在我們坐的位置是在教室後方,並沒有引起會打斷教授上課的騷動,也沒有波及到其他同學,安撫好變得意外地安靜的小茗茗後,課堂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有了這次經驗後,小茗茗應該不會再亂使用魔法了吧,除非牠想要自己孤零零地被關在宿舍,當個看家用的使魔。

  我們的生活中又多了一個讓人好氣又好笑的小朋友,從此能看見不一樣的泠音,也讓她隨時都能有個伴陪著,不會感到寂寞。只要泠音能變得更幸福,那麼一切的努力就都值得了。


【待續】


後記:
  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和創作夥伴遲遲找不到機會繼續協力寫作,不論是接近收尾的第六章進度,還是這章的校稿都無法進行,這也是我標題打(先行)的原因,因為目前第五章只有我自己校正過,並不是最準備萬全的樣貌。今後到底要如何進行我心裡也還沒底,有太多部分是少了對方就做不到的,只能祈禱之後事情能順利
  沉重的廢話先擺一邊,這次給大家帶來的第五章的第一小節,本作吉祥物隆重登場!是隻有點調皮的小可愛,未來應該有不少機會能看見牠賣(ㄕㄨㄚˇ)萌(ㄅㄣˋ)喔!除了新朋友出場外,本章後半還有提到校園就絕對少不了的事件,敬請期待!
  啊,順手附上一隻笨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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