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克蘇魯的黎明》0217.惹哭師父了

佐渡遼歌 | 2021-08-19 20:00:06 | 巴幣 210 | 人氣 387

連載中克蘇魯的黎明
資料夾簡介
克蘇魯元素的奇幻武俠作品!!

  現場空氣極為凝重。
 
  所有人都因為楊千帆突如其來的落淚動搖不已,陷入沉默。即使是秦樓月也沒有辦法即時開口緩頰。
 
  好一會兒,夏羽才微微縮著脖子,低聲打破沉默:「抱、抱歉,我並不是有意的,單純想說如果沒有展現出全部的實力或許會被小瞧,又要證明我真的有塵閃境界的實力,所以就……我並沒有故意羞辱千帆學姊的意思。」
 
  「問題才不在那裡!」燕子難以遏止怒火地走上前,咬牙罵:「人家不管妳的背後是否有銀鑰撐腰,也不管妳究竟背負著多麼重大的任務,擅自闖入瞭望塔的根據地說要加入,接著用那種侮辱對手的方式贏了之後連師父身分都要搶,簡直欺人太甚!不要以為世界繞著妳為中心運轉啊!」
 
  「我、我沒有那些意思。」夏羽囁嚅說。
 
  「誰管妳究竟是怎麼想的,妳的態度就給人那種感覺啊!」燕子繼續怒罵。
 
  李少鋒沒有介入,神情凝重地站在旁邊,接著正好和視線游移的夏羽對上視線。那個眼神似乎以為自己會站在她那邊,幫忙說話、緩頰,閃過一絲希望,不過很快就怔住了,失落地垂落視線。
 
  「看什麼?」燕子順著視線轉頭瞥了眼,更加惱火地罵:「妳真以為笨蛋學弟會袒護妳嗎?」
 
  「燕子,先這樣子吧。」秦樓月半舉起手打斷,緩緩走到夏羽面前,沉聲開口:「夏羽,妳所給予的情報確實價值不斐,世界各大隊伍想必不惜代價也會想要拿到手吧。儘管如此,我是瞭望塔的工房長,妳是瞭望塔的成員……妳可以提出要求,然而也要顧慮到其他成員的心情。」
 
  「對、對不起……我知道了。」夏羽低聲道歉。雖然沒有落淚的跡象卻也是用力咬住嘴唇,將手指捏得死緊。
 
  「師父那邊由我處理,等會兒妳也去道個歉吧。」李少鋒偏頭和秦樓月交換一個眼神,隨即踏出第一練武場追著楊千帆而去,然而繞了幾個轉角都都沒有看到長髮搖曳的身影,乾脆散出感知真氣,確定楊千帆依然待在這個樓層之後依照相對位置快步過去。
 
 
 
 
  片刻,李少鋒站在淋浴間門口,有些為難地探頭看進去。
 
  只見楊千帆抱著自己的雙腿,蹲坐在馬賽克磁磚的地板,倚靠著洗手台旁邊的牆壁將額頭抵著膝蓋。柔長黑髮散了滿地。
 
  李少鋒再度抬頭瞥了一眼「女生淋浴間」的字樣,姑且再次散出感知真氣確定裡面只有自家師父一個人才毅然踏進去,踩著冰涼的馬賽克磁磚,緩緩蹲在正前方,開口問:「師父,可以談談嗎?」
 
  「……這裡是女生的淋浴間,你不能進來。」楊千帆悶悶地說。
 
  「現在只有我們兩人啊。」李少鋒說。
 
  「……這裡是女生的淋浴間,你不能進來。」楊千帆再度重複。
 
  「師父也沒有要沖澡,沒關係吧?」李少鋒問。
 
  「……這裡是女生的淋浴間,你不能進來。」楊千帆繼續重複。
 
  「我們真的要用遊戲裡面NPC無限循環的台詞一直對話下去嗎?」李少鋒苦笑著問。
 
  「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無限循環的台詞,出去。」楊千帆說。
 
  「畢竟各種遊戲裡面,師父只玩克蘇魯遊戲。」李少鋒轉而問:「頭髮都落到地板了,我可以幫忙拿起來嗎?師父很在意這點吧,平時坐下都會撩到大腿上面。」
 
  「……這裡是女生的淋浴間,你不能進來。」楊千帆再度說。
 
  「……沒有反對,我就將之當成同意了。」李少鋒小心翼翼地捧起楊千帆的烏黑長髮,順好了之後卻沒有地方放,只好挪動身子坐在自家師父旁邊,同樣倚靠著牆壁,並且將長髮捧在雙手手上,好半晌才繼續說:「師父,可以把臉抬起來嗎?我想要看著妳的眼睛講話。」
 
  「……不要。」楊千帆微微搖頭。長髮隨之滑動。
 
  仔細想想,自己應該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師父鬧彆扭。李少鋒用眼角瞥向低頭抱著膝蓋的楊千帆,突然意識到「師父和自己一樣都只是十六歲高中生」這件事實,心底頓時湧現一種奇妙的麻癢感,見到了自家師父的另一面。
 
  接下來好一段時間,李少鋒和楊千帆都沒有講話。
 
  兩人並肩坐在淋浴間外面的洗手台區域,各自沉思。
 
  偶爾會有水在牆壁內的管路流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好一段時間之後,李少鋒才再度開口說:「夏羽的修為是塵閃境界,而且是銀鑰的成員,那種歷史悠久的神祕隊伍肯定都有一些不外傳的特殊訓練方式,而且師父的招式偏向實戰,沒有使用攻向要害的殺招自然威力大打折扣……那、那個,總而言之,我想要說的是如果再比一次,結果可能會有所不同。」
 
  「不用那樣費盡心思地替我找理由。」楊千帆總算抬頭。眼角泛紅、依然噙著些許淚水。
 
  「我是真心這麼認為的。」李少鋒正色說。
 
  「在克蘇魯遊戲的世界,結果就是一切,輸了就是輸了,再找什麼理由都沒有意義……如果這是發生在某一場遊戲裡面的戰鬥,現在的我已經死掉了。」楊千帆吸了吸鼻子,低聲說。
 
  果然開始鑽牛角尖了。李少鋒暗自苦笑,卻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努力思考是否有其他的論點可以安慰。
 
  「少鋒,對不起。」楊千帆突然說。
 
  「……請問這是為了什麼的道歉?」李少鋒不解地問。
 
  「我總是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進行指導,實際上卻沒有做過什麼事情,沒有陪你一起參加遊戲,也沒有能力解釋那些發生在你身上的奇妙變化與情況,甚至多次讓你陷入生命危險的處境,簡直沒有資格自稱師父。」楊千帆再度將臉埋在兩腿之間,悶悶地說。
 
  「不不不,這樣就有點自暴自棄了,應該反過來講才對吧!師父為了我所做的事情太多了,不僅削減自己習武練氣的時間整理資料、親手撰寫各種講義,每天都會陪我進行晨練與晚練,下課時間幫忙惡補各種身為玩家應該知道的知識,對於各種聽起來很蠢的常識問題也會不厭其煩地解釋到理解為止,簡直多到讓我覺得將來無以回報的程度。」李少鋒急忙說。
 
  「那些事情,任何人都辦得到。」楊千帆搖頭說。
 
  「我覺得只有師父會這麼盡心盡力。」李少鋒說。
 
  「但是那又如何……我就沒有辦法教導你心法。剛才的時候,我甚至無法開口反駁。」楊千帆說。
 
  「師父就是我的師父,這點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李少鋒說。
 
  「嗯……」楊千帆應了一聲表示有聽到,卻沒有接續話題。
 
  「請師父不用擔心,我會回絕掉夏羽的要求,不會去學銀鑰的心法。畢竟我們在蒼瓖城東泉塔的時候約定過了,我要拜入維洛妮卡師父的門下,和師父學習相同的武術和心法。」李少鋒堅定地說。
 
  聞言,楊千帆猛然抬頭,蹙眉露出一個蘊含複雜情緒的表情,片刻才咬住嘴唇說:「少鋒,把上衣脫掉。」
 
  「……好的?」李少鋒固然感到疑惑,手上卻毫不躊躇地交錯拉住衣擺掀開,把運動T恤直接脫掉,接著將之放到旁邊地板。
 
  楊千帆緩緩挪動身子,面向李少鋒伸出右手,用著食指指尖碰觸位於胸膛的血紅色命紋,讓指尖沿著紋路邊緣滑動,好一會兒才毅然說:「你應該去學銀鑰的心法。」
 
  「我要學師父的。」李少鋒說,同時努力忍住胸前傳來的麻癢感。
 
  「以前沒有機會跟你提過這個話題,師父……維洛妮卡師父的魔法師承『弗雷塔斯』這支源自巴西的家系,尤其擅長『聚風』、『護壁』、『破魔』、『引魔』這些基礎變化。」楊千帆說。
 
  「嗯……嗯嗯。」李少鋒固然覺得這個不是應該裸著上半身進行的話題,胸口一直被楊千帆摸著也有點尷尬,斟酌片刻還是沒有打斷,順著氣氛接著問:「但是我記得維洛妮卡師父的全名是維洛妮卡‧齊格勒吧?照理來講,應該是學習『齊格勒家系』的魔法不是嗎?還是說屬於樓月學姊那樣的特例?」
 
  「據我所知,從十多年前起,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冠以『弗雷塔斯』這個姓氏的魔法師了。師父在年輕的時候找到了最後一位弗雷塔斯的魔法師,與他進行交易,得到弗雷塔斯家系的魔法迴路與研究資料,因此在血緣方面沒有任何關係。」楊千帆說。
 
  「魔法迴路與研究資料,兩者加起來幾乎就是一支隊伍的所有心血了,維洛妮卡師父究竟以什麼作為籌碼才能夠換到?」李少鋒訝異地問。
 
  「我並不清楚,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楊千帆搖頭說。
 
  「原來如此。」李少鋒點頭說。
 
  「除了『弗雷塔斯』的家系魔法之外,師父也持有七、八個現在已經落沒、失傳的家系魔法迴路。」楊千帆補充說。
 
  「只是持有嗎?沒有去練?」李少鋒注意到用詞遣字的微妙差異,追問。
 
  「弗雷塔斯家系的魔法迴路最適合師父的武術路子,因此以此為主幹,其他魔法迴路則是作為輔助。」楊千帆說。
 
  「等等,不同家系的魔法迴路這樣混著練不會有問題嗎?魔法師也會走火入魔吧?」李少鋒皺眉問。
 
  「西方魔法迴路可以同時修練、兼容並蓄,東方內功心法則是講求循序漸進、由淺入深,這點也是我們遲遲沒有讓你去練心法的理由……先教你最基礎的心法路子不是難事,偏偏瞭望塔裡面唯一的高深心法只有樓月學姊他們秦家刀練的《碧落抄》,教完基礎卻不能教進階就沒有意義了。」楊千帆垂著眼簾說。
 
  「師父的修為在工房裡面是前排一二,練的也該是高深心法吧?」李少鋒問。
 
  「我的基礎過於雜亂,在遇見師父之前其實胡亂練過好幾種台灣不同門派的心法,後來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勉強矯正回來,以一項內功心法為主、數種魔法迴路為輔。」楊千帆說。
 
  「原來師父也是魔武雙修嗎!當初在講解心法修練的時候,只有提到樓月學姊是魔武雙修,為什麼沒有提到自己也是?」李少鋒訝然問。
 
  「當初我也說過這是邪道偏鋒的練法,事倍功半又不保證可以練出成果,因此……我認為你應該去練銀鑰的心法。」楊千帆說。
 
  「沒關係,既然師父是魔武雙修,那麼我也這樣練。」李少鋒說。
 
  「師父和我都是以武術為主的練法,因為我們來不及將心法迴路練得高深就陷入過無數次生死關頭,只能夠先努力將武藝磨練至極致,以求保命,說得極端一點就是重武輕氣。這個習慣已經滲入身體深處,現在也改不過來了。」楊千帆搖頭說。
 
  「但是師父和維洛妮卡師父依然都是鼎鼎大名的玩家,修為、實績也很豐富,表示這樣練其實沒問題吧!真的講起來,楚久樘總帥也是揉合眾多門派心法的練法不是嗎?」李少鋒說。
 
  「楚久樘是例外中的例外,無法作數。」楊千帆停頓片刻,繼續說:「總而言之,這個並非正統練法,尤其你擁有氣息總量龐大的先天優勢,即使不走重氣輕武的極端,也該兩者並重,這點就不符合我和師父的練法了。」
 
  「沒關係,我還是想學。」李少鋒堅持說。
 
  「這是攸關將來數十年的重大決定,希望謹慎考慮,不要因為一時的固執做出錯誤決定……尤其你的命紋邊緣已經微微凸起了,說不定快要邁入下一重的成核境界,如果能夠修習心法,自然是越早越好。」楊千帆一邊說一邊將纖長手指輕撫過李少鋒胸口的血紅色命紋。
 
  「我才戴上這枚戒指不到一年,不會那麼快就練到第四重境界吧。」李少鋒舉起右手搖了搖,苦笑著說。
 
  「至今為止早就出現過許多常理難以解釋的情形,況且如果依照通常情況,你現在根本不會浮現命紋才是。」楊千帆無奈嘆息,再度輕壓了一下有如火焰的血紅命紋才收手說:「不好意思,話題扯得有點遠了。把衣服穿上吧,如果著涼就不好了。」
 
  「我可是習武練氣之人,不會那麼容易感冒。這半年來連過敏都沒有。」李少鋒笑著說。
 
  「把衣服穿上。」楊千帆沒有理會這句玩笑,淡然重複。
 
  「……好的。」李少鋒默默重新穿上運動T恤,隨手理好皺褶之後才再度端正坐姿。
 
  「少鋒,我是你的師父,不能夠因為一己私利阻礙了你的未來發展。」楊千帆將後腦杓抵著牆壁,抬頭凝視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緩緩地說:「夏羽剛才展現的技巧也刻意強調了這點──在半空中製作凝結真氣的踏腳處、迫出氣息高速移動、散出的氣息混淆視聽好從死角攻擊,這些都需要大量氣息作為基礎才有可能辦到,正好適合氣息總量龐大的你……你也提過,她有辦法散出範圍涵蓋整座蒼瓖城的感知真氣吧。」
 
  「是的。」李少鋒說。
 
  「這麼看來,即使她的氣息總量沒有你的那麼誇張,也不會相差太多。」楊千帆說。
 
  「就算夏羽故意展現了一個適合我的戰鬥風格,也不表示非得跟著她學吧?」李少鋒仍然有些抗拒地說。
 
  「即使排除這點,你也應該要跟著她學……因為她說了自己清楚那個奇妙追憶變化的事情。」楊千帆說。
 
  「夏羽只說她知道相關情報,並沒有說過學習銀鑰的心法就可以控制住那個氣息變化。」李少鋒糾正說。
 
  「即使沒有明言,意思也表達得足夠清楚了。銀鑰為了保護『受到啟發之人』,刻意派出夏羽前往你的身旁,不惜透露那麼多重要情報,肯定對於那個能力有所研究,說不定知道得一清二楚。剛才沒有直接坦白只是想要累積日後談判的籌碼。」楊千帆說。
 
  「這個……」李少鋒不禁陷入沉默,認同這個猜測。
 
  「少鋒,我能夠聽見你的真心話已經很開心了,這是真的,而且換一個角度思考,如果在玉閣祭、黑市買到了合適的心法秘笈,你依然是學習其他門派的心法,我最多只能夠從旁指導,那樣也是效果不彰。現在這樣的結果其實並不壞。」楊千帆說。
 
  「那是為了先練基礎,最後還是會跟師父和維洛妮卡師父學啊。」李少鋒說。
 
  「銀鑰是歷史長達數百數千的大型隊伍,心法想必足以媲美《黃金聖典》、《偷星錄》、《黑書》、《偃月刀譜》、《第九啟示錄》、《遠古圖錄》等等世界知名的頂級心法,再加上有夏羽這名塵閃境界的強者在旁進行說明與講解,無疑是最好的學習環境。」楊千帆再度端正神色說:「非常抱歉,我剛才做出了師父不應該有的失態行為,無須在意,你就去向夏羽學習銀鑰的心法吧。」
 
  「不,我是師父的弟子,怎麼可能做出那種無視師父心情的行為。」李少鋒搖頭說。
 
  「都說了不用在意,你還真是固執耶。講都講不聽。」楊千帆無奈地說。
 
  「這點師父也是一樣吧。」李少鋒苦笑以對。
 
  「……少鋒,你的師父永遠都會是我,對吧?」楊千帆單手捧住李少鋒的臉頰,正色詢問。
 
  「是的,這點絕對不會改變。」李少鋒堅定地說。
 
  「那麼這樣就夠了。」楊千帆勾起嘴角,順勢撫過臉頰說:「去找夏羽學習銀鑰的心法吧,我真的不會介意。今後的練習課程也不會因為你要撥出時間修練心法變得輕鬆,請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了。」李少鋒妥協地說完,突發奇想地說:「這麼說起來,師父和維洛妮卡師父的心法都是揉合各家之長,等到我學會銀鑰的心法之後也可以反向告訴妳們箇中奧秘,進而變成更加強大的心法吧?」
 
  「你呀……聽在其他修練者耳中,這個可是欺師滅祖程度的言論,即使是玩笑話也不要再輕易說出口了。」楊千帆皺眉警告。
 
  「正因為是面對師父,我才會這麼講的。」李少鋒微笑著說。
 
  「別說這些傻話了。」楊千帆的表情因此稍微柔和下來,再度說:「我沒事了。等會兒去沖個澡,稍微提振精神。」
 
  「……真的沒問題嗎?」李少鋒忍不住又問。
 
  「我可是師父,不需要你這個當弟子過度擔心。今後也別再隨意進來女生的淋浴間了,要是被燕子學姊看到可是少不了一頓罵。」楊千帆伸出手指頂了一下李少鋒的額頭,沒好氣地笑著說。
 
  「是的,謹遵師父吩咐。」李少鋒頷首說完,轉身踏出淋浴間。
 
 
 



創作回應

露米諾斯 Luminous
小倆口進到浴室脫衣服www
沒事
2021-08-19 22:14:41
佐渡遼歌
客觀敘述是這樣沒錯啦www
2021-08-19 22:44:36
露米諾斯 Luminous
所以作者承認是小倆口喔?
2021-08-19 22:45:58
佐渡遼歌
我個人的喜好是敗犬系青梅竹馬角色(?
不過喜好歸喜好,本作的感情線也歡迎各種解讀XDDD
2021-08-19 22:50:10
Ddpaul
所以是允許少鋒腳踏兩條船的意思囉
2021-08-20 11:17:29
佐渡遼歌
那樣少鋒哪天在工房走廊走著走著就會被刀捅吧ww
2021-08-20 11:31:27
秦思
重大好感劇情都在淋浴間wwwww
2021-08-21 11:12:55
佐渡遼歌
被這樣一講好像真的是這樣(咦XDDDD
2021-08-21 11:19:28
Darkwolf
不幫師父搓背嗎?還真是不懂尊師重道啊!
2021-08-22 22:55:39
佐渡遼歌
那樣待在門口的燕子學姊會直接殺進來扁人吧XDDD
2021-08-22 23: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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