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王子與魔法師 20過去的記憶(上)

藍飛璃 | 2021-08-03 19:30:03 | 巴幣 20 | 人氣 75

連載中(完)王子與魔法師
資料夾簡介
因為遇見了他,一國的王子,基於好奇而悄悄接近,卻意外發現王國的叛亂。 為了從中拯救他,還因此打破了自己的原則,只為保住他的性命......

劇情是以"GB戀愛"為導向(其中包含奇幻?不清楚呢......),因此對戀愛劇有興趣的人,歡迎觀看。(如果是喜歡此遊戲,那也沒什麼不好,只是我......應該......恩,沒事XDDD)





在凱伊洛的提點下,我再次拋開了對失去魔力的事實,所帶來的悲傷。
於他的建議下,我認真的靜養,好讓自己的身體能維持在最佳狀態,以利對抗那不明的毒性,然而,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葛爾路克與蘇菲亞的救援計畫,也已開始執行,無法再繼續拖延。
「明天就出發返回王都──道格拉斯。」葛爾路克對著眼前的蘇菲亞以及騎士團的隊長們說。
「沒有問題,殿下,我們也已經休息足夠了,隨時能赴任效命。」騎士團隊長回應。
一旁的蘇菲亞,看向哥哥,葛爾路克,沉默了下才緩緩開口:「蕾伊的狀況並不遭,真的不讓她去嗎?」
「她需要休息。」毫不遲疑的,他果斷回答。
「但是當初不是你邀她一同把托馬救出來?為此,傑拉爾大人也把事情託付給她了,現在卻要放著她在這裡。」蘇菲亞寧眉,不苟同的說。
「那是一開始,現在的情況不同,不能同等看待。」他回,看向蘇菲亞,神情明顯的不退讓。
「就能力來說,她還是可以幫上忙的,因為她研發了許多魔道具,所以並不會因此就什麼事都做不了。」蘇菲亞依舊據以力爭。
「魔道具的方便性目前並不高,穩定性也不夠,如此貿然帶出去,會有不必要的風險。」他依舊堅持。
聽著他們一來一往的對話,坐在桌子邊角的我,怯怯的看著他們相互對視,誰也不讓誰,我偷偷看了一眼陪在我身旁的凱伊洛,只見他正以那水藍色的眼眸看著我,似是在告訴我,應該要開口說話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場。
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那對兄妹身上,我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他們,我緩緩地,小聲開口:「我……是真的還有很多魔道具可以用,所以……我不會造成大家負擔的……」
「蕾伊,怎麼會這樣想呢?妳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助力,才不會造成大家的負擔。」蘇菲亞望向我,一改剛才的嚴肅神色,對我露出溫和的微笑。
「不能使用魔法,也不會劍術或體術,只能使用魔道具,若道具出現失誤了,而大家又無暇出手幫妳,妳要怎麼自處?」葛爾路克直接提出問題點,神情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視線便落向別處,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麻煩。
他的反應,使我不安的一縮,垂下頭,悲傷的思緒掩蓋了我的想法,忍不住默默的認同起他的說法。
他說的沒錯,那些東西,有不少都還在實驗階段,雖說某些東西的穩定性已經有了,但還缺乏實驗去證實那些東西是有用的。
握緊雙手,心如同沉入黑暗冰窖,我……果然還是不被需要的吧……
『許願吧,為了獲得力量!』
一道低沉含笑的嗓音,突然如同惡魔魅惑的在我耳邊響起,我錯愕抬頭,望眼前的人們,只見他們似乎因我的反應,而面露不解的看著我。
「蕾伊?」在我旁邊的凱伊洛,關心的低喚。
「痾、沒、沒事。」我一頓,趕忙回應,視線掃過眼前的眾人,回想那音調的聲線,聽起來並不像他們的,因為非常陌生,而且好像也不太像是從眼前的他們發出來的。
「蕾伊的魔道具是有用的,看看現在周圍的防護,如果那些東西沒有用,我們根本不能安全的待在這裡。」蘇菲亞出聲,依舊對哥哥的決定感到不滿。
「那些魔道具需要定期將魔力注入,以維持正常運作,現在沒有辦法使用魔力的她,對要救托馬這件事毫無幫助。」
葛爾路克的冷靜分析,如利刃般的深深刺進我的心底,他說的都是事實,現在的我根本對這場救援沒有任何幫忙……
「蕾伊的跟隨,我也會陪同,所以她不會是累贅的。」一直保持沉默的凱伊洛,終於開口出聲。
「那就您代替她就行了,沒必要多帶一個不能用的人。」他毫不修飾的直言。
心被狠狠刺痛,不甘與不滿瞬間充斥了心裡,咬牙,握緊雙拳,我怒瞪向他。
「對!不能用魔力的我就是沒有用!」憤怒地站起身,對他怒聲咆嘯:「但是,我所研究的東西都是為了改善人們的生活,戰爭上確實用處不大,可是為了能讓人們有能力自保,有些戰鬥用的道具還是有開發出來,這些東西的實用與否,你看都沒看過,憑什麼單憑自己的想法就認定那些是毫無用處的?」
「我並沒有說妳沒有用……」因為我的反應,他才霍地清楚的意識到那些實話有多傷我,皺了眉,回覆我的語氣明顯溫和許多。
「你有!」我篤定的說,並對著他指證歷歷:「你說我的魔道具有風險,否定了它們成功的可能性!你還說,我不能使用魔法,對救托馬殿下的事情沒有幫助,而且我還不會劍術、體術,如果出事了怎麼保護自己?你甚至還說,凱伊洛可以代替我,因為我不能用!這些否定的詞句,每句話都在指著我說我毫無用處!」
聽著我的一聲聲的指控,他緊皺的眉宇是併得更緊,凝視著我半晌,才沉重嘆了聲,同時煩躁的扒過那頭俐落的短髮,沉著臉,不耐的開口。
「那些話都是事實,我也希望妳能獻出妳的力量幫助我們,但以妳目前的情況來說,那根本不可能,與其要讓妳暴露在危險中,我寧可妳就這樣乖乖待在這裡,直到事情結束,畢竟妳也不想干涉一國的王政太多,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我也不想在他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卻只能在旁乾著急,什麼也不做啊!」皺起眉我一改剛才的態度,乞求的開口:「拜託,讓我幫忙,這是我答應過你,也答應了傑拉爾的事情,我知道這很危險,但是請相信我,我一定不會造成你們的負擔的。」
與他墨黑色的眼對望,於心底,我不斷祈禱著他能點頭讓我同行,因為我也不希望他受傷,就像當初救了他一樣……
「不可能。」他依舊毫不妥協的直接回應,且語氣甚至比剛才冷硬許多。
「我真的不會造成你們的麻煩!」我依然懇求他,希望他同意,然而他卻不悅的瞪了我一眼,隨即嘖了聲,煩躁的對我大吼。
「這不是重點!該死的!」他怒聲咒罵,然後瞪視著我咬牙低吼:「一直不帶妳去,是因為妳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而且我不希望妳再受傷,我不想失去妳!」
這突如其來的語句,使我愣住,想抗辯的思緒瞬間消散,頓時,整個屋子陷入一片寂靜。
我看著他,只見他尷尬的別過眼,看向別處,黝黑的皮膚,於耳根處明顯的泛起一陣紅,所有在場的人也全是一臉尷尬,雙眼不知道該看哪裡。
而我則感受到全身血液如沸騰般的於體內奔騰,清楚知道自己紅了臉,而且肯定非常紅,甚至是從頭紅到腳,身體明顯感到陣陣燥熱,閉上嘴,我羞澀的坐回椅子上,不再開口。
如此尷尬的場面,使現場鴉雀無聲了好一段時間,片刻後,幾乎是置身事外的凱伊洛,含著笑,以他那溫和的嗓音打破了這陣寂靜。
「既然是這麼在乎和擔心對方,那不然這麼辦吧。蕾伊,」他看向我,溫柔道:「把妳的魔道具拿出來看看,也許可以找出適合這次事情的用具,進而讓大家了解一下利斯登紫晶賢者的實力道哪裡。」
「……明白了。」
「不需要,妳就乖乖待在這裡,由凱伊洛代替妳完成這件事,同為賢者,沒有道理一定要妳去不可。」撫平情緒的葛爾路克,在我起身之際,他直接否定的說。
「哥!」他的言語,換來了蘇菲亞的譴責叫喚,但他只是選擇沉默,沒有回應她。
那果斷言詞,使我的身體一僵,清楚他就是這種個性,一旦決定了就是絕不輕易妥協,雖然打從心底欣賞他這一點,但此刻卻讓我覺得難堪,甚至也有些厭惡……
站直身子,我背對他們,在他們看不見的情況下,揚起嘴角,泛起一抹失落的淺笑,清冷的開口:「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想著跟去了。」因為我知道,再怎麼爭取,不能運用魔力的我,就是一個沒辦法使用的旗子,毫無用處。
跨步,我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貼靠著,我低著頭,淒楚一笑。
果然,不論怎麼努力,都還是無法得到認同的,就算已經知道自己和小時候不一樣,但我仍擺脫不掉那藏於心底的黑暗。
如果他還在……我是不是就不會想要離開塔……不會去接觸到其他人,然後靜靜的在塔中走完我的生命……
可是,雖這樣想,他其實也會和艾莉亞、以及凱伊洛一樣,絕對不容許我的世界只停留在小小的塔內……
緩緩抬頭,想到葛爾路克一聲聲的否定,不甘心的咬牙,這次,我沒有落淚,只是神情痛苦的望向窗外蔚藍的天,思緒緩緩被拉回到了過去,那個不堪回首的回憶……
記憶中,我出生在一個非常貧困的家裡,家中除了父母以外,我還有一對雙胞胎的哥哥,他們與我是同母異父的孩子,由於哥哥們的親生父親的過世,母親再嫁,她透過別人的介紹,嫁給了一個非常糟糕的男人,也就是我的生父。
父親的長相不是極具俊帥的外表,但至少還是個有一定容貌的男性,而我的母親則是許多人都想追求的美麗女性,只不過她生性羞澀,因此對於那些追求,多數的時候都只是躲開,所以才會在喪夫之後,透過友人的介紹,嫁給了父親。
可是那名女性友人,似乎是嫉妒母親的美貌,才刻意包裝了父親的本性,讓他們相識,然後把母親推入了黑色深淵。
父親是個極具暴力的人,從小,母親和兩個哥哥就在他的拳腳之下度過,只因為他是家中唯一的經濟來源,母親也因此終日以淚洗面,直到有一天,她受不了了,最後帶著兩個哥哥逃離了那個家,而我,也在那之後便成了父親的受氣包。
由於我還小,沒辦法做什麼事,唯一的功用,就是接受他的毒打,雖然在母親還在時,他對我的暴力也不曾少過。
他們離去後,這樣的傷害卻明顯增加,每當父親情緒一來,甚或是喝了酒,他便會對我施以毒牙,一陣更無情的毒打,每天都有不同的劇痛灑落在我身上的每一處,使我苦不堪言,但我還是能忍受。
因為即使日子如此難過,我也總乞求著他能關注我,並不斷告訴自己,他打我,只是另一種變相的關心……
在父親把所有傷害轉嫁在我身上以前,母親就已對我不聞不問,縱使她畏懼著父親,那看似膽小,且羞於面對一切的個性,使她把對父親的厭惡變成對的我冷處理,同樣的,她也不曾阻止兩個哥哥對我進行報復式的傷害。
他們疼惜母親,仇視著我,只因為我是最小且身上還流著那個男人的血,在無法對那男人出手的情況下,他們把這些憤怒全加諸在我身上。
因為我的瘦小,他們偶爾會合力的將受傷無法動彈的我,如娃娃般的拖出屋外,之後丟棄一段時間再撿回來,而我的父親也不曾問過,我的消失,究竟是去了哪裡。
起初,我只是默默忍耐著,希望這一切能盡快結束,只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哭出聲音,他們就會因為煩躁而打得更兇,但當哥哥們和母親離開後,那樣的噩夢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沉更重。
生父在毒打我時,總會不停的對我耳提面命的怒聲咒罵。
『妳這個雜種!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是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外面不知道跟誰搞出來的!』
他的言詞,總是在歐打我時不斷重複,我無法明白,也不清楚為什麼那樣說我,直到有一天,我又再次被父親拖到外頭凌虐,且在他終於打夠了,準備離開時,一名男子的突然出現,拯救了我,同時也改變了我一生。
我躺在地上,被一道陰影覆蓋住,但全身早已麻痺的疼痛,讓我沒有力氣去多看一眼那個出現在我眼前的是誰,我只聽到,他那磁性的聲音,帶著溫柔的悲傷,低聲說。
『可憐的孩子,竟被如此對待……』
『你是誰啊!別碰她!那個野外亂生的雜種,身上有著怪異的力量,小心碰了可是會染病的!哈哈哈──』
我的親生父親,如對待垃圾一般嘲諷著,疼痛的心,早已隨著那些日夜的傷害,結痂,不再流血,所以即使他說了那些言詞,我也感覺不到半分情緒。
然而男子卻也刻意回避了他的話,反問道。
『您應該是她的親人吧?』
『親人?哈!這垃圾根本不是我的什麼人!她是那個趁夜偷溜的賤女人,在外跟別人生的野種!』
『……如果您不要這孩子的話,可否將她給我?』
父親的叫囂謾罵,男子依舊沒有情緒表現,反而是溫和且禮貌的回應。
『給你?哈!那是我的東西,想要,給錢啊!』
『您想要多少?』男子毫不猶豫的直接問。
『這麼想要這破東西?可以!一百金!這價碼,我就不信你出得起!』父親也絲毫沒有多想的就開出了一個數字。
一百金,也就是金幣一百枚,以一戶四人的窮困人家來說,一個月的生活開銷,差不多也是一金的費用而已。
『沒問題。』男子回答,同時掏出了一個叮噹作響的皮製袋子,聽得出裡面有許多錢幣,他拿出後,疑似連看都沒有看,便直接將袋子拋出,出口的語氣多了一絲怒氣。
啪的一聲,錢袋掉落土上,他不疾不徐地開口:『裡面大約有兩百金左右,全都給您吧!這孩子我帶走了。』
『哈哈!真慷慨!謝啦!沒想到這怪物竟然這麼值錢!』父親沒有任何一絲猶豫,興奮的拿起了錢袋,便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聽著父親遠離的腳步聲,我只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他的離開,變得越來越沉,光芒完全的消失,因為他,竟把我賣給了一個陌生人,毫不猶豫的……
『沒事了,一切都改變了。』男子蹲下身,用那溫柔的話語對我說,他的靠近,我也才能清楚的看見他的模樣。
他有著如寶石般閃閃發亮的琥珀色眼瞳,像暖陽般的溫柔凝視著我,棕褐色的俐落短髮,使他的容貌,看似年約三、四十歲,並非像一個年長者,但他所表現出來的沉穩,卻無法不讓人多一分思考,去猜測他可能的實際歲數。
他伸手輕柔摸上我的臉,似是在安撫,緩緩的,我同時感覺到身體如被一股溫暖擁抱,全身如同被浸泡在溫暖的水裡,與周遭冬天的冰冷呈現了強烈對比,那暖洋洋的感覺,圍繞了我許久,最後使開始我昏昏欲睡。
當那感覺緩慢的結束後,一道冷風吹過,瞬間拉回了我的思緒,使我清醒過來,下意識的,我蜷起身子,伸手抱住自己,想抵禦那冰冷的空氣。
簡易的動作,毫無疼痛感,這樣的感受使我詫異,不解的看向緊抱自己的手臂,上面的淤黑顏色,竟已不知何時消失了。




本作品為復活邪神2 (Romancing SaGa 2)當背景創作的同人作。

並未以整部遊戲下去寫,只擷取某片段使用而已。(沒玩過的應該還是可以看得懂)

看完喜歡的話麻煩留下GP,給個鼓勵,如有想法歡迎留言,想知道自己的問題並加以改進,感謝您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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