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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轉生 第四十三章

MIT | 2021-07-26 00:17:23 | 巴幣 2 | 人氣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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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轉生
第四十三章:王國之劍
在這之後又陸續和依絲玩了幾局,就結果而言,獲勝場數基本是我單方面的輾壓,依絲的勝場寥寥無幾。
不過這也不是說依絲玩的技術不好,而是單純因為我的運氣太好了,每次都絕境反殺…加護給的運氣加成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嗯…你的運氣好到不得不讓人懷疑你是不是作弊欸…」
在遊戲結束後依絲非常無奈地這麼說,語氣上能感覺到她的頭痛。
「但我也確實沒有作弊啊…運氣問題,嗯,運氣問題…」
這麼說著的我們一邊整理卡牌準備開始下一局一邊閒聊。
「你們在做什麼,能多兩個人嗎?」
爸爸和媽媽兩個人臉上帶著微笑一邊湊了過來,看起來是工作處理完了,想過來和兒子好好相處的樣子。
「可以啊,那我去把另一副卡牌拿過來混在一起好了,這樣牌數比較適合。」
這麼說完後我就用念動把另一副牌給拿了過來,然後一邊洗牌一邊和爸爸講解規則。
「既然有四個人要玩,那就分成兩組吧,爸爸你們一組,我則是和依絲一組。」
我這麼說後爸爸他們也點了點頭,我是覺得既然是夫妻,那讓他們兩個待同一組也比拆開來要好啦。
接著我簡單的說了一遍規則,爸爸他們點了點頭後用手扶住了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什麼問題嗎?」
「沒,規則很簡單,比起一些大型的桌遊這個的規則真的很簡單易懂了,大概是考慮到小孩子所以規則方面有做簡化吧。」
「是嗎,那就開始吧。」
接著我們就從牌組裡各拿了五張牌,接著由爸爸開始了第一回合。
遊戲進行得很順利,我們都玩得很愉快,果然這種遊戲人多一點還是比較好玩的,雖然人數少時也不差就是了。
「我用流血斬,對了,爸爸,我問你個問題哦。」
「我用格擋,你問啊,什麼問題?」
我們一邊玩牌一邊進行著對話,雖然玩遊戲時應該要專心一點,不過既然是休閒娛樂那也能放鬆一點。
「你能和我詳細說說你被稱為【王國之劍】的事嗎?」
「……為什麼你會突然想問這個?」
爸爸他沒有直接回答我,這點出乎了我的預料,平時我問問題應該都會直接回我才對,而且從態度上來看他並不是很想要回答。
「沒什麼,只是之前克萊說的和我去看歌劇時的有區別,所以有點好奇而已。」
我輕描淡寫地把原因給帶了過去,我因為這件事感到消沉很理所當然地並沒有說,不只是因為沒有必要,更多的是因為自己會害羞。
「原來你去看歌劇是為了這個啊…難怪當時要問我和歌劇有關的事…」
「所以可以和我說嗎?」
「嗯…可以,畢竟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不過在那之前你先和我說說克萊是怎麼和你說的?」
接著我簡單地把之前和我說過的說了一遍,有些忘記的部分就簡單的帶過了,反正也沒有必要硬扯。
「嗯,那就只有王都戰的部分有被改過啊。」
和我想的一樣,因為克萊說的和歌劇演的除了王都戰本來就基本一樣,所以那些應該都沒有被改過才對。
「簡單來說,王都戰的部分確實是歌劇的部分比較貼近實際狀況,不過實際上也沒有打的那麼慘烈啦,對了,我用超載回復。」
「那當時實際情況是怎麼樣?能詳細說嗎?」
「守城戰的部分我可以說,不過最後總決戰的部分交給你媽媽來說吧,那部份我說的話沒辦法說得太清楚,親愛的,能讓你說嗎?」
「嗯,可以哦。」
「好,那我就來說守城戰吧,當時我們把人員都集中在城牆上進行防禦,不管怎麼說也是守城戰,拋棄位置優勢跑到城牆外和魔物硬打是不可能的。」
當時看歌劇的時候就很想吐槽了,雖然知道是為了效果,不過把士兵放到城牆外去搏殺到底是怎樣啊…
「當時就是能用魔法的負責大面積的處理城牆下的魔物,不能用魔法的則是專心用守城武器去攻擊空中的魔物,只要有人受傷就立刻換下來讓其他人上場,受傷的則是帶到城牆裡去接受治療,這樣循環往復,不斷地進行消耗,當時的醫療人員其實也不算太多,基本就沒怎麼讓他們休息,想想真的是辛苦他們了。」
「為什麼不用魔法去對空?」
我很單純的把自己的疑惑講了出來,因為如果要說的話用魔法能更高效率的擊殺空中魔物吧?
「因為空中的魔物相比地面上的更靈活更難瞄準,如果用魔法的話那還在詠唱的時候魔物估計都跑了,相比之下還是城牆下的那一坨魔物會比較容易命中。」
欸?是嗎?如果擔心命中問題那就用初級魔法不就好了?魔耗低而且也容易發動…不過爸爸他們當時會這麼做也肯定有他們的理由吧。
「還有一點,那就是地面的魔物如果拿守城的武器來打那實際效果也不好,因為地面的魔物表皮都很堅硬,就算是城牆上的巨型弩槍打起來效果也不好,相較之下空中魔物只要打到基本就能擊落了,擊落下來就能用魔法一次解決,效率會高很多。」
感覺像是讀到了我心裡的想法,爸爸接著說了這一些,嗯,很有道理呢,果然他們當時會這麼做不是沒有理由的。
「那我接著說了…不過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因為就是同樣的景象重複了接近十幾天,外面的魔物潮雖然有減少的跡象,但還是不斷地湧了過來,好在當時只有白天才有魔物會來,不然當時士氣絕對會崩盤。」
能想像的到啊…守在城牆邊,每天都有數不盡的魔物海襲來,不斷的有同伴在自己的身邊受傷、戰死,即便是在這個不看重人命的世界,也很難不產生動搖。
「在第十五天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一個奇特的景象,每日都有成百上千的魔物襲來,光是魔物的屍體數量都能額外再疊一座城牆的日子裡,這次竟然只有一隻,這很不尋常,對吧?」
聽到爸爸淡笑著這麼說時,我只是吞了吞口水,靜靜的點了點頭,等待爸爸繼續說下去。
「那頭魔獸的外表並不像是普通的生物,而是僅保留了些許能夠被稱之為生物的特徵,其餘的部分都變為僅僅為了達成暴力以及力量的型態…」
「是啊,當時看到那副景象後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那很危險,如果被靠近城牆的話那城牆一定會立刻崩毀,也不能用人海戰術,因為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那連阻擋都做不到,只是過去當累贅的而已,那不如只派少數的菁英去,那樣還更有效和安全。」
剛剛都沒有說話的媽媽在聽到了爸爸的話後突然這麼說了起來,就像是有感而發似的。
「嗯,當時我們就是被當作精銳給派出去的啊,仔細想想當時會接下這個任務也真的是一時熱血上頭了呢。」
「不過也因為這個熱血所以現在才安然無恙啊。」
「也是啦,我繼續說了,那頭魔獸的骨架要形容的話大概是更接近龍種的類型,不是雙足飛龍那種,而是一種被稱之為元素龍的古龍,四肢著地,背部有著巨大的翅膀,光是振動起來的風壓就足以吹飛一般人了。」
元素龍?沒聽過的東西啊…不過等一下再問好了,現在先不要打斷爸爸說話好了。
「它的體型十分的巨大,直立起來的話大概能直接把腳給放在城牆上吧,全身被漆黑的鱗片給覆蓋,那種黑就像是無數的漆黑寶石一樣,不詳但卻透露出一絲美麗,身上長著無數尖銳的棘刺,彷彿光是觸碰到就會被輕易貫穿一樣,周圍纏繞著不詳的黑霧,尾巴的末端有著像是刀刃一樣的東西,光是甩動就能輕易的撕裂空氣,眼睛冒著鮮紅色的光芒,讓整體的外觀變得更加邪氣,就某種層面來說其實還挺帥的,不過實際見到的時候完全就不會有這種想法,它的威壓會讓生物本能地想要逃離,有些意志力薄弱的人光是看到就直接暈了過去。」
「聽起來…真的很不妙呢…」
「是啊,它的吐息和其他龍種的不一樣,它的吐息能夠腐蝕大地,讓大地變成漆黑一片,就像是我們的土地被邪物給汙染了一樣,令人感到不安,生物觸碰到那大概會連屍體都沒剩下吧,外觀的部分大概就這樣吧,接下來就換你媽說吧。」
「嗯,當時城門打開來我和你爸爸還有克萊三個人一起走了出去,所有人都在城牆上替我們應援,不過當時因為很緊張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啦,我還記得當時你爸爸他和我這麼說,【如果這一戰打完我們能活著回去的話,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聽完後我完全不在意等一下要打決戰的事了,滿腦子都在想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媽媽一邊說一邊用手摀著臉,一副很害羞的樣子,爸爸也和媽媽做了一樣的動作,大概打完的時候回去就直接告白了吧…
我用一副無言的表情看著爸爸,雖然爸爸不知道,不過這是死旗啊…雖然說最後也活著回來就是了…
「親愛的,你先接著說吧…」
「對哦,在開戰之前我先用光魔法給你爸爸他們上了增益,因為要打決戰所以也沒有在省魔力,全部都用最好的,都是些平時不會用的東西呢,因為要稍微省點魔力嘛~」
平時為了應對緊急情況所以有留魔力的習慣嗎,雖然我並不是很需要啦,反正基本用不完,只要不用時間魔法的話…
「我們在他到之前還有先去設些路障和陷阱之類的東西,不過很理所當然地對它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直接徑直的往我們這裡走了過來,不過卻在我們的面前停了下來,停下後,它開口說話了,雖然感覺很勉強,但也確實的說話了,它是這麼說的『只有..汝等嗎?..也罷,…讓吾..盡興吧!..人之子啊!』,感覺從根本來看就是在看不起我們啊…雖然說能感受的到,它確實有與之相稱的實力。」
是有智慧的物種嗎?不過感覺並不能靠對話來解決啊…
「在它說完後立刻就釋放了吐息,戰鬥也由此揭開了序幕,我不斷的用魔法進行牽制,克萊則是一邊吸引對方的注意一邊和它周旋,你爸爸則是趁機不斷的找空檔去攻擊,雖然它的鱗片很硬,不過你爸爸它不斷的從鱗片與鱗片中間的縫隙去攻擊,所以雖然傷害不大,但也確有在累積。」
事就這樣消耗到死嗎?不過感覺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如果就這麼簡單那感覺不太對勁…
「不過很奇怪,明明有砍中的手感,也有確實的在累積傷害,但是卻沒有見對方有出血,就像是剛剛造成的傷害都是假的一樣,反而是我們這邊不斷地被消耗狀態,在這種一籌莫展的時候,那條龍的生體出現了龜裂,接著開始崩毀,正當我們想說是不是總算到一個段落的時候,從塵埃中出現了一個影子,預示著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和我想的一樣啊…雖然在這種事上還是別和我想的一樣比較好…
「塵埃散去後,總算是能夠看清楚對方的樣貌了,那是一個長著山羊頭的人形生物,背上長著一對如同墮天使一般的翅膀,上面呈現著一種不祥的漆黑,感覺就像是即將凋零一樣,身材十分的結實,脖子上圍著一圈的毛,下半身也被眾多棕色的鬃毛給整個覆蓋住了,腳並不像是人類的腳,而是更接近山羊的蹄,尾巴上則是長得和一條蛇一樣,而實際上那條尾巴也確實會進行吐息…」
聽這個描述好像是惡魔啊…不,這就是惡魔吧?
「它默默地從塵埃中走了過來,我們保持著緊戒,用武器對著它,接著它哈哈的笑了起來,像是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接著一邊把手貼在胸口上一邊行禮,接著大聲地說『有趣!能將吾之鎧甲剝落,汝等還是第一人!接下來讓吾正式報上名號吧!忌妒之魔.巴風特!』在它這麼說完之後又立刻向我們發動了攻擊,它的速度快到令人感到不可置信,即便同時應對克來和你爸爸也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甚至還能注意到我用魔法,並且進行回擊…」
原來這個世界有惡魔嗎?不過感覺起來更像是被歸類在了魔獸的那一類,應該只是恰好和惡魔長的一樣吧…
「它的右手能夠釋放崩解一切的攻擊,左手則是能夠讓事物憑空出現,尾巴上的蛇能夠射出和剛剛龍形態時一樣的吐息,皮膚和剛剛得龍鱗相比更加堅硬,即便你爸爸出了全力依舊沒辦法切開來,總之非常的棘手。」
怎麼辦…聽起來完全打不贏啊…不過既然爸爸他們現在還在這裡那應該代表他們找到方法解決了吧?
「直到最後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讓你爸爸用殺手鐧,固有技能【戰者的倔強】。」
嗯?這個技能我之前沒有看到啊?…總之先聽媽媽繼續講下去吧…
「這個技能能夠大幅的提升使用者的全部能力,要說幅度的話大概有五十倍這麼多吧,而且在使用的期間使用者【絕對不會死亡】,不過這麼強的效果理所當然地會有代價,第一個代價就是使用的時候會完全的失去理智,沒有辦法分清敵我,而且使用期間的記憶也會消失,第二個代價是效果結束後使用著會陷入昏迷,無論以什麼方法都沒有辦法喚醒,時間長達十五天,第三個代價是…這個技能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在使用完後這個技能會直接從狀態表裡消失,這也是我們把這個稱之為殺手鐧的原因…」
這也難怪我沒有從狀態表裡看到這個技能,因為消失了啊…
「那個魔獸…竟然能和開了這個技能的你爸爸打的有來有回,會這樣的原因除了因為失去理智所以很多技術無法使用,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更多的是那個魔獸本身就強到離譜…不過這也證明在那之前它都確實是在放水了…」
「那…結果呢?」
「結果當然是你爸爸贏了啊,不過當時的戰鬥我和克萊是完全沒有辦法出手幫忙的,那已經不是一般的人種能夠出手的戰鬥了,光是讓肉眼捕捉到戰鬥畫面都已經很勉強了,而且你爸爸當時戰鬥的方式,那種宛如野獸的方法…實在是讓人難以遺忘啊…」
「等一下,這種事情忘了會比較好吧?不,拜託你把那給忘了!」
「我不要,平時彬彬有禮的索爾德也有那樣的一面,我怎麼可能忘掉!」
「…能先把剛剛的講完嗎?」
眼看話題要往其他地方歪了出去,我趕緊出言把話題給掰了回來。
「嗯,當時一開始打的時候是勢均力敵,不過當戰鬥持續了十分多鐘時,戰局出現了轉機,魔獸的體力好像開始被消耗光了,動作變得遲緩,你爸爸逐漸開始佔有了優勢,魔獸從有來有回變成只能不斷防守的狀況,不過這種狀況又持續了十幾分鐘,卻沒有什麼進展,當我們都焦急萬分的時候,那個魔獸的手被你的爸爸給砍掉了,魔獸的手飛了出去,我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當我們回過神來繼續看的時候魔獸已經倒在了地上,胸口插了一把劍,那是你爸爸的劍,這代表我們勝利了!魔獸的屍體在我們雀躍歡呼時默默地化為了灰燼,只留下了一顆魔核,它死前好像說了什麼,只不過我們距離太遠沒有聽到,你爸爸又剛好暈了過去。
「聽起來還真是驚險啊…」
「是啊,確實很驚險,如果沒有那個技能的話那我們早就都死光了吧…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說了吧。」
「嗯,好,我贏了。」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把卡牌放下去,一邊宣判是我的勝利。
我們在聽的時候也一直在出牌,只不過是因為要聽故事所以沒有出聲而已。
「……有夠破壞氣氛的。」
「這也沒辦法嘛,來吧,下一局吧。」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收拾卡牌,他們也苦笑了一下一起幫忙用,接著就開始了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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