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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無度-21

LanneBendy | 2021-07-23 04:20:31 | 巴幣 2 | 人氣 45

連載中荒唐無度
資料夾簡介
博肖同人,不喜勿入,請勿上升真人,當個安安靜靜的百香果王八!!
最新進度 荒唐無度-22

今天說說我混日子的那些事。

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寫日記了,依稀記得最後一次寫日記的時候,是學校強制學生每周都要寫周記的時候。

當時候批改周記的老師還評語寫說為甚麼作文可以長篇大論,周記只有寥寥幾行?

那不是廢話嗎?作文滿級二十分!我還不寫爆啊!

當然啦,我也沒敢真的跟老師這麼說……題外話,今天會再一次的拿起筆寫日記是因為最近心裡有好多的事情不好意思跟身邊的人說,加上用不慣手機,所以我只能買本帶鎖的日記,在紙上說說發生了甚麼事情。

距離登記結婚已經過半年了,我心裡還是沒有甚麼真實感,想當初為了自己的生計在外頭奔波的日子只在幾個月前,說真的,要有真實感這件事情,應該是在很以後的事情了。

以前幹過很多壞事,打架、鬧事樣樣都來,如果不是在最關鍵的時間點遇見戰哥,大概現在也沒辦法走回頭路。

記得有一次最大規模的時候是跟著當時的那群“兄弟”去搶地盤的時候,那時候我十九歲,應該是在念書的年紀我卻在外面跟一大群人打打殺殺,也是那一次知道我對於打架這件事情上蠻有天賦的……黑歷史。

那一次我們這邊的大半兄弟都被打趴下,全場站著我們的人用十根指頭能算過來,本來以為這一次凶多吉少了,但不知道為甚麼,忽然有一種非要打下來不可的想法,手裡用繃帶緊緊綁著棒球棍以防脫落,這是從不知道哪部電影學來的,步伐拉大、手起揮落,我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一個地方跟人家在這裡逞凶鬥狠。

回過神,面前的人已經滿臉血痕驚恐的看著我,手一鬆,那人便跟著其他一樣爬起的人一起跑了,我回過頭一看,大家都用著一種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當時的大哥朝我走來的時候感覺很高興,隨即拍拍我的肩膀跟大家宣布: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們兄弟!

當時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沒覺得多開心,心裡匡噹一聲,我覺得我完了。

果然,從那之後我沒辦法在普通的工作上做得長久,時不時就會有人忽然出現在我上班的地方找麻煩,當時的大哥也都在勸我,讓我待在他身邊做事,本來有想過不如就這樣吧,去當個打手也比有一餐沒一餐好,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見了過世的奶奶。

夢裡,奶奶跟我說她很驕傲她有個乖孫子,她的乖孫子是個很棒的人,她希望我能永遠都這麼棒,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夢裡哭濕了枕頭。

我確實辭掉了當時的工作,但也沒有到堂口去當打手,我決定去工地看看做做散工,雖然依舊有一餐沒一餐,最至少機動性高,被發現的機率小。

有好幾次還是被遇見,他們在遇見我的當天便在工地的出入口派人守著,被找去的當天都會被帶去別人的地盤鬧事,事後帶頭的大哥都會直接甩一疊的鈔票給我,看著這麼多錢,我不是沒有心動過,但是想到奶奶,那些錢我也沒敢用,全都原封不動地讓人幫我還回去,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還回去。

最後一次火拼就是遇見戰哥的那天晚上,那些人在我平常等著人來找散工的地方找到了我,被迫無奈,那天被人帶著到了西門町的堂口附近守株待兔,本來以為是又一次被人搶地盤,但是後來發現事情並不單純。

當天的人動刀動棍的,我也只能拿著根鐵管勉強擋刀,全身上下掛彩了不少,打到最後我甚至發現在場的人只剩下我,其他都是別人家的人,本以為這下要交代在這了,也幸好附近的居民報了警,我也躲過被人亂刀砍死在原地的悲劇。

身上是真的痛阿,感覺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一樣,撐著身子走在街上,忽然覺得這樣死在路邊好像也不錯,躲開了想幫忙的好心人,卻沒躲過最後上前關心的人。

忽然想起這好像不算是最後一次打架,應該是把戰哥留在工作室的那天,原因是因為原先的那群人因為不滿意我在西門町的時候沒有死透,所以想著要來斬草除根,但是他們把我當傻子一樣以為我還會跟以前一樣任憑他們擺佈。

秉持著想徹底解決的心情,所以把以前被我搶過地盤的人都找回來,想找這些人不容易,畢竟自己跟他們的過節不小,最後還是我再三保證會從此消失,他們才肯出面幫忙。

當天的晚上把身上的衣服跟手機全都換給了另一個人,原因只是我不想弄髒戰哥給我買的衣服,只是沒想到那個人把我的衣服跟手機都盜走了,我也是很哭笑不得。

場面很驚險嗎……其實並不這樣覺得,當天的狀況比我在西門町被眾人圍毆的情況好很多,最至少我不需要單打獨鬥,最多被刀子刮了或著被棍子打了,因為鬧得很大,就算我們在偏僻的廢棄倉庫鬥毆還是被民眾聽見並報了警。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在我面前被人砍死,那個人便是當初拉我加入的那個大哥,我其實沒想過會弄出人命,但是忽然又覺得……死了也好,群龍無首了,這些人不會再出現了。

其中一個來幫忙的人拉著我躲到了遠處的山林裡,我只見過他兩次,第一次是我在西門町被人打的時候,他是那群人裡唯一一個放過我,早早就離開的人,為甚麼我對他映象深刻,是我聽見他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他說:他看起來年紀跟我弟弟一樣,下不去手。

跟他到了半山腰,說這個山頭他熟悉,警察搜不到,我跟他在那躲了不知道多久,這期間他跟我在一起說了很多話,他說他第一次見到像我這樣的人,把人打了還能厚著臉皮回來找人幫忙。

當時我笑得尷尬,我說如果不是被逼得不行,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那個人笑了出來,把我緊綁在手上的鐵管拆下來之後拉著我一起到更深處,他把我跟他打架的工具都丟到了山谷下,並且拍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話。

這條路很黑,黑得你不知道前面是甚麼,想要全身而退不可能,除非做到完全消失。要你完全消失不可能,但是我相信在這道上應該也不會有人想在得罪你了,畢竟你也是瘋起來就要一起死的瘋子。

當下我笑了出來,沒有多說甚麼,他算說對了一半,但是我現在很怕死,我不希望戰哥等不到我,我不能這麼不負責的就離開。

跟他一起下山的時候我距離戰哥說的時間只剩下半個鐘頭,手機沒了、錢包在戰哥那,我瘋了一樣的想用跑的回家去,但是帶著我離開的那個人給了我一張大鈔,只說當不成兄弟也不要當敵人,就當施捨了。

我雖然覺得他說話很沒素質,有點想揮他一拳,但是我還是接受了他所謂的施捨,比起分手,被施捨不算甚麼,走的時候他還在後面喊了一句小屁孩別混了。我聽見了,但只覺得有點感慨。

我回到家的時候戰哥並沒有在家,心裡開始緊張,轉身出門到了最近的電話亭打電話,電話接通的時候戰哥在哭,他那天第二次哭了,罪惡感加深,我覺得自己很差勁,哄了他幾句後便在一次叫了車到戰哥所在的地方。

到了現場才知道原來是那個盜走我東西的人死了,也許是被誤認成我了,也可能是剛好也被波及到,不管如何,也算是感謝他,讓我更加確定戰哥對我的感情比真金還真。

寫了這麼多手快斷了,剛剛戰哥還跑來問我為甚麼要神神秘秘的躲起來寫東西,我跟他說是小秘密,他還跟我鬧了,說甚麼為甚麼跟他有小祕密,嘿嘿……這些東西我覺得等到以後我能夠淡定的提起在給他看吧,現在就先鎖起來,我相信到時候會有更多的內容能夠給他看。

2021.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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