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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仙萬事廟: 第五回《散了,都散了啊!》2021/07/13

龍上哲哉 | 2021-07-13 23:50:36 | 巴幣 22 | 人氣 56


    
       書接上文,一人一熊於後山大池遭遇五品弓修羽升的突襲,雖頑強抵抗但終是不敵。面臨鬼門關前排隊的阿然與大熊,就在此時九品劫尊飛廉上線救駕,順利教羽升做人,將三人帶回了末寒居。


       日正當中,末寒居庭園由外而內看向和室之中……幾位末寒山族長級的妖、獸與人圍坐一圈,其中,青箕居中,兩旁分別是右手邊阿廉、「靈熊族長」也是大熊的父親-圖山、「冰魄狼族長」-林迅。左手邊開始是青女、「白明猿族長」-火城、「蒼兔族長」-風靈、戴著斗笠手持釣竿身穿素服的長鬚白髮老人「寒河村長」。


       青箕右手挖了挖耳朵道:「今天將各位請來,不為其他目的,便是最近在山裡盜獵的兇手,就在今日清晨已經被阿廉抓到了,雖然阿然和大熊被兇手給襲擊,本座已經看過沒有性命之憂,目前安置在阿廉的房裡。」

       「廢話不多說,升堂提人犯!」青箕右手大腿一拍喝道。
       四位族長與庭園外的各族妖獸們群起叫道:「威~~武~~」

       村長:「……」
       阿廉:「……」
       青女:「……」
       青箕右手舉起,拳頭一握叫聲赫然停止。「早就想玩一次這個,還真的挺過癮……」青箕笑了笑道。
       在場眾人面有難色,心中同一個聲音:「這貨也太二、太鬧,胃痛啊!」

       「將人犯羽升提上來見本座。」青箕揮手示意道。
   
       只見幾個兩隻化形成人的熊妖,拖著昏迷不醒的羽升來到眾人之前,跪在庭院接受審問……
       「潑醒!」一旁的圖山族長喝道。「棕色短髮一對熊耳,左臉頰有一道十字文傷疤,高約兩米右上臂有熊的圖騰。」
       羽升,被冰冷的水打在身上,不禁打了個冷顫,「哈啾!」意識漸漸清楚。忽然定睛一看,眼前的場景讓自己感覺是否已經死了再接受審判。「這是哪?我是死了嗎?閻王爺大人,我是冤死的!冤枉啊~請大人替我做主……」

        羽升一睜眼就見到,各個族長化為人形後兇神惡煞的模樣,以及青箕三人那強大的靈壓與濃厚的道光,各個帶著殺意盯著自己,只覺自己來到了地獄一般。
       「欸!他好像還沒醒……來人給我打醒他!」火城族長喝道。「白髮刺蝟頭,屁股後還有猴尾,上半身赤裸有許多大傷疤,右胸肌上有猿猴的圖騰,約二米的身高。」

       「是!」只見那兩隻熊妖,一人一掌像搗麻糬一樣,往羽升抽過去。

       「哎呀!哎呀!不要打了,我認罰,我願下十八層地獄。」羽升由於被法術禁錮,根本沒辦法遮擋,那如搗麻糬的熊掌。

       只見青箕左手揮了揮:「停,再打要死了,我不是閻王爺,這裡也不是地府。說!是誰派你來末寒山的。」
    
       「大人饒命,小的只是一介五品小修士,會到此山來,存純在江湖上聽說了末寒山有隻快死的上古神獸,才會決定來此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撈個上古神獸的獸丹。」羽升跪在地上低著頭道。
       「諸位族長、村長、上仙,在此都居住了上百年,從未聽說過有快死的上古神獸躲到末寒山來。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林迅族長怒瞪羽升道。「一頭銀髮狼尾髮型,一對狼耳左邊穿了環,身穿俠盜般的服飾,衣服披風上紋有狼圖騰。」

       羽升,不停向地板磕頭,乞求原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真的是冤枉的!請大人們!明察!」
       此時村長站了起來,一米六的身子,突然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硬的氣息,一瞬間炸裂開來;渾身肌肉突然暴漲青筋滿布,整個像是青春期升長階段般瞬間抽高到一米九。上衣被完全撐爆,褲子瀕臨極限,身上還有幾個洞狀傷疤,走向羽升。每一步踏出都震動著大地,散發出殺神般的氣勢,庭園內的部分小妖、獸接連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村長突然右手伸向羽升頭上,羽升被氣勢壓的喘不過去,硬升倒地。

       「年輕人,我們都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說出事實吧!不然等等老朽可能也保不住你了……」村長摸了摸羽升的頭,像對孫子般和善的勸著羽升。
       羽升打從心裡直覺自己要死,但村長畫風一轉,盡好言相勸讓自己感覺在鬼門關前抽了一張號碼牌大概還有三號才到他。
       「老前輩,我真的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我是真心改過自新的……」剛剛村長那一下殺神氣息讓羽升差點拉在褲子上,好險在極限邊緣村長收起殺氣,才憋了回去。

       此時身穿兔子圖騰相間的祖母綠旗袍,頭頂一對兔耳,脖子上圍著雪白兔毛制的圍巾,身高約一米七。風靈族長站了起來道:「好了各位別在逗他了,我看村長那一發殺氣就差點讓他後門煞不住車,這點懲罰夠了拉~」

       「欸~都還沒到我出手勒!」青女可惜道。
        「真可惜,我可是準備好把他丟下山去的!阿然可喜歡那懸崖了……」阿廉摸摸下巴道。
       「欸!姓羽的臭小子,我就長得那麼像閻羅王嗎?蛤?」青箕額冒青筋,右手握拳道。
       此時的羽升好像明白了什麼……自己好像被整了,還聽到了自己要被丟下懸崖的事情,自己可是被封全身靈脈跟廢人一樣,下去是死定的,不禁起了雞皮疙瘩,心想自己被一群心理變態的世外高人整了一波。但是那種從鬼門關抽了號碼牌的感覺,他已經不想再經歷,就算生氣也都吞了回去。
       「各位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這末寒山是各位的隱世之處,多有打擾,羽某可以盡自己全部來補償。」羽升站了起來向青箕一眾鞠躬。
       只見村長,殺氣消散轉而透露出慈祥之氣,是那種爺爺再問孫子要吃什麼糖的感覺。身子慢慢變回一米六瘦皮猴的樣子,在羽升胸前畫了道符解開了他身上的法術禁錮。

       「謝謝前輩,羽升今後必定改過自新,視天下蒼生為己任。」羽升連忙鞠躬道。
       村長解開法術禁錮後便轉身走回位子上坐下不再發一語。此時青箕右腳突然蹬地,「臭小子,你打傷了我們的人,還殺了我們一些小妖、獸,這筆帳你想怎麼補償?」

       坐在一旁的圖山族長終於按捺不住,站了起來吼道:「敢把我兒子打成篩子,我就把你打成錐子!就這個仇,姓羽的我要跟你單挑。

       此時阿廉右手一手刀給了圖山族長後頸打去:「躺你~夢裡什麼都有。」圖山忽然眼前一暗,倒在了幾人中間,安詳的睡去了……
       庭園內的小妖交頭接耳:「圖山族長,這脾氣怎麼還是那邊差,動不動就找人單挑。」
  
       「還說!我上次只不是不小心看了眼族長夫人,族長就要找我單挑。」
       「就是麻!就是麻!」

       青箕突然站起,跨過倒在地上的圖山,慢慢走向羽升,一邊挖著耳朵一邊抓著腹肌。看著滿頭是汗的羽升說道:「各位,本座就給這小子做主了,能在我們幾位身上,撐過這麼多個回合,還能頂住村長的殺氣,著實不易。我決定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為我們末寒山、寒河村貢獻一份心力。從今天起羽升就是我末寒居的人。諸位可有意見?」

       「上仙英明!劫尊英明!」眾人附議喊道。

       「羽升聽封,從今日起本座賜你「末寒居巡守」一職,擔任末寒山與寒河村的保安,服務到你晉升九品為止。可有異議?」青箕看著羽升道。

       羽升聽到連忙跪下叩首答:「沒有異議,任憑上仙差遣。」

       青箕心想,又多了一個小弟可以用。一個阿然就讓自己整天躺在家在小說都不是問題了,這個再來顧山、村,生活那叫一個美滋滋!
       「既然如此各位就散了吧!該忙啥忙去啊!各族別忘了按時交保護費,村長就不用了,您老就當我孝敬您了。」青箕轉身走向房內道。

       「散了,都散了啊!」各族村長帶著族人各自回家……除了圖山還在睡以外,其他都回去了。

       夕陽再次落下,繁星也準備就位,日月的交班時刻。阿然從醒來開始就一直在大熊身旁沒有離開,圖山醒後便命族人將大熊送回族裡,向青箕眾人告別後,末寒居的各位也圍坐在和室內用餐。

       「阿然多吃一點,看你早上折騰的。」青姨一邊給阿然夾菜一邊唸道。
       阿然冷冷地道:「嗯……」
       「阿然吃飽了,廉叔帶你去外面飛個幾圈?」阿廉討好著阿然道。
       阿然:「嗯……」

       「小少爺,都是我不好,您別生氣了,小的給你賠不是了!」羽升邊說邊向阿然點頭道歉。

       阿然:「嗯……」
       青箕此時放下了碗筷怒道:「你人也沒怎麼樣,今天要不是大熊幫你擋下那幾箭,現在你還能在這吃你青姨做的飯嗎?」
       此時阿然心如死灰般看向青箕不發一語。
       「大家關心你!你卻只是『嗯嗯……』的敷衍,吃飯還要看你臉色!就你這樣!什麼人也保護不了!就是個扯後腿的拖油瓶!」青箕站了起來怒道。
       阿然放下碗筷,也站了起來。兩眼透出怒火向青箕喊道:「要不是你這個師父從來都不教我法術,不教我修道。我今天會任人宰割?甚至連我最好的朋友都保護不了。我求了你多少次教我法術、修道,你總是那一句:「你不適合修仙,資質太差。」那為什麼你會收我這樣廢物做徒弟?是不是因為你答應我爹娘,要照顧我、讓我像凡人一樣長大!什麼十六年之約,安定好就會馬上來接我。這麼多年來一封信都沒有,我爹娘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像我這樣的拖油瓶,你們只是想等十六之約到期趕快把我趕走,自己可以過得清閒。所以才不想跟我有太多瓜葛,不教我修道、術法,對嗎!?」
       「閉嘴!」青箕一臉鎮定的打了阿然一巴掌。
       「不是這樣的,小然兒,你師父和廉叔還有青姨,都把你當自己的孩子在照顧。」青女向阿然解釋道。
       「說什麼把我當自己孩子在照顧……就我記事起。我就不停的到處幫工、做廟祝為信徒奔波,我憑什麼做這麼多,為的就是幫他積攢功德成仙。我吃再多苦,也不吭一聲,你們說什麼我都做……那為什麼我一個小小的願望,想要學法術、修道幫助人民都沒辦法實現?」阿然指向青箕怒斥道。
       「從來都沒有人硬要留你下來……沒錯收你為徒是我跟你爹娘的約定,我就是想要成仙積攢功德,你爹說會給我一個滿意的回報,所以我接了。不讓你修道是他們求我的,跟你爹娘約法三章的,我都是照你爹娘的要求做,我哪裡錯了?就算沒有你,我末寒居、七宿廟一樣日子照過,多你不多,少你……也只是剛好。」青箕一臉不屑道。
       阿然眼含淚光咬牙切齒道:「我爹娘不要我,末寒居也不留我,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謝謝你們這十幾年來的照顧,我青遠然無能,這一世未能報答各位大恩大德,來世再給諸位大仙做牛做馬。告辭!」語畢便轉身跑向庭園外懸崖一躍而下。

       「孩子,等等!」青女奔向阿然喊道。

       青箕側躺了下來喊道:「不用追了,你沒聽到他說什麼嗎?吃飯吧!」
       「孩子不懂我們要教,你自己明明從阿然小時後就一直把他帶在身邊,每天形影不離的,難道你不擔心他?」青女對青箕叫道。
       阿廉此時向青女吹了一陣風,青女被吹的頭髮雜亂。「好了……冷靜點,孩子大了自己會想的,就讓他自己去靜一靜吧!」
       此時青箕淡淡地道:「這麼一搞,飯都沒心情吃了,阿廉你去楊家酒館幫我買壺兒子白吧!」
       「好!」阿廉笑了笑道。
       青女愣了愣坐回了位子上繼續吃飯。一旁的羽升全程不敢出聲,知道自己是罪魁兇手,只是靜靜地低頭吃著飯。


各位道友有禮了,今天跟大家分享一句話:「叛逆期雖然會遲到,但他一定會到。」
「道心不死,涅槃再生。」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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