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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們所犯下的罪》【聯合篇】第二二一章:沒有出口的迷宮

黑霧 | 2021-07-05 10:10:10 | 巴幣 14 | 人氣 52

完結【第五集 聯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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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們所犯下的罪》【第五集 聯合篇】

  感覺自己繼續思考下去又會進入那個推想的輪迴,黑鴉打住思緒做了幾個深呼吸,輕拍了一下臉頰,「總之,重新審視整個魔法陣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吧。」

  之前黑鴉審視的方向是以比較自然的方式,亦即是說根據自身的經驗與知識來判斷,而此刻他想從旅途以來收集到的各種記錄來進行比對。

  始終就算黑鴉把瑪麗那些研究的記錄都塞進腦袋記憶起來,尚未在魔法上有所應用與實踐的情況下,他實在不敢稱那些已經成為自己的一部份,當然在之前的研究中他也不可能刻意忽略這些,但既然沒能找到突破口,如今只好試試另一個方向。

  況且黑鴉心中有著相當在意的部份,雖然說一路走來學習到的那些知識並非一定與「永劫罪孽」有關,甚至有當初以為有關卻事實無關的狀況,例如那個組合物質就是一例,從這一點反過來想,也有可能存在著當初以為無關卻實質應用在「永劫罪孽」上的知識。

  抱著什麼都只能一試的心態,黑鴉重新閱讀整個魔法陣,並且刻意與從各地隱秘工作室中收集回來的知識進行比對,然後還真讓他找到可能忽略了的地方,之所以要說可能,就是黑鴉自己心中也充滿著不確定。

  這實際上怪不了黑鴉,因為那是發生在旅途之初的事,並且受到當時的情勢所限,他在權分輕重後挑選了比較重要的研究資料,而捨棄了現實中存在的例子,當時難免會認為研究資料中會有相關的記錄,但後續一再沒有接觸到的情況下,雖稱不上有所遺忘,但記憶模糊也算是無可厚非。

  那就是在葛東鎮的密室中,以組合物質組合持續運行中的魔法,當時黑鴉知道自己沒有足夠時間可以研究那個魔法,加上組合物質的特殊,他選擇取走媒介樣本以及研究資料為最優先選項。

  一個魔法只會用到一個媒介,像那種串連起多塊媒介組成單一魔法,這種技術確實是來自瑪麗的創新,這件事一直待在黑鴉的記憶之中,只是因為至今為止都沒有看到任何研究記錄提及,便一直埋藏在深處,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硬要說的話,那個把魔法以時間界定僅使用媒介其中一部份的手法,只要把各個組合物質視為一部份媒介的話,說不定也可以達到聯合多個媒介構成一個魔法的效果。

  既然沒有在當場研究,又沒有取得相關的研究資料,黑鴉也無從推斷當時在密室中看到的那個魔法到底運用了什麼原理,但若然真的有某種技術能夠讓魔法得以使用多個媒介,那麼他想到了之前試驗失敗的其中一個可能。

  在黑鴉眼前的魔法陣並不是「永劫罪孽」的全貌,實際上還有其他地方刻劃著「永劫罪孽」的其他部份,換言之就算黑鴉再怎樣研究眼前的魔法陣,恐怕也不會得到成果,之前試圖取出生產戾氣的部份會失敗亦是這個緣故,因為這裡所看到的根本不是生產相關的全部符號。

  「不過要是承認這點,可謂再怎樣努力都沒有意義了,除非能夠找出所有刻劃了『永劫罪孽』的地方。」黑鴉雖然想到這個可能性,但在現實層面上可謂立即就能予以否定。

  最主要的理由是湖底洞穴這個地方本身是從非常特殊的線索中篩選出來的,不只是那個位於雪原下的大陸模型,更是有藏於教堂中的情報,是瑪麗刻意把這麼重要的地方指出來的,但是考慮到教堂裡沒有指向其他地方,很難想像大陸模型那邊所指向的其他地方會藏有如此重要的「永劫罪孽」。

  事實上這也間接印證了之前黑鴉的想法,瑪麗並不想他人直接從「永劫罪孽」這個魔法上學習到些什麼,所有想要傳遞的知識已經留在研究資料裡,之所以透露出這個湖底洞穴,單純就是提供一個機會讓人以破壞的方式停止「永劫罪孽」。

  當然,這一切要成立就得更往前追索,眼前的魔法陣真的只是「永劫罪孽」的一部份,在這座大陸裡還有其他地方刻劃著了「永劫罪孽」的其他部份並以聯動的方式運行著,關於這一點黑鴉卻是怎樣努力都無法百份百肯定,始終當初在葛東鎮的密室中只看了幾眼,他依稀記得在那些媒介上看到的符號中,確實有一些和眼前這魔法陣有著非常近似的存在。

  「不過話說回來,百份百肯定無法研究,和之前極可能無法研究,其實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倒不如說,反過來從師父的角度去思考,她肯定不會安排什麼『可能』的狀況,而是只有絕對可行和絕不可能兩種狀況吧?」黑鴉這種倒過來推敲的思考方式,並沒有對現狀有什麼幫助。

  黑鴉單手托著腮子,另一隻手輕敲著額頭,斜斜地望著那個佔據了大半張工作桌的縮小版魔法陣,他感覺到自己似乎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那個串連式魔法陣的發想佔據了他的腦袋。

  「無法研究,也就無法寫出有理據與說服力的報告,就算動手毀滅這個魔法陣直接停止了『永劫罪孽』,真相也會永遠消失吧,世間只會剩下『永劫罪孽』的惡名。」黑鴉無力地嘆了口氣,整個人伏在桌上。

  黑鴉不是沒有堅持過,只是往往看似找到的突破口,卻是封住他前路的高牆,就算再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意識到這是一個沒有出口的迷宮。

  「不可能無止境地研究下去,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再拖延下去的話……」黑鴉輕輕握起拳頭,「雖然身體仍然未見有任何問題的先兆,但喬凡尼的診斷應該不會錯,距離從『人民共榮』出發已經過了好些日子,隨時發生問題都不意外……」

  重新挺直身體的黑鴉,思緒卻沒有跟著變得正面,「就算不管自己的部份,關於『人民共榮』率兵進攻『蔚藍軍事』,只要『永劫罪孽』停止運作,黎漢也沒辦法利用戾氣入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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