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印度神話同人系列-天后因陀羅尼的存在(89)

Cynthea | 2021-07-04 17:10:53 | 巴幣 4 | 人氣 62


  烏沙納斯檢查完所有俘虜後,有些疲憊地倒向躺椅上,他很久沒到天界的王宮裡,雖然這不是他從前熟悉的地方,是天帝因陀羅新建的。

  他躺著,然後無意識地用手觸摸著底下的柔軟,果然是相當華貴的高級品,重視物質卻會使靈魂沉淪,而這座華麗至極的天宮內,到處都是這個東西。

  想想,那些阿修羅一進宮除了殺人、捉人,大約也花上許多心思,在找貴重的寶物吧?

  迦葉波仙人的後代,都是屬於靈魂易墮落者,惟有他,信奉苦修,永遠都要選擇最艱難的道路走。

  烏沙納斯清楚知道,幫助阿修羅奪天下無疑是一條最艱辛的路,現在他離成功越來越近……那之後呢?他會回過頭去幫助提婆族嗎?

  此時,有個人影巧妙突破層層守衛,輕而易舉來到烏沙納斯身後,而他也知道是她,不動聲色的,等她先開口。

  那個人觀察烏沙納斯有一會兒後,才開口說話:「你該不會在想退休吧,國師?」

  「正好相反,因陀羅尼大人。」烏沙納斯沒有起身,也無其他動作,似乎不怕舍質突然攻擊他。
她從未把自己當成提婆族天后,故沒必要殺他。

  「我看國師一臉放鬆地躺在這兒,以為國師覺得工作累了。」舍質走到他面前,她臉上還是罩著面紗,此時有個守衛發現她,正要大叫人來,就被烏沙納斯施咒封口,趕到外邊去。
 
  「妳自願當俘虜,難道也是為了卸下天后職責退休嗎?」

  舍質重哼一聲,語氣有些不滿地回答道:「我這一生至死,至三界毀滅之時,都是天后因陀羅尼。」她很肯定,烏沙納斯猜測這是她的預言。

  「難道因陀羅會是永遠的天帝?」烏沙納斯不信。

  「他不會。」舍質否定這個未來。

  烏沙納斯有些被弄糊塗,他再問:「難道妳會改嫁,卻仍叫因陀羅尼?」

  「愚蠢至極的猜測。」舍質說。

  「我就想,怎麼可能有哪個阿修羅會容忍妳這個『因陀羅尼』。」

  「喔?你以為阿修羅族會重奪天下嗎?」舍質的語氣裡,刻意帶有些輕視,讓烏沙納斯感到詫異,他坐起身瞪著舍質。

  舍質則是在面紗下朝他笑笑,說:「國師,你離退休,還早得很,我是專程來提醒你的。」

  這才是舍質留在這兒的目的嗎?警告他?

  「既然妳想幫我,就告訴我,他們究竟要達剎仙人許什麼願?」烏沙納斯問起,他早已翻遍整個天城,卻也找不到蜘絲馬跡,看來知道秘密的人,都上戰場去了。

  「原來你不蠢嘛,國師……我還以為你真是為了女兒,才鬧這一回,我猜猜,你是已經把戰術擬定好了,才獨把牛節王留在戰場上的?」

  「妳先回答我的問題,前天我怎麼問妳,妳都不開口,現在主動告訴我這麼多事,是什麼意思!」烏沙納斯站起來,變得盛氣凌人起來。

  只換來對方一句隨答:「因為時機未到,現在告訴你也就無妨。」

  「妳是以為如何?現在雙方戰得勢均力敵!憑什麼阿修羅一定會輸!」烏沙納斯有些慍怒,明明按照他的計畫,牛節王明早就能誘敵深入,困死自大的天神軍,怎麼可能會輸?

  舍質眼看烏沙納斯一步步走近逼問,再說下去:「你耍的計謀裡,沒有背叛者,只有傷心人。」

  此話一出,烏沙納斯瞪大眼,他猛然憶起,一個在很久之前的修行,所見到的預示,那不是憑他的力量見到的,想必是三大神開了他的天眼,所示現的一段未來。

  是宇宙,是眾星系團,是他的世界……

  那有日、月、火星、木星、金星……二顆黑暗的凶星,不只,那時看不見的,但其實還有二顆星體,一直都在,明明一直都在才對,為何之前他從未注意到?

  因為時機未到……舍質說的這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才對!

  二星之主,現在歸位了嗎?是哪位修為深厚的聖仙呢?

  「老師,你已經站在這裡好一陣子了。」烏沙納斯的思緒被打斷,他這才回到現實,他張眼四望,舍質已經不在了。

  只有眼前的小兵,他說他從未見到其他人進來或離開,只看到烏沙納斯一個人站在原地不動,很長時間,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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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耆尼,你就帶頭往那群豬仔後面繞過去!」因陀羅向火神發話,大伙心知肚明,戰爭來到白熱化的階段,雙方傷亡程度差不多。

  冥兵這時又從因陀羅身後出現,天帝只好向下,再下巨雷,被擊中的冥兵不怕痛、不怕死,繼續拖著快成焦碳的身骸攻去。

  「他們在把我們逼至一處!」火神說。

  「跟老師說的一樣,繼續按照計畫進行!」因陀羅沒在意追來的冥兵,只是偶爾攻擊冥兵,裝作是被冥兵追著跑。

  祭主仙人表示,探子回報說,烏沙納斯回到天城去,恐怕是以為達剎仙人的秘密,還有甘露會被我們藏在那兒,他會在那待上一陣子,提婆族就趁這絕佳時機反擊。

  「拿下牛節王,這場戰就能穩贏!」

  要由誰去做這個英雄呢?有本事對付冥兵,還有惱人的釘骨術……天帝因陀羅私下向祭主仙人自告奮勇,他比誰都熟悉對付天神的釘骨之術。

  所以,因陀羅瞞過所有人,獨自一人在昨夜就潛入阿修羅的陣營去,而現在留在戰場上的,則是外貌與他十分相似的兒子-賈安塔。

  賈安塔在戰場上賣力演出因陀羅,火神等大將也被他騙過,只是覺得今天天帝有些起勁,卻又缺少狠勁(相比從前)。

  在阿修羅的軍營中,因陀羅沒多久就發現,竟藏有一套奇異的陣法在影響他的方向感,他左繞右繞,就是找不到出路,還必須一路躲藏。

  他發現自己逃不出去,根本是陷入無限迷局裡,一種從前被關在阿修羅牢裡,那種暗無天日的感覺湧上來,他忘不掉那段痛苦黑暗噁心的過去,殺盡阿修羅恐怕都治不好他。

  他開始發顫、滿頭冒冷汗,突然覺得自己很脆弱,嘴裡宛如還殘有當時被逼吞下的穢物……他想他的因陀羅尼……若不是她,他可能還在那兒受苦,只有他的因陀羅尼在,他才能不被惡夢侵噬。

  因陀羅後悔自告奮勇,他太急著搶回英雄的稱號,害自己現在吃盡苦頭,結果現在的他只想躲起來,丟了這個臉後,他永遠不會再見他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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