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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同人小說]外界人記述-第三十五章 兩個女孩

紅竹竿 | 2021-06-19 21:15:56 | 巴幣 0 | 人氣 37





  「讓你久等了。」
  進到會客室之後,覺開口表示歉意。隨後進來的荒川一看,這位來訪的客人卻是有一段時間未見過面的慧音。
  慧音先是向覺打招呼,接著低頭看了一眼荒川,似乎是確認了什麼事情後說:「應該是你不會錯了。」
  這話著實讓荒川一頭霧水。

  覺將人帶到後,將會客室留給兩人便離開了。
  慧音首先是簡單關心了一下荒川的近況,這才把話題轉到這次的重點。
  「荒川,有個問題想問你。之前……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你是不是有在竹林那幫助過一個小女孩,帶她回家?」
  荒川想了想說:「老師你說的是不是大概這麼高……」他用咒擒比了比高度,「會用符咒,然後有點小大人的樣子?」
  「沒錯。」
  「她出了什麼事嗎?」當慧音提到竹林時荒川就想起來她說的小女孩是誰。他對那個小女孩的印象很深,可沒想到慧音竟然會為了她大老遠地跑到地底來找他。
  「這就說來話長了——」
  慧音簡明扼要地將幸的處境說明給荒川知道,也順帶提出今天來的目的。
  「讓幸打起精神來?雖然這樣說有點對不起老師,但是我沒有那種自信……」
  「不要緊,不需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就按照你的方式來就好。哪怕只是跟她聊聊天也可以。對了,還有一點就是,希望不要提到是我找你來的。」話說到最後讓荒川心裡直冒問號,他直接問是怎麼一回事,慧音回答道,「那孩子對我跟阿求一直都保有一點……距離感。所以說,如果讓幸知道是我找你來的話,或許她會有些排斥。」
  「保持距離?為什麼?」
  「說實在話,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和阿求都不方便直接問幸這個問題,而且她平時跟村子裡的人互動也不多,就算我想從其它人那瞭解也無從問起。所以說,幫幫幸吧,荒川。」

§

  前往竹林的路上,荒川一直在想關於幸的事。
  他聽慧音說,因為養父臥病在床的關係,最近一段時間幸都會定期到永遠亭那拿藥,而且妹紅也會陪同。他打算在跟幸見面之前先在一旁觀察一下狀況再決定要怎麼做。
  來到離村子最近的竹林的入口處,他馬上就看到妹紅背靠著竹子,盤坐在地上的身影。打過招呼之後他首先向妹紅道謝。在「神秘珠事件」那時候如果不是妹紅提供了寶貴的資訊的話,他恐怕是沒機會回外界走那一遭。
  妹紅揮揮手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所以你成功了?好久不見的家鄉感覺如何?」
  「雖然跟實際上的家鄉還有些差距,不過……還不錯,至少了結了一樁心事。」
  「那就好。」妹紅難得的笑了一下,但緊接著又嚴肅起來,「幸的事情,要麻煩你了。」
  「很糟糕嗎?幸的狀況。」
  「現在的話是還好,但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就不一定了。總不能就這麼看著,什麼都不做是吧?」
  「嗯……」他明白妹紅的意思,「可以跟我說說幸的事情嗎。我跟她才見過一次面而已,她的狀況都是從老師那聽來的,對她還不是很瞭解。」
  妹紅說她知道的也不比慧音多,荒川想了想又問道:「我聽說幸好像是被鈴仙送到村子裡的是嗎?」
  「雖然我也沒有親眼看見,不過應該沒錯。」
  聊到這荒川知道,如果想要知道更多關於幸的事情的話那就得找鈴仙了。
  「不過,幸她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來到這裡了啊,她被鈴仙撿到而不是被其它妖怪碰上還真是幸運呢。」
  這不過是荒川不經意的一個想法,但是妹紅聽了之後卻突然之間沉默起來,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追問後妹紅也沒有給出明確的解釋,只是提到在幸被送到村子去的半年多前,永遠亭裡突然間多了一個人類的女子,而且巧合的是在幸出現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那位女子的身影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子跟幸可能有關係嗎?」
  「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
  他點點頭,雖然還想再細問下去,但是他能察覺到幸往這裡走近的身影。給自己施加幻術的同時他最後又問道:「那個女子的名字是什麼?」
  「姓的話不清楚,名字的話……印象中是叫作『帆雪』。」

  「妹紅姊姊,早安。今天也要麻煩你了。」
  「啊啊,我們走吧。」
  荒川隱身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幸。和記憶中的樣子比較起來,氣色似乎變得有些差了。而且繃著一張臉的模樣,有著讓人難以親近的氛圍,顯然養父重病在床給了她很大的壓力。無怪乎慧音和妹紅會那麼緊張,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在這樣的情況下幸還能夠撐多久。
  來到永遠亭,妹紅在門外停下腳步讓幸自己一個人進去。
  荒川見狀問道:「你不進去嗎?」
  「不了。」
  他看了妹紅一眼說:「你送幸回去之後,可以麻煩你再回來一趟帶我出去嗎?」
  妹紅知道他是要問鈴仙關於幸的事,於是回說沒問題。
  過不久,永遠亭的大門被拉開,鈴仙領著幸走出來。卻沒想到,她突然將幸護在身後並對著荒川的方向大喊「誰在那邊」。看來是將隱身的荒川當成了不肖份子。
  看鈴仙渾身妖力高漲,隨時都會出手的模樣,荒川立刻離開了現場。他可不認為現在是現身的好時機。

  「鈴仙姊姊,怎麼了嗎?」
  「沒事了,只是剛剛有個人隱身在門外,現在已經不在了。」鈴仙先是安慰幸幾句,接著對走過來的妹紅說,「你沒發現嗎?」
  「沒有。我直到那傢伙跑走的時候,我才察覺到有人在後面,所以也來不及攔住他。」
  雖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不過鈴仙沒深究。她將幸交給妹紅之後,自己跑去追蹤那個不明人士。不把事情查明清楚,她可不放心之後再讓幸一個人通過竹林。
  順著方才捕捉到的「波動」,鈴仙一路追蹤下去。然而沒跑多遠,在永遠亭的影子才剛剛消失的地方,她就看到一匹有著白色毛皮的狼妖蹲坐在眼前,而牠便是波動的正主。
  這妖怪的模樣讓鈴仙想起之前幸跟她提起的那件事。正當她要開口追問的時候,眼前的狼妖卻忽然低頭向她道歉。
  「抱歉。我絕對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誤會。」
  「誤會?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的目的是什麼?」說著說著,鈴仙身上妖力的波動愈發高漲,隨時準備好要動手。
  「慧音老師讓我來見幸一面她希望幸能夠打起精神來這件事妹紅也知道待會她還會回來一趟不放心的話你可以跟她確認。」
  荒川連環炮般地把事情交待了一遍。話說完又覺得不夠,他趴下,翻身,露出肚皮,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惡意。
  「你是狗嗎……」
  「不,我是狼。」
  「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一番舉動將嚴肅的氣氛破壞殆盡,鈴仙也在不知不覺中解除了警戒。
  他把握機會套近乎,然而理所當然的,鈴仙並沒有因此徹底的對荒川放鬆戒心,她說在跟妹紅確認之前,她不會跟荒川透露任何有關幸的事。
  回到了永遠亭,鈴仙還是一句話都不說。荒川也不在意,乾脆趴下來休息等妹紅回來。

  走出了竹林,幸揮別妹紅。她刻意放慢了步伐,直到身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轉身,確認身後已沒有了妹紅的身影。
  她從懷裡拿出可隱匿氣息的符咒。
  她想再偷偷回去永遠亭一趟。
  剛才在永遠亭發生的事讓她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這些日子以來,她跟妹紅已經一同到永遠亭拿藥好多次了,在這期間妹紅不只一次跟她示警遠方有妖怪的情況,再加上印象中妹紅也曾經說過自己對於敵意或陌生氣息很敏感。如果是這樣的話,妹紅剛剛所說關於「沒察覺」的說法就顯得不合理。除非,她知道那個潛伏者是誰,甚至兩人很有可能是認識的。
  但是為什麼妹紅要隱瞞?她要對誰隱瞞?
  隱瞞的對象是鈴仙嗎?應該不是。從剛剛的情況來看根本瞞不住。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隱瞞對象是幸她自己。
  那個潛伏者是誰?
  幸左思右想最後只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當初救了她的白狼。
  或許有些牽強,也或許有些一廂情願,但那都不重要。
  那個潛伏者「一定」是那頭白狼。
  正當她準備動身時,右手傳來的重量感稍稍拉回她近乎魔怔的心智。她低頭一看,那是剛剛從永遠亭那領到的藥袋。腦中一邊回想著養父躺在床上的身影,她拿著符咒的手一邊伸進懷裡拿出第二張符咒。
  接連發動「匿蹤」、「風行」兩道符咒後,幸再次調頭往村裡奔去。回到自家門口她沒有直接進去,反倒是輕輕地敲了門兩下。聲音很小,一般人的話怕是根本聽不見。
  裡頭漸漸響起腳步聲,有人走了出來。當門一拉開,幸立刻把藥袋遞了出去。
  幸小聲的說:「老師,對不起!只要一下子就好!」
  慧音都沒能來得及說話,反射性的接下藥袋後就看見幸飛快的離開了視線範圍之內。她皺起眉頭,想到今天是荒川說要觀察幸的日子,那麼幸的古怪舉動會不會跟這有關係呢?她一邊思考著,一邊招來了屋頂上的燕子式神。她讓式神去找妹紅,讓妹紅留意幸的蹤跡。照理來說,應該由她自己來做這件事才對,但是她還得照看實川先生無法離開。就算想讓式神追上去,可是幸離開的時候不只是風行,還使用了匿蹤符咒,在這樣的條件下讓式神追蹤得花費很大的功夫。
  「啊,匿蹤的話,妹紅沒問題吧……」

  「啊?幸?」接到慧音的訊息的時候,妹紅也是愣了一下。她想了想,慧音放出式神的時間應該是在看到幸跑走的時候,如果是這樣的話,以風行符咒的速度來看幸現在有可能已經跑在她前面了。
  她看了看左右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幸的蹤跡,但又回過神來想到自己不是很擅長應付這種情況。跟妖怪相比較起來,人類的氣息更加難以察覺,更何況幸還用上了匿蹤符咒。再說了,她也不會什麼偵察類的法術。
  當她趕到了永遠亭後,還是沒看到幸的身影。她試著呼叫幸的名字,想當然的也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儘管如此,她直覺幸一定就在附近。
  原本在屋內等候的荒川和鈴仙,在聽到妹紅都呼喊聲後也馬上跑了出來。正當妹紅想要跟兩人說明現在的狀況的時候,荒川卻是忽然說了一聲「在那」,接著人便衝了出去。
  在他前進方向不遠處的草叢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雖然因為距離有些遠只看到背對著眾人逃跑的影子,但三人都認出來那就是幸不會錯。使用了風行符咒後,幸逃跑的速度遠超常人。
  荒川一馬當先衝在前頭,與此同時肩膀上一道符文亮起,驅使一道徐風攔下前方的幸,他說:「別跑了,你知道這裡很危險吧。」
  幸仍是背對著荒川不轉過身,漸漸地她跪坐在地上。
  荒川有些奇怪,他往前走到幸的正面,看到的是她無聲流著眼淚的臉。
  「為什麼哭了?」
  幸仍是不發一語,只是不停擦拭著眼淚。
  「怎麼哭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事?」鈴仙跟妹紅追上來看到這景象立刻質問荒川。
  他連忙回說不知道。
  「不……不,是……」在啜泣聲中幸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鈴仙跟妹紅見狀也都過來安慰她,只是幸的眼淚仍是流個不停。

  待到情緒平穩下來後,幸馬上為自己魯莽的舉動道歉。
  幸沒有說明為什麼獨自一人跑過來,三人也默契的都沒有問這個問題。
  荒川先讓式神傳訊給慧音說已經找到幸了,讓她不用擔心,接著便送幸回家。原本鈴仙跟妹紅也打算陪同的,但是鈴仙說她突然想到還有工作沒完成,妹紅則是說她發現有人迷路了。最後是讓荒川一人送幸回去。

  路上幸不發一語,荒川想了想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最後想到彼此還沒有真正認識過。
  「說起來,我還沒跟你說過我的名字吧。我叫作地目荒川,請多指教。」
  幸轉頭看了一眼又回過頭去,正當荒川以為這次嘗試失敗的時候,幸又說:「我的名字是實川幸。」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幸願意跟他說話是一件好事,荒川也就試著找話題跟她攀談。
  但幸的回應只有簡單應個聲,不然就是點頭或搖頭。他想盡辦法也沒能讓幸多講幾句話。儘管他想再嘗試一下,但是村子已經近在眼前。
  「我們到了。我就不跟你進去了。」
  幸應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後停了下來。
  「那個……之後我要怎麼做才能找到你。」
  荒川微笑回道:「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呢。」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
  幸的反應比原先預期的要來的激烈許多,幾乎是要哭了出來。他一邊安撫著幸,一邊心想老師的猜測恐怕是真的。幸對他有很強的依賴感。
  但問題是,正式來說他們倆算上這次才不過第二次見面而已。這份依賴是從何而來的呢?
  這個疑問他先暫時放在心裡。
  至於幸想主動聯繫他的要求,他經過思考後只能對幸說抱歉。以他所知的方法來看,沒有一個是適合幸用的。就好比說「念話」這種法術,需要在一定範圍內才有效;「式神傳信」以他大半時間都待在地底的作息也不太可行,因為路途遙遠不說,被好事的妖怪攔截的可能性也很高。
  他提議約定下次見面的時間,幸想了想也同意了。

§

  聽到外頭傳來嬉鬧的聲音,覺手一拂,桌上寫滿了字跡的紙張隨之灰飛煙滅,接著又從抽屜裡拿出戒指戴上。
  看到仁奈穿牆跑進來,她說:「真是的。不是說好不能這樣的嗎?」
  「啊!對不起,覺姊姊,先讓我躲一下!」
  一邊道著歉,仁奈匆忙的飛進書桌底下。
  敲門聲響起,阿燐一臉嚴肅地探進頭來道:「不好意思,覺大人,仁奈有到您這裡來嗎?」
  「仁奈嗎?我沒看到。」
  阿燐道了聲歉又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確認阿燐已經走遠了,仁奈才鬼鬼祟祟地飛出來。她向覺露出調皮的笑容後轉頭準備離開,覺叫住她,並伸手示意要她把「某樣東西」拿出來。仁奈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的模樣。
  「我是『這裡』的管理者,『它們』的氣息是瞞不住我的。」
  眼見事情瞞不過去,仁奈嘟著嘴,不甘願地從身體裡拿出一隻怨靈。在她鬆手後,怨靈匆忙的往地板一鑽,像是一刻也不願在這裡多留的樣子。
  「你想把它帶到外面去嗎?」
  「嗯,因為她很可憐。」
  「這樣做是不行的。」
  覺嚴厲的口氣讓仁奈不自覺的縮了一下身子。
  「我應該有說過怨靈的問題,你似乎沒有聽進去,更別說你還把它放在自己的身體裡。」
  「可是……」
  「答應我,不會再這樣做。」
  「我不要。」
  「仁奈……」
  「我不要!」
  仁奈捂住耳朵往地面一鑽,轉眼間消失無蹤。
  覺視線仍看著仁奈原本所在位置,過了一會兒她說:「進來吧,你還想在外面站多久?」
  房門被打開。
  來訪的人是荒川,他看著仁奈消失的位置問道:「這樣沒關係嗎?」
  「你指的是什麼?」
  「我是說仁奈,這樣刺激她難道不會讓情況惡化嗎?」
  「多少會,但是同時也會有一些正向的變化。相比較來說,還是值得的。」
  「你心裡有數就好……對了,這是你要的東西。」荒川用咒擒把一枚戒指交給覺,「按照你的要求,跟原本的長得一模一樣,但沒有任何特殊的功能,就只是一枚戒指。」
  將新、舊兩枚戒指放在一起比較了一會兒,覺換上新的戒指試了一下,接著向荒川道了聲謝。
  荒川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當然有。」
  「可是一旦讓仁奈知道的話……算了,我這邊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什麼事?」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我們倆個一起到上頭,在竹林裡遇到的人類小女孩嗎?」
  他從上次慧音來訪的事情說起,再到後來跟幸約定下一次見面的時間的事,最後是從慧音、妹紅、鈴仙三人那聽到有關幸的事一一的說明給覺知道。
  覺聆聽之餘,偶爾也會提出一些疑問來瞭解詳細的狀況。
  「……大致上是這個樣子。三天後我要再陪幸去拿藥,老師說希望我能幫幸放鬆心情,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比較好?呃,不知道能不能給一些建議?」
  最後一句他問得相當客氣,連帶地聲音都放輕了許多。
  「照你所說的來看,幸這個孩子需要的只是你的陪伴。這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吧?你不是很會看氣氛的嗎?」
  他知道覺這是在說他以前在外界生活的時候的事,他趕忙澄清說:「這還是有點不同的,要顧慮幸的心情,這,我不敢輕易地就這麼認定,萬一搞錯的話……」
  「那問我的意見的話偏差不就更大了?我所知道的都是經過你第三方口述得來的呢。」
  「嗯……」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像是下定決心的說,「其實,我是想請你三天後一起跟我去見幸,用你的讀心能力幫忙確認她的狀況。」
  他忐忑不安的等著覺的答覆。因為就像覺所說的,她跟幸只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她沒有必要答應這份請求。意外的是,覺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卻是點頭同意了,同時又關心起他的傷勢。
  「你的傷打算怎麼辦?就這麼放著嗎?」覺指的自然是荒川靈魂曾被分裂過的傷痕。
  他愣了一下,因為他還真沒有仔細想過這件事。
  似乎是從他神情看到答案,覺接著說:「沒想過要看醫生嗎?」
  「醫、醫生?有什麼醫生可以看靈魂的問題?你不會是說永遠亭吧?」
  「試試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吧,你總不會想要一直這樣子?」
  他知道覺說的沒錯,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嗯……我知道了,我會去問問看的。」

第三十六章<<目錄>>第三十四章



厚厚厚,可沒想到這章竟然會卡了1年多
之前不知道有沒有說過,每1章在寫的時候,其實都會稍微思考一下後續的情節
其實啊,在寫在這1章之前,或者說是這段劇情之前,就一直有種預感了,寫這種劇情根本是在搞自己呀...(章名自限4字也算某種搞)
寫的東西完全是不擅長的領域

但是又不想因為這樣刻意去避開,可以說從角色一出場,再加上各自的設定,最後變成某些走向已經無法避免,不寫的話自己都覺得過不去
但真正來到這段劇情的時候,就必須去思考怎麼讓劇情通順,還沒想通的時候就沒法下筆,就這樣愈拖愈久~~~
但是要說多通順嘛...這個我也不知道

以上的問題完全可以說是因為自己的草率,設定太過隨性,劇情安排考慮的太少...嗯,能說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最後說點輕鬆的吧,伊蘇9快上STEAM了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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