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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鳳錄》第三集第一回。

樂子喵 | 2021-05-28 11:01:01 | 巴幣 100 | 人氣 76

連載中天界新語.懷鳳錄
資料夾簡介
  存在世上的自己是怎樣的存在?存活在這個世上,所求是為了什麼?「活出自我」說來容易,實踐起來卻迷惘不已。探尋心靈深處之自我的回聲,是否會散失於心中的迷谷呢?

本回提要:
抵達許都的祈音立即尋找熟識人員欲聞消息,卻受制於天若宮。
賈詡發覺祈音所在,道出了許都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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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日奔波的祈音,抵達熟悉的許都。
  許都依然整潔且莊嚴,百姓卻染上了煩憂。
  「最近連許都都不安寧了。」。
  「天若宮仙士到處搜查,真讓人不舒服。」
  「聽說是在鄴城那邊作亂的魔族到許都了,每天都抓人,但也沒說有沒有抓到真正作亂的。」
  「巡邏士兵也辛苦,每天都要平撫居民和仙士的衝突。」
  「咳……我也希望不要每天有仙士闖到我家裡。」
  「是啊。」
  兩名在路上閒晃的俠客發表評語,唯有他們敢不管旁人眼光論事,道出符合許都百姓的心聲。
  天若宮插旗許都多年,一直不如白蘄受到百姓愛戴。尤其近日的密集巡邏嚴重影響長久以來的秩序。許都百姓成長於憂患之中,不畏懼憂患,但仙士騷擾民生甚於士兵,又遲遲沒有所得,難免讓人懷疑目的。
  「(天若宮竟能入民宅搜查魔族?發生什麼事情了?)」祈音面色凝重。
  只有曹操能賦予天若宮這種權力,他一向分明事理,不是司馬懿巧言威脅所能動搖。
  「(祈律應該沒被發現吧?先到荀君那邊看看。)」
  她走到內務府外,護衛已從原本的士兵改為仙士。
  「(他們是天若宮的仙士……連內務府的防衛都被接手了?曹大人……)」她前行數步,幾名仙士就上前關切。
  領頭的仙士南原出聲警告:「妳是何人?沒事就快離開。」
  「(雖然我有檮杌給的項鍊,但這批仙士的實力比較高,強硬闖入有被發現的危險,我不能讓荀君為難。文和那邊狀況不知道如何了。)」仙士南原與其部屬的實力遠高於鄴城所見,可見司馬懿將內務府「守衛」視作重要事務。
  祈音佯裝嚇著的姑娘,退了數步,趁機觀察其他的官邸。如她所想,每座官邸都有零星仙士看守,互相照應。
  仙士南原盯著祈音,感應她身上的氣息,道出:「只是一般人。」
  祈音不吭聲,低下頭,如仙士南原所言趕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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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音只能到旅人的歸宿思考事情。
  「(曹大人雖然不喜歡魔族,但不會讓天若宮介入政治……肯定出事了。)」她知道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大到連荀彧都難處理的事,但不知究竟是何事。
  現在她對許都的狀況是一頭霧水,得獲取情報才能繼續推論。但在詭譎的情況中,一言一行都必須謹慎,以免橫生枝節。
  「(要想辦法跟荀君聯絡上,但放紙鳥出去太明顯了。)」她撫著銅雀,拿捏不好通知的時機。
  鳥布偶放在銅雀旁,她順手碰著就拿起它,與它互看幾眼。
  鳥布偶眼神呆滯,不知所措的呆萌模樣,與她的情況頗為接近。
  「(祈律,你還好嗎?)」
  外頭傳來敲門聲,不似店小二急急躁躁,也非一般客人猶疑斷續,不疾不徐的敲法,來人知道房內有誰。
  祈音備起紙鳥,警戒詢問:「是誰敲門?」
  「是我。」賈詡應了聲。
  祈音聽到聲音,開了門,賈詡隨即入房掩門。
  祈音回到床前,問了:「……你是透過項鍊得知我的位置嗎?」
  賈詡停在門口附近,確認無人跟蹤,才與祈音說明:「檮杌說妳離他頗近,我推測妳可能在客棧。」
  「巡邏仙士的實力與之前不能比,最近是發生大事了嗎?」祈音亟欲獲取最新情報。
  賈詡盯著一臉困惑的祈音,緩緩而言:「郭嘉……死了。」
  祈音眼睛微睜,驚呼:「她死了……怎麼這麼突然?」
  「屍體有腐蝕的痕跡,應該是被具腐蝕性的液體潑到了。」賈詡基於謹慎,澈底調查郭嘉的死狀。他見過無數沙場慘狀,但回想起郭嘉的最後一面仍感不適。
  「腐蝕性的液體……知道兇手是誰嗎?」祈音皺眉問。
  「司馬懿說是魔族,特別強調是不久前在遼東詛咒郭嘉的魔族餘孽。」賈詡觀察祈音的態度。
  祈音向賈詡徵詢:「詛咒郭嘉……是我換身之後發生的事情,這是司馬懿剿滅紅柳村的藉口嗎?」
  「所以他是指妳和妳的同夥。」賈詡道。
  司馬懿對紅柳村的執著並非臨時起意,表示他早已獲知紅柳村有他欲得之物,除了醉仙草,祈音不禁懷疑包括相關人員。
  換言之,剿滅紅柳村是一次縝密的行動。
  祈音眼神一斂,「司馬懿說是魔族餘孽,不再堅持是魔族少女……他可能知道哥哥的事情了。」
  「我不清楚他指的魔族餘孽是誰,但他很明顯是以郭嘉之死來鼓動曹大人誅魔,藉機擴大勢力。」賈詡跳脫仙魔恩怨,提出更嚴重的問題。
  祈音喃喃著:「她是仙人……即使力量消耗再多,仍有一定的實力,怎麼會這麼輕易被殺掉?還是欺敵的手法?」
  檮杌浮出地面,為祈音解惑:「那是受腐蝕而死的屍體,臉部表情痛苦,不是施展換身之術。」當時他也在場,佐證賈詡的說法。
  祈音撫著唇,「她不是使用換身之術。即使短期間難再使用,但誰有這個實力殺了她?文和,你知道她是在哪裡遇害的嗎?」她的腦內充斥著問號,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聽仙士所言,是在近郊遇害,遭魔族隱藏氣息,所以數天都找不到屍體。」賈詡說明。
  祈音曾在許都生活一段時間,熟知當地環境,直接回應:「近郊……那邊人來人往,要殺人滅口不容易。既然有所謂『隱藏氣息』,也就是未必死在那裡。這是為隱藏她死了不止一天,又非死於近郊的事實。但,這般大費周章的用意是什麼?」聰慧的她難得覺得頭腦有打結跡象。
  賈詡再提醒一件麻煩的事情:「曹大人得知郭嘉死訊後,便讓司馬懿管理內務府的防備。」
  「這是好理由,以保護為名監視荀君的一舉一動。」祈音沉重回應。
  「妳要聽一則奇聞嗎?」賈詡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
  賈詡不會講無意義的話語,祈音直接說了:「好,請告訴我。」
  「檮杌說伏牛山內有弒仙泉,那是相柳留下的詛咒之泉,郭嘉可能是受此水攻擊而死。」從賈詡的語氣中聽得出懷疑。
  「我有聽說過,但它真的存在嗎?」祈音從未見過弒仙泉,懷疑之情不下賈詡。
  「不知道。」賈詡果斷回答。
  檮杌甩著尾巴,冷傲地說:「相柳實力驚人,弒仙泉對仙人的傷害之說並非無稽之談,只是位置是否正確。」
  他的態度讓人信服,祈音也想起祈律善於種植夢幻逸品的醉仙草,說了:「弒仙泉與煞仙根、醉仙草同為仙人剋星,也許你說的不錯。」
  祈音親眼目睹祈律施展醉仙幻陣,將醉仙草應用得淋漓盡致。她雖未見其他兩樣,但得從醉仙草推估其對仙人的影響。
  「郭嘉的肉體是人類,仙人使用其肉體,怎麼會被影響?」賈詡不解。
  「換身之術與奪身之術最大的差別,除了表現形式不同,還有對肉體的依附程度不同。奪身以仙魂入新肉體,保留原肉體,只要仙氣儲存足夠,隨時可以回去;換身不然,基本上換過去就過去了。我在郭嘉時期使用火焰需要倚靠銅雀,現在可以直接放出魔氣之火。」祈音解釋。
  「妳還可以使用仙術不是嗎?」賈詡問。
  「那是透過銅雀達成的,但對力量的消耗非常強,我盡可能少用。」祈音沉重地說。
  銅雀專屬祈音使用,但終究是外附之物,使用銅雀不如直接施展力量來得輕鬆。
  賈詡聽懂原理,再次確認祈音的說法:「所以,妳本來認為那個仙人是拋棄郭嘉的肉體,回到原本的肉體了?」
  「檮杌說郭嘉死時痛苦……理論上不會這樣的,除非她的力量不足以使用奪身之術,但她的姊姊不是在她身旁,怎麼會讓她涉險呢?」姑且不論仙人與仙士有否同盟,以摘星的實力絕對樂勝仙士,祈音很難相信此非兩者的共謀。
  賈詡提議:「妳何不去確認看看?反正妳現在也不適合待在城內。」
  祈音睇賈詡,感慨道:「司馬懿盯得這麼緊啊。」她對司馬懿的守備範圍有些興趣。
  賈詡打斷祈音的臆測,重申:「是曹大人準備南下,我要去獻策,無法顧全妳。」
  祈音敷衍點了頭,「我想先到白蘄居所那邊調查情報。話說之前那些請你送走的魔族在哪裡,我要跟白芍通知一下。」
  「送到鄴城附近的小村莊。」賈詡將卷軸交給祈音。
  祈音接下卷軸,順道詢問:「他們的身上有中毒反應嗎?」
  「沒有中毒,只是被施了咒術,不算難解。」檮杌道。
  祈音打開卷軸,是以鄴城為中心的小地圖,其中一座村莊被紅筆圈了起來。
  「我可以跟白芍說吧?」祈音問。
  「妳要直接傳訊嗎?現在戒備很森嚴。」賈詡出言提醒。
  「我有機會就跟她說。」祈音知道現在情況不比之前,謹慎為上。
  「妳進許都要多加注意,不要住客棧,每天都有仙士盤查。」賈詡看著紫玉項鍊,內在蘊藏的魔氣存量足夠,閃爍著沉穩美麗的紫漾光芒。
  無法選擇客棧,又不可能住內務府或郭嘉的原居所,祈音嘆道:「……所以我得住伏牛山了?」這裡是許都的好鄰居。
  「聽說那邊常有山客露營,妳可以住在裡面。」賈詡相信祈音比他更瞭解許都周圍的環境。
  「好吧,有消息記得跟我說。」祈音無奈接受露營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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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蘄居所外沒有仙士巡邏,像是一處綠地,空氣都特別新鮮。
  祈音想起白芍之前所言:「(現在這裡沒有仙士,江離應該在吧?)」
  兵士保家見祈音在外頭徘徊不前,不禁好奇詢問:「姑娘,請問妳有事情嗎?」他將沾有泥土的手以粗布擦拭後,走了過來。
  兵士保家手上剛拔除一旁園圃內的雜草,讓生長其中的藥草盡情伸展。從濺出走道上的泥土來看,部分藥草不久前才被摘取,但沒有放在這裡。
  「(……是巡邏的士兵?)」兵士保家的衣服上別有徽章,不會是白蘄新請的園丁,祈音無法辨別他的目的,謹慎地問:「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白蘄先生,請問可以進去嗎?」
  兵士保家直接回應:「他不在,請回去吧。」
  祈音露出可憐兮兮的雙眸,怯生生地問:「……他的徒弟也不在嗎?」泫然欲泣的模樣惹人憐惜。
  兵士保家天人交戰數回後,為難地說:「他是在裡面……好吧,妳要進去就快點。」他無法對女人的眼淚坐視不管。
  「嗯……謝謝你。」祈音對兵士保家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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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音踏入白蘄居所內,看到芐和江離。
  江離正處理剛摘取的新鮮藥草,芐則直視入門的祈音。
  「(芐也在……這樣正好。)」
  江離是白蘄最小的徒弟,僅分析藥理,重要大事由大弟子芐負責。有芐在,祈音不必透過江離轉交訊息,耽誤寶貴的時間。
  「妳是誰?怎麼突然進來了?」江離觀祈音不似可疑人物,態度尚稱平緩。
  「姑娘至此,有何貴事?」芐也以一貫態度應對。
  祈音確定剛才兩人正在談事,至少她入門時有聽到窸窣聲。但這不是她要關注的。
  她向前行,幻化出一隻紙鳳翩翩降落於兩人面前,問了:「請問你們有看到持這隻紙鳳而來的青年嗎?」
  紙鳳栩栩如生,繫有微弱的仙氣,與她交給祈律的款式一致。
  江離驚呼:「……這不是之前那個叫祈律的人給的嗎?」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妳是何人?」芐警戒地問。
  江離分辨不出魔氣,僅覺得紙鳳精美;但對芐而言,這不是小事。
  祈音得到滿意的回應,再問:「哥哥有來找過你們,可以告訴我現在他去哪裡了嗎?」
  「妳是他的妹妹?是妳要將紙鳳交給荀令君的?」江離恍然大悟。
  「他已離開,不在此處。」芐回以肯定又模糊的答覆。
  江離是狀況外,芐則是警戒,兩人都不明白祈音的用意。
  「(哥哥已經交出紙鳳,荀君應該也看到了,但他們似乎不知道我是誰……也對,除了白蘄以外,他們對我的瞭解有限,也許荀君和白蘄什麼都沒跟他們說。)」
  祈音本以為不必解釋,但依目前狀況來觀,與其解釋她是誰,不如直接用祈音的身分行事。
  「我在鄴城的時候有遇到白芍小姐,得知仙士正密謀製藥,似乎想做些什麼。我想找哥哥一同討論,所以希望你們告訴我,哥哥現在在哪裡。」祈音說。
  「白芍……」江離的眼底透露濃厚的埋怨之情。
  芐警戒問著:「製藥之事,汝知多少?」
  「你不告訴我哥哥在哪裡,我就不說。」祈音以情報換取情報,誘使芐回應她的提問。
  芐散發強烈的敵意,江離對此感到不解,緩頰道:「芐,我覺得她應該是祈律的妹妹,雖然不知道為何要送紙鳳給荀令君。」祈音和祈律說法一致,江離認為她沒有說謊。
  「祈律是魔,汝無魔氣,此事甚怪。」芐道出原因。
  祈音坦承道:「因為我有項鍊保護。」
  她將紫玉項鍊放置於桌上,一步一步地後退,與它有些距離時,她身上的魔氣瞬間迸發。
  「我已知之,請速戴回。」芐說。
  一來一往之間,江離看得一頭露水,嘆道:「我完全感受不到什麼。」
  祈音配戴紫玉項鍊,再度將魔氣隱藏起來。
  「白芍小姐跟我說,她曾經將藥丸交給江離先生分析藥理。江離先生表示藥丸製作法與以前不同,比較偏向藥學領域。」祈音說。
  江離驚呼:「……她為什麼會跟妳說這些?」
  從江離驚訝的態度,芐得知祈音和白芍確有交流,但是在什麼情況下的交流非常重要。
  祈音直接說明:「因為,我知道製藥者是誰。」
  祈音先行解答芐的疑惑,僅是讓他進而詢問:「製藥何人?所製何物?」
  「製藥者是本村的賢者,他因遭仙士挾持,不得不為其製藥。至於製藥的類型……你還沒跟我說哥哥去哪裡了。」祈音製造懸念勾起芐的興趣,誘引他回答。
  芐不再堅持,簡潔回應:「暫居襄陽。」
  「(襄陽……是暫時避風頭吧?但曹大人要南征,那裡不算安全。)」
  荊州有天若宮勢力,領導者非司馬懿;司馬懿亦無法命令其人,僅能間接行事。然而,隨曹操軍南下,難以評量後續情況。
  祈音遵守規則,說道:「好,我就說那種藥水的特徵。」
  「……藥水?不是藥丸?」江離不解。
  祈音統合李叔的說法而論:「藥水無色無味,聞起來沒有問題,但喝進去會感到昏沉。有部分的藥水效力更強,可能會直接讓人暈眩。」
  江離對芐搖了頭,沒收到這類情報。
  「昏沉之藥,種類甚多;相關藥水,尚未聽聞。」芐同樣沒聽過這件事。
  連白蘄都沒有相關情報,表示藥水被天若宮列為最高機密,祈音更加憂慮其應用。她換個說法:「你們知道天若宮最近有在購置會讓人昏沉之類的藥草嗎?或是有什麼奇怪的消息?」
  江離攤了手,「天若宮一直都很奇怪。」託天若宮之福,他的藥理學進步神速。
  江離所言沒有意義,芐也眉頭緊鎖,等同無結論。
  兵士保家連續敲著門,催促道:「江離!」
  「真煩……又有仙士來鬧了。」江離搔著頭,內心煩躁不堪。
  「我先離開了。」祈音說。
  芐嚴肅地說:「汝之所言,吾會確認。」
  「(還是很防備我,但至少知道哥哥的下落了。)」祈音無奈歸無奈,但警戒心重是芐的優點,「(文和要我別冒險……好吧,我先去伏牛山找住宿點,順便看看有沒有蛛絲馬跡。)」她終究只有露營這項選擇。
  祈音將卷軸交給江離,笑著說:「如果看到帥氣的荀令君,請記得說祈音妹子很喜歡他。順帶一提,請你跟白芍說之前那些魔族人質在鄴城附近的小村莊,目前平安。」她真摯希望這段話傳達給相關人員。
  江離大驚,「所以紙鳳真的是拿來求愛的?!」他對紙鳳象徵意義意外膚淺感到錯愕。
  芐望著祈音的背影,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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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音甫出門,便和仙士貝徹對上目光。
  仙士貝徹眉頭緊皺,質問:「……為什麼會有姑娘在這裡?」
  兵士保家陪笑:「只是說點話還好吧?」
  仙士貝徹不發一語,盯著祈音,一時看不出他的想法。
  「嗯……只是有些問題想要知道……」祈音略微低頭,做名害羞的嬌弱女子。
  「什麼問題?」仙士貝徹問。
  祈音側過身,猶疑地說:「這……有點難以啟齒。」
  「我問妳是什麼事情!」仙士貝徹怒斥。
  兵士保家眼睛微睜,基於友善女性的想法,跟仙士貝徹搖了頭。
  「(看來不是認出我。)」祈音以為仙士貝徹懷疑她是魔族少女,但他的反應不似如此,隨口說了理由:「癸水來得多,肚子有些疼,都是血塊……」
  她撫著肚子,委屈地看著兩人。
  「……」仙士貝徹瞬間無言。
  「啊……婦女病。」兵士保家扶額,終於知道祈音的來意。
  白蘄善於醫術,江離亦有天分,祈音求診符合人情。
  祈音發覺仙士貝徹個性拘謹,含著眼淚說:「非常地疼……而且血量很多……如果再這樣折騰下去的話……還是仙士大人要幫我診斷嗎?」
  祈音故意靠了過去,仙士貝徹立刻退了一步,連忙揮手,「……好,妳可以走了,趕快回去休息。」他臉部羞紅,檢討剛才的態度。
  「謝謝兩位大人。」祈音向兩人鞠躬致意。
  祈音走前,看了屋外的狀況。
  兵士保家將仙士貝徹等一行人送入屋內,不久又聽到江離的怒吼。這種事每天循環幾次,司馬懿是為阻止白蘄行動,但白蘄僅留江離面對,算是達成平局。
  「(我還是早點去伏牛山找住宿點吧。)」祈音不破壞局面,實行機動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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