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R18 Challenge》18、猜猜我有多愛你

Hsin | 2021-05-27 17:36:50 | 巴幣 118 | 人氣 194

完結《R18 Challenge》
資料夾簡介
【寫不了車文的作家×炙手可熱情慾作家】 三名作家,陪伴彼此,各自找尋寫作理由的故事。


  由於哭得太厲害,我餓得要命,哭腫了眼睛肚子還發出咕嚕嚕嚕的響聲。也許是這模樣太可憐,小月總算無奈答應陪我一起用餐。

  「真的得吃什麼的話,我⋯⋯想吃咖哩飯。」她飄開目光小聲說。

  我看著她從櫥櫃裡搜出的一大袋米,還有一整盒調味咖哩塊,靜默幾秒,嗓子警告:「食材不夠,只能淋咖哩醬喔?」

  她卻甜笑著點點頭。

  「哇,出乎意料地好吃欸?」我嚼著嘴裡那口裹滿了日式咖哩醬的白飯,驚豔說道:「這就是純樸的美味嗎?」

  對面的湯匙鏘鏘聲不絕於耳,我忍不住抬頭看了眼,發現小月正捧著碗,唏哩呼嚕地吃得津津有味。

  「我怎麼記得跨年夜的時候,有人說不太喜歡吃咖哩?」

  她把臉從碗裡抬起來,舔了舔唇上沾到的咖哩醬,眨了眨眼睛,歪著頭說:「我沒有說不喜歡,只是不太吃而已。」

  「啊?」這個人說話怎麼老是這樣迂迂迴迴的!我又挖了滿滿一匙咖哩,送進嘴裡,鼓著臉頰抱怨:「喜歡就多吃呀,真搞不懂你。」

  「因為會想起奶奶。」

  我停下咀嚼的動作,看著她用湯匙把碗裡的咖哩跟飯拌得更均勻。

  「奶奶也不會做菜,這是她唯一會的料理。我剛到台灣的時候,吃不慣這裡的食物,到了晚上肚子餓得亂叫,她就會煮咖哩給我當宵夜——沒有討厭的胡蘿蔔、也沒有讓我想起家鄉的馬鈴薯,簡單又好吃。」

  「⋯⋯你這個挑食的小孩。」

  小月卻像是收到什麼稱讚一樣,咬著湯匙,笑瞇了眼睛。

  吃完晚餐,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不知道安佐晨有沒有好一點了?有沒有記得把中午的粥好好吃完?晚點得再去看看他⋯⋯邊洗碗,邊想著這些,大哭過後心裡雖然舒坦了許多,身體卻很疲憊,讓我有些昏昏欲睡。

  我瞥了一眼正在笨拙擦拭餐具的小月。晚餐前,我讓她去換掉身上的浴袍,現在她穿著寬鬆的連身居家服,加上笨手笨腳的模樣,顯得格外孩子氣。剛才吃咖哩的時候,她看起來很幸福,是因為想起了奶奶嗎?

  要是她能再多幸福一點就好了。想起了她從前的經歷,心情不禁又低落下來。該怎麼問呢?書房裡那些撕碎的稿紙,她錯過的文學獎⋯⋯直接問的話,似乎又有點殘忍,而且我總覺得她大有可能直接把我趕出去。

  還是先做些什麼讓她開心的事情吧?

  此時她正巧皺起臉來,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剩下的我來吧,」我關掉水龍頭,甩乾碗上的水珠,抽走她手上的擦碗巾,溫聲催促:「你先去刷牙洗臉,準備上床睡覺。」

  她僵了一下,若無其事地問:「你要走了嗎?」

  「我待到你睡著再走。」我邊擦碗邊說著,察覺身旁的人沒有動作,隨即補上一句:「可以嗎?」

  她沈默片刻,接著輕柔嗯了一聲,轉身離開時,幾乎悄無聲息,讓我忍不住回頭去確認她的背影。是貓嗎?怎麼能一點聲音也沒有⋯⋯我忽然想像起小小的她在遙遠的國度,屏著呼吸,使勁讓自己隱蔽在空氣裡,壁爐的火光映成牆上巨大可怖的人影——

  我甩甩頭。別再想下去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從今以後,她可以過得很好,只要⋯⋯

  才踏進臥房半秒,我馬上轉身走了出去,砰一聲關上門。

  「徐筱月,」我用幽怨的聲音說:「好好穿衣服。」

  門後安靜無聲,忽然,隔著門板,從很近的地方響起了她柔媚的嗓音:「怎麼了,不是要跟我睡嗎?」

  腦中電光石火閃過剛才在廚房的對話,我痛苦地抹抹臉。天啊。「你完全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還是,不想看到我身上的傷?」

  回想起她袒露的身軀,心跳開始不受控地加速,於是我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我只是看你睏了,想讓你早點休息,要是時間太早睡不著,就講個床邊故事給你聽。就單純是這樣而已。」

  沈默。

  「真的啦!晚上很涼,快穿好衣服躲進暖暖的被窩,好不好?」

  再三確認她已經穿好睡衣,窩上床了以後,我才小心翼翼推門進來。小月這會背對著房門,只露出一顆後腦勺,叫她也不應,看起來倒有幾分像小孩在鬧脾氣。

  我輕手輕腳來到床邊,坐上床緣,柔聲問:「生氣了嗎?」

  「⋯⋯沒有。」

  「還不想睡?」

  「不想。」

  「那,想不想聽床邊故事?」

  她停頓了漫長的幾秒鐘,最後才點點頭,仍舊不願轉過來正對我。

  我清了清喉嚨,說:「從前從前⋯⋯」

  「為什麼——」她攔腰截斷我的句子,聲音裡透著真誠的困惑、和些許厭煩:「每個床邊故事,都是在很久以前發生的?」

  我愣了愣,不甚確定地說:「因為,距離產生美感?」

  「美感⋯⋯聽起來太夢幻了。」

  「床邊故事總是帶點幻想的成分嘛。你不喜歡?」

  「也不是,」她縮了縮身子,被子拉高遮住了下半邊臉。「就是太夢幻,顯得很虛假;浮在空中,踏不到地的感覺。就像安佐晨的小說。」

  我沈默下來。這兩個人,似乎總是在暗中較勁,在彼此身上看見自己沒有的天賦,欽羨對方才華的同時,卻忍不住批判那份迥然不同的創作基底。我不禁想,要是若秋止還活著,要是她還活著的話,我們是不是也會成為這樣的關係?

  「真羨慕。」

  小月發出疑惑的哼聲,我只是笑笑帶過:「沒事,我換個方式說。」

  那是我上小學以前的事情了。

  在一個天空湛藍,陽光正好的早上,爸媽帶我去野餐。印象中,那是個非常大的公園,四處生長著枝葉茂密的大樹,我們找了一處涼爽的樹蔭,鋪好野餐墊,從竹編的野餐籃裡取出爸爸自製的三明治,媽媽準備的新鮮水果,還有冰冰涼涼的氣泡飲料。

  應該是夏天,蟬叫得非常熱烈,耀眼的光線穿透過擺動的枝葉,在爸爸媽媽身上拓出明亮的斑痕。我跟爸爸玩飛盤,但個子太矮,它從頭頂上飛掠過去,我只好轉身去追。追著追著,飛盤越過一道小籬笆,我想也不想就蹲下身,從底下的小洞鑽了過去。

  一根細細軟軟的東西落在我鼻頭上,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睜開眼,才發現籬笆的這一頭,是一片廣袤的草地,不知名的青草軟軟圍繞著我,幾乎要把我整個人都遮蔽起來。

  我爬起來,拾起鼻頭上那粒蒲公英種子,不知道它是從哪裡飄過來的呢?正當我疑惑著,就聽見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前方不遠處叫喊。

  爸爸有教我,碰到危險的話要先躲起來,可是我不曉得那女孩危不危險,猶豫了半天,直到看見高高的草有撥動的跡象,我才趕快往旁邊匍匐趴下。她的聲音這次很近,稚嫩地喊著:兔兔——兔兔——你躲在哪裡?

  「這樣叫,不把小兔子嚇跑才怪。」小月插嘴評論。

  ⋯⋯不要對一個孩子那麼嚴格好嗎?

  反正那時我躲在草叢裡,看見眼前晃過一對雪白色的童鞋,上面還長著一對小翅膀,覺得好漂亮,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看。視線往上,我看見了熟悉的彩色飛盤——那是我的飛盤,就握在那女孩手上。

  那是我的!我跳起來大喊。她轉過來,驚訝地看著我,我也驚訝地看著她:她穿著純白色的小洋裝,皮膚又白,整個人像雪雕一樣反射著耀眼的陽光;除了那紮成兩束麻花辮的烏黑頭髮,還有一對晶亮的黑眼珠。就叫她白雪吧。

  白雪在跟好朋友們玩捉迷藏,她找到了麻雀、蝴蝶、狐狸、松鼠、烏龜、烏鴉、石虎、梅花鹿、貓頭鷹、狗,甚至還有蜘蛛,但獨獨找不到兔子。讀秒結束,是兔子贏了,但她還是找不到他。

  「草原裡怎麼藏這麼多動物呀⋯⋯」小月咕噥道。

  總之呢,我決定幫白雪一起找兔子,因為她幫我找到了我的飛盤。

  我們邊呼喊著兔兔,邊穿越了大草坪,來到一條潺潺的小溪。天氣太熱,找得汗流浹背,我掬起一把清水想洗臉,沒想到卻被潑得一身濕。白雪邊笑邊叫地躲避我的反擊,我們就這樣就地打起了水仗,忘記了原本的目的、忘記了時間,玩得不亦樂乎。

  我們玩累了,渾身濕涼舒爽地躺在溪邊,眼前是無邊無際的藍天。白雪躺在我身側,伸手往天空一點——你猜,發生什麼事?——答對了,從遙遠的天空彼端,有什麼遠遠地飄降下來。

  白而透亮的雪花,細細軟軟落在鼻尖,幾乎沒有重量。

  「就像這樣。」我輕輕點了點小月的鼻頭。

  沒想到她位置一挪,舔了一下我的指尖:「吃起來跟雪花不一樣呢。」

  我觸電般縮回手,心臟撲通撲通猛跳,濕涼的觸感掐在掌心,卻引得體內溫度不斷攀高。看見我的反應,她嘴角彎起促狹笑意,翻身起來將臉湊近,鼻息拂過我的臉頰。

  「蒲公英。」她呢喃。

  我茫然回視她那對琥珀色的眸子。

  「掉下來的不是雪花,是蒲公英。」

  輕輕的一吻,落在鼻尖。我下意識闔上眼。蒲公英的種子,乘著溫暖的煦風在臉龐上遊走,柔軟而輕微的觸感,癢癢的,很舒服。我想著那還未說完的故事,思緒卻一縷縷化開,我得找到那隻小兔子⋯⋯白雪的小兔子,雪白的小兔子,那隻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小兔子。

  但我忽然想起了拉著風箏,也拉著我的那厚實溫暖的掌心。佇立於藍天與草地之間,風吹來的時候,沒有飛散的蒲公英,沒有一碰即化的雪花,純粹而坦率,像堅實的大地。

  我睜開眼,輕輕按上小月柔軟的髮絲,將她的動作擁入懷裡。

  「寫作現在⋯⋯讓你很痛苦嗎?」我撫著她的背輕問。

  撕碎揉爛的稿紙,掙扎混亂的字跡——我們心裡一定想著同樣的事,因為我感受得到她的顫抖、胸前的衣料一點一滴濡濕。她使勁抓著我的背,讓我不禁思考深陷的指甲痕是否會瘀傷。一定要幫她好好剪個指甲才行。

  「我寫不出來。」她嘶聲低語:「那種東西,我再也寫不出來了。」

  我靜默半晌,只是抱緊她,輕撫她小巧的腦袋瓜,最後柔聲說:「沒關係,那就不寫,嗯?我們可以一起找靈感。要是找不到的話,就一起創造吧!一起創造新的故事,你覺得怎樣?」

  小月把臉埋著,沒有說話,抽噎的身體卻抖得厲害。

  「欸,你是不是偷偷把鼻水都抹在我衣服上了?」我半開玩笑地說,期待她打我幾下也好,但她沒有。

  「⋯⋯大家總是在離開我。」

  我頓了頓,將臉小心貼上她的頭頂。這樣能多給她一點安全感嗎?

  「說會留在我身邊的人,最後都離開我了。我身邊留不下人。不管是Sabastian,席默爾,藍天,還是後來所有短暫來到我身邊,和我做愛的那些人,說愛我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留下來。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留得下來。所以我知道Sabastian對我說了謊。」

  她敘述時,語調反倒顯得弔詭地冷淡,只有濃濃的鼻音洩露了她剛哭泣過的事實。我持續撫著她的後腦勺,靜靜聽她說。

  「不過,這沒什麼,反正我不在乎。這樣的愛很自由,我想愛誰,就愛誰,那些人要不要留在我身邊,我根本不在乎。我把對他們的愛寫成文字,編成故事,這樣一來,短暫的愛也能夠化作永恆。我一直是這樣活過來的,過得既自由、又幸福,直到我遇見了雙生的世界。」

  我忽然有些暈眩。「我的⋯⋯?」

  她仰起臉來,雙眼紅紅腫腫,卻帶著一絲真誠笑意。「失去另一半而獨自活在雙生世界的人——我一讀到這個故事,就覺得它簡直是為了我而寫的。奇怪的是,讀完了它,我反而有了以前從來沒有的困惑。」

  「是什麼?」我屏息發問。

  她凝視著我的雙眼,像是組織了思緒,卻不知該如何以最恰當的語言說出口。她垂下目光,最終輕聲說:「裡面描寫的愛,跟我理解的愛,好像是非常不同的兩樣東西。」

  我有點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期待著她的解釋。然而她只是偷偷瞄了我一眼,接著,翻身鑽進了被窩裡。

  咦咦咦?倒是把話說完再躲起來呀!

  我太想知道她讀完小說的體悟,想也不想就跟著鑽進被窩裡。

  她把被子拉得老高,罩住了整個身體,從棉被縫隙裡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在小小而溫暖的空間裡流竄。她訝異地抬頭看向我,我們臉的距離於是拉得更近;因為靠得太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交換氣息。

  我抱著強烈的好奇,心臟因為興奮而怦怦亂跳,小心翼翼用氣音問:「怎麼了?是很難說出口的感想嗎?」

  我好想知道。想知道她從當中讀出了什麼,帶走了什麼,甚至、或許,因此而改變了什麼。改變不是目的——閱讀從來不是為了改變,那卻是必然的結果。我想知道這部作品,這部因若秋止而誕生的作品,是不是也以某種形式,觸碰了她的靈魂?

  從她琥珀色的凝視裡,我得到了正面的答覆。

  「那些日子,你陪我聊天,聖誕節的時候,陪我去看電影,陪我去遊樂場玩,」她緩緩開口,「你明明從來沒有說愛我,我卻覺得很快樂⋯⋯很幸福。我在想,你描寫的愛,是不是就是這個?那時我心裡在想的,不是『你會不會留在我身邊』,而是,『我想留在你身邊』。」

  聽著這席猶如告白的話語,我忽然失去思考能力,只是一股腦盯著她在黑暗中輪廓模糊的臉瞧。她的聲音柔柔地散開:

  「忽然間,我一直以為的愛,失靈了。我不曉得該怎麼辦。在浴室裡,我猶豫很久,該不該吻你,我怕你會跟席默爾一樣,永遠離開我;然後,你唱起歌來,可愛的兒歌,我笑了,跟著你一起唱。安佐晨在外面敲門,我們變本加厲唱得更大聲,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就好?」我脫口問出壓抑在心裡許久的疑惑,「為什麼跨年那天,要對我說那種謊?」

  「因為失靈了。」她低下頭,瀏海阻擋了我們視線的交會,「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正確地留在你身邊。待在你身邊,我總是,總是⋯⋯」

  我想抱抱她,安撫她的情緒,卻在碰到她手臂時,被猛力揮開。

  她總是這樣抗拒對她釋出善意的懷抱嗎?腦中閃過這個想法,旋即一個悲傷的思緒浮現:不,在她成長的過程裡,善意太過稀微,甚至讓她誤解了愛的意涵。奶奶過世以後,縱使她很好地長大了,心上的傷卻一直沒有機會痊癒。

  為什麼本質美好的人,幸運總是那麼薄小呢?

  因為太過不忍,我不顧她的掙扎,更用力將她圈進懷裡。她起先奮力想推開我,但很快在我懷裡蜷成一團小球,瑟瑟發抖。

  我輕吻她的髮絲,柔聲說,想留下來的話,就這樣待著吧,很簡單,對不對?

  ⋯⋯真的?她悶聲問,只要像這樣待著,就可以了嗎?

  是這樣沒錯哦。

  可以不接吻?

  可以。

  可以不做愛?

  當然可以。

  我這樣做,算是在愛你嗎?她問。

  我一怔,一時語塞。這種問題,該怎麼回答?有節奏地輕撫著她的後腦,我思索片刻,決定對她說一個故事。

  「你有沒有讀過一個繪本,叫《猜猜我有多愛你》?這是一個,小兔子跟大兔子比賽,誰愛誰更多的故事。」我軟聲敘述,「我最喜歡故事最後,小兔子睏了,看見高高懸在夜空中的月亮,說,我愛你,從這裡到月亮那麼遠。這樣的愛,夠多了吧?」

  小月從鼻子發出輕哼,原本緊繃的身子放鬆了不少,聽起來甚至有些睡意。我不禁微笑起來,用謹慎的力道捧起她的臉,柔聲說:「小兔子睡著後,大兔子也躺了下來,對睡著的小兔子說:我愛你,從這裡到月亮——再繞回來。你覺得,是誰贏了呢?」

  她慢慢眨了眨眼,問:「你在迴避我的問題嗎?」

  「我在試著回答你的問題。」我輕捏她的鼻子,「因為愛是難以丈量的事物,所以這個故事才會那麼雋永啊。你的問題,答案只有你能給出來,不過,這一點也不急。」

  現在,先跟小兔子一樣睡覺吧。

  於是我們依偎著,像是繪本裡的兩隻兔子,一前一後沉入了夢鄉。




《猜猜我有多愛你》(Guess How Much I Love You)
作者:麥克.布雷尼(Sam McBratney)

創作回應

小八
最後的小繪本好加分!看完有一種心靈祥和的感覺,希望筱月的刺也被感化更加柔軟(對還是要有一點點刺XD)

好希望這兩個內心溫暖的人可以修成正果,然後好好的發糖╰(*´︶`*)╯♡

遠處還在遭受感冒之苦的安佐晨:咳!咳咳!…嗚嗚(´・Д・)」(在床上瑟瑟發抖)
2021-05-27 21:10:46
Hsin
沒錯這就是置入!!我真的好喜歡這個繪本~~每個人都應該被可愛的小兔子跟大兔子滋潤過!
(特別標注還是要有一點點刺也太可愛XD
安佐晨還是好好睡覺、不要知道現在這邊發生什麼事對病情比較有幫助(咳咳咳
2021-05-28 04:49:24
妙子
我覺得. . .
主角不管是對晨還是對月,行止間都有點小親密小曖昧...
...友達以上戀人將滿的感覺,感覺都有機會,期待發展。
2021-05-27 22:01:52
Hsin
主角這種行為放在三次元裡面,真的是會被封為罪惡淵藪(先不要XD
不過讀起來能有這樣的感覺真是太好了,畢竟兩個人都是她重要的人、付出真摯感情的對象,我相信情感不一定非要用什麼來定義,也絕對不是結果論:)
2021-05-28 04:5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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