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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們所犯下的罪》【聯合篇】第一九二章:環城

黑霧 | 2021-05-15 09:33:35 | 巴幣 14 | 人氣 34

連載中【第五集 聯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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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們所犯下的罪》【第五集 聯合篇】

  翌日一大早黑鴉就離開了北海城,朝著西南方前進。

  黑鴉正在前往的地方,雖然在「天神聯合」來說不算是前幾大的城鎮,對天神教來說卻是重中之重的要地,那就是有著別號「封聖省」的環城,甚至有說那裡所有住民都是虔誠的信徒,真正的無一例外。

  雖然客觀來說會叫人覺得不可思議,在反魔法師風潮最昌盛的「天神聯合」裡,瑪麗怎麼可能會挑這個地方建立秘密工作室,但是黑鴉已經在「蔚藍軍事」確認過從那個地穴中所取得的位置情報全都正確,因此就算邏輯上多麼不可能,他還是只能前往那裡。

  從地理位置來說,環城位處於中部偏西北的地方,因此當初黑鴉從葛東鎮西進前往「人民共榮」並沒有經過。基於叛亂的城鎮都在葛東鎮附近,理論上來說這一路上不會遇到天神教的鎮壓部隊,不過考慮到環城在「天神聯合」中的地位,應該會派出高級神官作統帥,並非完全沒有遇到的可能。

  就算可能性再低,只要有辦法避免便應該盡力避免,所以黑鴉沒有筆直地朝著環城前進,反正一路上難以從村鎮補給,他索性走偏向荒野的路,最終沒有遭遇任何意外就順利抵達了環城。

  環城,據說當年只是一條不到百人的小農村,突然發生了推斷是從野獸感染來的疫病並且傳遍村莊,即使天神教的足跡遍及整個「天神聯合」,也不至於能在每條村莊常駐神父與修女,平常基本上靠的都是經驗與前人的智慧,面對未曾遇過的疫病自是束手無策,即使派了人去附近較大的村鎮尋求教會的協助,沒見過這種疾病的神父亦是無能為力。

  疫病雖然沒有即時的致命力,但長使間令人臥病在床,身體日漸虛弱,也會導致村莊難以自給自足,就算想要從其他地方找來支援,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疫病一日無法醫治,情況只會變壞下去,況且因為傳染力很強的關係,也不敢輕易找人來救亡免得讓疫病傳染開去。

  即使神父沒有辦法醫治疫病,還是盡心盡力留在村裡照顧村民減輕他們的痛苦,亦是這個緣故,最終連照顧者都染上了疫病,考慮到仍然沒有辦法醫治這病,很可能只得做出放棄這村的抉擇以免疫病傳播開去。

  眼看這條小村就要滅亡,誰都沒想到神蹟在這個時候降臨了,一直捨己為人的神父得到了天啟,調配出能夠治療疫病的藥物,最終成功拯救了這條村。

  在這番功績之下,村民的信仰更虔誠不說,那神父得以施行神蹟足證其信仰而被追封成聖人,在這之後村莊漸漸變得興旺,不少信徒都來一睹神蹟的現場。

  以上就是黑鴉所知道的故事,至於這當中有幾分是真,有幾分是為了契合天神教的說法而加油添醋,這些他都不得而知,他知道的只有眼前這座環城正如其名,由最初近乎於小村莊規模的建築群構成中心,接著外面的建築似是落石入水所牽起的波浪一般往外一層又一層地逐一擴建,如今成為了整整有五個環的城鎮。

  黑鴉這一次不打算利用商人的身分,而是換上天神教信徒常用的長袍,打算偽裝成來到封聖省朝聖的信徒,基於這座環城經常有信徒會來朝聖,近乎沒有任何入城的審查,也算是有著天神教歡迎任何人前來的意味,黑鴉決定好好利用這一點。

  環城有著「封聖省」這別稱的另一個理由,那就是這裡居住著等同於天神教領導者的教皇,據說他每周都會在城內各處讀經播道,會引起小哄動是這裡的日常,當然更不用說其他神官會辦各種相關的活動,在這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信徒們的天堂。

  或許是虔誠的信仰得以讓人們在「永劫罪孽」的威脅之下仍然能保持健康的精神吧,黑鴉從入城起一路上看到的人們可謂無一不掛著叫人感到活力的正面表情,彷彿完全不受「永劫罪孽」的影響,甚至會叫黑鴉聯想到這裡正是天神教所說的天國。

  只是這麼走一趟,黑鴉當然無法分清楚這到底是真的找到辦法應付「永劫罪孽」所帶來的問題,還是這些虔誠的信徒在信仰的加持底下,精神強韌仍然能夠笑著生活,在黑鴉的心底裡傾向是後者,畢竟要是天神教真的有找到辦法應付「永劫罪孽」,各地就不會陷入那樣的困窘了。

  不論如何,黑鴉來這裡的目的既不是朝聖,也不是旅遊,特別是在所有住民都是虔誠的信徒底下,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將會相當顯眼,因此他只是趕緊找到一間旅館,確保有休息的地方之後,就立即著手瞭解城內的環境找出那間秘密工作室。

  黑鴉知道環城的五環除了是因為不同時期擴建而導致建築風格有些許同外,還隱隱中有著階級之分。最中心的不用說,早已經不是那條小農村,如今已經變成「天神聯合」中最大、最宏偉的教堂,然後往外擴展的每一環,則有著稍微次一級的感覺。

  「不過說起來這種感覺和興建次序的邏輯不吻合就是了,每次往外擴建應該是更新、更好的建築才對,總不能特意建造得特別差免得比內裡好吧?真相應該是每次往外擴建時,也非得把內裡改建得更好……到底應該說是本末倒置還是浪費資源?」黑鴉懷著被信徒聽到大概會遭到圍剿的感想走過大街,「明明是往外擴建卻非得同時也對原本的建築花費功夫,這也算是一種彰顯教會實力的意味嗎?」

  黑鴉一路上看著人們的表情,不禁聯想到這一切都是這些信徒所渴求,甘心情願的奉獻,在另一種意義上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超乎他想像的瘋狂。

  「真實體會到的和書上所看到的敍述還是有著不同呢,就連我本身就是在『天神聯合』中成長的人,應該已經切身體會過什麼是近乎全民信徒,但只要身處於這裡,就會覺得以前根本沒真正待過『天神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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