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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齊聚 Prologue

八目無名異 | 2021-05-12 15:12:03 | 巴幣 1000 | 人氣 49


時值二零二二年八月二十日的下午五點四十分,全球依然籠罩在各種變種的新冠病毒之下。全球依然雞飛狗跳、位於中國南方的台灣,或者說是台灣省的台北市,也和其他的國家或者地區(見仁見智)一樣,即使在新冠的肆虐下也看似沒事的有許多人在公共場合來去。

一個穿著軍綠色吊嘎與紺色短褲、護膝的青年男子,騎著U-bike在路上符合交通規則的兜風。

他在某條街道停下,將U-bike停放在停靠站,在街上徐徐而行。青年似乎在想事情,視線沒放在自己的腳下,然後就撞到迎面而來的行人了。

「欸,撞到人不會道歉啊?」被他撞到的一對看似小情侶的男女中的女生,用腳指著青年被口罩遮住的鼻子罵道。防疫期間在公共場合戴口罩是正常的,小情侶也都戴著口罩。

女孩用腳趾指人倒不是因為她沒禮貌,而是她沒有雙臂。

「對不起。」青年確實是走路不看路的那一方,所以他很乾脆的道歉了。

「走路看路啊!」無臂女孩碎嘴了一句,便轉頭離開了。青年回頭看到她們進入了此街上的婦產科,舉起手看著自己那和三星手機連線的電子錶。

「暑假到了尾聲啊…」每當暑假的末尾來臨,就是墮胎潮的前夕…「這就是青春嗎?」青年調整背袋的背帶,有些事不關己地想著。

剛才那對小情侶,莫非已經有喜了?「自己都已經二十有七了…唉呀,混的真失敗。」青年自嘲也似的笑著說。此時那對小情侶,肯定在婦產科內打起噴嚏來吧。

青年走進一條小巷裡,左看右看,確定沒有監視器後便三步併作兩步衝刺,跳上眼前的金屬製垃圾桶。只一個踏上垃圾桶的動作,青年便將自己彈射至三層樓的高度。

他繼續踩在大樓外牆上跳躍,每一次跳躍都避開了周遭住戶的監視器與意識。最後他跳到其中一棟公寓的樓梯間。

(這層樓沒人住嗎…未免太剛好。)青年蹲低身子,將自己隱藏在樓梯間,拉緊背袋,袋子發出金屬與木頭的碰撞聲。

他盡量壓低身子,將背後行囊的物件取出。

那是一塊狹長的,看似盾牌的金屬板,不過這面「盾牌」的內側裝配了一副火器:折疊式土製狙擊槍,是青年自己的作品。這把狙擊槍使用木材與碳鋼素材製成,為了取得材料他甚至潛入存放報廢武器的地方偷取素材。

這狙擊槍有兩段折疊、貼合處有高氣密性的橡膠材質、延緩槍管熱度燒毀橡膠的吸熱材料,完全摺疊時可當作防盾機槍使用,展開一個摺疊可做為普通長管步槍、兩段都展開時即為超長距離、高初速狙擊槍。

本槍枝使用無後座力的設計,在槍管後方裝有鹽水與乾冰,後座力會被乾冰與鹽水抵銷掉,化為水霧從後方散發並被吸水的紙巾吸收。

文字敘述看上去很厲害,但就算如此設計終究還是土炮製品,真的對上解放軍的機槍或步槍,那都是妥妥的要吃土。

青年將狙擊槍展開,透過拿攝影機殺肉製成的瞄準鏡對準一間採光良好、裝潢設計對員工十分友善,一看就是求職好場所的辦公室內,數名人員正黏在電腦螢幕前猛敲鍵盤、用軟體修飾照片。

這是再尋常不過的新聞媒體工作室,裝潢設計對員工十分友善。他們正在剪接文字和照片,製作出一目了然的圖文與梗圖,這是報章雜誌和過去相比較為式微、網路媒體大為興盛的現代媒體所要做的工作內容。

這些新聞工作者們,把剪輯好的圖像、短文…亦即想要傳播的訊息放到批踢踢、推特、臉書、Dcard、Line等媒體上,等著看點閱率。

當梗圖都做好並散播出去後,看似帶頭的那人的電腦傳來一則訊息。那是一個「做得好」的貼圖,顯示這些人似乎還有頂頭上司。

這群人是「側翼組織」。製造符合上司意思的「假新聞」,無論是抹黑政敵、引導社會輿論都一手包辦的下層垃圾。

以新聞學的定義來看,「假新聞」指的是透過安排、組織、設計一虛構、捏造的訊息,使接收端相信其來源來真,進而為訊息發送端帶來實惠,如點閱、廣告收入、名聲,甚至是有效打擊對手等。常見形式有內容農場依據熱門關鍵字組織編排產出的文章,以追求點擊的最大化,但內容真確與否,往往不是經營者優先關切的事。

錯誤與虛假訊息也不僅是新聞機構專屬,透過社群媒體發佈錯誤與虛假訊息的「個人」也可以是始作俑者——發佈不實訊息的不一定是單一機構、平台與特定職業工作者,「個人」也是這虛假產業的共犯們。因此,本文更傾向於以「爭議訊息」作為理解相關議題的基礎。

假新聞該不該管、怎麼管,始終是自由民主國家必得面對的難題。在民主國家,個人言論自由受到法律認可與保障,當然,也不乏「打著民主反民主」、「喊著自由反自由」等在自由民主保護傘下從事反民主、反自由工程的人士。

這群人,正是在背後主謀的羽翼下恣意散播不實言論與訊息的假新聞製造者。在青年眼中,這群人的幕後主使不管國事、貪汙腐敗、尸位素餐,把百姓的納稅錢都拿去整治些促進什麼的、查核什麼的、二什麼的,實在夠誇張。

噢對,還有把錢拿來養網軍,要統治也不是這樣玩的。

(說起網軍和噴子這件事,是我們技高一籌沒錯啦…)青年知道自己的祖國耍起流氓來也是世界一流、也對於網路噴子經常性的在網路上群起圍攻任何他們覺得有辱華的人事物,讓祖國蒙羞一事感到憤恨、更對政府不管這些噴子放任他們進行「沒有效益的愛國行為」覺得很無言。

(但我知道自己現在並沒有與他們打的力量,所以我才來到這裡拿這群側翼鍛鍊身手,蓄積力量。空有想法、光說不練真的沒有用。)

透過鏡頭能看到,文化流氓們結束今天的例行作業,商議著晚餐要吃什麼。其中一名男性打開窗戶,正要呼吸新鮮空氣──

砰。

一聲意外清脆的聲響,像是榴彈發射器的聲響,讓男性連今晚的月亮都見不到了。

眾人看見向後倒地的同伴,或者剛從辦公椅起身、或者用手扇風,都維持著原本的動作僵在那兒。

他們這時實在應該趴下的,因為馬上又有三人中彈倒地。使用的子彈似乎還不一般,在擊中時穿入目標內部並開始發熱,將細胞給燙熟使得死者的眼球逐漸如水煮蛋那般白濁。

青年朝腿上的符咒注入意念,遵照著符文的設定程序,貼著符咒的小腿周圍揚起了風以及一些別的東西。

青年從樓梯間起身,將狙擊槍當作撐竿跳的竿子跺地而前,朝著剛才狙擊槍瞄準的地方猛地跳躍;跳出去的同時也將狙擊槍折回機關槍型態。

尚且存活的作偽者中的一人已經看到攻擊是來自打開的窗戶外,趕忙從座位衝上去要關上窗戶。

但青年在關上窗戶的那一刻跳了進來,兩棟建築物之間隔了將近五十米的平行距離,眾人都想不透青年是從哪裡、又是怎麼跳過來的?

青年抄起短棍,一擊就打碎了關窗者的顱骨、關窗者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此斃命。

(辦公室原本共有十五人,現在已有五人斃命,還剩十人。)青年冷酷的計算者死者人數,雙眼瞪著還活著的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青年現在是使用摺疊炮的短程高初速模式對還站著的那十個假新聞分子進行射擊動作,以某種法術驅動的燃燒炸裂彈伴隨清脆的聲響射出,不到十秒將十人中的九人擊斃。

最後倖存的一名女子伸手要按下急救鈴,但青年已經飄到她的面前,伸出右手手指插進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拇指插穿。

手腕到底何時被貫穿的? 被驚訝覆寫的痛楚傳入最後一名作偽者的意識之前……她的內心就被粉刷為永恆的黑暗了。

青年抽出插穿女子喉頭的右手。手指理所當然染上鮮血,但出血程度少得令人驚訝。

青年以扣板機而沒被血弄髒的左手,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白紙,仔細擦拭右手和身上、以及作案現場噴濺的血。

他彎下腰蹲在地上,將吸收了鮮血的紙張開成手帕大小輕放在作偽者們的屍體上頭。

沾血的紙冒出比鮮血還紅的火焰。紙張中央點燃的火成為一個個圈圈,在紙張上擴散。

圈圈的內部什麼都沒有。既沒有紙張燒剩的渣滓,也沒有紙張所覆蓋的死者衣物,更沒有屍體的骨與肉。

燒盡紙張的火焰「炎葬圈」不只「將屍體啃食殆盡」,連帶周遭的沙發、電腦、衛生紙等擺設、家具全部緩緩燒盡。

火焰熄滅屍體與血跡消失之後,目睹這一切的青年—買秀杰哼了一聲,打開房門離開這棟建築物。

周圍渺無人煙,沒有聲音或腳步聲,完全沒有他人存在的證明。

見證這一幕的,只有人去樓空的辦公室。



創作回應

zara
看來你終於寫起前傳了。目前的內容看上去挺大快人心的,不過,一點提醒,「家徒四壁」不適合用在這裡。
2021-05-12 15:27:56
八目無名異
已整修,多謝提醒
2021-05-12 15: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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