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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華亂放》序章

說說扭扭扭 | 2021-05-04 22:44:38 | 巴幣 4 | 人氣 54


※寫在前面:
  煩躁的菸酒生調劑身心之亂作,最近看多了韓系穿越轉生惡女漫,只是想開開心心寫人設滿足一下少女心。設定東西方文化亂嘎,一點都不嚴謹,寫爽的而已。還在考慮要R18還是普遍級,填坑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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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華亂放》序章、

  當她睜眼時,迎接她的不是美好明亮的早晨,也沒有往常看慣了的帶著點壁癌的天花板。取而代之的是軟眠眠的絲織蚊帳,其後有著精緻華麗的天頂壁畫,並且外頭正颳著暴風雨。
 
  天色昏暗,牆上只留了幾盞燭火微微搖曳,她起身時帶動的細微聲響逃不過守在一旁之人的耳朵,一道略顯稚嫩的少女嗓音扯了開來:
 
  「殿……長公主殿下醒了!快宣御醫!」
 
  這劃破室內空氣的呼喊,似乎也喚醒了其他動靜,她看向透著光亮的房門口,雜沓的腳步聲紛至,幾道人影湧了進來。
 
  「殿下!您沒事嗎?」「殿下!」
 
  不知何人將屋內的燈全點了,亮晃晃的光線一時讓她略感刺目地眨了眨眼。
 
  然而,眼前清晰起來的景象似乎比燈還要讓她目眩。
 
  她的手被一名蓄著淺褐色短髮的男子俯身握住,另有兩名髮色一青一黃的男士半跪在床邊,皆或焦急、或擔憂地看著她。
 
  哇嗚……
 
  這是她內心下意識的驚嘆。
 
  都是好俊好漂亮的容貌啊。
 
  還來不及收起感嘆,半掩的房門再度被推開,一名紮著馬尾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提著一個小皮箱匆匆進房,身邊還跟著個嘴裡念念叨叨的侍女。此刻她才注意到門裡門外至少還站了四五位侍者,有男有女。
 
  中年男子讓床邊的閒雜人等皆退到一旁,拿起聽診器往她的胸口及背部查探,接著又讓她伸展了胳膊,並仔細端詳她的面容。
 
  「實在萬幸,殿下除了受到一點驚嚇外,身體無礙。」中年男子——顯然是位醫師,說出了他的診斷結果。
 
  她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四週空氣頓時鬆軟了許多。
 
  從剛才開始,大家這麼慌張是都在忙些什麼呢?
 
  殿下是指她嗎?
 
  說起來,這又是什麼地方?
 
  她有滿腹的疑問,還在思索該如何開口,一聲悶響驚得她抬眼。
 
  方才站在一旁的青髮男子,此刻狼狽地跌坐在地,頰邊紅腫,褐髮的男人則握緊拳頭瞪視著他。
 
  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
 
  「你這混帳,幸好殿下無事,否則砍你千刀也不足以贖你的罪!」褐髮男子冷冷地說道。
 
  「冷靜點,哈瑞斯,這是在殿下的跟前。」黃髮男子上前扣住他的肩。
 
  「咳!嗯──」醫師看向還在床上發愣的她,沉吟了一會兒,清了清嗓,「殿下需要休息,你們都先離開吧。」
 
  「對對對!你們太礙事了,都出去!我來服侍殿下就好。」侍女也捲起袖子,加入趕人的行列。
 
  如火如風般,房間內轉眼只剩下她和醫師及侍女三人。
 
  「呃……」終於,她找到了開口的時機。
 
  「是的,長公主殿下有何吩咐?」侍女眨著亮晶晶的眼睛靠近。
 
  「我……」她評估著剛才的狀況,思考了一下,決定謹慎行事。「請給我一面鏡子。」她想首先確認自方才就一直很在意的,垂在胸前的微波浪長髮。
 
  印象中,自己本來只留著很普通的清湯掛面的黑色及肩髮型。
 
  「您居然說請……這怎麼敢當!馬上來!」侍女轉身便從一個精緻的置物櫃中取出一面手鏡遞上。
 
  她用微顫的手接過鏡子,鏡內映照出的女性身影,讓她差點就把鏡子給摔了。
 
  一頭隱隱帶著流光的暗紅長髮披散至腰部,滑順的髮質就像一匹帶著淡淡金屬光澤的綢緞,只有髮尾由於輕度自然捲的關係產生了微微的波浪造型;圓睜的翠綠色杏眼,在眼尾處微微上揚,襯在白皙的肌膚上,使神情看似天真卻透著一絲絲妖媚。
 
  這個看起來芳華正茂的年輕容顏,絕對稱得上是千年一遇美少女,但也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的長相!
 
  欸?什麼?她悄悄地以指甲用力戳了一下手心──有痛覺。
 
  雖然從醒來就一直有種不妙的預感,但直到現在她才敢確定這居然不是夢!
 
  「唉……」面不改色的在心裡各種慌亂震驚過後,她忍不住長長地吐了口氣。
 
  侍女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醫生則是推了推眼鏡,皺了皺眉後開口。
 
  「殿下,您還有哪裡感到不適嗎?」他問。
 
  她聞言抬眼,此刻才有機會仔細打量眼前身穿藍衫披著白大褂的男子。年約三十出頭吧,鑲著細金框的眼鏡為了避免看診時掉落,繫著掛鍊垂在兩鬢旁;斯文秀氣的臉龐上有一對細長的眼睛,正以一種探究的眼神盯著她。
 
  「我……」她頓了頓,試探性地開口:「我不記得我發生了什麼事。」
 
  「喔天啊!可憐的殿下,一定是受到太大的驚嚇了!」侍女摀著嘴驚呼,轉瞬間便眼眶泛淚。
 
  「臣在為您診治時,聽聞是今早面首中的傑瑞德大人為了獲得殿下您的寵愛,採取了不謹慎的作為,致使殿下散步時因為分心而失足跌入湖中。」醫生緩緩說明道。
 
  「這種大冷天還掉進湖裡,殿下沒事真的太好了!」侍女輕輕抹去眼角的淚珠。
 
  看來那個被揍了的青髮男子應該就是傑瑞德……等等,面首?那不是男寵的意思嗎?
 
  她的頭皮頓時麻了起來。此時,外頭傳來一陣騷動。
 
  「陛下駕到──」嘹亮的通報聲從門外響起,過一會兒,一名身穿華服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進房間,臉色凝重,身後跟著幾位侍從。
 
  「姊姊!」青年一見到坐在床上的她,立刻趨近握起她的手。「我聽聞您今早失足落水,幸好議政一結束他們就通報說您已經醒了。」青年的大手溫柔地撥開她頰邊的亂髮,她望進青年眼底,裡面滿溢的擔憂之情看起來相當真摯。
 
  「我已經勒令姊姊的面首們都待在自己的寢室,沒有允許不准出門。」青年面帶不悅,有別於她的暗紅髮色,較為輕淺的紅棕色瀏海隨著說話的震動散落在俊朗的眉眼間,「那個麥倫家的混帳,我當初就反對姊姊收他為面首……」
 
  「陛下,請容許我向您報告一下長公主殿下的狀況。」被冷落一旁的醫生終於找了個機會插話。
 
  「是我疏忽了……」青年朝醫生瞟了一眼,只見對方用極細微的動作搖了搖頭,神情嚴肅,青年立刻領會。「所有人都退下,房內只留我、斯肯納醫生,還有……黛西。」黛西便是為她遞上鏡子、身著女僕裝的那位女子,看來應是她的貼身侍女。
 
  眾人領命,皆依令行動。她的房間再次恢復清靜。
 
  「斯肯納,我的皇姊怎麼了嗎?」青年沉著聲音問道。
 
  「臣惶恐,方才為長公主殿下診斷時一切正常,只是……」醫生看向床上始終表現得相當文靜的她。「殿下,您是否有什麼顧慮的事情?從方才起殿下的神情便不似往常,您若不開口,臣醫術再高明恐怕也難以診斷。」他說得很委婉。
 
  青年聞言,關心地看向她。侍女也一臉擔憂。
 
  「姊姊?」
 
  她環顧了下周遭,盡可能地維持面無表情,大腦同時不斷地快速運轉。
 
  來分析一下情況吧。首先,不論是什麼原因,很明顯她正處在一個陌生的世界。她對自己過去二十八年來的認知,就是個生於台灣、長於台灣的普通女孩;畢業於還不錯的大學,在還不錯的公司裡擔任秘書。由於表情變化不多且過於謹慎固執的性格,被人在暗底裡取了個「鐵石女」的綽號。(他們大概沒想過這稱號本人其實是知道的吧)事實上,她每天除了在繁忙的工作雜務中打轉外,最大的樂趣就是追劇、讀小說、看漫畫、打電動──也就是所謂的宅女。
 
  如果依現在的情況,以她的宅知識來解釋的話,或許就是所謂的穿越?還是轉生?只是這種事通常會有個契機,像這樣外貌完全變成了別人的情況,大概是由於原本的自己因為一些原因而死亡所導致。她並沒有自身死亡的印象,但現在正值冬天,她最後的記憶裡台灣正遭遇霸王級寒流來襲,而她獨居在家時習慣以近乎裸體的穿著行動,所以也不能排除自己是由於溫差過大而產生猝死的可能性。
 
  那麼回過頭來看看現況。
 
  周圍的擺設及身邊這些人的穿著打扮,看起來東西文化都混合在一起了簡直莫名其妙──還有那些五顏六色的頭髮!似乎都是天生的,醫生的一頭馬尾甚至是墨綠色!這裡的人類基因沒問題嗎?不是受到什麼嚴重的化學汙染還是輻射突變吧?
 
  語言的部分,則很微妙的有點像英文但不完全一致,是沒聽過的語系。不過可能是多虧這具身體的本能及印象,她很自然地能夠聽也能夠說。
 
  從方才的種種對話來看,她的身份貌似是國家的長公主,眼前這名青年是自己的弟弟、當今皇帝。也就是說,這是帝國制的文化社會,但還不太清楚文明的部分發展到什麼程度,希望不要太落後,她有點潔癖的,很不想適應古代的衛生文化啊……
 
  再來,如果她身在皇家,按照所有自己曾看過讀過玩過的作品來說,一個人的言行舉止都必須得相當留意,畢竟宮鬥戲碼應該是常駐老梗。雖然不知道自己在這具身體究竟是轉世還是奪舍,總歸還是有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求生本能的。
 
  而且感覺這世界不屬於她學過的任何一段歷史,她沒有未卜先知的外掛可以開,真是扼腕!
 
  深呼吸,她再一次抬眼看向耐心等著回應的青年皇帝。
 
  眼下就像是一場未知遊戲的新開局,她無法得知自己的首抽究竟會怎麼影響未來的發展,但也不能讓一切就此停滯不前。她只能選擇相信自己多年秘書歷練的看人眼光,以及眼前人流露而出的真切關懷。
 
  「請冷靜地聽我說,陛下。」她抿了抿唇,有點緊張。「我,似乎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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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盛開》有在寫啦,有一點點進展。
但我現在最苦惱的是我的論文要寫什麼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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