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克蘇魯的黎明》0161.臻至巔峰的領域

佐渡遼歌 | 2021-04-26 20:00:06 | 巴幣 2274 | 人氣 396

連載中克蘇魯的黎明
資料夾簡介
克蘇魯元素的奇幻武俠作品!!

  這次必死無疑。李少鋒正視著伊沃爾的灰白色眼眸,在理解到這點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的思緒異常冷靜。
 
  城內唯一會無條件出手援助的夥伴只有燕子和秦樓月,然而她們兩人都在主城,遠水救不了近火;達成表面協助關係的夏旖歌則是陷入昏迷,即使她還醒著大概也不會為了己方兩人賭上性命,出手干涉;夏羽則是不曉得身在何處,然而從她至今為止的態度判斷,「黑曜薔薇的瓦蘿莎」的臥底身分仍舊相當重要,所以出手襲擊教團據點的時候才會刻意露出真面目,寧願冒風險也不肯提氣,藉此避免曝光臥底身分,目前這種必須與教團總隊長正面衝突的情況,大概不會現身。
 
  束手無策了。
 
  如果沒有掌門人級數的強者像是英雄一樣現身,自己可能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愛依」緣故暫時保住小命,然而昏倒在地的楊千帆必死無疑。
 
  李少鋒深呼吸一口氣,搶先開口說:「我知道垂死掙扎很不像樣,但是能夠談一個條件嗎?」
 
  「……看在既明胸前的寒黐膏份上,姑且說來聽聽。」伊沃爾淡然說。
 
  「我不曉得為何自己會被列入那份名單當中,也不曉得『愛依』的涵義,然而相當清楚現在的情況對自己相當不利,如果有能夠配合的地方就會盡量配合,希望能夠避免非必要的折磨。」李少鋒抓著唯一能夠作為談判條件的籌碼,迅速地說。
 
  「……行吧。」伊沃爾乾脆地說:「殺死夏逸舟的首要目標已經無法達成了,至少得在撤退之前盡可能達成次要目標,確保『愛依』的人數也會在今後的其他計畫派上用場。若是你願意配合,我們這邊也省去不少搬運的麻煩。」
 
  「沒有問題。」李少鋒立刻允諾,暗忖這樣至少多拖延一些時間了,接下來就期望在離城途中能夠找到轉機。
 
  下一秒,李少鋒就看見伊沃爾舉起黑刃長劍,纏繞起藍紫色真氣將劍尖指向昏倒在地的楊千帆,急忙上前張開雙手擋在她的面前,著急地喊:「你打算做什麼!」
 
  「她不是愛依,沒有留活口的必要。」伊沃爾說。
 
  「師父要和我一起走,這是條件。」李少鋒堅持地說。
 
  「這種程度的修為會在今後成為威脅,能夠盡早除去就該除去。」伊沃爾說。
 
  「你從剛才就一直在頂樓那邊旁觀吧!那樣應該知道她會加入教團聯合,她也對董既明保證過了,因此這份修為也會成為力量。」李少鋒急忙說。
 
  「……我並不討厭這種用盡一切手段掙扎的方式,弱者就是需要這樣才能夠存活,然而我可不像既明那麼好說話。剛才沒有立刻斷言加入我教,現在就沒有留活口的必要。閃開。」伊沃爾說完,毫不遲疑地揮落黑刃長劍。
 
  李少鋒在最後關頭提起大量護體真氣,然而依然被輕易破開,甚至連體內運行的氣息也扛不住劍刃,大腿隨即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皮開肉綻、神經斷裂,腿骨外露,鮮血大量噴湧而出。
 
  劇烈痛覺慢了一拍才襲上腦海。
 
  「──啊啊啊!」李少鋒單膝跪下,咬住牙關忍住哀號,看著在地面石磚迅速擴散的鮮紅血泊,一瞬間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雙耳轟然作響,只是全身僵硬地凝視血泊當中的模糊倒影。
 
  「不愧是愛依,氣息總量非比尋常。這一劍可是抱持著直接斬斷身體的力道去砍的。」伊沃爾順勢將黑刃長劍揮到底,甩去劍刃沾上的血液之後開口說:「話雖如此,距離砍斷身體也只是多幾劍罷了。你要是再不閃開,那隻腿就會斷了。」
 
  李少鋒咬緊牙關,將體內氣息運行到左腳之後用力蹬地,勉強閃過黑刃長劍,轉身試圖帶著楊千帆拉開距離。
 
  儘管如此,伊沃爾隨意翻動手腕,轉動劍尖刺向腳踝,再度砍出一道大傷口。
 
  「唔!」李少鋒狼狽倒地,卻還是在最後將身子撐在楊千帆身上,強忍住雙腳疼痛,扭頭咬牙說:「不要……動師父……」
 
  「寧願斷條腿也要護住自己的女人嗎?」伊沃爾冷哼搖頭,正要再次揮出黑刃長劍的時候突然往旁邊掠至廣場邊緣,拉開好一段距離,站在爬滿藤蔓的建築物外牆旁邊,皺眉凝視著唯一的出入口。
 
  李少鋒愕然轉動視線,接著才遲來地從模糊的視野當中注意到有其他人跳過圍牆,抵達廣場。
 
  來者身穿一套深綠色軍服,體格結實修長,胸前別著一個刀劍交錯的銀徽章,腰側皮帶則是在左右分別繫著一柄長刀與三柄短刀,挑染成紅色的瀏海全部往後梳,散發出漫不經心的灑脫氣場,戴著漆黑風鏡,正是殲滅軍的總帥──楚久樘。
 
  那個瞬間,李少鋒忽然覺得內心猛然鬆了一口氣,暗忖英雄登場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景吧。
 
  楚久樘低頭看向倒臥在地的李少鋒和楊千帆,低聲問:「沒事吧?」
 
  「沒、沒有生命危險。」李少鋒急忙回答。
 
  「太好了。」楚久樘微微頷首,隨即昂首詢問:「你就是教團的領導人嗎?」
 
  「久仰大名,殲滅軍的總帥。」伊沃爾沉聲說:「我名為伊沃爾‧蓋弗貝爾維,在本次活動當中擔任總隊長一職。」
 
  「所以你就是教團的領導者對吧?城內有五個強度異於尋常的真氣源,一個是夏逸舟掌門、一個是『蒼藍黎明』的薇蕾塔副隊長,另外三個無法辨識身分,在機率只有三分之一的情況一次就找到目標,看來我今天的運氣不錯啊,早上新聞的星座占卜挺準的。」楚久樘淡淡地勾起嘴角說。
 
  「何必故意混淆視聽,你是因為我和夏逸舟的真氣源都在這邊才會過來的吧。」伊沃爾說。
 
  「哎呀,難道是無法開玩笑的類型嗎?」楚久樘笑著說:「夏逸舟掌門和兩個不明最強真氣源都聚在這裡,當然往這邊走……我可是很想知道你和夏逸舟掌門以外的第三個人究竟是誰呢,強度不在你們之下,該不會也是你們的成員吧?難道教團裡面那種隱姓埋名的高手一抓一大把嗎?真是可怕呀。」
 
  「這點無可奉告。」伊沃爾說。
 
  「這樣聽起來似乎是無關第三者了。剛剛還在附近觀望,卻在我靠近的瞬間立刻遠離,現在……已經移動到主城那邊了。」楚久樘放遠視線地說。
 
  「我對於重瞳境界的修為相當感興趣,可惜本次並未收到與你交手的命令。如果願意自行離開,我在此保證不會出手追擊……看在殲滅軍總帥的面子,這兩人也會讓你帶走。」伊沃爾乾脆地說。
 
  「真是的,明明打算等到時機成熟再當成驚喜公佈,為什麼搞得好像每個人都已經知道我修練到第九重境界了?前幾周甚至在黑市傳得沸沸揚揚,相關情報都被賤價販售……果然隨時隨地戴著風鏡還是過於顯眼了嗎?」楚久樘說完,乾脆摘下風鏡,將之掛在脖子胸前。
 
  各自有著兩個瞳孔的眼睛緩緩轉動,無法判斷視線究竟集中在何處。
 
  「再次聲明,我並未收到與你交手的命令。如果你願意自行離開,我也保證不會出手追擊。」伊沃爾平靜地重複。
 
  「同時與蒼瓖派和殲滅軍為敵,有種幹出這種事情的傢伙不是瘋子就是自恃天才的瘋子,絕對不會是貪生怕死之徒,現在卻說出這種想要談和的言論豈不是有些奇怪嗎?」楚久樘問。
 
  「並非談和。」伊沃爾搖頭說:「或許我的中文沒有精準地表達出想要傳達的意思……在殲滅軍總帥踏入這座蒼瓖城的瞬間,我方就不可能贏來預定計畫中的結果了,儘管如此,若是垂死掙扎依然可以造成不小的損害,你我兩人的戰鬥也會也一人死亡、一人重傷告終吧,如此魚死網破的結局沒有意義,因此希望在此各退一步,等到日後合適的時機再交手。」
 
  「如果我拒絕呢?」楚久樘笑著反問。
 
  「在此殺死你並不在那位大人的吩咐當中,然而在此遇見你也不在計畫當中,作為攔阻之策,我必須命令其他成員製造騷動與波亂,城內將會流下許多不必要的鮮血。」伊沃爾問:「這是你所期望的事態發展嗎?」
 
  「……總榜第一這個名號太過響亮,好久沒有遇到敢用這種態度和我講話的人了,反而覺得有點新鮮。」楚久樘依舊維持著一貫的灑脫態度,雙眼卻不起波紋,淡然詢問:「態度還真是篤定可以輕易殺死我呢,不曉得實際動手的人是身為總隊長的你呢?還是趴在四周屋頂的狙擊手呢?」
 
  「明明吩咐過讓他們徹底收斂氣息了,還是被發現了嗎?」伊沃爾淡然問。
 
  「心臟都在跳著,怎麼可能沒有發現。」楚久樘說:「殲滅軍在台北的根據地有一個重金打造的防核地下室,不過通常都被我拿來當作練武場使用,經過幾次實驗,確定我的護體真氣即使在地球也有辦法零距離擋住重機槍的子彈。」
 
  「那麼就試試看吧。」伊沃爾說完,相當刻意地高舉起右手又揮落。
 
  那個瞬間,楚久樘忽然往旁邊跨了一步。
 
  緊接著,廣場地面的石磚驟然崩裂。
 
  一顆被壓扁的金屬子彈卡在裂縫。
 
  楚久樘微微瞇起眼,低頭凝視著那顆子彈。
 
  「既然對於自己的護體真氣如此有信心,為何還要閃避呢?」伊沃爾問。
 
  「因為子彈對準了我的大腿,而不是對準腦袋或心臟……你和狙擊手的態度都很有自信地顯示子彈一定會打穿我的護體真氣,當然先閃了。」楚久樘將右手掌心對準地板,憑空就將壓扁的子彈吸上來,用食指和拇指夾住,湊到眼前喃喃低語說:「果然真是附法子彈嗎?」
 
  「是的,誠如猜想,正是附法子彈沒錯。」伊沃爾乾脆地說。
 
  「雖然已經得到你們在主城使用了附法炸彈的情報,然而在親眼確認之前還是半信半疑。」楚久樘繼續用手指轉動著子彈,沉思說:「所謂的『附法道具』必須使用到模仿魔術迴路的『迴路仿造』技術以及事前將『某種變化』注入人工魔術迴路當中的『附法』變化,三項皆是艱難高深的技術與氣息變化,放眼全世界,有能力打造附法物品的工匠不超過十位。」
 
  「不愧是總榜第一的玩家,武藝修為以外的領域也見識多廣。」伊沃爾說。
 
  「現今,附法物品的主流是防具與大盾,那個尺寸就是人類數千年來的技術極限,只有寥寥幾位名留歷史的天才工匠有辦法製作出附法的魔劍、飾品與炸彈……你現在卻說這枚子彈是附法子彈,而且不只有子彈而已,連可以射擊的槍械也製造出來了,某種角度說是槍械類型的外星武器也不為過。」楚久樘昂首詢問:「那是連外星種族都尚未完全掌握的技術,你們教團背後究竟是哪個國家或組織?」
 
  「我的名稱固然是相當響亮的總隊長,不過其實是因為修為才被選拔至這個職位,對於那些工藝技術一知半解,並沒有像殲滅軍的總帥見識多廣,對此無法給出詳盡回答。」伊沃爾說。
 
  「那麼看來談話到此結束了。」楚久樘拔出腰際長刀,周身的氣氛猛然一變。
 
  散出體外的鮮紅色真氣自然消散在空氣當中,緊接著,李少鋒忽然覺得熱了起來,在意識到的同時就感受到溫度急速提升。汗水從全身毛孔滲出,眨眼間就將衣衫浸濕,完全不像是冬季山中該有的溫度。
 
  「將本身的氣息特性向外擴散到四周,提高溫度、蒸散水氣,強行製造出炎熱乾燥的情況……難以稱為有利的環境,然而若是平常就長時間處在這樣的環境當中,自然可以在戰鬥當中取得優勢。」伊沃爾仍舊面不改色,朝著半空中伸出右手,宛如在波動水面似的揮了幾下之後問:「這種介於『感知』和『聚火』的變化相當少見,應該也可以視為某種廣範圍、長時間且效果薄弱的『劍氣』變化,能夠請教是哪一個門派的心法嗎?」
 
  「我是自學派的,使用真氣的時候也大多憑感覺,沒有辦法講出什麼很有系統性的學術用語。」楚久樘說完,正要出手的瞬間卻看見伊沃爾搶先退了半步卸去殺氣,不解地問:「你當真打算遵守上頭的吩咐,只守不攻嗎?還是為了堅持所謂的教條,不惜犧牲性命?」
 
  「……嚴格說起來,其實我也不需要防守。」伊沃爾忽然豎起食指,微微勾起嘴角說:「那顆子彈上面所附的變化並不只有『破魔』而已,還有『凝爆』這個變化。」
 
  「──居然在子彈上面進行『二重附法』嗎!」楚久樘訝然大喊,反射性地想要取出子彈卻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大幅提高護體真氣。
 
  儘管如此,放在大衣口袋的子彈卻沒有任何反應。
 
  「……啞彈?」楚久樘的動作一滯,接著猛然意識到真正的威脅是依然位於四周的狙擊手,急忙側身揮出長刀,神乎其技地精準砍向射來的子彈,同時放聲大喊:「進去建築物裡面!」
 
  李少鋒早在楚久樘、伊沃爾言詞交鋒的時候就取出寒黐膏敷在雙腳傷口,順利止血,在聽見叫喊的時候立刻抱緊楊千帆,提氣往主殿奔去。
 
  楚久樘繼續砍出刀網將子彈一刀兩斷,壓後跟上,然而有幾次卻在刀彈撞擊的瞬間炸出劇烈聲響,震得耳鳴的衝擊四散,刀勢無法隨心所欲地斬向下一顆子彈,必須繞步折衝才有辦法在掩護李楊兩人的情形下繼續撤退。
 
  等到三人進入主殿的瞬間,槍聲也應時停止。
 
  「居然真的不打算動手啊。」楚久樘俐落將長刀插回腰際刀鞘,緩緩吐出一口氣。
 
  李少鋒途中就因為雙腳傷勢痛得近乎昏厥,不過還是強行運行真氣撐住,直到進入主殿的時候再也支撐不住,抱緊楊千帆之後往旁邊一摔,癱倒在地板咬牙哀號,低頭只見方才止血的雙腳傷口再度汩汩滲出鮮血,混著青白色的藥膏流了滿腿、滿地。
 
  「抱歉,我沒注意到你的傷勢如此嚴重。」楚久樘訝然說,順手抽起皮帶,蹲下將之用力綑在李少鋒的右腳大腿根部。
 
  李少鋒仍然在喘息,忍住痛覺,粗魯地搖頭表示沒有關係,偏頭看向廣場才發現伊沃爾早已離開,連原本倒在地面的董既明屍體也被一併帶走了。
 
  現場只剩下被打得坑坑洞洞的無數地磚。
 
  「沒想到居然有辦法在子彈上面進行二重附法,若不是近八成都是未完成品的啞彈,沐浴在破魔與凝爆的雙重攻勢之下說不定真的會翻船……」楚久樘喃喃自語了幾句,綑緊皮帶之後再度問:「沒事吧?」
 
  「就是血流得多一點,有些頭暈而已,沒事的。」李少鋒急忙說:「請幫忙看看師父的情況!剛才頭部被伊沃爾踢到了!」
 
  「那麼就稍微失禮了。」楚久樘伸手搭在楊千帆的手腕,四個瞳孔各自閃爍起鮮紅色異芒,片刻才說:「不需要太過擔心,體內氣息平穩。可能有些腦震盪,然而沒有重傷的跡象,現在只是單純昏了過去。」
 
  「太好了……」李少鋒如釋重負地嘆息。
 
  「你傷成這樣還在擔心其他人,很帥啊。」楚久樘立刻從軍服的腰際皮帶取下一個鐵罐,旋開蓋子之後將內部的青白色黏稠藥膏倒在傷口上面。
 
  原本汩汩流出血液的傷口在敷上藥膏的瞬間隨即止血。
 
  「非常抱歉,還讓您動用珍貴的藥品……價錢會在之後支付。」李少鋒看著那無疑是寒黐膏的藥膏,感激地說。
 
  「該表示謝意的人是我才對,這點小事就不用介意了。」楚久樘方才嚴峻肅殺的氣氛蕩然無存,繼續將寒黐膏塗抹在李少鋒的後背傷口,苦笑著說:「不過我其實沒有立場這麼講。剛才這麼耍帥地登場,結果連一刀都沒有砍出去就讓對方跑了,真是丟臉。」
 
  「非常感謝總帥的救命之恩!」李少鋒急忙低頭道謝。
 
  「都說了這句話是我的台詞才對。非常感謝你,瞭望塔的李少鋒。」楚久樘鄭重地說。
 
  「……咦?」李少鋒不禁愣住了,暗忖自己根本沒有做到什麼幫到楚久樘或殲滅軍的事情吧。
 
  「原本我沒有參加玉閣祭的預定,只是打算讓妮妮作為代表過來打聲招呼而已,不過在準備參加『蒼白假面的舞蹈會』這場遊戲的時候毫無由來地想到曾經邀請瞭望塔的各位前往玉閣祭貴賓區的事情,明明親自提出邀請,若是我沒有在場似乎也說不過去,因此立即決定放棄參加『蒼白假面的舞蹈會』,轉而挑了一個可以在幾天內就結束的遊戲。」楚久樘說。
 
  「咦?不、不不,這樣聽起來應該不算我的功勞。這是因為您的直覺很敏銳吧。」李少鋒尚未理解被道謝的理由,吶吶地說。
 
  「事情的機緣巧合就是如此。如果依照原定計畫,擔任殲滅軍代表前來花蓮的妮妮大概已經慘遭教團毒手了,光是這點就足夠讓我對你表示謝意了。」楚久樘再度正色說:「非常感謝!」
 
  被一位修為、武藝、地位都遠遠高過自己的強者低頭道謝,李少鋒也不曉得該如何回應才算合適,楞楞點了點頭,急忙問:「這麼說起來,不用去追伊沃爾嗎?」
 
  「我軍已經徹底包圍住蒼瓖城,不會放過任何一名教團成員,況且根據感知真氣的結果,那位伊沃爾也沒有試圖離城,正在朝向主城前進……不過逸舟掌門的真氣源也在那邊,交給蒼瓖派的人處理應該沒問題。」楚久樘說。
 
  「啊,但是主城地底有通往城外的密道……」李少鋒說。
 
  「密道嗎?」楚久樘的表情一凜,顯然並不曉得這項情報,不過很快就搖頭說:「現在去追也已經遲了,就希望逸舟掌門能夠擋住了。」
 
  「嗯……」李少鋒點頭說。
 
  「這麼說起來,沒想到蒼瓖城內還有這樣的場所。很明顯是『呼喚者』克蘇魯相關的建築風格,然而並未聽過蒼瓖派有這個信仰……」楚久樘伸出指尖撫摸著尖銳、扭曲的牆面,片刻才問:「少鋒,你知道這座神殿的情報嗎?」
 
  「這、這個,我也是跟著夏旖歌過來這邊的,並不太清楚……現在頭有點暈,可能回答會有點顛三倒四,那、那個,請總帥不要介意。」李少鋒扶著發暈的腦袋說。
 
  「不好意思,只要看到遊戲相關的事物就會追根究柢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因為這點經常挨妮妮的罵。」楚久樘露出苦笑,接著端正神色說:「總而言之,我軍已經派出三百名成員進入城內,每位都是實戰經驗豐富的菁英,配合蒼瓖派,應該很快就能夠平息這場混亂了……在我軍的醫療隊過來這邊之前,可以麻煩你說出這起事件的經過嗎?」
 
  所以不給自己休息嗎?李少鋒愣了愣,不過被救了一命是事實,當下只好努力忍住持續湧現的倦意與痛覺,打起精神,回答楚久樘接連拋出的各種問題。
 
 
 


創作回應

秦思
等等www大腿被開個口還能看清楚徽章也太強
2021-04-26 20:52:56
佐渡遼歌
這個是漫畫常有的那種特寫鏡頭效果(诶wwww
2021-04-26 21:02:04
露米諾斯 Luminous
是說最近因個人需要在研究著作權法
發現如果是以筆名等別名發表之著作,其著作財產權消滅時間為公開發表後五十年;除非眾所皆知其筆名與實名的關聯,那樣就採取原本的著作人死亡後五十年。
(對,我只是單純想分享
(這樣感覺比較虧欸,少好多年
(不過換個角度想,五十年其實很長ww
2021-04-26 21:49:03
佐渡遼歌
基本上還是作者死後五十年吧XDD
畢竟要盡一切手段確定找不到文章的人才按公開發表時間來算,不過這個時代有粉專、網站就可以簡單找到人了XDD
2021-04-26 22:09:44
佐渡遼歌
或者說該作者50年內沒有在網路發表任何新文章
這個也是頗有難度www
2021-04-26 22:11:02
露米諾斯 Luminous
可是用筆名不見得會公開身份ww
只要真實身份未公開,無法確認著作人,就按公開時間算
2021-04-26 23:14:15
佐渡遼歌
現代社會要找不到著作人反而比較困難吧ww
現代社會要找不到著作人反而比較困難吧www

「原則上存續於著作人生存期間及其死亡後50年」
如果「已盡一切努力,就已公開發表之著作,仍不知該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人之身分,
或即便知道著作財產權人之身分,仍不知其所在,以致無法取得授權時」的時候,
才去申請「著作財產權人不明著作利用之許可」
2021-04-26 23:34:58
佐渡遼歌
現在網民靠一張模糊的照片就可以肉搜到人了
已盡一切努力還找不到人大概......不是真的死了就是很久以前就到國外沒有回來了吧www
2021-04-26 23:3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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