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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Return of happiness》3-4

自耕農煉 | 2021-04-19 19:43:24 | 巴幣 0 | 人氣 112

連載中【SK∞】
資料夾簡介
CP只有愛之介x忠,慎入

CP:神道愛之介x菊池忠
啊好想來個第三者威脅一下愛總...

  政治聯姻是多數政治家的捷徑,透過更大的利益綑綁快速達到自己的目標,這種需求下結合的新人很少會有感情基礎,神道愛之介也不例外。
  與那位因家族被迫嫁入神道家的女兒達成共識後,兩人過著名不副實的夫妻生活,直到地位穩定,那位女性才終於得以解脫,直飛義大利追求自己的夢想,神道愛之介也樂見其成,但礙於兩家協議,結婚證書依然被收在櫃子裡沒有異動。
  那天偶然看到神道愛之介出門前從口袋中掏出戒指戴上時,菊池忠心裡隱隱有了想法,但真的證實後,一股窒礙在胸中的悶氣忽然就消散了;即使沒有他,他的主人依然能穩健的走在這條崎嶇克難的道路上。
  他根本就不需要站在這裡。

  「你想都別想。」
  彷彿看出菊池忠內心所思,神道愛之介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當面威脅。
  「敢再離開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我並沒有離開。菊池忠不解。自從來到神道家他戰戰兢兢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連不屬於他職責的事情都包攬下來,為的就是希望自己的主人能有個光輝榮耀的未來。
  如今願望實現,名利雙收,家庭和美,還有什麼事需要他去做的嗎?在監獄太久與社會隔絕的他也無法再回頭去做秘書相關的工作了,精密的大腦長期處在空虛的環境下也會生鏽,太多陌生的臉孔需要花費更大的心思去交好,而他已沒有那份心力。
  他啊,什麼都不是了。

  這天迎來了不速之客。
  面前三位女性露出端莊虛假的笑容時,菊池忠卻懷念起來。
  「菊池先生,當初真是多虧了你。」
  「愛之介能順利從那場訴訟脫身,你功不可沒啊。」
  「本家那裡都稱讚愛之介該斷即斷,雖然很對不起你,但也沒有虧待你啊。」
  「不得不說愛之介將你培養的很好,有這麼個得力助手是愛之介的幸運,把你培育起來也費了神道家不少心思。」
  年長女性坐在花房沙發上笑得優雅,精緻的茶點和花茶香氣縈繞,一言一語句句帶刺。
  幾年前菊池忠就學會了恍若未聞,現在更登峰造極。
  「這是我的榮幸。」
  「唉,愛之介那孩子就是心軟。」
  「雖說當年是我們這邊做的不對,但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將人接回大宅,外邊人都在看著呢。」
  「哎呀菊池先生我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神道家的房產多得是,想安置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抱歉啊人老了說話總不經大腦,菊池先生不會介意吧。」
  菊池忠搖了搖頭。
  「我同意夫人們的想法。」
  「果然是善解人意的菊池先生。」
  「你這孩子從小也是在我們這長大的,在我眼裡也算半個兒子了。」
  「愛之介這孩子太野了,怎麼勸都說不聽,菊池先生您有什麼想法嗎?」
  垂眸彎腰。
  「我會和愛之介大人轉述夫人們的話。」
  「菊池先生果然識大體。」
  年長女性們笑得花枝招展。
  「哎,茶水沒了。」
  「請讓我來。」
  身旁的女僕們尚未反應過來,菊池忠優雅的拿起茶壺流暢的將茶水注入雕花杯子裡。
  「菊池先生真是厲害,這麼多年了這服侍人的功夫還是沒有落下,哎當初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換別人去說不定愛之介會更快到達現在的巔峰。」
  菊池忠微微一笑。
  「承蒙讚謬,不勝感激。」

  當晚,神道愛之介回宅時砸碎了一套茶具,一眾下人惶恐地看著無人敢觸逆麟。
  菊池忠靜靜站在角落。
  「你湊什麼熱鬧!?」
  被拎起衣領,望著那張怒顏,菊池忠不明白他做錯了什麼。
  「我很抱歉。」
  「你在為什麼道歉?」
  那張薄唇不再張開。
  下午發生的一切自會有人詳細匯報上去,監視器非擺設,菊池忠也不費唇舌重複那番言論,聰明人都知道該採取什麼措施。
  但神道愛之介這時卻槓上了。
  「你是沒聽進我說的是吧?」
  被拎著拖回房壓在床上時,菊池忠想男人這脾氣一起來說什麼都無用,索性任由他去,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更激怒了男人眼裡的怒火,近乎暴力地挺入那具稍微有點起色的身體。
  一股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菊池忠急促的喘了一口氣。
  「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哪裡都不準去!」
  在身下這具身軀體內釋放的同時,神道愛之介擁抱的力度幾乎要將人揉入骨血裡,且在鎖骨上留下一個深刻的咬痕,反覆舔舐。
  菊池忠已經疼得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痛楚。

  事後菊池忠躺在床上養了兩天,神道愛之介後悔不已,但臉上依舊沒有表示,只是讓醫生這幾天多關照,兩個人的關係使得周遭人的眼神已經不是古怪兩個字可以說清。
  「先生,我建議您該讓他出門走走。」無論如何看著病人逐漸消瘦下去非醫生本願,哪怕是個有爭議的人。
  「菊池先生需要和人接觸,至少不能只待在屋內,他的身體情況比之前好多了,但精神上若不好轉,再好的藥物都無法根治。」
  神道愛之介那一瞬間想將這名界內頗具威名的醫生趕出門,卻也清楚這話屬實;在監獄數年後出來又換了一個封閉的地方,每天接觸的就是那些人事物,普通人都受不了。
  菊池忠能撐到現在已屬不易,又或者他對自己的處境到了無所謂的地步。
  神道愛之介覺得即使在下一刻死去這個男人表情也不會有一絲變化。
  所有的一切於他而言早已毫無意義。

  安排了兩個貼身助理,千叮嚀萬交代,再三確認身上的手機定位和隱藏於衣袖間的竊聽器,菊池忠終於在踏入神道宅的三個月後被放出門。
  彼時已是夏末,出門是午後二時,待傍晚氣溫便急速下降,菊池忠還是被套上長袖秋衫,也遮掩了他毫無血色的肌膚。
  站在街道上,菊池忠卻不知該往何處去。
  今日並非休假,路上沒有什麼行人,兩旁的商家冷清得老闆都開始打盹,或滑手機打發時間。
  菊池忠身上沒有錢,只要他在一間店鋪前盯著某種東西超過十秒以上,一旁角落就會竄出某個人直接付錢,問都沒問,儘管他只是看一眼。
  於是菊池忠轉而遠離商店街,走在偏僻的道路上,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公園綠地,他想了下走到長椅上坐下,手裡有剛剛被塞過來的礦泉水。
  隨著時間流逝,公園開始出現三三兩兩的路人;下課的學生、接孩子放學的家長、趁降溫後出來散步的老年人。
  他們大多都成雙成對,嘻笑打罵,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對生活的熱情,享受著難得的休閒時光,與旁人的陪伴。
  菊池忠手裡的礦泉水沒有開封,他只是坐著,看著這些。
  直到一個滑板撞到了他的腳邊。
  「抱歉抱歉!」綁馬尾的少女揮舞著手臂朝他奔來,她彎腰拿起了剛剛失控從手裡溜走的滑板,好奇的望了長椅上的男人一眼。
  菊池忠回以注視。
  少女眨了兩眼,然後轉身跑走,她的身後還有兩個夥伴正在不遠處呼喚她,他們同樣都帶著一塊滑板,相聚後一起踩上板子快速的離去。
  菊池忠站起來朝那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呆滯。
  剛剛腦海裡一閃而逝的是什麼呢?
  遲鈍的思考讓他來不及捕捉一時衝動下的念頭,公園對面的街道上出現了熟悉的車輛,口袋裡的手機發出訊息鈴聲。
  『上車回家。』

  今晚的神道愛之介很有耐心,抱著他細心的洗去一身塵土,兩人泡入浴缸時四片唇瓣貼在一起,應該說只是單方面的糾纏。
  撫摸著已經長出一點肉的軀體,神道愛之介越發溫柔的吻著懷裡毫不反抗的人,零距離的接觸下那顆淚痣特別清晰,惑人心弦。
  溫水的作用下,菊池忠半瞇著眼昏昏欲睡。他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到往昔的狀態──可能以後都無法恢復。在外走了一天感到有些疲憊,但還是緩慢回應著落在身上的接觸。
  神道愛之介一把將之抱起,擦乾身體後跨出浴室,壓在床上反覆挑逗著,出浴後白皙的肌膚很快浮上一層緋紅,以及加諸身上的撫摸,本能促使身體很快情動起來,菊池忠悶哼一聲,緊繃的身軀立刻癱軟。
  「真快。」
  帶著難得的笑意,神道愛之介將沾滿體液的手展示在菊池忠面前,後者眨了眨眼,將那沾滿精液的手指拉到自己面前,伸舌一一舔去。
  那雙赤紅的眼眸變得深邃,空著的另一手不知何時取來潤滑液,體內被注入清涼的液體時菊池忠打了個冷顫。
  漫長的前戲後,被挺入的同時菊池忠又射了一次,體力大不如前的他幾乎失去意識,搖晃著任人擺布,陷入黑暗前他忍不住想。
  ──無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隔天清醒時渾身乾爽,菊池忠意外的是神道愛之介還在床上,將他摟在懷裡,看到他睜眼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淡笑。
  「這麼沒用?你該多吃一點。」
  被親暱地撫摸著頭髮時,菊池忠楞著想了半天。神道愛之介似乎很喜歡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盯著他看,直到他開口說話。
  「愛之介大人,請原諒我的無能。」
  那張笑容凝固了。
  「不能讓大人盡興,請大人另尋更好的吧。」
  年輕漂亮的對象,只要封口費給得多也不用怕流出醜聞,況且愛之介大人條件擺在那裡,很多人都會願意的。
  抵在腿間的熱度讓菊池忠知道昨晚神道愛之介沒有什麼發洩,他誠懇的建議,望著笑顏轉為怒容,越發為自己的失職感到愧疚。
  「我很抱歉。」
  身旁的餘溫漸漸散去,菊池忠越發想不透自己怎麼還在這裡。
  為什麼還要霸占著這不屬於自己的地方呢?

  神道愛之介從來就沒有想讓菊池忠出面幫他頂罪。
  周圍環伺的敵人太多,神道愛之介不曾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手腳太過乾淨會讓人起疑,犧牲一點能換取值回票價的收穫,稍微退讓一些又何妨。
  千算萬想獨獨漏了最關鍵的一顆棋子,本以為最不需要擔心的一點,卻恰恰成了最致命的。
  收到菊池忠被捕的消息當下,他簡直要被氣瘋了。
  這麼多年一個口令一個動作,這次主動地令他措手不及,直接判了他死刑。
  望著面無表情被警察帶走的人,神道愛之介只能僵立原地什麼都不能做,圍觀的記者都以為這是受到長年信任的下屬背叛後的反應,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更加肯定了神道議員的正直清廉,越發覺得這名其貌不揚的秘書實在可惡。
  神道愛之介再如何克制依然收斂不了浮於臉上怒意。
  即使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你也想離開我身邊嗎?菊池忠。
  
  微弱的光線透過窗戶穿進昏暗的室內,神道愛之介緩緩睜開眼睛,懷裡的人仍在熟睡著。
  過去這個時間旁邊的人已經站在床邊等著自己起來,為他遞上各種需要的物品,跟在他身後匯報一日的行程與工作,待梳洗完畢服侍自己用完早飯後,再跟著出門應付各種麻煩。
  而今卻反了過來。
  菊池忠已經睜開眼睛,被抱著的情況下他沒有動作,只是靜待身旁之人下一步行為。
  神道愛之介把他拉了起來。
  傭人們已經忙了起來,兩位主人都是淺眠早起的類型,他們只能在天色未亮各自就位,免得被抓到錯處。
  神道愛之介一邊盯著菊池忠用餐,一面在平板上比劃,黑咖啡的味道瀰漫在早晨清新的空氣中。
  他注意到那雙翠綠色的眼眸正盯著手邊的咖啡。
  以前的菊池忠早上必備咖啡,為了應付一天的忙碌,他必須時刻都保持清醒且能快速運轉的大腦,咖啡因能有效幫助他達到這一目的。
  神道愛之介很少見到他在自己面前飲食,但時常能聞到沾附在衣服上的咖啡味;於菊池忠而言,在主人面前不能有任何失儀,所有私事都必須在主人未注意的情況下抓緊時間完成。
  神道愛之介因而從未知曉菊池忠的喜好,除了滑板,這名沉默寡言的秘書沒有給他任何除了工作上的印象。
  咖啡對現在的菊池忠是無法承擔的毒藥。
  「等你把身體養好才能喝。」
  菊池忠並非那麼喜歡喝咖啡,甚至過量的黑咖啡使他在後來的牢獄生涯中受了不少苦頭,只是在記憶中,神道愛之介很少碰純粹的黑咖啡,通常都會加些鮮奶。
  過去,神道愛之介早上的咖啡是他親手泡的。
  
  神道愛之介才意識到,除了滑板菊池忠沒有對任何事物表現出興趣。
  讓菊池忠外出時他特地吩咐過,若男子看上什麼無論多少直接買下來,除了食物,第一天隨從帶著大包小包回來,之後幾乎沒有再買過任何東西。
  菊池忠避開了商家,走在建築物較少的偏僻道路,無所事事的他只能漫無目的地走著,偶爾看到活動的人群出沒時會停下來看一會兒,再走開。
  透過監視錄影神道愛之介知道,並非菊池忠感興趣,只是單純的看著,那雙眼裡沒有浮現任何情緒。
  他像是個旁觀者,不關心也不干涉,神道愛之介想起他找到他的那個午後,男子站在路邊任行人在身旁來去,明明狼狽,卻又比他人出塵,令人難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這種無法掌握的感覺令神道愛之介恐懼。
  
  「有什麼想要的嗎?」
  看著菊池忠將早飯用完,神道愛之介放下只喝了一半的咖啡問。
  後者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被詢問。他目前的人生裡更多是被決定好的,而回憶他曾做出的選擇,通常都沒什麼好下場。
  如果不做出選擇就不會感到痛苦。
  漫長的沉默讓神道愛之介忍住嘆氣的衝動,今天難得有空閒,他想過要帶出門添購一些衣物,後又思及兩人身分的敏感,只能另作打算。
  「你想玩滑板嗎?」
  
  拿著滑板站在廢棄泳池前,菊池忠有種作夢的錯覺。
  神道愛之介站在一旁看著他,這些天來菊池忠唯一有較大的動作就是在那天看到那群玩滑板的少年們,彷彿被按下了什麼開關,卻又因為動力不足而停止動作。
  「等你身體好一點我們再去外面滑。」現在身體不禁摔,雖然他也不想現在就讓菊池忠碰這個運動,但人眼看著死氣沉沉,男子還沒把自己悶死他就要憋死了。
  摸了摸嶄新的板子,樸素的沒有任何圖案。菊池忠只是看著,沒有真正想下場滑的衝動,反倒是旁邊的人有些坐立不安了。
  「謝謝,但是不用了。」將滑板擺在地上,菊池忠卻走下泳池底部,走到他所熟悉的位置上,那個刻入他腦海裡的圖案已經被時間消磨的剩點點污漬了,連輪廓都看不出來。
  菊池忠很久沒有這種失去了什麼的感覺了。
  
  過去的菊池忠已經很難應付了,而今油鹽不進的菊池忠更難處理,他會主動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上床。
  當菊池忠正式搬進主臥後,每晚神道愛之介回房就看到床上把自己收拾乾淨且做好準備的菊池忠,蒼白的肌膚與瘦弱的軀體充滿了病態的美感,那張臉寫滿了任人為所欲為的無謂態度。
  神道愛之介不知道怎麼和他說他只想讓他留在身邊,只要待在他身邊,什麼都不用做也無所謂,就是不准離開他。
  菊池忠心中,沒有價值的人沒有待在這的意義,而他所能想到自己殘餘的價值只有這點了,也許是長時間的相處令他們在身體的契合度上更勝其他,主人喜歡,他就不會吝嗇。
  否則他想不到自己被允許留在這裡的原因。
  
  神道愛之介上前摸了摸,這段時間的調養終於有了點成果,雖然和過去相比還有一段差距,但至少看上去不像個將死之人了。
  菊池忠在那雙大掌摸上自己的身體時主動靠過去,輕輕倚靠在那胸膛上閉上雙眼,下一秒被打橫抱起塞回床上,神道愛之介順手幫他拽好被角。
  「今天沒心情,睡吧。」
  神道愛之介心裡還是滿意的,精神上的滿足讓他不需要透過更多物理上的接觸安撫暴躁的情緒,但他又擔心半夜菊池忠摸到自己身上,乾脆到隔壁書房處理完部分文件再來睡。
  看著隔壁房門滲透進來的光線,黑暗中的菊池忠再次疑惑連這點價值都沒有的自己到底是什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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