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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X同人】星辰‧星沉──第二章‧無間的軌跡(六)

雪爾帕斯 | 2021-04-17 00:19:09 | 巴幣 0 | 人氣 24

  或圓或缺,月亮們以各自的姿態俯瞰大地,等著不久之後上映的好戲。夜晚所籠罩的漆黑河道,只有潺潺流水低聲經過,以及佇立在其中的高大身影。
  
  「別掉以輕心,西格瑪。」通訊匣裡的聲音說道。「這次對方可是S級中的高手,可不比以往啊!」
  
  「少囉嗦,埃索克(Issac),做你該做的事情就好。」西格瑪毫不客氣地回覆,肩上擺動的斗蓬像是認同地點頭,厚實的黯綠墊肩讓他的體積看起來更加龐大。
  
  「我這裡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通訊匣的另一端,戰艦上的埃索克說道,「來的應該只有傑洛一個,專心對付就行。」
  
  為了讓艾克斯和傑洛分開,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傑洛無法帶搭檔上戰場。既然邊境部隊已經著手調查,一定會查到雷德遇害的地方,陷阱和死靈軍團只要在那裡埋伏就成。纏鬥下來,只有B級實力的艾克斯沒死也該有重傷,依照傑洛被稱為「鬥神」的個性,沒理由不接受刺激的挑戰。雖然對死靈軍團被滅得一個不剩感到疑惑,不過那不重要,就只是被廢棄的機體再次被毀滅而已。
  
  「就算兩個都來也可以,這樣才過癮。」
  
  「有人通過界線朝這裡來了,好好享受吧!」埃索克切斷通訊,開始執行各自的任務。
  
  西格瑪難掩心中的亢奮,終於來了有價值的對手,不好好吸收戰鬥情報可太對不起自己了。沒多久傳來引擎聲,心想對方是駕車而來,遠方車燈的亮點擴大,西格瑪調整視覺機能,卻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機車在數公尺之外停下,一點都不像西格瑪等待的人下車踏步走來,劈頭就是一句:「你就是殺死雷德的人?」
  
  西格瑪皺眉頭。沒看過這個人,怎麼找到這裡來?「你是誰?」
  
  「我叫做亞克塞爾,紅色警戒的倖存者。」雙手一劃,兩道弦光變成槍桿,「我要殺了你,為雷德報仇!」
  
  
  
  四個人在會議室碰頭。
  
  「你故意說給他聽的?!」艾克斯不禁叫出來,「不是說好不要讓他知道殺戮者的事情嗎?」
  
  「他在外頭偷聽,我就乾脆說給他聽,本來以為他會知難而退。」傑洛有些漫不經心,「沒想到那個小鬼真的跑去送死了。」
  
  艾克斯摀著頭直想昏倒,早知道把亞克塞爾的狀況告訴大家。急欲復仇的人不懂評估敵我的實力差距,亞克塞爾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啊!
  
  「席格納斯也知道他在外面才跟我答腔。那個小鬼未免太小看基地的設備了,當著攝影機變身還以為天衣無縫。」
  
  「現在怎麼辦?」艾莉雅問道。
  
  「他的認證期還沒滿,不能讓他死。」死了就表示見證人看護不周,傑洛雖然覺得無所謂,但艾克斯會被牽連。「這下不去都不行了。」
  
  「幸好部隊每輛車都裝有發訊器,還找得到所在位置。」道格拉斯敲了敲會議桌,螢幕上的青凌河道地圖有著亮點,「現在原地不動,應該已經打起來了吧!」
  
  「能駕駛亞迪恩,那個小鬼最好能撐。」亞迪恩其實是以前代傑巴爾為藍本、特別開發的高速機動武器,優良的性能卻只有艾克斯和傑洛等少數部隊成員能完全發揮。亞克塞爾能夠駕駛,能力上該是有一定的程度,不過復仇心切又遇上那樣的對手,恐怕難以取勝。「問題是只要救人呢?還是乾脆接受挑戰讓他們稱心如意?」
  
  「……或著就讓殺戮者去處理。」
  
  艾克斯的發言讓在場的人們一驚。其實部隊裡的人都很清楚,所有事件都和殺戮者無關,R級狩獵者從來沒脫離邊境部隊。
  
  「對方是連續殺害S級狩獵者的角色,這次挑上邊境部隊,一定是有備而來。」艾克斯續道,「與其讓傑洛去,還不如讓更妥適的人去。」
  
  傑洛把話留在嘴裡,沒說出來。
  
  「可是,這違反規定啊!」艾莉雅躊躇道。R級狩獵者是中央的珍貴人物,隱藏身份安置於邊境。邊境部隊身為中央的執法者,這等重大事情,怎麼能不經中央許可就出動?
  
  「如果要他們許可才行動,我們已經被消滅了。」一把聲音傳來,席格納斯被醫官推著輪椅上進入,「還記得那些非法組織是怎麼消失的嗎?發戰帖引主將出來,在期間消滅組織。雖然赴約的不是我們的人,但畢竟是從『我們這裡』出發的,依照模式再過不久他們就會打到這裡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無論如何,戰鬥已經難以避免。
  
  「我說總監大人,」傑洛故意這樣稱呼,「你知道這樣做會丟了你的位置吧!」
  
  「我知道,不過這已經不是狩獵者之間的問題,而是關乎整個邊境部隊的安危。到時候離職就連同總監室的椅子一起帶走就好了。其他人的意思呢?」
  
  「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照辦。」艾莉雅聳聳肩,「大不了調職。」
  
  「這裡是邊境,要調也不會調得比這裡更遠,哈哈。」道格拉斯笑的有點辛苦。打起來沒他的事,但打完就有得忙了。
  
  「醫官大概是不會有什麼意見吧!」席格納斯對著面無表情的醫官笑,事情決定了。「艾克斯、傑洛,你們立刻趕往青凌河道,任務是解救亞克塞爾,非法者無論生死。」
  
  「席格納斯,青凌河道離這裡還有段距離,我想『直接過去』。」艾克斯說道,「不然等亞克塞爾遭到毒手就來不及了。」
  
  「好。艾莉雅,你先給傑洛配車再為艾克斯做準備。傑洛,你先去車庫等配車吧!」
  
  「明白。走吧!搭檔。」
  
  
  
  兩位狩獵者奔出會議室門口到分岔處,這對搭檔接下來要分往不同方向。
  
  「艾克斯,」傑洛停住腳步,使用任務外的稱呼,「為什麼這麼決定?」
  
  艾克斯煞在一旁,「傑洛,我絕對沒有輕視你,我只是……」
  
  「是龍嗎?」
  
  「!?」
  
  「你之前出去應該是去找他吧!還是他找你但進不來所以要你出去?」傑洛想起那時艾克斯的紅玉光芒是什麼意思了,在匯整資料的時候也會出現,龍多半是直接在艾克斯身上讀取情報,難怪精神會受不了。「我不知道他從你這知道了什麼,但他應該對你要求了什麼,是吧!」
  
  「……對不起。」艾克斯別過臉,不敢與傑洛正視。欺騙相信自己的人比什麼都難受,對方接不接受是一回事,但艾克斯寧可陳述部分事實也不願說謊。
  
  「用不著道歉。」伸手把艾克斯的臉帶向自己,「雖然是任務,但席格納斯這樣做是越權決定,也許整個部隊都會遭到嚴厲的處分。這樣,你還要和我出動嗎?」
  
  傑洛故意把話講反,意指行動是出於自願,而不是因為艾克斯的任性。
  
  「……謝謝你,夥伴……」艾克斯露出寬心的笑容。用「夥伴(companion)」取代「搭檔(partner)」是狩獵者之間更親近、更完全的稱呼。
  
  傑洛會心一笑,「我不擅長拖延,你最好快點。」
  
  「我會比你先到的。但也請快點抵達,我可能撐不了太久。」
  
  
  
  銀色光彈乍現不斷,宛如地面的星光在青凌河道閃爍。
  
  切換腳下的衝刺引擎,繞著目標連續射擊,亞克塞爾知道自己的光槍攻擊力不強,打不到要害就沒有用處,已經花了好一段時間尋找死角,西格瑪卻是迎刃有餘,輕晃身子讓斗篷盡數接下,偶而揮動擋住射向臉部的子彈。
  
  可惡,這樣耗一天也打不不到他,那麼……「隱形模式,啟動!」
  
  亞克塞爾一喊,身體像是融入黑暗一般消失,原本緊密的光彈也不再出現,完全失去蹤影。西格瑪眼睛向四周環境掃描分析,找不到蛛絲馬跡卻低聲竊笑,握住斗篷底下的武器,不動如山沉穩以對。
  
  眼角邊出現不自然的草動,西格瑪赫然甩動斗篷,數道弧形亮光殺去,其中一道與某物碰撞而化解,用槍桿護身的亞克塞爾被逼得現形,還沒想對方怎麼知道自己的位置,眼睛先注意到西格瑪終於顯現的武器。
  
  那是……雷德的鐮刀!雖然只有一個鋒刃,但確實是從雷德的雙頭鐮刀拆下來的。
  
  西格瑪注意到亞克塞爾的異樣眼神,「眼熟嗎?這是從你最尊敬的人手上得來的,可是我用得最順手的武器呢!」
  
  「那是雷德的東西,還給我!」這話簡直是侮辱!
  
  「還你?可以啊!如果你接得到。」使勁一拋,帶著雷霆的鐮刀劃破空氣迴旋衝來。
  
  亞克塞爾額上的圓晶閃動,「DNA變身!」
  
  一陣光華旋繞,亞克塞爾的身影從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身影。西格瑪不禁愕然,眼前這個人不就是被他殺掉的雷德嗎?
  
  好機會!亞克塞爾一把接住鐮刀刀柄,「去死吧!破闕蓮華!」
  
  鐮刀旋繞,彎刃劃動有如盛開的蓮花,花瓣間皆有銳利的殺氣飛奔。亞克塞爾定要用雷德的得意技將西格瑪粉身碎骨,機體毫不保留地依照DNA的指令資料展開攻擊。西格瑪還來不及反應,蓮華殺到,鐮刀波流衝擊到草地石土,有如砂塵暴般發出震耳巨響,復仇的尖牙撕裂西格瑪的盔甲,散出亮白的血花。
  
  穿過塵埃的亞克塞爾露出勝利的笑容。要取得對方的DNA,必須透過自己特製的槍所發射的光彈,實實在在地穿過對方的機體來讀取,通常代表需要殺掉對方才能得到。但有一種情況例外,就是對方自行給予。雷德為以防萬一,把自己的DNA複製一份給了亞克塞爾,要是碰上強勁的敵人可以派上用場。
  
  就在亞克塞爾回憶雷德的恩情之際,忽然背後中了一招,傳輸線破裂噴出電解液。猛回頭,卻見本該倒地的人好端端地站在那。
  
  他、他沒死?亞克塞爾的驚疑掠過腦海,卻見西格瑪掌中聚集閃亮的高壓電球,不斷膨脹並自行分裂開來,在夜晚更顯的刺目。
  
  「暗黑閃光!」電球隨聲發動,從四面八方直取而來,亞克塞爾趕忙揮動鐮刀,將電球劈開擊去,卻因受傷慢了速度,電球衝進死角,當場給了高壓電擊,亞克塞爾煞覺全身被刀割了千萬道,險些昏眩過去,顛簸跪落地面,被迫變回原形。
  
  「你太依賴技能了。」西格瑪像是拍灰塵一般清掉身上的殘血,「以致於原本的好招,在你手上變得華而不實。」
  
  
  
  基地被一層暴風雨前的寧靜籠罩,席格納斯下令全員進入備戰狀態。
  
  「傑洛再三分鐘抵達現場。」在坐滿通訊員的指揮廳裡,艾莉雅向主位的席格納斯報告。
  
  「艾克斯呢?」
  
  「正要執行變身以及瞬間移動。」又按了幾個鍵,將說話語言切換成命令程式的母文,「移動前三十秒,艾克斯,準備好了嗎?」
  
  基地的另一處,站在特殊房間內的艾克斯闔上眼,「開始吧!」
  
  「關閉治癒機能,卸除裝甲卡榫。」
  
  嘣吭聲響,艾克斯身上的青藍色盔甲出現裂紋,特殊房間內出現螢光數碼紋路,逐漸往艾克斯的所在位置凝聚堆積,散發幽色的電激冷光。
  
  「開始遵照指示執行變身:頭盔護面全開、胸甲開展銜接、關節護甲全數開啟、腳定跟及腳底就位、核融水晶解壓縮輸入密合能源、左右手試握、手砲進入完全運作狀態、穩定器就定位……」
  
  隨著艾莉雅的聲音指示,艾克斯的機體零件不斷改變位置,外層光體隨之包覆變化,逐漸形成另外的型態。
  
  「移動前五秒。切換偽裝聲道、開啟眼罩、等離子轉換引擎通匣完全啟動。」
  
  艾克斯睜開雙眼,碧綠色的虹膜不再柔順可親,而是銳不可擋。
  
  「整裝完畢。開始瞬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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