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馴化?

| 2021-04-15 22:29:31 | 巴幣 110 | 人氣 92

      這陣子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教育之於我們到底為何物?體制內的教育,不外乎就是大家於同時間魚貫而入到一個彷彿牢籠的空間,坐在台底下聆聽這名為國家的機器編制好的內容灌輸到我們的體內,不在乎每個個體靈魂的獨特之處,學習同一套教材,把我們的靈魂與軀殼塑形進一個個名為國家、社會所期待的空間內,不容許誰超出一點亦或至少一點。

      就這樣年復一年的塑形柔做,個體們一個個被推上名為教育的生產線上,然而感知特別強烈的個體則被貼上瑕疵品,送入垃圾區,其實不管先天條件如何,在這二十幾年間的塑形揉合後,未來會成為怎樣的人其時已經注定好了吧?有些人適應得特別好,那他在這巨大的社會齒輪之中一定會是眾人仰慕的那個高處且巨大的齒輪,而我們這些感知特別強烈,靈魂、軀殼不斷想衝破這一切框架,無法適應的個體則也注定好路途坎坷,遭受他人質疑排斥的聲浪,別說進入名為社會的齒輪了,我們連成為齒輪的資格都沒有,那我們何去何從?

      人這個字看似簡單,但內藏著許多矛盾愈非物質可解釋的東西,透過這名為教育的東西我們能更認識人為何物嗎?還是只是在名為教育內篩選出這巨大的社會齒輪所需要得各個聽話的零件,不帶情感地維持這資本社會的運作,人不再是人,而是巨大機器內的一個個零件。
我們是否被馴化了?

      現代教育非常希望階級流動,但說穿了教育所告訴我們的流動是向上的,那向下呢?有人想過這件事嗎?我們永遠抬頭仰望高處,整個視野都被侷限在仰望高處,而下層呢?教育不是很愛說行行出狀元嗎?那所謂下層的生活呢?有人關心過嗎?有人的視野會想向下看嗎?還是說行行出狀元到頭來就只是個謊言?
人就非得成為那副模樣嗎?追求穩定生活,追求一切利益,而不再注重人與人的交流,一切以「大局」為重,在教育內理性的反面就是感性,是一個二分法,但這世間真的就只有二分法那麼簡單嗎?說到感性個人情緒彷彿是糟糕透頂的事物一般,但人是有情感的,我們不段長大的過程情感似乎不斷的被排除,我們就是要講求理性思考,拋棄一切情感面,但最初的自我真的都是全然的理性嗎?

       我們似乎都忘了感性為何物,就連我也是,國中後我就掉不出一滴眼淚,我是否一部份也被馴化了?



忘了人這個本質究竟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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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創作回應

尹弦
我自己也很感慨,坦白說
2021-04-16 17:26:18
謝謝你都會看我的文章,很開心有人看我的文章,我覺得這是我求學到最後選擇不讀完大學的一些內心的想法,真的很感慨
2021-04-17 00:04:13
赤紅時夜
〈教育是不平等的解方?〉

  察覺到民粹氣憤的史學家湯瑪斯‧法蘭克批判自由派,說他們太將教育是為化解不平等的解方。
  「在自由派人士眼裡,所有重大經濟問題其實都是教育問題,都是因為輸家未能習得該會的技能,取得眾所皆知進入未來社會需要的文憑或證照。」法蘭克認為這種解決方案既不合情理,又太自以為是:

  『這種作法其實根本不是解決方法,而是道德判斷,是成功者的一己之見,認為一個人專業與否完全由其教育程度來判斷。
  每當他們強調解決之道在於提供更多學校教育,就是在告訴國人:不平等是你的錯,而不是制度。』


  法蘭克認為,這種觀點讓自由派無法看清那些導致不平等的政策。他觀察到隨著至今仍在提升的生產力,薪資卻未實質上漲,因此質疑教育是否真的是不平等的主因。

  「真正的問題出在工人缺乏權力,而非腦袋空空。生產者製造產品,卻失去了要求分一杯羹的能力,持有者愈拿愈多。」而政策規畫者未能看清這一點,以致「忽略了經濟上的真實情況,包括壟斷力、金融化和勞資關係,而是擁抱某種道德幻想,什麼也不用去面對。」


  文憑主義是菁英傲慢的症狀。過去數十年來,才德思想愈來愈穩固,使得菁英養成了瞧不起未能向上流動者的習慣。
  這些精英時常呼籲勞工取得專業技能改善自身條件,就算用意再良善,最終只會哄抬文憑主義,讓缺乏體制所獎勵的學歷與證照的民眾失去社會認可與尊嚴。
2021-04-16 23:00:40
這個我有讀過在我高中時,其實我高中就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了
2021-04-17 00:07:47
霧島悠樹
不錯,又是一位傳統威權式教育下的受害者,過去與現在的教育造成很多人的思想僵化,無法改變了
雖然新課綱有慢慢變好,但還是有許多問題

但說到底,教育確實是馴化,培育人才、讓學生這個社會應該要有的價值觀與規範,最終回饋給這樣的社會,是為這個社會、這個國家、這個體制服務的。大家都必須接受的才行。
2021-04-19 00: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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