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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現實的奇幻世界——賢者篇:序章

季旬君 | 2021-04-14 03:22:35 | 巴幣 0 | 人氣 42


賢者篇


        在似夢非夢間,連續幾天日夜,眼前的藥物和實驗溶液逐漸扭曲,研究室的日光燈像是霓虹燈一般,散發五顏六色的光彩。我的本能,將一些意想不到的組合,奇特的比例,調和。
        自己的疾病,已經幾年沒喝過藥物。
        
        連續幾年的精神壓力,所以喝下了,這非理性的液體。臨走前,還是習慣的紀錄,每一個步驟,然後錄影。實驗的紀錄備份比我的生命還重要,像是運動員習慣性的肌肉拉伸,早刻入肌肉記憶。
 
 
        在有了自己的意識後,我很長的一段人生中,過度的清晰,父母死後的葬禮,每一個細節,都刻畫得一清二楚。只要我閉上眼,腦中有一座都市,會不斷演練發生過的一切,哪怕我處於混亂的記憶中。
        但是,這類似超憶症的疾病,還是讓我感到不安。這座記憶之都,墊基在我所知當中,而我不知的一切像是架空的樓層,使我的一切都搖搖欲墜。
        
        在之前世界的研究,還有學習。直到人生盡頭,我應該都會感到不安的活著。
        全部的不安在我喝下那迷幻的藥劑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時空到來的人,在王國的引導下,前來。」古老的文化感,地上的圖騰應該是這個地方特有的信仰。不過這地區的空氣構成好像和我所認知得不同。
        一位穿著絲綢裝飾的官員將我戴上手銬,前去更加開闊、豪邁的房間。房間的建材呈現金屬的光澤,純金的器皿還有未曾見過的物質。
內心深處非常的不安,像是走在細繩上,沒有小腦的平衡感,每一步都無法邁出的不信任。
 
無法直視過高的王座,傳來了震懾我內心的聲音。
「來自異域的旅人啊,我是這塊平原的掌管者,富利˙霍德。因為前例,所以只能如此對待你,先說聲抱歉。能請你介紹下自己嗎?」
「沒關係。我是學者,名字是□□□,在之前不斷的學習、研究。可以的話,有許多疑問,不知道能否替我解答?」
「學者嗎?我們宮廷內的法師將對你進行一些解析,在鑑定出來後,沒有威脅,我們會釋放你,盡量滿足你的需求。」
 
我不想惹麻煩,只是靜靜站著,思考能夠看到的資訊。國王的王位從進門便無法觀測,可能是透過手段遮蔽了光線;我無法意識自己說的姓名,在這世界的姓名可能和原本世界的規律不同;語言上我能夠理解還有能夠和他們正常交流,可能是大腦的語言區被改造。
 
國王底下有幾扇小門,有數位穿戴布衣的男子走出。拿著羊皮紙,用墨水寫上類似拉丁文的文字。格式好像顯示了不同的資訊。他們對我問了許多問題,像我告知許多聲明,以及徵求我的同意後。羊皮紙產生了火紋,燃燒出炭的痕跡。
他們將正本留給我。
因為是複寫紙,所以他們將複本給了國王,之前他們有提及過分享的對象。
在他們討論了數分後,將我的手銬解開了。
 
「賢者,之前的一切,是我們的疏忽。因為之前,有位您的鄉人,發狂襲擊,所以我們無奈下只能如此。」
「沒關係,可以理解為了安全進行身分的認證。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們替我解答疑惑?」
「當然,我們是建立於大賢者的基業,所以會盡量幫助有學識之人。但是牽涉到世界的法則,朕也只能召皇宮目前的宮廷學院的副院長過來解釋。」
 
在傳召那位能解答更多疑惑的人之前,我詢問了剛剛的檢驗。
 
是大賢者留下的檢驗法。能夠檢驗人們素質的羊皮紙咒術:在雙方對等條件下,同意進行術式的雙方,能將自身部分資訊公開的一種魔術。
能夠得知施術對象自身的狀態。由於大部分人民無法使用魔術,只能透過其他術士使用;為了不流出自身的隱私,所以以咒術的方式限制能夠知道資訊、轉告資訊的對象。
 
我的力量和他們普通士兵的力量差不多,處於中階,大部分成年男性的基礎值;但是學習力還有智慧方面,我的數值比他們五十年來的所有紀錄還高,和他們宮廷學院院長一樣的智慧階層,最頂階。
在和他們宮廷的魔法師對談後,我得知了這世界的大概。這裡,和我所認知的「現實」世界,非常接近。
 
這個世界有稱為魔法的奇蹟,也有戰士們天生的戰技。
宮廷的法師能夠使用魔法,這未知的領域,做到現代科學無法直接做到的現象,整體的效果還是能透過學到的公式解釋。戰士的戰技,在觀察宮中士兵們的演示後,我大致的理解是,興奮劑、激素注射的增強類;還有能夠立即反應的動作類。
只能看到表象,心中很不爽:應該是他們也不太理解,只是作為工具,卻對背後原理不感興趣,無人能解釋。
 
我提出了一些現代的科學觀念,被宮廷的法師嘲笑。國王默默聽著,我提出的一些概論。
可能是過分信任術式,可能是想再知道我所知的背景知識。國王提出將我聘請為賢者,等待副院長到來前,將我視作國賓款待,以百夫長侍衛。
 
前些日有位剛遠征歸來的百夫長,斯壯立德,他的人格特質讓我感到方便觀測,所以請國王讓他護衛我。國王也挺爽快,只是晚會會有貴族閒話。
「你是這幾日來到的賢者嗎?之前那位狂人鎮壓可夠嗆。你可得好好聽話。」
「我不會亂來,之前的狀態紙已經說明我的個性不可能反抗了。」
「不過會指名我護衛,還是挺少見。」
「貴族們不太待見你。」
「我是平民出身,曾經一位貴族的子弟,遠征時燒了戰馬的軍糧,餓死三十匹戰馬。我就被當替罪羔羊。」
「我是在宮中聽衛兵們說你的力量還有戰技,都達到王國頂標。很像觀察下。」
「力量是戰神賜與我的臂膀,而戰技是我那曾為劍師的祖父交予我。」
「希望你能展示下,可以嗎?」
「當然,明日會有模擬戰。到時前來觀看就好。這也是我被召回的原因之一。」
我拿著國王賞賜的錢幣,請他吃了頓飯。在國王居住的城堡外圍,又認識了一些居民。他們的名字,好像也牽涉到了世間的法則。
 
 
 
草原都市,格雷斯˙中。由城堡還有魔法屏障組成,城堡外另有一層堡壘,城堡周圍由貴族、親信、上層的居民組成。外圍是糧食還有特殊用途的設施。
 
我隨著百夫長,隔天清晨就到了格鬥場集合。
紅磚砌成的小房間內,有許多兵器,都是我見過的金屬,卻都有我不知道的特性。百夫長在小房間內向我展示武技,我在腦中錄入數據。
 
和我在宮中看過衛兵們演示的差異巨大。
增強肌肉的效果,比起我認知的激素還要強,不,比起藥物還要激烈,一瞬間肌肉密度的增強,是細微的肌肉控制還有一種我無法認知的能量;動作類,宮中衛兵像是被繩索牽引的木偶,但是百夫長的動作,是一氣呵成,像編排後快速執行的效果。每次的動作可以命令身體以細微的肌肉控制達到精準的成效。
 
兵器裝備後使用的武技效果,拳法幾乎都可以互通,會隨武器而變化造型。我將他的所有動作都在腦中假設人偶演練一遍,自己也試著比劃。
果然,是未知的領域,腦內演算和實際動作果然差距很大,武技類似一切都是理想狀態,沒有阻力的發動:出拳不會被空氣所影響,能夠超越音速的出拳。這是武技能達到的巔峰。
現實世界的運動員,最完美的身體素質也無法做到。這空氣成分差異,可能是能達到武技這超越身體上限的關鍵。
 
 
 
之後的演練中,我以為是百夫長一人對上三十人的中隊。沒想到是百夫長帶領一隊,侍衛長帶領一隊。百夫長或侍衛長不被視作戰力,進行領導方面的模擬戰。
這世界的單人戰力和我想像的不同,那怕有戰技彌補,以百夫長的實力好像只能對上十位士兵,精兵就只能對上五人。而這還是將武技運用至如的,高級戰士。
一般士兵大多掌握了一、倆戰技,精兵則能用到五個左右的戰技。能運用至如,且能以一敵多如百夫長的高級戰士,連王國也不出三十個。基礎戰力還是佔多數。所以領導能力重要的多。和我所知的現實世界也差不多。
 
我對於他們領導戰爭的能力不感興趣。早已看過古代戰爭的戰法,而這世界最大的差異是魔法的左右。百夫長長期遠征,領導力當然比侍衛長強,也是我從百夫長名字的字根感受到那領導者的氣息。
侍衛們來自貴族,多是格雷斯一族。是跟隨王來到這草原的一族。腿腳比較短、精壯,習慣在草原奔跑。脾氣都不太好。
 
之後的日子,我成日泡在王都的藏書閣,在國王居住的城堡內的地窖。這些書不常被翻閱,不是沒被拆封,便是書頁腐朽。
和我居住的高樓有段距離,我便帶油燈抄寫,順帶學習這地區的語言。
 
王國管轄的國度很大,中央的草原是首都,那些學者被推崇,在高原學習。學院的院長繁忙,要研究、外交。所以副院長要從西方的高原趕來,可能也得要一個月左右,還好有魔法道具能遠程傳遞訊息。
一邊等待、學習,百夫長在副院長來之前,會護衛我,順道回答我問題。一個月的時間能慢慢學習語言、研究武技,平時還有做為國賓的賞賜。有時要參加宴席,和貴族們交流,十分厭惡他們背後的政治手段。
        腦內整理了一份至今認識的人們的名單,包括他們的職位。能力值畢竟算隱私,所以只有自己的數據。百夫長的武技是目前所知擁有最多的,平均而言,遠征軍的武技量是四點五個,皇宮侍衛是三個。
侍衛長曾和我說明,有些武技無法主動展示,是身體會自己增強的一種祝福。類似於永久的強化?百夫長好像也有,而且能自主控制,當然些許武技無法以肉眼直接觀察。
 
皇宮內的書籍,多是神話、史書,內容混雜:
草原的王國,格雷斯是曾經的中央之王佔領的地區,由霧氣瀰漫,讓人民能安養,王退位前將人民託付給一位大賢者。賢者教導人民栽種、編織。直到魔法時代,賢者編織了網,將霧氣收集,保護子民在草原開墾,持續了上千年的盛世。
近代的王國,由征服的王者,被多名賢者輔佐,禮遇賢人,將大賢者的網增強,成為結界。沒有智能的生物,無法自由穿梭結界。而今大慧王吩咐後代的王們,要尊待賢人,保衛、治理祖先收服的蠻荒之地。
 
貴族編寫的史書,穿插了太多插圖,還有神話內容。一次十數頁的缺頁,難以理解。這個國家口口聲聲禮遇賢人,卻沒有想要將知識推廣的感覺。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很類似的,之前正是這樣,才退出了實驗。
 
 
副院長在一個半月後到了王都。
我很快和他交流後,感到失望。
趕到外圍的結界,在傳達室和他交談,回答的甚至沒有宮廷法師多。可能國王也想不到,連副院長也沒法回答我的問題吧。
 
為什麼…都做到這個職位了,還能是靠關係…我對他們高原的學生也不太抱有希望。貴族圈為了炫耀,所以將自己的孩子送往學院,副院長正是其中的一員。這是格雷斯王國的腐敗吧。
副院長帶來的書籍,看到和地窖作者一樣的署名後,感到一股惡寒。還是一樣,不該把神話時代插入史實的記載。關於魔法,從宮廷的法師到學院的副院長沒人能跟我說明。
我一直以來是沒有甚麼表情變化的,在見過王國學院副院長後。百夫長晚上和我碰面,好像感受到我的戾氣。
「因為貴族難過嗎?」
「算是吧,,,連你這樣的人都只能做到百夫長…」
「在我的國家,我只能達到這個高度。當人們發現走歪道可以更快達到目標,而不是看中能力時。這已經不是我們的問題,也不是他們的問題了。」
「我在思考,是否留在這。」
「你的話,可以離開吧。本來,就不是應該困在這的。」百夫長喝著酒,也挺無奈。
「國賓…賢者…身分一直都挺麻煩。」
「你不見頭痛的是我,不過,為了你頭痛,比之前那次好的多。你可不是那混蛋貴族。」
「還好在外圍吃飯。你還是小心點,這幾天,我會考慮一下。等到這裡沒有我想要知道的知識,我會離開的。」
「國王不會生氣,貴族…你小心點。明天我會先離開,比較好交代,副院長我再幫你說吧。以後有機會希望能再一起找地方讓你請客。」
「會的。」百夫長人一直不錯,之後我一定會離開這吧。不想為那一點枝露所困,想找到的是湖泊啊。
 
 
 
外圍到王都不遠,西方邊界最為靠近,交通只要兩三小時。我和百夫長分別在傍晚,晚上坐著馬車,回到城堡內我的寢室。
高樓的月色不錯,看著抄寫的書,想起一個月來學習王國文字,為了交流、讀文獻。現在想想只感到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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