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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今夜月色真美(四)

自耕農煉 | 2021-04-03 12:57:06 | 巴幣 0 | 人氣 201

連載中【SK∞】
資料夾簡介
CP只有愛之介x忠,慎入

ABO-IF篇
CP依然愛忠,其他CP有提及但沒寫太多CP互動

很不知所云的一篇,當過度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寫什麼了(對就是卡文
基本上是很悶的一篇,沒有重點
狗血到我都不知從何下筆,我好想寫帶球跑!!



  菊池忠很少有這樣放空自己的時候。
  身為神道愛之介的秘書,每天事情多如牛毛,尤其自己的老闆還是特別吹毛求疵的人,加上所處的環境本就高壓,所以每天的精神都似走在鋼絲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如今因為肚子裡的這個,菊池忠被剝奪了所有權利,被勒令在家中養胎,且禁止任何有傷害性的物品放在他的周圍,避免意外。
  有時候會覺得他的主人過於憂心,雖然自己確實是不希望這個孩子誕生,但他卻沒有作主的權利,主人既然發話了,也只有聽從一途。
  「夫人,愛之介大人問您想吃點什麼嗎?」被安排在身邊照護的傭人拿著免提聽筒走過來,菊池忠只是抬眼望了一下。
  「都可以。」
  傭人對著話筒誠惶誠恐的模樣讓他想起了自己最初跟在主人身旁時,他想到起初主人並不喜歡他,看著他的眼裡總帶著厭惡,所以他儘可能地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那年主人也不過剛升上高中,正值叛逆的年紀,本就年長的他根本不介意主人帶著惡意的態度揣測他,畢竟被人半監視的生活會使人由衷地感到厭惡。
  但他必須注意主人的安全,尤其是主人還熱衷於滑板這種容易受傷的運動,萬一傷到筋骨留下後遺症就糟糕了。
  演變成這種關係確實是他始料未及的。
  「夫人,愛之介大人說他晚上會回來與您一起吃飯,他希望您能先睡一下。」將電話掛上後傭人轉述主人的吩咐。
  蔚藍的天空一望無際,躺在窗邊的躺椅上,菊池忠那瞬間開始思考最近晚上有什麼重要的名流宴會,衣櫃裡有哪件禮服適合出席。
  眨了下眼,才又忽然想起自己已經沒有權力去安排主人的行程了,主人找了比他更年輕能幹的秘書,是從名流大學畢業,且跟在他身邊學習了很多年的秘助。
  那名小伙子能言善道,且更為親和,不像自己永遠裝不出一抹像樣的微笑,只像個機械般冷冷闡述主人需要的安排。
  自己……已經不再被需要了吧。
  菊池忠下意識撫著肚子,身體變成這副模樣後就什麼事都不能做了,等到這孩子生下來自己就一無是處了。
  窗外的陽光十分溫暖,菊池忠只在自己肚子上蓋了一件薄毯,氣溫正好,不用擔心肚子裡的小傢伙著涼。
  「我知道了。」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今晚的S依舊十分熱鬧,南城虎次郎在粉絲的簇擁下逕自走到已經在場內的櫻屋敷薰身旁,環視四周一圈後問:「Adam今天也沒來嗎?」
  櫻屋敷薰搖搖頭,他也已經很多天沒在S看到神道愛之介了,自從那夜過後,即使馳河藍加現身,那位癡迷於他的男人卻不再聞訊而來。
  南城虎次郎有點擔心好友的情況,雖說是別人的家務事,和神道愛之介相處過後也多少理解他的性格,很怕會因為什麼刺激導致悲劇發生。
  「不然我們抽空去看看吧?」南城虎次郎建議。
  「他家時不時就有記者在旁邊遊蕩,你敢進去就等著被登報了。」
  「薰,你難道就不擔心他嗎?」
  櫻屋敷薰有點無奈,作為好友說不擔心是假的,但那種事情確實不是他們方便去干涉的,且神道愛之介又不是輕易放下身段尋求幫助的人,他們還真做不到什麼。
  「Joe、Cherry,你們在這裡啊。」喜屋武曆和馳河藍加並肩走來,他們注意到個子較高的少年東張西望。
  「晚上好啊,藍加這是怎麼了,在找誰嗎?」
  喜屋武曆聞言露出傷腦筋的表情,「藍加不知道怎麼回事,想要找Adam比一場。」
  「認真的嗎藍加?」
  「Adam除去個性不說,他的滑板技巧還是很厲害的,Joe和Cherry難道不也是因為這樣才一直想跟他比賽嗎?而且Adam確實一陣子沒出來了。」
  人有某種程度上的受虐傾向,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長時間沒有被針對還是會忽然有點懷念。
  「說的有理啦……不過Adam近期應該是不會來了,」南城虎次郎喃喃自語,「對了,不是說S在他的管理範圍嗎?也不知道目前是由誰在幕後負責這些。」
  S賽道是神道愛之介當上議員後力排眾議打造而成的,所以S的一切由神道愛之介一手掌握,而那名懶惰的主人又將事情都扔給他的得力助手去做,所以事實上S賽道真正的幕後是由菊池忠一手包辦。
  不過現在應該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不過Adam確實蠻奇怪的,只要藍加在S他肯定會在下一秒就出現,這麼多天連個影子都沒有實在讓人懷疑他又在搞什麼花樣。」知念實也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邊道。
  「實也你不用擔心這點啦,我可以保證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管其他事情了,甚至連滑板都沒空玩了。」南城虎次郎苦笑。
  「連滑板都不玩了?真的讓人難以想像啊。」把滑板當成人生的全部的喜屋武曆十分訝異,和Adam滑過一次後可以從他身上感受到這個人對滑板的執著,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可以令那個人放棄滑板。
  「該不會是要準備結婚了吧。」知念實也漫不經心的調侃,接著發現眾人的眼神都往他身上看,一臉詫異,「我不會猜對了吧?」
  馳河藍加知道南城虎次郎和Adam私下交情很好,經過上次會面還了解到對方有個Beta戀人,所以知念實也的猜測還是有一定可信度。
  如果是真的,那他真想見識一下Alpha和Beta的婚禮,想知道AB的結合會不會受到所有人祝福,而且Adam在社會上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比結婚更大條,是他的Beta懷孕了。南城虎次郎默默地想。
  「好啦,一直八卦人家的家務事做什麼,該做什麼就去做,難得到了S不好好滑一趟就快點回家睡覺你們這群小鬼。」
  
  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暗了,菊池忠遲鈍了兩秒才注意到身旁有人。
  「睡醒了?」神道愛之介開著小燈坐在靠床的沙發上滑著平板,但他的注意力卻全放在床上的人身上,所以在對方醒來時立刻就發現了。
  「愛之介大人,這樣看文件會損害眼睛的。」菊池忠下意識為對方的身體著想,撐起身摸到了床頭旁電燈開關,一瞬間整個房間猶如白晝。
  「我只看了一點點。」神道愛之介放下平板,猶豫一下才伸手扶起半倚在床上的人,「雖然離晚飯還有一點時間,你想吃點什麼?」
  「我都可以。」菊池忠低首。
  又來了。每次兩人獨處,眼前這個人卻從不會正視自己,永遠表現出一副順從到令他咬牙切齒的姿態。
  因為懷孕的關係,菊池忠更能感受到Alpha的情緒變化,注意到對方的不快時只是抽回了手,頭壓得更低了。
  「躲什麼,起來吃飯。」神道愛之介更氣了,他一把抓住菊池忠收回的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隨手捉過一件外套披在自己的Beta身上。
  「不要什麼事都要我說才會去做。」
  「是的,愛之介大人。」
  神道愛之介自問自己的脾氣沒有壞到讓人覺得暴燥的地步,但是菊池忠往往能觸及他的底線,只是一直低著頭安靜吃飯的模樣就能讓自己滿腹怒火。
  「……你今天做了什麼。」告訴自己必須冷靜。神道愛之介放下餐具,打算和眼前這個人多一點交流;他心裡依然抱著某種期待。
  菊池忠停下進食的動作,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答問題,這種反應讓神道愛之介心情稍好了些。
  「今天……什麼都沒做。」胎兒才剛成形還在危險期,尤其自己的身體又像是個未爆彈,每當自己想站起來走一走時,被特別交代過的傭人們都會戰戰兢兢地跟在身後,讓他失去興致。
  「……你有沒有什麼想看的電影或書籍什麼的,我讓人帶給你。」似乎想起自己特別交代的事情,神道愛之介有點心虛。
  菊池忠搖搖頭,他從來不碰這些,會接觸報章雜誌也只是想了解愛之介大人在他的職責範圍內會面對到的人,好方便應對。
  他的世界裡裝了一個神道愛之介就已經太多了,其他人事物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
  神道愛之介的記憶裡,菊池忠也只對滑板這件事情情有獨鍾,然而在他高中後他就沒見過這個人踩在滑板上了,而目前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他做如此危險的動作。
  「我會讓人找一些電影給你打發時間,等身體穩定一點再讓你出門,你忍一忍。」對這個人,自己終究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知道了。」
  
  『忠,你要明白自己的身分,千萬不要妄想自己不應該擁有的東西。』
  幼年的菊池忠望著父親滄桑的面龐點了點頭,從他有記憶以來他的父親就沒對他笑過,永遠都是面無表情,彷彿這世界沒有什麼可以牽動他的情緒。
  他的父親或許稱不上慈祥,但還是將他安穩的扶養長大,雖沒有錦衣玉食也不至於餐風露宿。下課之後,菊池忠常來幫忙父親工作,希望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本來父親只是在一間花店裡打工,後來園藝能力被某戶人家相上開始跑外務,最後才被神道家聘為專屬園藝師。
  神道家過世的老夫人帶他還算不錯,可能是他與老夫人的孫子年紀相仿,菊池忠常常收到老夫人給的小點心。
  當他高興的拿去分享給自己的父親時,他的父親卻只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對他說了那句影響了他後半輩子的話。
  年幼的菊池忠一直都很乖巧聽話,後來便開始與神道家的人保持距離,直到他遇見了神道家的小少爺。
  『你腳下的東西看起來很有趣,教我玩可以嗎?』
  菊池忠沒料到在夜深人靜的庭院裡會被撞見,對方還是應該躺在床上熟睡的神道小少爺,他應該立刻拒絕然後快速離開現場,但小少爺渴望的眼神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這個叫滑板……你想學嗎?』菊池忠拿著板子小心翼翼靠近神道小少爺,小少爺見他沒有拒絕自己,立刻開心地朝他伸手。
  『我想學,你能教我嗎?』
  和神道小少爺的交流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菊池忠不希望被父親發現他與主人家過於親密;父親的話肯定有他的道理,但他並不明白,於是總會偷偷地想,只是接觸一點點沒有關係。
  隨著神道小少爺學習的越快,他對滑板也越發熱愛,甚至在白天也跑來找在庭院裡幫忙父親的菊池忠玩,只不過是躲在角落等著對方發現自己的那種。
  菊池忠幾次都有注意到一抹小小的身影期盼的站在陰影裡等著他的呼喚,但父親就在身旁,那張愁苦的面龐使菊池忠不敢當面對小少爺打招呼,只能裝看不到。
  其實之前就有約定過,工作的時候不能來打擾他。小少爺並沒有不守承諾,只是希望這位溫柔的小哥哥能給他一點回應,一個眼神或一個手勢就能讓他高興半天。
  神道小少爺沒有兄弟姊妹,家庭環境的關係也令他很難有交心的同齡朋友,菊池忠等同於他整個童年裡的陽光。
  神道愛之介的童年不至於被繁重的課程壓迫,但總是孤身一人的他常常覺得生活很無趣,直到菊池忠帶著滑板出現在他的生活裡,像是喚醒了沉睡的他,終於體會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玩的事物,以及讓他依戀的人。
  『忠,我們以後也要一起玩滑板喔。』
  在一次炫技失誤摔倒在地,被菊池忠擔心的檢查身上傷勢時,神道小少爺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愛之介少爺。』菊池忠望著男孩閃閃發光的眼神,終是將父親的叮嚀拋之腦後,微笑著回應。
  『忠這麼好,我想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目前胎兒十分健康,雖然夫人的身體曾經受創過,但保持這個身體狀況想要安穩生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家庭醫生在紙上不停寫下注意事項,將飲食起居等等都一一列上。
  神道愛之介等醫生將注意事項寫完後立刻拿過來,一眼也不瞧直接遞給一邊的傭人,「照這張紙上的做,出事了你可以去領律師函了。」
  傭人們誠惶誠恐的接過那長舉足輕重的紙張,急匆匆的下去準備了。
  菊池忠半躺在床上垂著頭不發一語,家庭醫生小心翼翼地看了氣氛凝重的兩人一眼,忍不住開口道:「其實情緒也會影響胎兒的發育,如果多出去走走放鬆一些會對胎兒好很多。」
  神道愛之介冷冷哼了聲,巨大的壓力讓醫生冷汗直流,這時床上的人彷彿如夢初醒般道:「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這句話使醫生明顯感覺到現場氣氛緩和下來。他提了提眼鏡,微笑道:「夫人身體很不錯,只要按時飲食,多出去走動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謝謝。」菊池忠低首。
  待醫生走後,神道愛之介反覆琢磨著醫囑,有些不快。心裡是不放心讓菊池忠獨自外出的,但他平時又沒有那麼多時間陪著,思索後發覺居然沒什麼靠得住的人可以幫他照看著。
  苦惱之時,手機響起的訊息提示聲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那天以後南城虎次郎越想越不對,和櫻屋敷薰談過以後給神道愛之介傳了個訊息。
  懷孕初期是很容易出意外的,而神道愛之介和菊池忠之間的氛圍也絕談不上和諧,加上身體曾有過手術,為了避免孩子胎死腹中,南城虎次郎覺得有必要為這兩人提供喘息的空間。
  神道愛之介停了菊池忠所有的活動,一個人無所事事容易想入非非,而且菊池忠又是典型的悲觀主義者,萬一把孩子想沒了就不得償失。
  於是南城虎次郎乾脆讓好友將人放到他這邊照看,沒有神道愛之介的神道宅就是個豪華的監獄,沒有任何可以談心的人,將菊池忠關在家裡人都會關傻了。
  本來就有些自暴自棄的神道愛之介如今也不想看到菊池忠那鬱鬱寡歡的臉,平日他又要忙諸多瑣事擔心將人放在家裡會出意外,有信任的人幫他看著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於是連人帶錢直接打包扔在南城虎次郎的餐廳前,招呼也不打一聲只是喊著「下班後我再來接他」就揚長而去,留下穿著便服的菊池忠與南城虎次郎面面相覷。
  偏偏就這麼剛好,同時間知念實也突發奇想帶著馳河藍加和喜屋武曆打算來蹭飯,於是在餐廳門口撞見了這一幕。
  南城虎次郎為了好友約定臨時店休一天小朋友們並不知道,只是看著明顯格格不入的菊池忠腦補許多不入流的電視劇情節,而從看到菊池忠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熟悉的喜屋武曆啊了一聲。
  「你是情人旅館那個!」
  然後就是現在眾人與菊池忠大眼瞪小眼的情況了。幸好今天餐廳休息,有的是位子讓眾人隨便挑著坐。
  「曆,你不覺得你應該先說明一下情人旅館那個嗎?」知念實也作為一名初中生卻比同齡成熟許多,人小鬼大用來形容他完全不為過。
  「什麼是情人旅館?」反而是馳河藍加一臉迷惑。
  「那是意外、意外。」喜屋武曆知道自己嘴快曝露了什麼,但當事人之一完全沒有覺得尷尬,只是乖巧的坐在位子上捧著一杯水發呆。
  「啊總之先介紹一下,這位是菊池忠,我朋友最近比較忙所以將他寄放在我這裡照顧一下。」
  「薰他知道嗎?」
  「我就是跟他討論過後覺得朋友家的情況不適合孕夫養胎所以讓他過來的。」
  「他懷孕了?」
  「曆,什麼是情人旅館?」
  「重點不在那裡好嗎?」
  「我不小心開車撞到他,但如果帶去醫院會給我主人添麻煩,而且他傷得不重,所以我帶他到情人旅館休息。」菊池忠忽然開口。
  「曆你居然被車撞了?」
  眾人不約而同瞪著瞬間尷尬起來的喜屋武曆,然後同仇敵愾地看向車禍肇事者。
  「那時候我突然衝出馬路也有錯,而且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也沒事啊,平常玩滑板摔的傷都比較嚴重。」喜屋武曆趕緊補救。
  「但是出車禍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沒說,你在想什麼呢?」知念實也一臉憤怒。
  「曆你怎麼會隱瞞這麼重要的事情呢?應該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吧。」馳河藍加連忙檢查朋友兼戀人的身體。
  「你哪有資格說我,別忘了剛學滑板時你還不是差點被車撞了。」
  南城虎次郎靜靜地望著眼前的一團亂,內心不禁佩服起菊池忠轉移話題的能力。
  「……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麼這麼熱鬧?」櫻屋敷薰推門進來時只見一室的人吱吱喳喳,視線落在南城虎次郎身上,得到男人為難的苦笑後才將目光轉移到今日的重點上。
  「忠,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走到菊池忠身旁的空位坐下,櫻屋敷薰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觀察起這名男性。
  「請您隨意。」換了一身休閒裝的菊池忠沒有平日的冷硬,也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使得他的體態圓潤了一點。
  然而那張臉上依然冷淡,始終沒有半分被外界影響到的情緒反應。櫻屋敷薰想起神道愛之介那天晚上的宣言,斟酌著開口。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是誰,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你對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被問的人只是低著頭不發一語,被這沉重的低氣壓影響,本來吵鬧的眾人紛紛安靜下來。
  「我剛剛聽到他懷孕了是嗎?」喜屋武曆首先忍不住開口,「他是個Omega嗎?」少年對黑髮青年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晚的情人旅館裡,對方游刃有餘的模樣歷歷在目。
  「可是他身上沒有Omega的氣味,至少我沒聞到。」馳河藍加嗅了嗅。「他的伴侶是Alpha嗎?」說著馳河藍加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身旁的紅髮少年。
  「停止你危險的想法藍加君,只有Alpha可以讓男Beta懷孕,雖然這個機率很低但不是不可能。」南城虎次郎從櫃檯端出他剛剛弄了很久的義大利麵,一一端上給這群還在生長期且飢腸轆轆的孩子們。
  「總之他暫時會在我或薰那裡,因為他那個不負責任的Alpha不太想管他了。」
  「怎麼能這樣!」作為一個有Beta戀人的Alpha,馳河藍加覺得眼前這個血淋淋的例子會讓喜屋武曆反悔和自己在一起交往這件事情。
  「麻煩你們了。」菊池忠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袋,裡面是厚厚一疊的紙鈔。
  「你是怎麼看我們的啊?不過就是舉手之勞需要這樣嗎?」南能虎次郎皺眉。
  「可以的話請遵照上面的指示做。」菊池忠隨後又掏出一本小冊子遞過去,櫻屋敷薰率先拿過來,翻開一瞧臉色十分精彩。
  「這是想把你當豬養嗎?」說著毫不猶豫取走放在桌上的信封袋,「總之錢我收下了,至於方式按我說的來。」
  「你這個守財奴……」
  「有錢不拿是傻子。」
  「等等你們先停一下。」知念實也覺得消息太多需要消化一下,「你們是說這位懷孕的Beta要在你們這裡養胎,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業務了。」
  「咦?」馳河藍加想到自己曾經諮詢過感情問題,知道某個Alpha有個Beta戀人,加上又是喬櫻兩人重視的朋友……
  那個Alpha怎麼看都很渣啊。
  「等等,差點被你岔開話題,忠你對這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的主人想要這個孩子。」菊池忠陳述事實。
  「我問的是你。」櫻屋敷薰有點理解神道愛之介最大的壓力來源了。
  菊池忠沒有再開口,只是拿起叉子安靜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餐點。
  南城虎次郎和櫻屋敷薰兩人對視一眼嘆了口氣,幾個孩子面面相覷,才一句話使得眾人又陷入僵局。
  喜屋武曆多看了低頭進食的菊池忠兩眼,覺得這個男人實在過於陰沉,但好奇心重的他突然湧起一股想聽菊池忠說話的念頭,隨便說點什麼都好。
  想到情人旅館裡這名看似寡言的男人卻忽然對他脫口說出許多莫名其妙的話,喜屋武曆感覺到這個人應該曾經很喜歡滑板才對,那時候他滿心都是藍加,而今仔細思考才能領悟那些話中的無奈。
  身體比思想更快,喜屋武曆逕自走到菊池忠身旁,站著俯視這名沉默寡言的男子,腦子轉了半天後道:「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嗎?」
  菊池忠微微睜大了雙眼,這是他進門以來表現最為激動的情緒。一旁的眾人聽間喜屋武曆這麼問同樣驚詫的不知如何反應。
  「曆,你這樣太失禮了。」坐在旁邊的櫻屋敷薰開口斥責。雙方不是熟人,這種容易被人誤會的私密舉動直接開口說出來非常不得體。
  「啊,對、對不起,我只是忽然想看看懷孕的Beta是什麼樣子……」有妹妹的喜屋武曆不是沒摸過媽媽懷孕時的肚子,他只是很好奇,這個男人的肚子裡真的有小孩子嗎?
  「也沒有這麼稀奇,懷孕過的男Beta也不是只有他。」雖然真正親眼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個,但櫻屋敷薰覺得這話實在不好聽,轉而向有些呆滯的菊池忠道歉,「抱歉,小孩子就是對什麼事情都好奇,你聽過就算了。」
  「抱歉,我確實沒有想這麼多,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喜屋武曆跟著道歉。
  彷彿終於消化完剛剛的情況,菊池忠恢復本來看不出情緒的表情,對著喜屋武曆道:「如果我的主人同意的話。」然後撫了撫肚子。
  主人?眾人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尤其是了解一些內情的南城虎次郎和櫻屋敷薰,他們是真的不瞭解神道愛之介怎麼會喜歡上這名腦迴路不知道怎麼長的Beta。
  「忠,你知道他從來沒有這麼想過。」櫻屋敷薰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的朋友平反一下,神道愛之介這人有些時候是真討厭,但他很少為難菊池忠。
  儘管菊池忠包攬了神道愛之介大大小小所有事情,那也是他搶過來做的,被服侍的本人從來沒有要求他做這些;反而是他希望菊池忠能有一點當戀人的自覺。
  「我想知道,他的Alpha真的在乎他嗎?」知念實也已經無法信任那位將孕夫獨自丟在這裡的Alpha了。
  「我覺得可能有什麼誤會。」大概猜出那名Alpha真實身分的馳河藍加想起神道愛之介說起自己Beta時的表情,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你不會因為自己是Alpha所以幫Alpha說話吧。」
  「……我不會這麼是非不分,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你喜歡他吧。」喜屋武曆盯著菊池忠瞧了一會兒忽然道。
  菊池忠猛然一僵。
  「曆,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櫻屋敷薰一邊注意菊池忠的反應一面抓緊機會問。
  「不喜歡的話為什麼要為他生小孩呢?」喜屋武曆理所當然說:「雖然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但是你很喜歡這個小孩吧。」
  和在情人旅館那時哭喪的表情相比,現在這個人看起來好一點了,雖然也就好一點。
  「我是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但好不容易和自己喜歡的人有了小孩,而且你的Alpha看上去也不是真的不關心你,還是高興點吧。」
  菊池忠有些羨慕,少年的年紀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這些話,而這個年紀的他為了能站在愛之介少爺身邊正在刻苦努力著。
  擺在他眼前的現實告訴他,他的身分與心上的那個人就是雲泥之別,不是單純的Alpha和Beta的差距而已。
  轉念一想,或許這時刻的自己真的是最幸福的時候,他曾經放棄過這個機會,但是現在又再度擁有。
  「你……說的有道理。」菊池忠反應有點遲鈍,還是做出回應。
  在場的兩個大人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他們本來是想讓矛盾的兩人換個環境好好思考,沒想到少年毫不掩飾的話可以讓菊池忠這根木頭開竅。
  「我怎麼覺得事情結束的有點快。」本來就是單純看熱鬧的知念實也不得不佩服喜屋武曆某些時候真的很會說服別人,即使他本人毫無自覺,只是誠實說出內心的話。
  「不愧是曆!」馳河藍加只想將人抱在懷裡蹭,這也變相表示他的戀人確實對他是認真的,雖然開始抗拒某些過於親密的舉動,畢竟患得患失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就是要這樣啊!」喜屋武曆也裂嘴燦笑。
  「對了,我叫喜屋武曆,以後你會每天都在這裡嗎?」不知為何喜屋武曆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類似的氣息,他把身旁的滑板舉到面前展示給對方看,「你對滑板有沒有興趣啊?」
  菊池忠微微睜大了雙眼。
  
-TBC-

雖然我很想寫追妻火葬場
但怎麼看都是忠哥在精神上虐愛總
啊,怎麼這麼狗血啊啊啊(暗爽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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