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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荒野貴族的女兒 3-92 『閃電』突襲(下)

空想能手 | 2021-04-02 23:08:26 | 巴幣 4 | 人氣 46


  「不過來?」金髮男子『杰拉爾德』露出輕蔑的眼神,看起來有些不爽的說到:「好吧,那也只能我自己過去了。」
 
  下一秒,杰拉爾德用肉眼難以追上的速度,拔出了刀,並竄過了人群,幾道白光閃過,不到三秒的時間,他就來到了隊伍最尾端。
 
  在他把刀收回刀鞘中時,他身後的人群的身體全部都被一分為八九段,整條走廊頓時被染成了一片腥紅。
 
  而此時站立在他前方的,也不再是一個百人以上的隊伍,同樣的只是一個人,一個手持狼牙棒的女人。
 
  「果然我們都有點太鬆懈了呢,就算要信任你,先拿到那封信確認內容再相信你也不遲。」琳賽在手部和狼牙棒上匯聚鬥氣並說到。
 
  「那也沒有意義。」杰拉爾德高傲的笑著說到:「因為我有準備好另一封可以給你們看的信,就算你們確認了也只會得到相同的結果吧。」
 
  「那我也不該離開駕駛室的—那個魔法師其實是你放走的吧,為了把我引開。」琳賽說完後,有些憤恨不平的大口咬下了一大塊肉干。
 
  「嗯,這也算目的之一吧,不過還真意外,我以為妳不是喜歡在戰鬥中對話的人呢—還不快點上嗎?」杰拉爾德踏穩腳步,擺出了居合斬的前置動作並說到:「這把刀救得了妳,當然也殺的死妳。」
 
  「為什麼現在才攻擊我們?明明最一開始的時候就把我們殺光不就好了。」琳賽問到。
 
  「喔,因為對我來說對付雜兵是兩千人還是五千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差別,不過越多人領取的報酬和名聲則會更高,那我有什麼理由不多載一點人在下手呢?」杰拉爾德高傲的笑著回答到。
 
  杰拉爾德接著說到:「畢竟如果把『消滅整支游擊隊,並同時捕捉博薩家成員』當作空艇淪陷的理由的話,就沒有人會說我做錯什麼了,我被問責的可能性就會大幅的降低呢。」
 
  「看來你一開始就瞄準了這一點呢。」博薩輔佐官從轉角處走出,並一臉沉重地接著說到:「我就覺得奇怪,明明最近才剛發生了身為王室派的我的父親被國王陛下剷除的消息,你到底是怎麼認為國王陛下會單純因為勢力問題就幫助你的…現在我全都明白了,你最初的目的就是這個,只有剿滅我們這些菲洛利斯王國的敵人,你才會是清白的,才會有機會坐上家督的位子…說起來,就連你是不是真的想繼承家督我都不清楚呢。」
 
  「哼,現在就算知道也晚了。」杰拉爾德露出輕蔑的笑容並接著說到:「不過我說我要坐上家督的位置不是假的,說我要殺光討厭的老頭和兄弟也是真的,只不過殺光他們的預定時間不會這麼快罷了—謊言中有著真實,真正的貴族不都是該這麼說話的嗎?」
 
  「至今都沒聽過你足智多謀的傳聞,就放鬆警戒了,但是—這些計謀果然還是『形無悶雷』告訴你的吧,依照你的性格,是不可能用這麼多的小計謀來對付我們的,而是會直接拔刀就砍。」博薩輔佐官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杰拉爾德,並加重了語氣說到。
 
  「沒錯喔,也不需要隱瞞什麼,的確就是那位『形無悶雷』告訴我該怎麼做的。」杰拉爾德輕蔑地笑著,並說到:「就算我不能想出狡詐的計策,但是我還是分辨得出來什麼是優秀的計謀的,別人都替我想好了,我有什麼道理不用?」
 
  然後杰拉爾德就像是想到了什麼,而高傲的笑著說到:「啊,不過可不要把我當作會隨便說出秘密的人喔,是『形無悶雷』本人在信裡要求我向你們告知幕後黑手就是他的。」
 
  「…什麼?這有什麼意義!?是想嘲笑被他所欺騙的我們嗎!?」博薩輔佐官怒目圓睜的說到。
 
  「或許吧,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如何?當然,前提是你還活著的話。」杰拉爾德高傲的笑著並說到:「那麼我就把他的原話轉告給你們—『請將這股仇恨和恩情銘刻在你們的靈魂之上』,就是這樣。」
 
  「記得要像是這次一樣照做啊。」杰拉爾德抬高下巴露出輕蔑的笑容。
 
  「恩情!?哪來的恩情!?該死的形無悶雷!」這下博薩輔佐官徹底將這個留言視為對自己的嘲諷了,因此失控的怒吼到。
 
  不過一隻手拍在了博薩輔佐官的肩膀上,那就是一邊保持戒備姿態,一邊吃著肉乾,並且剛才所說的內容幾乎為全沒聽進去的琳賽—碰觸的他的手當然是剛才才剛拿過肉乾的油膩的手。
 
  「談完了?這裡很危險,退後。」琳賽這樣說著,便單用左手抓住博薩輔佐官的肩膀,把他拋回了彎道後,然後左手也握到了狼牙棒的握把上。
 
  「總算要開打了啊,說實話我也比較喜歡這樣呢。」杰拉爾德露出高傲的笑容說到:「因為我很喜歡贏的感覺呢,可不要把我跟戰鬥狂混為一談了。」
 
  「我自己也稍微有一個疑問…難道形無悶雷是菲洛利斯王國的手下嗎?否則我完全不認為這次任務應該吸引我的部下過來呢,舊席諾斯王國那些部隊的補給在失去我們之後會少很多的,明明之前他還讓第四王子救了很多次舊席諾斯王國的人,無論是被救的那些人,還是我們這支游擊隊都絕對是忠於席諾斯王國的,為什麼會有這種分別,我是真的搞不懂他是怎麼想的。」琳賽一臉平靜地問到。
 
  「哈…難道不就單純是你們自己高看了自己嗎?」杰拉爾德不屑的說到:「一支五千人的部隊可以靠掠奪來養活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的人?妳們能幫助多少人?反過來說,妳知道因為妳的游擊隊不斷的襲擊,妳們藏身過的或要求過補給的村子有多少人被菲洛利斯王國的人殺死嗎?」
 
  「那是大家的信念!大家都已經準備好為此而死了!」琳賽用犀利的眼神瞪著杰拉爾德並說到。
 
  「喔,那妳真該到處刑場聽聽他們的聲音,聽聽他們最後是高喊『席諾斯王國萬歲』,還是詛咒著害他們被抓的游擊隊—信念?把一般老百姓都視為有決心的,難道不就只是在他們死掉的時候,能給你們自我安慰的理由而已嘛。」杰拉爾德不屑地說著,並站直了身體,拔出了武士刀,擺出立技的架式。
 
  「我跟傲慢的傢伙可談不下去,自信跟傲慢可是完全不同的東西,話就說到這裡吧—快上,不然就我先上。」杰拉爾德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相當煩躁,他雙手握住刀柄,以刀刃朝內的方式,把武士刀高舉至頭部的高度打橫。
 
  「也就是說—我們『正義』游擊隊反而是席諾斯王國的蛀蟲?這是你們都這麼認為的嗎?」琳賽同樣的雙手緊握狼牙棒的握把,並問到。
 
  「蠢貨,我怎麼可能知道『形無悶雷』在想什麼?這當然只是我自己的想法罷了,不過事實不就是這樣嗎?自以為是的正義往往不會是什麼好事。」杰拉爾德不屑的說到,同時向前開始邁步,似乎是打算自己逼進琳賽。
 
  「這樣啊…我們好歹也是拚上性命去做的呢…要是如此的辛勞過後卻只得到『蛀蟲』這個評價…那還真是讓人有點生氣呢。」琳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怒意的說到,狼牙棒上的鬥氣也在此時暴增。
 
  或許是因為兩人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所以兩人都不再言語,只是專注地凝視著對手—
 
  最先出手當然還是追求著先發制人的琳賽,她一連發動了兩次瞬步,並從自己的右上方用力的揮下狼牙棒,瞄準的部位是杰拉爾德肩頸的交接處。
 
  捕捉到了琳賽的動態後,杰拉爾德手中這把武士刀也快速且穩定的被揮動,以琳賽為中心,揮出了不同方位的八道斬擊—至少現在的琳賽所看到的畫面是這樣。
 
  很快的琳賽就發現到了異常,原本像是直線一樣的斬擊,隨著她和斬擊兩者間越來越接近,這些直線一樣的斬擊居然發生了扭曲,在即將碰觸到彼此的同時,她眼前的斬擊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像是漩渦一樣的形狀。
 
  直覺告訴她不該阻擋這一擊,但是事實上她卻已經來不及躲閃了,何況躲閃也不符合她的性格,於是她把狼牙棒包覆自己全身的鬥氣,用力揮出。
 
  然後,她親眼看見,自己的雙手是如何因為強大的扭力而被高速的彈開,然後少了狼牙棒阻擋的自己的雙手又是如何被漩渦一般的斬擊扭曲、切碎。
 
  而在著血肉橫飛的景色後方,再度切換回居合斬姿勢的杰拉爾德有些模糊的出現在她的視野中,而透過刀鞘邊緣的閃光,她也明白了自己的結局—
 
  下一秒,高速且犀利的斬擊準確的切下了她的雙腿,失去雙手和雙腿的她也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這種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她害怕嗎?其實也還好,畢竟瞄準自己的手腳很明顯的就是想活捉她,現在的她,只是感覺身體有點痛,然後肚子有點餓,就只是這樣。
 
  「…早知道應該多吃幾口肉乾的,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得上了。」想著自己成為階下囚的未來,琳賽不禁如此感慨到。
 
  同時,同樣失去手腳的博薩輔佐官也被丟到了這條走廊上,只不過比起斬擊所造成的傷口,博薩輔佐官那種像是融化一樣的傷口看起來還是比較噁心的,萬幸的是博薩輔佐官似乎已經因為過於疼痛而暈了過去。
 
  「…看來這就是輸家的感覺了呢,我會銘記在心的,『形無悶雷』。」琳賽看著天花板,看似平淡的說著。
 
  不久,空艇正大光明的停靠在了軍用的空港內,游擊隊的殘黨們都被空港內早有準備的騎士團所包圍,完全無處可逃,最後一一被登上空艇的騎士和原本就在空艇上的杰拉爾德的部隊所逮補。
 
 
 
  畫面切回到金特一行人身上,他們的下場與另一邊的銀蜥幫截然不同,所有人都感覺的出來襲擊者有強大的實力,但是襲擊他們的人卻在確實殺死目標後就迅速離去,沒有再多殺任何一人,甚至連同在馬車上的金特都活了下來。
 
  全部的人當中也只有可露兒知道襲擊者的身分,雖然她也不想隱瞞同伴,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她帶著同伴們去追亞伯瑞斯,最後只會發展成兩邊都痛苦的局面。
 
  而且就在可露兒猶豫的時候,天空中就出現了無數顆的火球,這些火球從天空散落四處,掉落的地點也包括了這裡,所有人都沒有了追擊亞伯瑞斯的餘裕。
 
  最終,比起追擊犯人,所有人都認為帶著另一個該保護的對象『金特·梅特涅』逃走,確保性命更為優先,這個決定也讓可露兒暗暗鬆了口氣。
 
  之後我自己找個時間去跟他確認情況吧…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嗯,就問這個吧—可露兒在前方一邊探路一邊心想著。
 
  就在這時,一顆火球砸在了智美的前方,不過因為智美早有預防,所以火球最終只是重重的撞上了地面,把地磚打出了裂縫。
 
  「呼,本小姐總是能化險為夷呢。」智美這樣說著,卻用手背擦了擦而頭上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單純因為火球的熱,還是其實是緊張的冒著冷汗。
 
  「好了,不要說沒意義的話了,現在這個區域還很危險。」可露兒轉過頭對智美發出警告。
 
  「大驚小怪,這種魔法只要用魔力構成魔法護盾就不會死了啦,安啦安啦—。」「啊!是紫色的!危險!」本來一直低頭看著地面默默奔跑的洛尤蒂,在發現了智美前方的那條微微透出紫色的裂縫後,立刻高喊出聲,並一頭撞上智美的側腰,把她推到旁邊。
 
  就在智美被力量推動的瞬間,她在感到疼痛之餘也看到了眼前恐怖的景象—以那個小裂縫為中心,她本來要邁出步伐踏上的地塊在她面前瞬間崩塌,隨後地面便開始湧出紫色的液體,因為距離過近智美的臉上被噴到了幾滴這種液體,她立刻就感覺到了強烈腐蝕所帶來的痛感。
 
  但是在她打算尖叫出聲時,有人已經先她一步的發出了淒厲的悲鳴—那就是剛才把她一把推開的洛尤蒂。
 
  因為剛才為了把智美推開,體型不大的洛尤蒂只能選擇飛撲的方式來把智美帶開危險地帶,但是做為替代,她自己反而進到了危險的地方,並且整個身體的正面都直接浸泡到了紫色液體中。
 
  雖然洛尤蒂立刻用法杖撐地,讓自己翻出了這堆液體中,但是光是身上殘留的液體就讓她感覺痛不欲生,她感覺自己的眼球和皮膚好像被融化了一般—事實上也確實很接近這種狀況。
 
  看著洛尤蒂的慘況,距離最近的智美大腦完全停止了思考,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只是一臉震驚的呆望著她。
 
  「還在幹什麼!你再發呆的話,洛尤蒂會死的!」女聖騎士趕了過來,難得用大聲量罵到,並一臉焦急地把兩人拉離子色液體旁以防萬一,接著立刻從空間袋中拿出大量的水、解毒藥水和高效的治療藥水,並把後兩者都推向了智美。
 
  然後女聖騎士接著說到:「我來把毒用水沖掉,我說好了之後,你就立刻把藥水都灌進她的嘴巴裡!記住!一灌進去!就把她的下巴闔起來!確定她完全喝下去前都不可以放開!」
 
  這樣快速叮嚀完後,水就灑到了洛尤蒂潰爛的傷口上—
 
  「呀—!呀啊啊啊—!」洛尤蒂慘叫著,眼角也流出了淚水,不過身上殘留的紫色液體的確也因為這個舉動而被洗淨。
 
  「就是現在!」女聖騎士下達了指令,仍舊一臉茫然的智美也就這樣照做了—倒入,然後闔上下巴。
 
  就是這麼個看似簡單的工作,力氣不大的智美立刻就碰上了麻煩,那就是感受到劇痛的洛尤蒂劇烈的抽搐,這股無意識的力道讓智美幾乎無法招架。
 
  好在在她支撐不住前,女聖騎士也伸出了手,穩住了洛尤蒂的頭部,終於藥水都被吞下,經歷無數痛苦的洛尤蒂也在朦朧的狀態下昏了過去。
 
  恐慌終於也消失了,或許正因為如此,可露兒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的異常。
 
  不對啊?我已經是一聽見地面裂開的聲音就馬上回頭確認情況的了,肉眼的觀察不可能比我還快的…或許她所看到的不是真實的危險,而是危險發生的跡象?由一個神官來發現?…難道這就是洛尤蒂說過的『神諭』給她的情報嗎?…下次順便問看看他好了—心中多出了一個在意的疑問,可露兒確認了女聖騎士背上的洛尤蒂的睡臉後,重新回到隊伍最前頭,確保前路的安全。
 
  她們也就這樣回歸了梅特涅商會中。
 
 
 
  房門被打開,走進房間的人是薇卡,這次待在房間裡的人反而成了亞伯瑞斯。
 
  「真快,雖然你只有一個目標,但是你真的有確認目標的生死嗎?」薇卡拍掉自己衣服上殘留的灰燼,這樣問到。
 
  「沒必要,她一定會死,我很肯定。」亞伯瑞斯簡單的回答後,接著說到:「接下來妳可以在城內自由行動,我有需要殺死的目標時,會告訴妳的。」
 
  「嗯,知道了。」薇卡快速的回答到。
 
  「因為最近我還不能暴露自己,所以這些日子就拜託妳了,薇卡。」亞伯瑞斯站起身並說到:「下次見面就在兩天後,那時候我會告訴妳要殺誰。」
 
  丟下這句話後,亞伯瑞斯就走出了房間,而薇卡甚至都沒有用視線來目送他,就這樣做到了床鋪上,召喚出各式各樣的弓箭開始清點和擺弄,像這樣子只有事務性的交流也是兩人間的默契。
 
  就這樣,『形無悶雷』悄悄的改變了這個世界的走向,他不會因此而滿足,因為他明白只有這種程度的改變是不夠的,他還需要更多…更多,直到迎來那個他能接受的結局為止,他不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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