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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今夜月色真美(二)

自耕農煉 | 2021-03-29 19:55:11 | 巴幣 0 | 人氣 427

連載中【SK∞】
資料夾簡介
CP只有愛之介x忠,慎入

紅字警告:
妄想爽文,ABO世界觀
本章喬櫻(AO)愛忠(AB)各半,沒有藍曆(想看藍曆不用點進來了謝謝
接續上篇《今夜月色真美》,以上,可以接受請往下。



  菊池忠曾經墮胎過,在他剛和神道愛之介維持著身體關係時,某次夜晚的狂歡後,在開車駛回主宅的途中突感一陣暈眩,幸好他的技術一項不錯而且維持在限速內才沒導致意外。
  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清楚,而且身體才是一切的資本,在實現他的理想之前他不能讓自己出任何差錯。菊池忠忙完所有的事情,趁著他的主人未注意到的時候,去了醫院一趟。
  「恭喜啊,已經兩個月了。」醫生拿個體檢單面帶微笑著道賀,看到他的病人臉上未有任何喜悅之情時愣了一秒,才又接著說:「怎麼了,難道不在您的計畫之中嗎?」
  男Beta的體質要懷孕是很困難的事情,但這位青年的身體狀況非常好,另一位父親肯定也是十分健康,而且年齡剛好又在最適合受孕的階段,只要性生活和諧想要懷孕也不是難如登天。
  醫生望著快把體檢單瞪出一個洞的青年,斟酌用詞,「雖然對您而言可能是意外,但是這個孩子得來不易,我建議您可以回去跟您的伴侶討論看看,雖然生了孩子會辛苦一點,但政府這方面還是有點輔助……」
  「可以拿掉嗎?」彷彿沒聽見醫生的苦口婆心,菊池忠抬頭就是這麼一句話,無視了醫生不贊同的表情,「這個孩子我不能要,能在最短的時間幫我安排墮胎手術嗎?」
  旁邊的護理師露出聽不下去的表情,但身體又不是他的。拿了需要的病例報告快速出了門,獨留醫生與孕夫繼續對峙。
  醫生看著菊池忠沒有猶豫的冷漠面容,拿著單子將雙眼轉回電腦螢幕上,「菊池先生,手術是可以安排,但您想清楚了嗎?手術後您的身體肯定受創極大,你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個孩子了。」
  菊池忠沒有任何遲疑,「請幫我安排手術,謝謝。」
  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菊池忠在手術後未過半天又重回工作崗位上,或許神道愛之介都不會知道自己曾經有這麼一個孩子存在。
  彼時神道愛之介已經出國留學兩年,菊池忠理所當然地跟過去幫他打理日常瑣事,卻又不過於干涉他的私事,所以這個助理明明很少出現,卻又能藉由乾淨整齊的房間和碼放清楚的學習文件彰顯其存在感。
  如果不是神道愛之介忽然在不應該的時間回家,他也不會發現躺在客廳沙發上昏迷的菊池忠,更不會注意到留在褲子上的血跡,等他將人送到醫院又是更晴天霹靂的消息。
  「太亂來了,手術完不好好休養就馬上出院,傷口都裂開了,一不小心血崩了怎麼辦。」從急診室出來的醫生對著家屬碎碎念著,「你應該看著你哥哥點,對了,他的伴侶呢?墮胎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陪著。」
  神道愛之到聽到墮胎兩個字腦袋已經無法再轉動了,他機械性地重複著醫生說的話,「手術?墮胎……?」
  「唉,先進去看看你哥哥吧,他已經沒事了,好好休養就行。」醫生似乎對這種疑似拋妻棄子的場面司空見慣,眼看面前的青年一臉震驚,腦補了各種家庭倫理劇後,才對他說了這麼一句。
  因為不是什麼嚴重創傷,不過短短兩天就能出院了,菊池忠出院前神道愛之介什麼話都沒說,等兩人一起出院回家後,菊池忠馬上被狠狠推倒在沙發上。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神道愛之介這兩天拼命壓抑自己,他想等兩人獨處後再好好談談,然而真等到這時候,菊池忠那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
  菊池忠沒有半分為自己辯解的意思,只是垂下頭,像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神道愛之介幾乎要瘋了,他露出一抹冷笑,「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好,你怎麼配跟在我身邊?我今天就跟父親說一聲,你回國吧。」
  菊池忠這才如夢初醒般抬頭望著他,「是我不對,但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請少爺寬恕。」
  「你殺的是我的孩子,你還奢求我的原諒?」
  「少爺以後會有更優秀的孩子的。」
  不知不覺間菊池忠已經跪在地上,雙手緊握放在大腿上,低著頭使他的瀏海掩蓋住所有的表情,但神道愛之介很清楚這人的表情根本不會有幾分悔意。
  明明受害者是他,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卻可以比他表現得更可憐?既然他失去一個孩子,那麼這個人理應再賠他一個。
  神道愛之介差點就把人抓起來扔回沙發上身體力行,但單薄的襯衫突顯這人身形纖細,手術後的失血使他皮膚特別蒼白,更不用說他半小時前還是剛剛從醫院走出來的病人。
  他只能恨恨地踢了旁邊的桌子一腳,頭也不回的摔門離去。
  
  「我還真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這種事情。」
  酒過三巡,神道愛之介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看似醉意朦朧,眼神卻十分清醒,想起過往忍不住皺緊眉頭。
  南城虎次郎坐在一旁陪著高中死黨,七年前神道愛之介出國後杳無信息,直到商店街的看牌上出現熟悉卻又陌生的圖像時才發現這人已經走上跟他們不一樣的道路。但同樣的興趣使他們又重新相聚,且再次回憶過去。
  「我只想知道他怎麼能這麼狠呢?醫生都說了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孩子了,卻連一點猶豫都沒有,話說要墮胎不是應該要經過另一方同意嗎?那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你和他那時候又沒有登記結合,身體是他的他當然有權利這麼做,話說你怎麼不做好避孕措施,明知有懷孕的可能。」櫻屋敷薰坐在另一邊不以為然,獲得死黨一枚白眼。
  南城虎次郎趕緊安撫脾氣上來的伴侶,然後才轉身對氣悶的好友道:「你該不會是以為有了孩子就能讓他心甘情願跟你登記結合吧?」
  「哼,典型的Alpha主義者。」眼見神道愛之介默認,櫻屋敷薰的口吻更加不屑。
  「虎次郎,你怎麼能容忍這個Omega?」在神道愛之介心中,Omega是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有發情期,味道還特別膩,性格不是太軟就是太傲,怎麼會喜歡上這種生物。
  「好啦你們怎麼跟以前一樣沒個長進,薰你也是,問題本來就不是出在愛之介身上,你就別再虧他了。」
  櫻屋敷薰撇過頭不再說話,抓起一罐酒仰頭就喝。
  「唉我的祖宗啊,你少喝一點,這麼晚了先睡吧,你明天不是還有客人嗎?」看到自己的Omega不顧形象拿酒就灌,南城虎次郎只能趕緊搶過杯子,然後將人哄進室內。
  等南城虎次郎再次走回前台,神道愛之介又是兩杯下肚了。
  「你怎麼又喝這麼多?平常應酬還不嫌多嗎?」南城虎次郎趕緊倒了杯清水換掉本地議員的酒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酒就這樣被糟塌了。
  「沒什麼,這一點酒還不算什麼。」想起自己回國後四處奔波到處陪酒拉關係,這麼一點還真不算什麼,雖然最後大多都落入了那個一直陪伴在自己身側的人的肚子裡。
  「薰他說話就是這樣,你別介意。」喝著剩下的酒,南城虎次郎仰著頭望著天花板上暖橘色的燈光,微笑道:「你老愛在他面前說Omega的壞話,是故意的嗎?」
  「我就是覺得Omega特別麻煩,又不是針對他,他自己這麼敏感。」神道愛之介不以為然,「如果不是他當初突然發情期,我根本沒想過他是個Omega,哪有Omega這麼暴力的。」
  「你啊……」南城虎次郎嘆了口氣,「既然你都跟我說了這麼大的秘密,我也說件事吧。」
  「薰他曾經喜歡過你。」
  聞言,神道愛之介愣了半晌,喝了一口水。
  「啊,難怪忠他曾經想撮合我跟他,我就想不透了這麼多更好看的Omega的相片躺在家裡的相親本裡他不找卻找薰……」又喝了一口,「怎麼我跟薰看起來很配?」
  「其實真的很配,你們站在一起好看的讓我有點忌妒。」即使說起曾是心中最難受的過去,南城虎次郎仍然笑著,「我真的差點就放棄了。」
  「但你們契合度不是很高嗎?」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麼,神道愛之介又皺起眉。
  「如果不是看到你對忠的那份執著,薰也不會那麼容易放棄,他還是很有自知之名的,而且,AO之間也不是什麼都能靠契合度高解決的,像薰這樣的Omega是不會容忍自己這麼容易被本能牽著走的,當初他還很排斥我呢。」
  「但薰最後還是選擇了你。」
  「別把我說的好像一無是處,我還是很認真追過他的,如果不是太了解他估計沒戲。」
  南城虎次郎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雖然看著你和忠關係這麼微妙我都想叫你放棄了,找個Omega都比較簡單,但都堅持到這裡了,也沒理由放棄了。」
  「我還真希望你叫我放棄……」神道愛之介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同時店門被推了開來。
  「愛之介大人,時間到了。」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十一點整不早不晚,秒針才剛過去兩格呢,這名秘書真的是任何時候都能掐準時間,能力之強連櫻屋敷薰都曾經想將他拉來自己這邊上班;然而這名眼中只有自家主人的秘書對其他人油鹽不進,徹底實行自己作為一隻狗的責任。
  神道愛之介起身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轉身走向門口的同時擺了擺手,「晚安,下次有空在聊,我對你跟薰的往事還蠻感興趣的,說不定能有什麼好方法解決問題。」
  「記得下次帶點禮物過來啊,每次都空手不覺得很失禮嗎?」
  「哼,被人誤會我這是賄賂選民怎麼辦?」
  門鈴響起又靜止下來,隨著引琴聲發動且漸漸遠去,南城虎次郎起身收拾散落在桌上的杯子,一轉身卻看到自己的伴侶就站在門簾後方望著自己。
  「薰,怎麼沒去睡呢?」南城虎次郎走過去聞到一股沐浴乳的香味,笑著拿起一縷粉色的頭髮,放在鼻下聞了聞,「換牌子了嗎?跟上次比起來淡雅多了。」
  「……你很在意我以前喜歡過愛之介嗎?」薰悶悶道。
  南城虎次郎一直都在身後默默付出,這樣的男人照理說可以得到很多人的喜愛──事實上也確實有許多Omega特別鍾意他,這外表看上去大喇喇的男人卻意外有這細心的一面,而且待人又溫柔體貼,更何況還有著一手好廚藝,Omega根本就是排著隊任他挑選。
  「你怎麼又提起這件事啦,我不是說過這根本沒什麼好介意的,而且你現在不就在我身邊。」南城虎次郎伸手抱了抱櫻屋敷薰,親暱的吻了吻他尚帶點濕意的頭髮。
  「把頭髮吹一吹,萬一感冒了怎麼辦……算了還是我來吧。」說著南城虎次郎將人拉到椅子上坐下,拿出吹風機調整好溫度後慢慢吹著柔軟細長的秀髮。
  櫻屋敷薰自己都不會這麼認真仔細的吹頭髮,只有身後這個男人會連他的髮絲都當根寶一樣細心呵護著,但也就是這種默默的付出才讓他當年差點錯過了。
  明明是對女人特別拿手的傢伙,什麼好處都明目張膽地往別人面前放,像隻討好的寵物狗似的邀功,卻偏偏在面對自己時特別安靜,總是要等到自己回神時才了解這男人為他做了什麼。
  但就因為彼此從小到大都在一起念書打鬧,過於熟悉對方的情況下總會覺得這是裡所應當,也已經習慣伴在左右,說不喜歡是假的,但又會懷疑這份感情是否因過於熟悉彼此才會產生錯覺。
  首次發情期櫻屋敷薰特別難熬,那個時候一夥人在新發現的一處地點玩滑板,神道愛之介隨後加入時,櫻屋敷薰望著那個少年跳躍於月夜下的身影心臟也隨之跳動,看癡了眼。
  然後就是突如其來的燥熱。櫻屋敷薰尚未反應過來時,南城虎次郎已經一把抱住自己拖離眾人,他想訓斥對方卻又無力施展,過半分鐘才意識到自己發情期到了。
  該死的,不過是晚了兩天沒吃藥怎麼就這麼準時呢!
  隨著一針抑制劑打入靜脈,滿身大汗櫻屋敷薰望著南城虎次郎,這時他們已經到了遠離眾人的角落,黑暗使得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那雙過於炙熱的目光還是令他有些坐立難安。
  「虎次郎,你……」
  「沒想到你是個Omega,櫻。」神道愛之介的聲音由南城虎次郎的身後傳來,後者立刻轉過身去,不知道神道愛之介看到什麼樣的表情,只聽他嗤笑一聲。
  「沒有要搶你的意思啦,我只是有點擔心過來看看,既然是個OMEGA就好好吃藥了再出來,在這種地方發情是想死的太快嗎?」
  這時候的神道愛之介說話沒什麼口德,透過南城虎次郎繃緊的背部肌肉,櫻屋敷薰覺得下一秒他就要撲上去和對方打架,於是趕緊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說的不對嗎?真出事哭都來不及,你們先回去吧,想想明天怎麼跟他們那群人解釋。」神道愛之介也懶得繼續,轉身就走了。
  「虎次郎……」抓緊那寬廣的背脊,櫻屋敷薰覺得自己真是太過自信;神道愛之介沒說錯,如果今天只有他一個人,那麼恐怕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他是如此痛恨這具不自由的身體,但作為Omega沒有給他選擇的權利,櫻屋敷薰一直都很明白這點,所以只能後天多磨練自己,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Omega。
  南城虎次郎這才又轉回頭,幽幽嘆了口氣,「你啊……哪一天萬一我不在你身邊給你收拾這種事情你以後該怎麼辦,以後不要這麼粗心了。」說著就已經腿軟的他揹在背上。
  趴在寬厚的背脊上,櫻屋敷薰知道那個他熟悉的竹馬又回來了,方才為了爭奪獵物的雄獸似乎又蟄伏起來,留下的是溫柔體貼的少年。
  可再怎麼無害,南城虎次郎確實是個Alpha,方才的發情氣味不可能對他毫無影響,貼著背脊的雙手透過薄博的襯衫都能感受到過高的體溫以及濕熱的汗水。
  即使如此這個少年依然體貼的將他完好無損的送回家,並再次叮嚀要按時吃藥,別忘了明天先跟學校請假等等,比他老媽還囉嗦。
  「好啦你真的有夠多話,快點回去吧,我已經沒事了。」站在門口櫻屋敷薰用力推了對方一把。
  「我這可是難得關心你,還一路揹你回來你居然不謝謝我,明天就不要讓我在學校見到你!」南城虎次郎朝他比了個不雅手勢,氣的櫻屋敷薰正想抬腳再踹過去,後者卻跑的飛快,眨眼就不見蹤影。
  櫻屋敷薰望著街角的路燈愣了半晌,最後進屋去了。他從來不知道,等他房間燈亮了以後,一直在外等待的人確認他確實平安到家後才真正離去。
  
  「好啦,吹乾了,快去睡吧。」南城虎次郎將吹風機收好,讓伴侶先回房休息,他還有些店裡的事情沒有做完,都怪好友突然跑來訴苦,不然早就可以抱著伴侶一起做個好夢。
  「虎次郎……你有想過要孩子嗎?」
  兩人結合後因為櫻屋敷薰強烈排斥,南城虎次郎就從未提過這件事情。而今聽到神道愛之介曾經的過往,櫻屋敷薰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守了自己這麼久,那麼自己又為他付出了什麼呢?
  南城虎次郎只是摸了摸伴侶的頭髮,「我很喜歡小孩子,但薰你現在懷孕很不利於工作吧?我們還很年輕,等穩定下來再打算也不遲啊。」
  「更何況,我還是希望你能過得開心就好,其他事情都可以放在一邊。」對彼此的瞭解讓南城虎次郎明白櫻屋敷薰內心糾結什麼,這人雖然嘴毒卻十分心軟,有時候往往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知道櫻屋敷薰特別排斥自己作為Omega身體後,南城虎次郎很少強調對方的身分,也會減少AO之間的接觸,每次發情期也做足了準備避免鬧出伴侶意外懷孕,即使他們是合法登記的夫夫。
  愛實在太過卑微,即使知道不會有所回應,卻仍希望所愛之人能夠幸福快樂,哪怕付出所有。
  儘管我曾經痛恨這個麻煩的體質,但命運已對我做出了補償。櫻屋敷薰望著眼前笑的一臉幸福的男人心想。

  -FIN-

內心瘋狂肖想ABO帶球跑追妻火葬場這種超狗血情節的我
想想這麼愛愛總的忠怎麼可能讓愛總追著自己跑,當然是自己解決啦
想想怎麼更虐了呢(淚
本來後面有一段愛忠肉但是想想哈哈好像不太能放R18的東西於是默默砍掉了,修一下再放出來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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