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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今夜月色真美(一)

自耕農煉 | 2021-03-28 16:14:54 | 巴幣 0 | 人氣 197


紅字警告:
無腦爽文-IF線(ABO
Alpha-藍加/喬/愛總/
Beta-曆/忠/實也/暗影
Omega-櫻
大致背景設定
神道愛之介只是個熱愛滑板的正經的變態,沒有精神與肉體雙重虐待他的親戚,老爹也採放任教育,但為了推廣自己最喜歡的滑板還是走上從政之路,廢棄礦山S賽道是他經過整頓後才合法申請的區域,所以成了當地眾多滑板迷的朝聖地。
父母組已經完成永久標記,合法夫夫,但還是喜歡拌嘴,打是情罵是愛。
主僕組不清不楚,忠單方面抗拒愛總的追求,因為自己只是個卑微的Beta,但是滑板技術比愛總好,是愛總的啟蒙導師,後為了輔佐他的政治生涯棄板從政,成為一個萬能秘書
以上,可以接受請往下↓
  馳河藍加遭遇了十七年來最難解的題目──喜歡上了與自己同齡的好朋友,喜屋武曆。
  剛轉學過來的馳河藍加對任何事物都興致缺缺,充滿著對現實生活的迷茫,而這位活潑開朗的同學陰錯陽差在街道上與他撞上,帶著一塊五顏六色的滑板,露了一手後笑嘻嘻地問他想不想學。
  經過一連串的意外,馳河藍加開始沉迷滑板的世界,與喜屋武曆一起,開始每日艱辛刻苦卻又無比愉快的訓練課程,那怕跌得傷痕累累,每進步一個階段就能感受到不同以往的視界。作為他的同窗兼導師,喜屋武曆見到他的進步笑得比他都開心。
  在專門賽道和許多滑板強手較勁之後,有著十五年滑雪經驗的加持,馳河藍加比誰進步的都快,連喜屋武曆看著他的表情都微妙的變化起來,最後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好朋友開始走向決裂。
  幸好喜屋武曆最後還是想開了回頭找他繼續玩,不然遲鈍嘴笨的馳河藍加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他從頭到尾都不是很懂好友為什麼突然鬧脾氣,但在失去玩伴的這段時間馳河藍加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喜愛滑板。
  因為曆的存在啊。獨自一人的滋味實在太痛苦了,那怕有喜歡的興趣相伴,卻沒有臭味相投的朋友一起共享這份喜悅。
  馳河藍加這時重新檢視起自己的心情,才明白了經過長久的相處,他對喜屋武曆的感情已經慢慢變質,雖然還沒有徹底沉淪,但再繼續這樣交流下去,愛上對方也是遲早的事情。
  馳河藍加糾結了很短暫的一段時間,最後決定放任不管,比起再次失去,如果能就這樣和小夥伴永遠在一起滑滑板,那愛上了又如何呢。畢竟Alpha也是可以和Beta結婚的。
  如果不是喜屋武曆強烈反對的話。
  「為什麼?」馳河藍加露出被拋棄的表情,他以為喜屋武曆應該也會同意他的追求,畢竟他們無論何時都在一起,除去在家裡的時間,他們的過度親密甚至在班上早就流傳起來,早有不少人以為他們是一對了。
  「你是個Alpha啊!」喜屋武曆振振有詞。
  作為父母是Beta,妹妹們也都是Beta,甚至家族代代都是Beta出生的喜屋武曆,其實比想像中更傳統,認為Alpha和Omega才是天生一對。
  「但是Alpha也可以和Beta結合的。」馳河藍加眼巴巴道。
  「不可以,藍加,等你以後碰到喜歡的Omega你就會後悔的。」身在大家族的喜屋武曆雖然看上去大喇喇的,但是有三個妹妹的他沒有表面這麼鈍感,他從朋友那裏感覺到曖昧的情愫時也很猶豫,然而那張臉一但露出無辜失望的表情他就不忍心拒絕。
  而且馳河藍加滑滑板的樣子真的很帥,而且和他在一起也很開心,但這也僅止於朋友之間,更多的就沒有了。
  所以在碰到預料之中的告白時,喜屋武曆沒有太多猶豫就拒絕了。
  「藍加你聽我說,社會上有太多A和B結合最後卻分開的例子了,有八成以上的AB最後都是分手收場,所以我們還是做朋友好嗎?」
  一點都不好。馳河藍加十分委屈的望著喜屋武曆堅定的表情,知道對方不會在這方面妥協,但還是嘗試掙扎,「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你啊藍加,我們會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
  不,我想跟你當情人。馳河藍加知道接著說下去結果也是一樣的,便悻悻然閉嘴。第一次告白就這麼鎩羽而歸實在讓人提不起勁,馳河藍加去了S後也就隨便滑了兩趟便走到一旁休息了。
  「怎麼啦藍加,這麼快就下來休息了,是不是昨晚作了什麼壞事啊?」袒著一身肌肉的南城虎次郎拿著滑板走到馳河藍加身旁笑道。這個面容俊美的少年一踏上滑板就展現出不同的氣勢,使得他在短短時間就在S這裡斬獲一批忠實的粉絲,這讓他都有些忌妒了。
  馳河藍加望著眼前這位長輩,低頭思索半晌才開口:「喬我問你,如果櫻不是Omega你還會和他結合嗎?」
  南城虎次郎愣了下,比對方虛長七歲的經歷馬上讓他明白這位少年的煩惱。
  「怎麼,曆拒絕你啦?」
  一開始知道藍加和曆就只是單純的朋友時他們都覺得很吃驚──表現得這麼親密且沒有對方就不行的兩人居然只是朋友,這說出去都會笑掉S賽道裡一半以上的滑板迷(另一半應該是歡呼蘭加還是單身)。
  兩人出入都是成雙成對,而且默契與氛圍也是旁人所無法插入的,這使得許多覬覦馳河藍加的Omega都紛紛打了退堂鼓;在面對其他人無論是什麼性別,馳河藍加永遠是那張冷淡的撲克臉,但當喜屋武曆走到他面前,他就像隻大型的薩摩耶,只差沒有往紅髮少年身上蹭了。
  喜屋武曆對馳河藍加也是完全不同的態度,哪怕他對年幼且高傲的知念實也十分照顧包容(雖然有時分不清是誰在照顧誰),可在面對藍加永遠都是雙眼放光,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這種超出一般好感的交流居然只是朋友。實也知道後還狠狠嘲笑了他們,說身在熱戀期的情侶都沒有他們這般黏膩。喜屋武曆理直氣壯的反駁,因為他和藍加比一般朋友還要要好。但這理由真的站不住腳,只是少年認真的表情實在不像說謊。
  行吧,當事人都覺得沒問題他們這些外人又何須置喙。只是暗影信誓旦旦道,總有一天他們會後悔今天說出這種情比金堅的話。
  馳河藍加確實後悔,非常後悔。他當初就不應該用力同意喜屋武曆的話,倘若當初承認那麼一點點對曆的好感,是不是就不會被這麼嚴正拒絕了;不過看喜屋武曆對性別的看法,好像選了第二分支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當初我就說過了吧,你看著曆的表情實在不像一個朋友。」南城虎次郎笑著拍拍馳河藍加的肩膀,「但是曆好像就真的,雖然他確實對你另眼相看,但好像沒想那麼多。」也有可能是不願想這麼多。
  「我喜歡曆,想跟他結合的那種喜歡,但是曆他不想,只因為我是個Alpha。」馳河藍加難受的皺眉。
  「這也是沒辦法的,AO之間的吸引不是你能想像的,哪天碰到命中注定的那一位,那是無法用理智去控制的。」南城虎次郎嘆了口氣,似乎非常同意曆的擔憂,「幸好我和櫻的相容度很高,不然真無法想像他會被其他Alpha搶走。」
  「……羨慕你們。」馳河藍加悶悶道。
  「這個問題我也無法解決,不過有個人跟你有相同的問題就是了,而且他那個更難搞。」
  「誰?」
  「Adam。」
  就是神道愛之介。
  
  作為高中時期就混在一起的的死黨,神道愛之介的秘書菊池忠那時候就是隱形人狀態,雖然常常出現在Adam身旁,但因為不明顯的特徵和沉默的性格,往往令人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後來足夠熟悉以後,神道愛之介才坦然對喬櫻兩人道,這名一直跟在他身旁打理一切的菊池忠是他父親派給他的助理,一樣是上學的年紀,這名萬能助理彷彿一天有四十八小時,可以同時兼顧愛之介的私人助理與他的課業。
  一開始愛之介是不喜歡的,感覺像被人監視著,但他父親擔心因家族的名望使愛之介落入政敵之手,所以才派了這麼個保鑣,而這個人還是他的滑板啟蒙老師。
  仔細想想是自己害了他。神道愛之介常常望著任勞任怨的菊池忠這麼思考;如果不是他幼年時對這位平凡的男孩產生了雛鳥情懷,那麼菊池忠就不會被父親相上,也不會在經過訓練後發現菊池忠身上的驚人潛能。
  於是在神道愛之介國中的那三年,菊池忠宛如人間蒸發,直到神道愛之介升上了需要住宿的貴族學校,才又出現在他面前,而且整個人脫胎換骨。
  愛之介,來看看我為你安排的生活助理,以後他就跟著你了。
  當父親領著表情冷漠的菊池忠出現在面前時,神道愛之介還以為認錯了人;記憶中的小哥哥總是笑得很溫柔,教導他時總是很有耐心,而且也常常容忍他的孩子脾氣,小小的掌心總是柔軟且溫暖,牽著他一步步學習滑板。
  這個菊池忠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了。
  神道愛之介總算知道消失的那三年他去哪了,無非就是為了他這個繼承人鋪路,但他也很清楚他的父親不是強人所難的人。
  當兩人獨處時,神道愛之介才問:「為什麼同意做這件事情?」
  菊池忠可以有一個快樂的童年,他們可以一直作朋友,哪怕生活圈沒有太多交集,偶爾約出來吃飯滑滑板,還是能享受在一起的快樂,根本不用走這條路。
  站在他面前成為一個死板青年的人只是深深低下頭,「我自願的,少爺。」
  別人的人生他無法決定,既然他都作出選擇,那麼自己也無權干涉,即使自己被強迫加入了他的人生中,但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壞處。
  貴族高中不乏這種會帶私人助理來上課的學生,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出來的孩子,互相攀比是免不了的,甚至還有讓保鑣互相較量來彰顯自家財力人力的傢伙。
  神道愛之介並不屑與這種人為伍,在家在學校已經夠窒息了(雖然父親並不嚴厲但家規還是很繁雜),他更願意把更多空閒時間用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
  這時神道愛之介才恍然想起菊池忠的滑板技術一直都很不錯,於是要求兩人滑一場。菊池忠拿著滑板拘束的站著,礙於命令只能乖乖踏上板子,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
  這時候滑板還是不入流的運動,白天能活動的空間也有限,所以深夜出來溜達的滑板人很多,這個時候他們解放了白天的自我,在靜謐無人的夜裡盡情釋放壓抑的情緒。
  「不準放水!不然我就讓父親帶你走。」看菊池忠猶豫的表情,神道愛之介狠狠威脅著,這時候才看出那張淡漠的表情有了一點情緒。
  那時候的愛之介在滑板上無人能敵,他想著即使是菊池忠,在荒廢了這麼久後應該也贏不過自己,卻沒想到這場只是想看過去小夥伴的滑板技術如何的試驗賽,居然還是以自己的落敗告終。
  慘敗。
  「愛之介少爺。」菊池忠在終點惶惶不安,抓著滑板的手有些發抖,似是怕自己一個憤怒就讓他明天回大宅不準跟隨左右。
  明明是他先丟下他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自顧自講著他聽不懂的話,還要干涉他的生活,無論是誰都會不開心的。
  那瞬間神道愛之介渾身發熱起來,口乾舌燥,恨不得抓過什麼東西用來發洩,而且難以抑制這種犯罪的慾望。好在愛之介一直都是很克制的人,拼命隱忍這種衝動,直到下腹一股騷動,勃起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Alpha的易感期。
  還沒性成熟的Alpha不會有易感期的衝動,通過書面及影像,這種身體全憑本能的操控讓神道愛之介一度非常排斥自己的Alpha性別;但這種性別也較為優秀,至少很多時候都較為方便做事。在還沒有經歷易感期前的神道愛之介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名易感期的Alpha有多可怕。
  尤其是碰到完全不反抗的獵物。
  等神道愛之介從瘋狂中清醒過來是第二天早晨,在大宅的自臥裡。望著熟悉的天花板兀自發呆,感受一下發洩後的身體是如何清爽卻又空虛,房門被敲響並伴著一聲打擾了,他的父親就這樣出現在他房裡。
  「長大了啊愛之介。」他父親慈愛的看著他,雖然陪伴他的時間很少,但他的父親卻很少干涉他的所作所為,作為公眾政治者樹敵眾多,能平安長大就是作為神道家繼承人的第一道關卡。
  那時還很年輕的神道愛之介並沒有步父親後塵的想法,但後來發生的事情使他回心轉意,明白現實不是光靠嘴巴說說就可以實現,才轉而面對社會的嚴厲毒打。
  「……忠呢?」愛之介躺了半晌也沒能起身,問。
  「沒事,他身體結實著,畢竟是我看好的人,還只是個Beta,下午就能來服侍你了。」
  神道愛之介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悲哀。
  「為什麼是他呢?」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Adam來到S時引來眾多追捧,他的技術高超且形象浮誇,總能帶給觀眾不一樣的表演,誇張的身體表現讓觀眾們嘖嘖稱奇,但在熟悉他的人眼裡,簡直和白天那個為民喉舌的議員是兩個存在。
  馳河藍加在Adam享受著追捧時突然站到他面前。
  「喔──真難得啊,Snow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是願意成為我的夏娃了嗎?」
  面對剛見面就疑似性騷擾的人實在很難提起好感,但Adam用滑板技術征服了馳河藍加的歧視,在滑板這方面少年還是很佩服他的,如果他不是常常用那種詭異的聲調和語氣同他說話,馳河藍加還是很樂意和他探討滑板技術。
  「我有問題想請教您。」有求於人時必須謙虛禮貌。馳河藍加難得加上敬語,這使Adam面具下的眉頭微微一挑,笑道:「可以,我們用這個當賭約,讓我滿意的話我就答應你。」
  至於Adam賭什麼他並沒有說,對本人而言只要對方肯和自己滑滑板就行,畢竟要找到能和自己一較高下的存在還是挺難的,偏偏馳河藍加在某種程度上不太喜歡和他一起滑。Adam也不能強求。
  望著站在起跑點上的兩道人影,喜屋武曆擔憂地跑到南城虎次郎身旁,「藍加怎麼回事?又和Adam一起比賽,他上次還不夠嚇人嗎?」
  這兩人的比賽總能帶給觀眾不同的感官刺激,競技速度的同時也在炫技,各種利用場地的超人發揮總讓人耳目一新。此時賽場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望著場中的兩人大聲呼喊,加油聲此起彼落,幾乎不分伯仲。
  南城虎次郎俯視著個頭較他嬌小許多的少年笑,「你別擔心,他哪次出事過,倒是你上次和Adam比賽還差點住院,讓人家挺不好意思的。」
  「我這不是被他那招嚇到了一時沒踩好嘛……」
  喜屋武曆感覺一隻大手在他蓬亂的頭髮上揉了揉,長者低沉溫柔的聲音在他頭上響起,「為了你,藍加不會出事的。」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Snow怎麼突然想找Adam比賽。」櫻屋敷薰這時也走了過來,銳利的雙眼盯著自己的伴侶,幾分鐘前看到他和馳河藍加在角落竊竊私語著,然後少年便跑去找Adam比賽去了,說這和他無關肯定是騙人的。
  南城虎次郎若有所思地看了身旁的紅髮少年一眼,又抬起下巴指了指監控影像中正在奔馳的淺髮少年,微微笑道:「青春期的煩惱啊。」
  櫻屋敷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Alpha和Beta怎麼結合?」隔天傍晚,因為是個不好在公眾場合討論的話題,趁著南城虎次郎的餐廳作晚間開業準備前,神道愛之介抽空一趟,來履行自己的賭約。
  「南城虎次郎說你有個Beta戀人,我想問問你是怎麼讓他同意跟你在一起的。」馳河藍加望著身著正裝一表人才的神道愛之介問,內心不免為這人日夜轉變之大而佩服著。
  大概是政治人物壓力太大所以需要一個發洩的地方吧,這麼一想眼前人也蠻可憐的。
  神道愛之介瞪了正在開放式廚房忙碌的南城虎次郎一眼,嘆道:「我不知道那傢伙跟你說了什麼,但我沒有戀人。」
  馳河藍加瞪大眼睛,神道愛之介鮮少看到這孩子在自己面前有如此驚訝的表情,愉悅笑道:「怎麼啦,喜歡上那個紅髮孩子了是嗎?結果人家因為自己是Beta拒絕你了,說總有一天會遇到信息素合拍的Omega。」
  不愧是過來人,猜的真準。馳河藍加冷冷望著對方。
  神道愛之介聳聳肩,自從那個夜晚,這些年來他一直對菊池忠表達心意,然而後者卻都淡然拒絕,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完美配合,甚至在自己易感期時也願意獻出身體來滿足自己,卻固執的像塊石頭,無論如何都不願與他登記結合。
  Beta和Alpha是無法結合的,愛之介少爺您一定能遇到自己喜歡的Omega。
  甚至在櫻屋敷薰還沒和南城虎次郎結合前,菊池忠還想過要撮合他和櫻屋敷薰,簡直氣煞他也。
  後來他直接威脅菊池忠,如果不願意和他結合那他就不做Alpha了,像個孩子般吵著要去醫院摘除腺體。菊池忠擔心他作出對身體有害的事情,才妥協了。但結合以後卻像是懷抱不定時炸彈般,隨時都準備好了解除結合的手續。
  AO之間是無人可插足的,那怕因為Omega的稀少使得AB組合其實算常見,但如果遇見了自己命定的另一半,Beta是可以隨時被拋棄的那一方,只因AO組合才能產出更加優秀的下一代。
  神道愛之介的家世使他並不怕找不到Omega,甚至他的父親都幫他相親過幾次,最後都以信息素不合未果。這幾次神道愛之介像是坐過山車,深怕自己就真不巧遇到自己的真命天O,那菊池忠怎麼辦。
  他喜歡這個小時候愛護過自己,長大後將人生全傾注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他眼中菊池忠等同於是「嫁入」神道家,儘管他父親不贊同,但在自己的堅持下也同意他們結合了(其中也有自己威脅父親的成分在)。
  只是這段關係也將結束於他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Omega。神道愛之介一直避免出入公眾場合,他深怕哪天那個Omega突然出現,而菊池忠作為Beta無法被永久標記的體質,也深深困擾著神道愛之介。
  他低估了Alpha的佔有慾,越是強勢的A就越需要伴侶的存在,標記是能讓他們最安心的行為,而菊池忠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加深了他的不安,他感情放得越深越是焦慮,必須時刻將人帶在身旁反覆確認才能緩和下來。
  而菊池忠了然的眼神更令他厭惡。即使他完美配合他的行動他的意見,神道愛之介還是不滿足。他作為Alpha的本能在叫囂,這個人應該要永遠屬於他,但他卻只能看著打上印記沒多久又慢慢消失的氣味無能為力。
  「即使如此,您還是沒有放棄。」馳河藍加聽完神道愛之介作為過來人的說法,認真望著他道:「所以你很喜歡你的戀人。」
  戀人,多好聽,但對方一直拒絕這個稱呼。神道愛之介端起不知何時放到眼前的白酒,淡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明白我非他不可。」
  「謝謝您,我今天受益良多,先走一步了。」馳河藍加抓起書包和板子飛快地跑出店門,隨著少年消失的背影,透過玻璃門,神道愛之介看著停在街道對面的轎車,彷彿能窺見正坐在駕駛座上的人,那顆誘人的淚痣。
  「辛苦啦,還讓你跑來開解一個青春期的小鬼,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南城虎次郎端出一盤小蛋糕,上面點綴的水果新鮮可口,讓人看了食慾大發。
  「我要兩人份。」神道愛之介豪不客氣,拿出手機傳了個訊息,讓自己尚在車裡的戀人過來一同用餐,並略施小技加了點條件,否則那人根本不會乖乖過來。
  「愛之介大人,您說的那件事情……」
  果不其然,才傳訊過去兩分鐘,一年到頭似乎只有一件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雖然表情依然死板,但祖母綠的眼眸深處帶著幾分猶豫。
  「先吃,再談。」神道愛之介摟過對方的腰將他引導至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等吃飽了,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慢慢談。」
  拿著餐前小菜的南城虎次郎在愛之介身後翻了個白眼。
  
  馳河藍加再次來到喜屋武家外面,他望著二樓那扇熟悉的晃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說話,沒想到窗戶裡頭探出一個人頭,看見他時驚訝的叫了一聲:「藍加!你怎麼還沒回去?」
  只等了數秒,喜屋武曆拿著滑板出現在家門外,即使已到了吃飯時間,但他還是選擇放棄美味的晚飯出來和朋友碰頭。
  「怎麼了藍加,今天S好像沒活動,是想再去哪裡滑嗎?」
  盯著喜屋武曆困惑的面容,馳河藍加似是下定決心,一把抓住對方空著的那隻手,道:「曆,我清楚地想過了,我喜歡你,我們試試好嗎?」
  喜屋武曆驚訝地望著他,似乎不明白本以為談好的事情怎麼又再次被提起,他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先將好友帶離現場。
  「我們到別處去談談吧。」
  來到當初和好的公園,喜屋武曆看著一臉等待的馳河藍加,略為苦惱的抓了抓頭髮。
  其實馳河藍加說喜歡自己他是很開心的,應該說比起煩惱,開心的比例佔了上風,可是依然會覺得不適合。
  潛意識告訴他,Beta是不可能和Alpha結合的,雖然有AB結合的先例在,但也是寥寥幾例,根本無法作為參考存在,只能說有非常大的運氣成分在。
  但凡事都還沒開始嘗試就否定是否也太過果斷?當自己不排斥馳河藍加這份感情時,喜屋武曆就知道自己也同樣喜歡上了友人,但真的只靠喜歡就能排除萬難永遠在一起嗎?
  如果只是永遠在一起滑滑板,他不希望這份感情參入雜質,可是現在事情好像已經不可挽回。
  「藍加……」反覆思考後,喜屋武曆也想不出更堅定拒絕的詞彙,本來用AB不合適拒絕就不成立了,畢竟是馳河藍加這個A來追求自己的,他做為一個Beta如果傳出拒絕Alpha的求愛還會被視為恃寵而驕。
  重點在於,自己也喜歡馳河藍加這個有點遲鈍而且沒有架子的Alpha。
  「那,如果以後出現吸引你的Omega……」
  「沒有如果!」眼見對方鬆動的立場,馳河藍加雙手抓住對方,十分認真的道:「我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只有因為一面之緣的Omega拋棄你的,如果未來真的遇到,我就去摘掉我的腺體!」
  「別啊!」摘掉腺體對人體是很大的傷害,喜屋武曆有些被對方的認真嚇到,連忙反握回去,「你、我也就一個Beta,不會被標記,還很難懷孕,就算以後真的遇到了也不至於──」
  「我喜歡你,曆,最喜歡你。」馳河藍加抓著喜屋武曆的手不自覺發抖起來,「應該說,我愛你,曆,請你和我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面對如此認真的告白,喜屋武曆在原地楞了幾秒,隨後嘴角勾起,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啦,我知道了,我……我其實也很喜歡你,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試試看吧。」
  馳河藍加聞言,隨即露出一抹不遜於對方的美麗笑容來。
  喜屋武曆有點看呆了,這個少年剛轉學來時就因美麗的外型被女孩子私底下稱作王子,本人卻毫無知覺,甚至做出各種類似於崩壞人設的行為。
  不,眼前這個既固執又認真,還有點天然呆的馳河藍加,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那,曆,我現在可以親吻你嗎?」
  「這不會太快嗎?我們才剛告白耶!」
  月亮代替落下的夕陽出現在天空之上,朦朧的月色使得懷春的少年心有了一絲萌動,馳河藍加望著喜屋武曆一會兒忽然開口,令後者反應不及,下意識拒絕後卻又看到對方露出失望的表情。
  開始懷疑對方根本就很清楚自己無法拒絕這一套。
  「真是的,完全敗給你啦。」喜屋武曆挫敗似的閉起眼睛,兩人雙手依然交握著,喜屋武曆卻很清楚感受到一股溫暖撲面而來。
  隨著地上的影子緩緩相交又慢慢分離,喜屋武曆睜開眼睛,臉上泛著一抹紅暈,看花看天草就是不太敢面對眼前之人。
  懷中的少年有一雙琥珀色的乾淨眼眸,此刻卻因害羞而不敢面對自己,仔細一瞧耳朵微微發紅,剛剛只是輕輕觸碰的嘴唇卻好似塗了唇膏般紅艷。
  「曆,這時候日本古語是不是有句話這麼說。」
  馳河藍加溫柔且喜悅的微笑,襯著月色更為柔美,讓人懷疑他根本就是個Omega,但緊抱著自己的手卻十分有力,充分展現了一個Alpha的佔有欲。
  喜屋武曆這時才抬頭回望,抿了抿唇,開口。
  「「今夜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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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我修了兩次總算、應該好閱讀一點了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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