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巴哈姆特事紀:外傳.賭之章】第6集〈救贖的血〉

『。』 | 2021-03-27 17:35:19 | 巴幣 26 | 人氣 214


骯,大家好

最近天氣越來越暖和了

一到這種天氣又會開始想念天涼的時候

人真矛盾啊

如果想看之前幾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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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第六集要開始囉


 
  又來了......

  「喂......!冷靜一點啊!」......這叫我要怎麼冷靜啊?這個男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喂,NigHtCorE,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我們可是自己人欸!」自己人......?不,只要你們有人敢再傳那種謠言,我們就不是同一邊的。

  「你快點跑啊!我幫你擋住她,這女的聽到任何詆毀少主的話就會發瘋,最好出去躲個幾天再回來啦!下次講話小心點知不知道啊!」不要擋住我的路,我要......卸了他!

  ......


* * *



(四年前......)

  「真厲害,妳就是這次執照考試全科滿分的那位啊,」副院長逐條檢視每一欄項目和其分數,眼前容光煥發的年輕女孩,正是這次執照考試全科滿分的奇才,「NigHtCorE啊,妳已經決定好要來我們醫院服務了嗎?」

  「是的,非常樂意!」

  那就是故事的開端,留著齊瀏海中長髮的潔白天使在染上血跡之前的樣子,儀容整齊而笑容滿面。

  


  「記住了,醫院不是讓妳滿足小時候幻想的地方,這裡有太多人來來去去,妳必須習慣生離死別。」這是外科的主任醫師,柏克,盡心盡力且講求效率,以治療傷患為第一考量,是個很有原則的醫生,我原本以為是這樣的......。

  「真好呢,才剛進來這間醫院就能當外科主任的助手,不愧是全科滿分的天才啊。」周遭不時有對我的冷嘲熱諷,其實,在誰的底下工作不是我在意的事情,只要能幫助到人就好——時至今日我依然這麼認為。

  「做醫者的,不管對象是誰,都必須以治療他們為優先目標,如此一來才不會愧對自己的職責。」哼哼......這句話現在聽來簡直格外諷刺。




  「快讓開!有傷患,多處有槍傷,傷得很重!」我一直記得很清楚,那天,外面下著濛濛細雨。

  「NigHtCorE,動作快,馬上要動手術了!」外科主任柏克醫師這麼說著,這場手術不管結果如何,本來應該會平穩落幕的......但一旁竊竊私語的人們卻道出了事件的轉折。

  「聽說了嗎...那位就是十二年前犯下那起兇殺案的罪犯...」

  「啊...?就是黑德爾家族的那個...」

  「聽說當年柏克醫師治療受害者的手術會失敗就是他的家族施壓造成的。」

  「...要是當年那場手術成功,可能就換柏克醫師人身安全不保了...。」

  ......

  ......




  『...媽媽...!媽媽!』

  『很抱歉,我們盡力了。』




  十二年前,正好是我與母親天人永隔的那年,那天也和今天一樣下著細雨。

  ——我的母親,在家中遭受一個強闖的下流罪犯慘無人道的對待後被滅口失敗,回到家的父親和我發現,焦急地將全身是傷的母親送往醫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請節哀。』




  那個人,原來是柏克醫師,這麼多年了我才知道......那時母親悽慘的樣子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深刻到......我都沒心注意周遭的樣貌。

  想不到旁人的竊竊私語,竟會揭開這麼深的傷疤......。

  當年弒母的兇手,現在受著重傷,並交由當年刻意失手害死母親的醫師治療,而那位母親的女兒,現在竟得站在一旁負責助理的工作......我該怎麼面對這場手術......?




  「手術很順利呢,太好了。」

  「那都是多虧醫生你啊,真是太感謝了。」

  「還好你有穿著防彈背心,才能避開幾處致命的傷,」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倆能這麼談笑著?難道他們一點都不在意十二年前的事情嗎?「看你復原狀況不錯,應該一個月就能出院了。」

  到底是刻意忘記,還是根本不在意?難道......他們沒想過,當年那個趴在遺體上痛哭的小孩子,也許現在正站在旁邊嗎?

  ......他們從沒想過。

  「哈哈...太好了,長官們也說我在獄中表現良好,所以提早讓我假釋出獄呢...。」人渣。

  「真的嗎,那太好了啊,不過...你這次被開槍又是...?」騙子。

  「這個啊,沒事沒事,我可沒有動手哦,所以警備組應該是不會要我負責的。」敗類。

  「哈,你在裡面磨練了不少哦。」虛偽。

  「這都多虧醫生你啊,現在都當到主任了...啊...也謝謝你的照顧,護理師。」去死。

  「今後可要好好做人哦。」去死。

  兩個都該死,把爸爸跟媽媽的命賠來......!

  那天晚上,一個衝動下,我也帶走了兩條命。




  「所以,這就是你在半夜給主任醫師下毒,然後把那名傷患開膛剖肚的原因?」越晚,雨下得越大,狠下心下手之後,趁著人們還沒發現,我倉皇地逃出醫院,沒想到在一條暗巷裡發現了這名男子,「到現在還沒聽到警笛的聲音......看來你手法很精巧,不過......看得出來你還是很匆忙就是了。」

  那男的一說,我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下手後濺出來的血......即使有確實讓那人渣閉嘴...可惡...好髒啊,那個畜生的血。

  「你先別說太多話,你的傷有點重。」眼前這個人,身上也中了槍傷,愈下愈大的雨一滴滴把他的血往下沖刷,地面是一大片淡紅的血泊,這下子護士服又要被染得更紅了,也罷,反正已經白不回去了。

  「別救了,讓我在這等死......反正活了也是去坐牢。」

  「別說傻話了,我是個護理師,怎能允許有能救的人死在自己眼前!」那應該是我當月第二次動怒,第一次是在同一天的白天...兩次生氣的感覺...好不一樣。

  「你剛才...親手弄死了人,現在講這種話...沒說服力吧。」閉嘴閉嘴,這男的講話怎麼這麼討人厭,你的命現在可是在我手上耶!

  「那...那不一樣啦...!」煩死了,就不能安安靜靜接受治療嘛!這個也是那個也是,今天怎麼都遇到這種討厭的人!?

  「說真的,你...要是把我治好...不怕我把你揪出去嗎?」

  「當然怕...我怕被判刑;我也怕明天開始...可能會遭到各方追殺。」

  「但是,我願意面對各種後果,我不會後悔...自己剛才做的決定...!」對,我不會後悔,時至今日依舊。

  「而且,這件事當中,最令人慶幸的不就是你被治好了嘛。」

  在母親死後的第三年,父親也因為過度抑鬱過世了,一條人命的逝去,其後果帶來的也許不只失去一條命而已,更多的是其他的生命連帶陪葬,甚至整個家庭破碎。

  ——那麼,要是救活了一個人,是不是也就可以救了一整個家庭呢?

  我就是在那時決定踏進醫界的。

  「......老實告訴你吧,那個黑德爾幹部的槍傷是我開的。」

  ......?!

  「說來也好笑,這本來就是一個自殺任務,被father指派來刺殺那傢伙......理所當然中了隨扈的槍...沒想到現在竟能撿回一條命,在這裡遇到一個護理師...」

  「看來老天知道我還有所牽掛呢......」

  奇怪......?雨滴到眼睛了嗎?視線突然好模糊......

  媽媽、爸爸,這是巧合嗎?還是命中註定呢?

  「痛...!你輕一點...」

  「啊......對不起。」這個人也多虧了防彈衣,最後沒什麼大礙。




  「跟我走吧?」咦?

  「你救了我,現在該讓我來還這份人情了,你願意接受迪迪諾家族的保護嗎?」迪迪諾家族......原來這個人是全城第二大家族的成員。

  「告訴你,未來我會掌握整個家族,願意信我嗎?」

  「你的傷勢還需要觀察呢,我會照顧好你的。」突然地,我又不願意承擔後果了,爸爸、媽媽,你們可以原諒我嗎?

  「我是我妻有奶,你叫什麼名字?」

  請你們原諒我的懦弱,原諒我做出不善良的決定。

  「NigHtCorE。」


* * *


  「嗨,NigHtCorE。」

  「早安,白毛。」之後的四年,那個男子正一步步兌現了他的承諾,如今成為了強者港最大家族的少主,自己派系的追隨者也一天天增加,像是這個戴著髮箍留著白色長髮的矮人也是。

  「聽說你剛才又打算砍人啦,我說你是不是別那麼敏感?」

  「怎麼能不敏感,那可是對有奶不利的謠言,竟然說他跟政府走得很近......這種謠言你能接受嗎?」在成為黑手黨的一員後,黑德爾家族後來瓦解了,我受到了完善的保護。理所當然的也曾因任務取了一些人的命......他們都是阻擋有奶向上的傢伙,我......不後悔。

  只為了他,沒有別的,不為了家族;不為了father,當初伸出手的是他,一切都只為了他。

  「你在發什麼呆?」

  「咦?沒有啊,沒事。」

  「沒事?對了,你沒打算換一換你的衣服嗎?上面都是血跡,看了真恐怖。」白毛討厭血——討厭自己或朋友身上有血。

  「不——換。」因為我不想忘掉,那一天。

  上面滿是親手染上報仇的鮮血,還有......




  『你說自己還有所牽掛,是指什麼?』

  『一個女生。』有奶非常不明顯地微笑著,那是我打從認識他以來見到過的唯一一次笑容。

  『為了那個女生,我必須不停往上。』




  救贖。

  他是我的救贖,也許只有我自己認為,但他的這份恩情一輩子也還不了。

  為了報答他,我願意化作他的左右手,染上鮮血成就他。



碎碎念:

這集是我首次在這個系列用第一人稱敘事

想不到吧,竟然是用在NigHtCorE這個角色身上

很久以前曾經試過第一人稱來寫故事

久久未用希望大家看的還習慣,希望看起來不會怪怪的

樂意的話歡迎底下發表評論哦,我會虛心接受的

未來一定會再有類似手法的篇幅呈現,我會為了到那時精進自己的

下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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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將會有更多角色陸續登場,請大家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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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喜歡的話能夠繼續支持,只要你們喜歡,我就有無限的動力寫下去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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