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算計電極compubrain 4-4 記憶破棄

奇箱 | 2021-03-20 22:32:23 | 巴幣 6 | 人氣 65


 
        「喝…哈…」
 
        一個男人從昏睡中醒來。
 
        「咳咳…呼…」
 
        只要細細觀察,便能得知男人是在有些灰塵的床上醒了過來,由此來看,咳嗽不止的原因似乎是因為環境過敏問題。
 
        但並非如此,男人只是身體異常的虛弱罷了。就算剛睡起來,只覺得身體每個地方都很重,完全不像是睡眠後該有的精神。
 
        「這裡是…咳。」
 
        男人記憶很模糊,他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怎麼會是這麼地貧弱?
 
        望向左右,這裡似乎是某個人的私人房間,古舊且空氣有些不佳,雖然旁邊的窗戶是開著的,然而卻沒辦法做到適度通風。
 
        既然想到要通風,多個風扇之類的不是會比較好嗎?男人想著想著,稍微騷了騷太陽穴。
 
        前方的書桌上,則是有一壺水放在那裡。
 
        男人勉強撐著自己的疲累,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沿著床邊慢慢前進。費了好大功夫終於坐上了書桌前的椅子。
 
        舉手投足都好累。
 
但是自己的喉嚨實在痛的不得了。
 
        「…嗚啊!」
 
突然間一陣疼痛從腦袋一閃,男人撐不住,腦袋不受控制往前倒。
 
        「啊…」
 
        這一倒,卻將本來放在桌上的、約莫半公升的水打翻,桌面、地板以及自己的身子都被這一下弄濕了。
 
        男人身體一抖,極度虛弱的身子要是這樣一搞的話,感冒是跑不了的了。
 
        「…誰來…」
 
        感覺快要失神了,男人只希望這裡會有人回應自己。
 
        這期望似乎被聽到了,眼皮間男人瞅見一個人影。
 
        「…又睡…吃…吧。」
 
        男人聽不清楚那個人在講甚麼,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又被推回去床鋪上。
 
        「…衣服…撕…涼…水」
 
        在說甚麼?男人只充滿疑惑。
 
不久後,他感受到一股清涼的能量從頸部發出,宛如開關般,意識全被喚回來了。
 
        「呵哈!」
 
        男人如蝦子般反射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喉頭,雖然還是刺痛的狀態,卻沒有那種火燙的感覺了。
 
        「稍微給點水就好了嗎?」替他餵水的人輕聲說道:「不過還好醒了呢,再繼續睡的話可麻煩,我沒甚麼餵食的經驗...」
 
        男人眨了眨眼睛,視線逐漸清晰,適才的水真是字面意義上的及時雨,使自己從不知是夢鄉還是黃泉前面回到現實。
 
        「咳咳…呼…」
 
        看到那人手上拿著水瓶,男人莫名生出一股力氣將水瓶直接搶過來,放到唇邊就是一陣猛灌。
 
        「啊…感覺舒服多了。」男人對給予他援手的人說:「雖然還不清楚狀況,還真得謝謝你了。」
 
        看向坐在床邊照顧自己的人,照顧自己的人是一名陌生的女性,身著淡黃色上衣,白色過膝裙,年紀目測約比自己還要小,男人還是第一次這樣接近陌生女子,正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被她照顧了多久,男人突然覺得有些害羞及不好意思。
 
        「感覺舒服就好了…」
 
        女人起身離開房間,男人本來還想問她事情,無奈於身體的疲倦沒辦法起身。
 
        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搞成這樣?男人對於這事情沒什麼線索。周遭的景物也非常陌生,無法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何地。
 
        當男人正苦惱時,女人又走回了房間。
 
        「我只會做這些…將就吃著吧。」
 
        男人一看,女人端來的東西是與病患最相稱的白米粥,還能看到上面涂以一些醬油將就提點鹹味。
 
        「還真是謝謝你了。」
 
        男人接過飯碗,小口小口吃著。女人則是整理一下剛才被弄翻的水瓶及桌面。
 
        「那個…我是怎麼在這裡的?」
 
        男人嘗試著與女人交談,女人停下手邊工作,疑惑的看著他,卻沒辦法從男人眼中看出任何訊息。
 
        「怎麼會是你問我這個問題?」女人疑惑的問:「難道…你想不起來?」
 
        「嗯…完全沒有以前的記憶。」男人皺眉說道:「我是為什麼在這裡的,昏倒前發生甚麼事情,完全想不起來。」
 
        「這樣嗎?」女人稍微歪頭:「東西還可以吃嗎?」
 
        「可以可以。」
 
        真是體貼啊,男人感嘆的同時又咬了一口粥。
 
        「我臥床的時候,是你在照顧我的吧。」男人燦爛一笑:「幫助陌生的我,還真是麻煩你了。」
 
        「呃…謝謝。」女人似乎有些訝異男人這樣說:「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與其說是想不起來…」男人不知道要怎樣形容這部分的記憶缺陷:「總覺得很奇妙,像是睡覺時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
 
        「這比喻很難懂。」女人繼續收拾著桌子和水瓶。
 
        「睡覺作夢時有時不是會夢到現實中認識的人,在夢中卻是陌生人嗎?就是那樣的感覺。」
 
        「…好像有懂一點點了。」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在講甚麼,只能期望女人能給他說明下自己的狀況。
 
        「關於你的事情,其實我也不了解,知道的事情應該比你還要少吧。」女人淡淡一笑說:「我也沒想到你一醒來就失去記憶。」
 
        「妳也沒有頭緒嗎?」
 
        看到女人搖頭的動作,這下子真的只有努力回憶起記憶這條路了,男人心中對此略感不安。
 
        「不過如果想要喚回記憶的話,試著從你還記住的記憶開始順藤摸瓜如何?」
 
        「還記得的事情…」男人皺著眉頭,扶著額頭:「不行,想不起來」
 
        雖然覺得此言有理,回憶自己的過去,總能釐清一些狀況。但是當他嘗試回憶的時候,卻沒辦法想起任何東西。
 
        自己還記得自己已經二十歲,也沒有任何溝通障礙,行為舉止就像一般人一樣才對。然而卻忘記之前的任何記憶。
 
        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比起這些,還有更嚴重且根本問題。
 
        自己究竟是誰?叫什麼名字?
 
        想不起來。
 
        「…喂!」
 
        男人的臉被輕拍,讓他從苦思中醒過來。
 
        「喔哇…別突然靠這麼近。」卻是兩人的臉距離非常的近,而女人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他。
 
        「剛剛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吧。」女人半睜眼的看著男人說:「還是說想到甚麼了?」
 
        「唔…這個…」男人聞到女子傳來的陣陣清香,覺得有些手足無措:「臉先離我遠些,這樣我壓力好大。」
 
        「咦?」女人不明白其中意思,順著他的意思坐回床尾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因而撇過頭去。
 
        「你別在那不說話啊!這樣我壓力更大了。」
 
        但是女人仍然沒有回應,男人有些著急了,這狀況到底要怎麼處理?
 
        「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想這麼多。」女人支支吾吾的說:「但是被你這樣一說…雖然你很親切…這個…」
 
        拋下這句話,女人離開床尾,直接衝出房間。
 
        「等一下啊!」
 
        男人來不及阻止女人,整間房間又留下他一個人在裡面。
 
        這也太反應過度了,男人心中覺得要是她反應沒這麼劇烈的話,既會照顧人性格也不差,這樣的女孩子實在是稀有物種。
 
        不過,是出於甚麼原因要這樣照顧自己呢?男人浮現這一疑問。望向沒有關好的門,心中覺得或許讓她來照顧自己是件頗為幸運的事情。
 
        急著要想回自己的記憶似乎也沒什麼用,那女人說的沒錯,就算沒有喪失記憶,現在自己身體並沒有完全痊癒,繼續在床上休養才是上策。
 
        「…那個。」
 
        男人聽到聲音,看向沒有關好的門那,女人站在那裏看著男人。
 
        「我拜託你,直接進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呢。」
 
        女人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照著男人所說的坐回床尾一角。
 
        「還以為你會更晚回來。」
 
        「沒辦法啊,你現在不能做事情,這間屋子也只有我一人。」女人說:「要是你出了個萬一,我就沒辦法問你事情了。」
 
        「呃…如果自己沒辦法的話,應該要送我去醫院吧,怎麼會自己來做這些事情?」男人疑惑地說。
 
        「不能送你去醫院!」
 
        這句話說得太突然,男人稍微被嚇到。
 
        女人也發覺自己的失態,急忙辯稱道:「那個…我覺得…大概不行。」
 
        「你覺得嗎?」男人盯著女人的臉說:「果然你是知道我為什麼昏迷的對吧?」
 
        一個人昏倒這麼久,還沒將送去醫院,裡面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不知道,我只是碰巧看到你昏倒,就把你拉到這裡來。」
 
        「這裡不是一樓吧。」男人眼神左飄右飄,又簡單看了一遍房間:「我是在哪裡昏倒的?」
 
        「在這外面的樓梯間喔。」
 
        這麼巧嗎?男人不禁心生懷疑,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理由,要是她有說謊或刻意隱瞞事情的話,被這樣一問肯定會和之前一樣手足無措。
 
        「…那妳怎麼會來這?莫非是這裡的主人嗎?」
 
        「這裡的主人…」女人微微托住下巴思考:「算是吧,雖然我沒有住在這裡。」
 
        換句話說,就是自己私闖民宅嗎?
 
        「啊啊…我好像做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男人說:「我可不想被關進監獄啊。」
 
        「這樣說來,我來這間屋子的時候,鎖都被破壞掉了。」女子想著想著說:「果然是被你破壞掉的。」
 
        「咦…還真的是啊?」男人有些受到打擊:「我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啊。」
 
        「記憶都沒有了,怎麼對這事還這麼確定?」女人好奇問道。
 
        「就像在夢中你沒有現實記憶,卻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感覺是一樣的吧。」
 
        有些人在夢中是會做出比較違反自己性格的事情,但男人仍用這例子呼嚨女人過去,而且還挺有效果的。
 
        「…沒有記憶真的是這樣的感覺嗎?」女人問。
 
        「其實沒有那麼可怕,反而像把什麼丟掉一樣輕鬆自在。」男人將最後數口飯吃進去後,把碗遞給女人。
 
        「像夢一樣嗎?」
 
        「嗯,如夢似幻,飄飄然的感覺,」拿夢來比喻失憶雖然有著奇怪的缺陷,但男人還是蠻喜歡用:「如果沒辦法回復的話,這樣重新開始也不錯。」
 
        此時,女人臉突然接近男人,直視著他的雙瞳。就和剛才一樣,男人備感壓力,卻深怕將他嚇離房間,不敢像剛剛一樣點破。
 
        「我…怎麼了嗎?」
 
        女人盯了良久之後,又退回去床尾邊。
 
        「你說的沒錯,不管你之前做了什麼事情,現在的你已經重新來過,就只是個平凡人。」女人微笑說:「也許也能說明,其實你的本性就是這樣吧。」
 
        「沒了過往記憶,所以一切的行為都是由本性出發。」男人念念有詞,意外覺得可以接受。
 
        「不過。」女人拿著碗起身:「你的記憶還是拿回來比較好,我有些事情非問你不可。」
 
        端著男人吃完的飯碗,女人走出房間。
 
        在這之後,兩人在吃飯時都有些交談,男人也漸漸知道女人的目的了。
 
        女人是為了尋找某個東西,以及調查某件事情才會來到這個屋子,他們家族本來就擁有這間屋子,但是是由其他親戚在居住。
 
當然男人也提問,自己是親戚的可能。
 
        對此女人回答:過去與這間屋子的親戚見面時並沒有見過男人,可以判斷男人是不相關人士。
 
        雖然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回答,但這又讓男人心中蒙上一層疑惑。
 
        一般來說,從種種跡象已經可以判斷是自己闖空門了,但正常人應該會先報案,再將自己送去醫院吧。到底是為什麼要替自己隱瞞這事情?
 
        男人並不喜歡去懷疑別人,可是為什麼對方會這樣想,男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休養生息與談話之間,四天過去了。
 
        還是與之前一樣,女人在這四天除了做好粥物給男子食用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在房子中跑上跑下,翻閱各種書籍。在第三天的時候,男人已經可以自己走動了,她索性也將一些書籍遞給男人看,認為這樣能夠刺激男人將一些記憶想起來。
 
        一直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到記憶復甦後,事情在第五天早上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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