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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青春煩惱諮詢社 第一章

月明 | 2021-03-15 10:00:22 | 巴幣 0 | 人氣 74


高中生活總是有大大小小關於青春的煩惱,至於青春是什麼的話……不好意思,這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
而那些關於青春的煩惱勢必要找到一個出口,不管是向身旁的人傾訴,抑或是向師長討論都不失為一種方法。
可是如果大家都這樣做的話就沒我們這個「青春煩惱諮詢社」存在的理由了。
往往大人們都並不懂青少年的煩惱,青少年同樣也不願意向師長們訴說,但是如果同樣為青少年的話說不定就會比較有意願將自己的內心事說出來。所以我所在的社團就可以成為一個出口,傾聽青少年的想法並適時的給予建議,當初創立這個社團的元老就是秉持著這個想法。
高一時懵懵懂懂的我也同樣因為一些事情來到這裡諮詢過,現在到了高二我在一次的到這間社團教室。但是我這次並不是以「煩惱者」這個身分而是以「社員」這個身分進入這個社團教室。
我試著轉了一下門上的喇叭鎖,確認可以打開後我將門拉開。
「哈!賴玖一。」
一踏進社團教室內一名活潑開朗的聲音便傳進我的耳朵。
我馬上便知曉了聲音的主人是誰,她在這裡也不奇怪。所以我心情沒有任何起伏的說:
「妳好,陳唯月。」
「咦?竟然沒有被嚇到?」
直達腰際的黑色長髮,略顯稚嫩但是文靜的外表她是陳唯月。
她雖然這麼說,但是完全沒有吃驚的表情。所以她應該也想到了我沒有被嚇到的理由。
大概一年前我已「煩惱者」的身分來到了這間社團教室,當時她就已經是社員了所以現在還在這裡就代表她這學期還是選了同樣的社團。
我走到了教室的窗邊並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然後,你有什麼煩惱嗎?」
「沒有,我是這學期加入的社員,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這麼說來我們這學期又同班了呢。」
陳唯月熱情地說,並走到了我的面前。
「嗯,好像是。」
「什麼好像是?你這樣說我很傷心耶。」
她低著頭明顯的表現出傷心的樣子?不、不對,這樣子反而像是在強調我好傷心快點來哄哄我的樣子。還有妳不要噴口水好嗎,很髒耶。
話說回來我的個性其實是屬於比較冰冷的類型,所以也只有像她這樣熱情的人能夠持續毫不間段的和我說話吧。
陳唯月一直向我拋出問題,我也一直以最低限度的字句回答她,到最後我索性將大腦放空。下次要記得帶著能夠以作其他事為理由能夠拒絕跟陳唯月說話的物品來,像是讀書之類的。
「我說,你有在聽嗎?」
「沒有。」
「回答的那麼乾脆?」
「因為就沒有聽啊這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個……」
此時一個就像是風吹來也會消失的聲音傳了進來。
「幹嘛。」
我看向從社團教室門外走進來的人,因為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所以推測應該是學生至於年級的話我們學校的學號是以紅、藍、黃為順序進行年級的排列。現在高二生的制服學號是藍色,而那個學生的學號是黃色所以應該是剛入學的高一新生。
她留著棕色的鮑伯頭,穿著夏季的短袖制服,聽到我的話她開始吱吱嗚嗚的說:
「那……那個……這裡是青春煩惱諮詢社嗎?」
「嗯,妳有什麼煩惱嗎?」
陳唯月也看向門的方向。
「那……那個……」
「先坐吧。」
「好。」
教室的中央有一張以兩個長桌長面併成的大方桌。她在靠近教室黑板的位置坐下,陳唯月則是坐到了她的對面而我則是坐在陳唯月的右手邊。
陳唯月先問了她一些基本的資訊,果然和我猜得沒錯,她是最近剛入學高一生,並且名字叫李明花。
「那所以……妳的煩惱是……?」
陳唯月用溫柔的視線看著她,就像是媽媽看著小孩一樣。不過我覺得有一個地方很奇怪。
是人數方面的問題,那個李明花也許也覺得這一點很奇怪不停的左看看右看看。
不過她最後還是重新的看向陳唯月,並且用平靜的語氣緩緩道出她來到這邊的理由。
「那個……是關於朋友這方面的煩惱。」
李明花在不知不覺中將頭低了下去。
一上來就是高難度啊!(對我來說,因為我沒什麼朋友)我茫然地看著陳唯月用眼神告訴她我可能幫不上忙。不過她只是用真摯且溫柔的視線看著李明花完全把我當成空氣。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被人這樣無視我感覺有點火大(雖然已經被無視過很多次了),難道說這是剛才無視她的報應嗎?
「可以說的詳細一點嗎?」
「嗯。」
李明花點了頭,然後開始思考要從何講起。
「嗯……開學後我一直都希望能夠交到朋友,但是沒有什麼人會來和我說話,所以……」
「所以妳現在還沒交到任何朋友?」
「喂喂,她話還沒說完啊,妳怎麼就忽然插話呢。」
「喔,抱歉抱歉。」
雖然感覺不出她有任何悔改之意,但是還是先不管好了。
「沒關係的。然後因為我怎麼也交不到朋友,所以我開始煩惱該怎麼辦於是我聽說了學校有青春煩惱諮詢社才來到了這裡。」
愈說著她的頭變得愈來愈低了。底下沒有動讓你鑽好嗎?
「「……」」
接著大約十秒鐘的時間只有窗外的風不斷吹著窗戶所產生的拍打聲,今年也許是早冬的關係吧?天冷得特別快不過那是對我來說。現在的實際氣溫大約只有二十度到二十一度左右吧?不過因為我很怕冷所以現在我已經穿到了大衣式的制服外套了。
「講完了嗎。」
好像是因為聽說不講話時溫度(體感上)會下降許多所以我發出了聲音。
接著正如我想的發展,她們倆七嘴八舌了起來。誒—我好像看到了她們兩個變成歐巴桑之後的未來。
「我說賴玖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沒有。」
「算了算了,認真我就輸了。總之作為社員的一份子你也要來。」
「去哪裡?」
我已經不是略帶疑惑的表情了,而是整張臉寫滿了疑惑。
「去幫明花妹妹交朋友。」
「妳在說啥。這已經脫離諮詢了,而是幫助了不是嗎。」
我其實已經意識到問題已經解決了,不過我因為想要看好戲所以刻意不和陳唯月說並且現在故意和她唱反調。
「嗯,沒錯,人與人是相互扶持的存在,所以幫忙她也沒關係吧?」
「我雖然不認同妳的說法,但是看來我怎麼說也說不過妳。」
其實我比較推崇的是人是一邊壓著另一邊而活著這種說法,雖然是從某位老師聽來的就是了。
聽完我的說法陳唯月對我到底幫還是不幫已經有個底在了吧?所以她沒有繼續說服我。
「那我先離開了。」
李明花在巧妙的時機點離開了,這間社團教室只剩我和她兩個人。
「所以妳要怎麼做。」
「從觀察開始吧!」
她雀躍的這麼說,然後從歸寧靜。
她努力的思考著如何讓李明花能交到朋友,那個能夠為了別人而思考的樣子我有點羨慕。
不知不覺看得出神的我和努力思考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鐘聲的聲響,等回過神來時西下的夕陽將整個能照射到的地方全部染成了金黃色。
「好美啊。」
社團教室對外的窗戶面向西邊所以能夠看到夕陽。
陳唯月看著窗外不由得感嘆道,我的視線越過了陳唯月的肩膀看向窗外。
「嗯,確實很美。」
「但是啊,再過不久就會消失喔。」
「嗯,就像是我們的青春一樣,明明十分的美麗但是只是整整二十四小時中大約一小時的時間。」
陳唯月驚訝的向我看來,眼睛還不停的眨啊眨的。有什麼問題嗎?
「你也是這樣想嗎?」
「啊。」
「我就是這樣想的喔,所以我覺得如果在這個能夠自由綻放自己的美麗青春之中被關於青春的煩惱所束縛的話那就不好了,所以我想幫大家解除煩惱。我當初參加這個社團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講到這裡我想到了一個問題,當然我也毫不吝嗇地將問題分享給了她。
「那妳的煩惱又要怎麼辦呢。而且我記得一個說法煩惱不會消失,只是會以同等的份量轉移到其他人身上而已,照這樣看來妳累積的煩惱應該相當的龐大。那妳的煩惱又要怎麼辦呢。」
我在最後重新講了一遍我要說的重點。
「嗯……我沒想過耶,那你以後要來幫我解決喔。」
「如果有空的話。」
我小聲的在嘴邊嘀咕。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
「好啦,差不多要回家了。」
她這麼說時夕陽仍在外頭,只是太陽的樣貌只剩下原本的四分之一了。
此時我想起了一個剛在教室時想到的問題。
「那個……其他的社員呢。」
「沒有喔,我是社長而你是副社長。」
「啥。這不是快廢社了嗎。」
「嗯,但是因為社團老師說這是必要型社團所以不會廢社。只會成為幽靈社團……吧?」
陳唯月用食指撐著她的右臉頰歪著頭說。……現在不是裝可愛的時候吧?雖然我真的心動了一下,但是現在不是那種時候吧?
「總之現在還不會廢社啦,你看太陽已經下山了喔。」
如同燒盡的引信一樣,天空已經失去了夕陽的顏色,還好因為折射的關係天空還是微微的亮著。不過在不久之後天會完全的變黑吧?
「嗯,早點回去吧。」
她點點頭然後跟在我的身後離開社團教室並鎖上了大門。
接著我們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所以妳到底都想到了些什麼方法啊。」
「嗯……就是盡量讓她加入其他同學的話題啊,這樣就有機會了吧?」
「嗯。」
我簡短的說,她卻不滿地鼓起臉頰。
「什麼嘛,你那毫不在意的態度。」
「誒。我沒有啊。」
「明明就有。」
陳唯月忽然整個臉靠在我的面前,我們倆的距離瞬間的拉近了。她那黑色的明亮瞳孔直勾勾的看著我的雙眼。
在我心想這就是四目相對時她便向後退了一步無奈地開口。
「證據就是—你這陰沉的雙眼啊!」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著我的左眼那姿勢就像是在向我大喊著我有異議一般。
「啊。」
邊往教室的方向走時我邊發出疑惑的聲音。
「還有這陰陰的聲線。」
「有陰嗎。」
「有!」
我大力的拉開教室的門試圖用聲音蓋過她對我的心靈直擊。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講話語氣都要死不活;我知道我的眼神永遠都很陰沉。所以可以不要再破壞我的信心了嗎?
雖然內心這樣想,但是陳唯月也不會就這樣讀出我的心聲。如果真的讀得出來我會覺得很噁心。
「還有你那不怎麼變得臉。」
「……」
我小小的玻璃心不要以碎成了渣來形容是已經碎成灰燼了,所以我擺不出任何表情。
「就像是這個樣子,所以說你至少笑一笑吧。」
「我盡量。」
說完我拿起放在座位上的背包,並且走到了校門口。
「那我要去搭公車了,下禮拜見。」
出了校門後我與陳唯月要走的方向基本上是反方向,所以我在校門口說完後我就背向了陳唯月。
「啊!下禮拜一早點來學校啊!還是要我去你家把你挖起來?」
「妳怎麼知道我家啊。」
我驚訝的回頭看向陳唯月。只見她泛起了賊賊的笑容。
「你終於有驚訝的表情啦,趕快拍個幾張。」
響亮的快門聲結束後陳唯月這才心滿意足的向我揮手道別。至於我最想弄清楚的關於我家位置這個問題我並沒有問到她。
 
 
老實說星期一的我並不想要早起,但是在經過了陳唯月的電話連摳後我真的擔心她會衝來我家,所以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起床、刷牙、搭公車然後到學校。
我走進了班級教室內看了看手錶。
六點半,這段時間教室內應該沒什麼人才對,但是我還是可以看見陳唯月的身影。
「找我幹嘛。」
「我說過要從觀察開始吧?」
「說是說過,所以呢。」
陳唯月從座位站起,然後走出了教室頭也不回彷彿看不到我這個人似的。
我嘆了口氣,然後順著陳唯月走過的路跟了上去。
該怎麼說,她會這樣的時候一定是表示「什麼都不要問,跟我來。」之類的,畢竟同班了一年。原來我還是有自覺的嘛。
在內心自己吐嘈自己時陳唯月在某間教室停了下來,並且拿出了望遠鏡對向了教室的另一邊。她也給了我一副。
「這不是望遠鏡嗎。」
「嗯,你拿那個看向那邊那個教室看看。」
嗯,是個裡面沒有任何人的教室呢!畢竟現在才差不多六點四十分左右沒有人很正常。
「不是那個,是在右邊一點的教室。」
我順著陳唯月的指令往右邊一點的方向看去。
那是另一間教室,開著燈裡面的人也在愉快的聊天。可以想像裡面的人應該都滿早到的。不過我不會在意這種小事陳唯月也一樣,她應該是在意別的東西。
不久之後我的發現印證了我的猜想。
李明花一個人坐在教室最邊角的位置一個人看著書,並且時不時的瞄向在聊天的那一群人然後又慌張的看將臉埋進書裡。
雖然問題其實已經解決了,但是本人並沒有發覺到的話就不能算是解決,因為煩惱並沒有消失。
如果能直接告訴李明花答案的話問題就能夠輕鬆地解決了吧?但是這樣是不行的李明花煩惱要由李明花自己想辦法處理。畢竟我沒辦法對她的人生負責。
但是如果我現在告訴陳唯月答案的話她一定不會考慮這一點的直接去找李明花。該說是她單純還是傻呢?還是該說直率亦或是莽撞?總之對於陳唯月的這種個性我真的不太向對她說。
「賴玖一,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事沒告訴我的樣子。」
她摘下了望眼鏡水汪汪的眼睛就這樣子筆直地看著我。
她應該還沒發現,不、她一定還沒發現,而且我不告訴她的話她一定永遠也不會發現。為什麼我這麼的有自信呢?因為古人曾經由下過一句老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身為當事人的是陳唯月和李明花,那麼我就是旁觀者。
如果陳唯月她一直不放棄當當事人的話她就會了解,但是依她的性格一定不會成為旁觀者。所以她絕對不會發現,所以她現在做的事不是確認,而是詢問。
「確實有事沒告訴妳。」
「嗯?是什麼事呢?」
「雖然我的良心會過不去,但我不會告訴妳的。」
「到底是什麼事啦?」
「呵呵,妳的臉上沾到番茄醬了。」
陳唯月聽到我這麼一說擦拭了一下嘴角,確認過手指上抹著番茄醬後臉頰逐漸泛紅。
「你、你看到就找點跟我說嘛。」
因為這其實是我剛剛思考要用什麼事情來搪塞時不小心注意到的。
為了不讓話題帶偏我趕忙將話題導回正軌。
「所以,妳的觀察如何呢。」
「嗯,差不多了。」
「是嗎。」
「是喔,之後叫李明花到社團教室去吧。」
「什麼時候。午休時間。還是午餐時間。」
「午休吧,我會去跟老師請假的。」
「知道了。」
邊有氣無力的說著邊用右手有氣無力向她敬禮。被她翻了一個白眼後她用右手搭載我的右肩上說:
「那就交給你了副社長。」
我乖乖地接下工作活像個社畜一般。誒—心累.jpg
她伸了一下懶腰後就走回了教室像是表示著「總之中午把她帶過來就對了一般」將如何行動交給我考慮。
我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望遠鏡的重量透過繩子傳到我的脖子上我邊感觸著這種觸感邊思索著如何跟李明花說然後看了一下手錶。
六點四十分,身後教室內的學生疑惑的看著我,我面無表情的回看他後走回了二年一班內。
班上雖然已經有些微的人但還不算是很多,我和陳唯月就是那不多的人中的其中之二。
我因為太早起床的關係一回到熟悉的課桌椅後就趴在了我的座位上補眠,然後因為存在感太低的關係一路平安的睡到了第一節課下課。喂!來人啊把我叫起來不行嗎?
陳唯月也像是忘了我一般和她的好友嘻嘻哈哈地玩鬧。
我站起身子稍微舒緩一下身體的關節,然後走出了教室打算去找李明花。
結果第二節的上課鐘聲響起,我只好無奈地等到第二節下課。
我走到了李明花的所在的班級門前然後找了個學生問話。
「那個……我找李明花。」
「喔。」
他回應我後跑到了李明花的座位把李明花帶了過來。
我從門外看著李明花的舉動。
先是被同學搭話了而感到開心,然後聽到了有人找她後高興地看向門外,之後發現找她的人是我而變得有點失落,最後發現這樣對學長好像不太適當的低著頭快走了過來。
「那個……找我有什麼事?」
「今天中午,午休時間來青春煩惱諮詢社的教室好嗎。」
「嗯……我知道了。」
她低著頭點點頭,那個樣子有點搞笑。
聽完她的答覆後我回到教室向陳唯月報告,她聽了之後點點頭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不過我還是不要多問好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有關於如何解決煩惱了,所以我必須要讓我的腦袋休息。就這樣我睡到了午餐時間。
飛快地吃完了很少的量午餐後我先去做了無趣的打掃工作,然後到走到了青春煩惱諮詢社的教室外部,等了五分鐘左右陳唯月處理完了她負責的事後出現在了青春煩惱諮詢社的教室門口並用鑰匙打開了教室大門。
進去教室後打開窗戶讓教室通風然後等待李明花的到來。
沒有過很久,大概一兩分鐘左右李明花就伴隨著午休時間的鐘聲踏入教室。是個非常準時的人呢。
「那個……請問有什麼事?」
「關於妳先前的煩惱,我已經想出了解決方法。」
陳唯月霸氣的說著,真不愧是社長呢。
聽到了陳唯月霸氣的宣布我可以感覺到李明花的雙眼閃爍著光芒,她低下的頭也終於抬了起來。
「那個……請問是什麼方法呢?」
「用開朗的聲音去和妳的同學聊天,這樣下去妳一定會有朋友的。」
「那……開朗的聲音是指……?」
「像是『早安啊!』之類的開朗招呼聲。」
「陳唯月妳太大聲了,而且現在是正中午的妳喊什麼早安啊。」
陳唯月愈說愈起勁,甚至還開始大聲喧嘩,我急忙的將陳唯月這批脫韁野馬拉住。
「嗯……開朗嗎?」
李明花正思索著是否要像陳唯月那個『開朗』的樣子。
不妙,我的危險雷達好像感覺到有什麼超級不妙的事情要發生了。
「早安啊♪」
李明花她展現出了十分自然的笑容,頭還向一邊歪著鮑伯頭的頭髮一邊蓋著臉頰一邊自然的垂著。而且由於她一直低著頭的關係,所以我完全不知道李明花的五官是那麼的秀麗那麼的美麗,一隻手還向我著邊揮啊揮。
真的是……非常不妙啊。
我的臉部呈現了平常的面無表情。
李明花看到我的臉後把頭低了下來說:
「果然……對我來說還是太勉強了嗎?」
「不!」
正當李明花又要消沉的時候一道聲音否定了李明花的想法。
「依我看賴玖一現在應該正想著『真的是……非常不妙啊。』之類的正面感想吧?我說的對嗎?」
陳唯月將視線轉到了我的方向,李明花聽了陳唯月的話後也跟著看向了我這邊。
「就某種意義來說確實如此,我都不知道原來妳長的那麼的可愛。」
「是、是嗎。」
「嗯。」
李明花有點難為情地笑了起來。
這時陳唯月情緒激昂地站了起來打算發表什麼熱血的言論。所以我說,在這冬天會讓人熱到脫掉大衣散熱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啊。
「李明花,我相信妳一定可以交到朋友的,跟我一起喊……」
在陳唯月要喊出什麼的時候我站了起來用力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只見她抱持著怨恨的眼神向我看來,向是要尋求解釋一般。
「妳不是差點要掀翻天花板嗎。」
「我哪有!」
「那這汗是怎麼回事。」
我用右手指著脖子上流下的汗,而且只有靠近陳唯月的那一側有流。陳唯月看到後乖乖地閉上了嘴。
雖然我本來就不相信陳唯月能提出什麼有效的方法,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先問一下陳唯月。
「妳想到的方法到底是什麼啊?」
我盡量以李明花聽不到的音量靠向陳唯月的耳邊小聲地說。
「不是靠熱血嗎?」
如果這是綜藝節目的話我一定當場表演綜藝摔,不過這裡是教室。
這麼說來之前來諮詢時她也是像這樣告訴我類似的解決方式呢?當時我是為了什麼而煩惱呢?忘記了,也不重要了。
我將思緒拉回現在,雖然只有一下但是空氣也在那一下的時間安靜了下來。
然後我開始權衡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們兩個超級大笨蛋答案,重點是這個答案李明花能不能夠接受。反正她們現在還沒注意到就是了。
李明花的煩惱是她交不到朋友,我想這應該是她不太敢接近人所造成的原因,早上時假裝看書就是很好的佐證。
那麼她是為什麼不敢呢?應該跟她缺乏自信有關係,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是從她說話時的起首句確實可以聽得出來她不太確定這個時候可不可以講話,這就像是學生第一天到班級時舉手後的不確定態度類似。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讓她有自信一點。
想好了這些後我稍微吐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李明花說:
「妳的煩惱已經解決了。」
「「咦?」」
結果其餘兩人都發出了疑惑的聲音,這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所以我繼續解釋。
「李明花已經有了陳維月這個朋友了,所以委託已經解決了。」
「咦?這樣就是朋友了?」
「嗯,我當沒發覺呢。話說你注意到了就該早點說出來吧?」
李明花依然不可置信,陳唯月則是前半句驚訝的發現後半句責備我。為了彌補被我矇在鼓裡的陳唯月我決定誠實的告訴陳維月我的理由。
「那是因為我想看戲啊。」
「還真誠實啊。」
她似乎對於我的反應表示無言,不過盡然解決了煩惱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我看回了思考過後的李明花,她的表情還是有那麼一點的不相信,所以我決定再推她一把。
「妳已經有朋友了,這是事實。所以對自己有自信一點,好嗎。」
「對自己有自信?」
她就像在思考這這句話的意思一樣重新念了一遍,然後露出豁然開朗的笑容。
「知道了,謝謝學長。如果又有煩惱可以再來找你嗎?」
「如果我有空的話。」
「嗯,謝謝。」
總之關於李明花的煩惱到這邊為止就結束了,我應該之後再也見不到她了吧?
所以我默默的將她說的那句早安和微笑著對我揮手的那不妙的模樣留在我的心中。
誰知道禮拜五的社團時間我預料之外的事發生了。
「啊,學長你來了啊?」
「賴玖一你今天有點慢喔。」
「剛剛陪老師喝了一下茶,所以妳這次是什麼煩惱。」
我以『又來了啊』的眼神看著坐在陳唯月右手邊的李明花。
可是,我實在感覺不出她有什麼煩惱,而且雖然沒什麼變不過已經可以感覺得出來她稍微的取回了一些自信。
「那個啊學長,我聽學長的建議對自己稍微的有自信了一點後就有好多人來跟我搭話了耶。」
「嗯,那很好啊。」
「所以我想說可能會有人有跟我類似的煩惱,我也想幫助他們。所以我在昨天提交了轉社同意書轉來了青春煩惱諮詢社喔。」
「嗯。」
我從教室中央將椅子拉到了對外窗戶的旁邊椅背對像窗外,這樣我正好面對著陳唯月她們。
我坐到了椅子上接著李明花靠了過來。
「所以啊都是因為學長的關係所以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之後我被人討厭沒有朋友的話請學長對我好好地負責喔♪」
「不對,雖然我沒有認真聽妳說話,但是我不需要負責吧。」
「嗚嗚嗚,明明是學長叫我要有自信的……但是現在卻被學長破壞掉了。嗚嗚嗚。」
然後奔向陳唯月的懷抱嗎?超有自信女跟原無自信女的組合……看來百合花的花季到了啊。
接著陳唯月站起身走到我的正前方雙手插著彎下的腰部高興的嘟起嘴巴。
「你去安慰安慰她吧,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信呢。」
李明花在她的身後瘋狂的點頭。
「我的錯。」
我疑惑地問,不過陳唯月和李明花兩人似乎都沒有聽見。
看來我的社團前途真是多災多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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