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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者角色故事-陽炎(簡短版)

水江結菜 | 2021-03-09 23:43:14 | 巴幣 2 | 人氣 35

連載中連結者
資料夾簡介
日本高中生白井南在16歲生日過後的幾天接連夢見許多虛幻的事實,這些夢…可能不是夢…可能是事實…也可能是…是自己的記憶

「那日先生!」
 
  白井南無力的吼著。眼前熾熱的太陽之火,正逐漸被冰冷的黑洞吞噬。
 
「那日!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那日頂著早已疲憊的身軀,盡力的維持著防護罩,外頭那發瘋似的人仍使勁的揮著刀想將眼前的防護罩擊碎。那日看了一眼想要幫忙卻無能為力的白井南,說道:
 
「你在這裡太危險了,快用傳送門回櫻吹雪吧……那裡比較安……」
 
  話說到一半,只見他口吐鮮血,身上受的傷也裂的更大。
 
「我怎麼能先逃呢?我想要那日先生和我一起走!」
 
  那日轉頭看向南,他的雙手早已無力的顫抖,僅剩強大的意志力在維持著這個防護罩。
 
「南,再不走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了。」
 
「但是那日先生你……」
 
「我不要緊的,守護你只是我的其中一項使命,你的人生還很長,不應該在這裡掙扎、猶豫。人生是由無數個十字路口交織而成的,沒有人可以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但我絕不會後悔。不用擔心我,快走吧,沒人會怪你的。」
 
  她看著那日遍體麟傷的背影,一顆顆斗大的淚珠從臉頰緩緩流下。
 
「奔跑吧,繼續往妳人生的旅途前進,不用因為一點小事而停下你的腳步。南,如果我沒有回來,我的意志就託付給你了。」
 
  語畢,防護罩被打破,那日轉身將白井南推入傳送門。在白井南進門後,傳送門漸漸消逝。
 
「幫我跟夏組的大家打聲招呼。」
 
「那日先生!」
 
  直到傳送門關閉的那一刻,那日仍然保持著笑容。
 
「去死吧!」
 
  防護罩外的男子揮著刀,帶著恨意,飛快地衝向那日。他的五官、他的眼神,已經不再像是人該有的樣子;他的身體被黑色的霧氣包覆,而那些霧氣又凝聚於手中的刀,使刀身被漆黑的烈焰覆蓋。
 
「父親、母親,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和你們見面了……。」
 
  隨著復仇的黑炎劃落,萬物都安靜了下來,只剩蕭蕭風聲在明月下哭泣。暗紅色的楓葉撲滿街道,被楓葉覆蓋的一道道傷痕,都是戰士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那日,就叫他那日好了。」
 
  父親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長谷川那日,那是我的名字,儘管念起來有些拗口,但我卻十分滿意。日,為世界帶來希望和光芒,也是永恆不變的象徵,更是我一生銘記於心的理念。
 
  正當我思索著,忽然傳來手機的震動聲,不久,又傳來拉門拉開的聲音。
 
「哥,上課要遲到了啦!不要再睡了!」
 
  我緩緩張開原本緊閉著的雙眼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再望向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那正是早已死去的弟弟—那影。我大步向前,抱住了他。
 
 
「那影,不要離開我……。」
 
「抱我幹嘛,很噁心欸!又不是離開很久。快去整理一下啦,要出發了。」
 
  那影離開房間後,我再次環顧房間裡每一個角落,一切都顯得好不真實,剛剛經歷的生死搏鬥仍歷歷在目,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哪一個又是夢呢?我打開窗戶,外頭的櫻花隨著微風飄了進來。
 
「東京啊,好久沒回到這裡了。」
 
  望著外頭熟悉的景色,我不禁感嘆。
 
  我收拾書包,繫上領帶。這時那影走了進來,抓住我的手。
 
「要遲到了,都怪你太慢了啦。」
 
  起初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慢慢想起,當初那影可是家族裡將狐火術.酉修練的最透徹的人,所謂的狐火術是屬於我所屬的蒼狐家所流傳的招式,一共有十二種形式,其中,皆以天干地支作為命名,這招則是十二招的其中一個,是用於高速移動和飛行的招式。
我回想的同時,不知不覺,已到了窗戶邊。
 
  在他要跳出去的剎那,耳中突然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最後……能跟哥哥一起做任務真是太好了……。」
 
  腦中又浮現悲劇發生時的畫面。身體被刺穿的那影站在我前面,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的,是血、是淚、是絕望、亦是最後的希望。
 
「那影!」
 
「去吧,完成你的使命。」
 
  可惡,身為太陽的我,什麼都做不到,連自己的弟弟也保護不了。一個無法照亮、溫暖他人的太陽,算什麼太陽!
 
「哥,抓緊了。」
 
  那影緊握著我的手,將我再次拉回現實。外頭的風逐漸增強,打在臉頰上卻如棉花糖入口般瞬間融化,形成甜美的糖漿包裹著我們,身上外套像在空中隨風起舞的旗幟,為美好的早晨拉開帷幕。
 
「剛剛怎麼了嗎,怎麼突然叫我?」
 
「沒什麼。」
 
  他在風中靈巧的跑著,路上的人車都像螞蟻一般渺小,我享受著徐徐微風,鳥瞰著許久未見的街景,學校也不知不覺到了。
 
「哥,第一次這樣上學,我竟然成功了!」
 
  他露出興奮的表情,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笑得如此燦爛無瑕。我看著這樣的他,嘴角也不自覺地逐漸上揚。
 
「嗯,你做的很棒喔!」
 
  下午放學的時候,那影站在教室的門口等我收拾書包。
 
「哥,要走了喔。」
 
  如往常一樣,我們搭著電車去櫻吹雪的所在位置。身為夏組探員的我們,即使還是高中生,還是得出任務,去協助忠組討伐零所創造出來的怪物。
 
「哥,你覺得今天會是什麼樣的任務。」
 
「不知道,應該是去協助他們找尋魁儡化連結者的足跡或是幫助那些較為高層的組員作戰吧。」
 
「忠組嗎?」
 
「對阿,即使我們現在是位階最低的愛組,但我遲早也會成為忠組的一員的。像我的名字一樣,照亮、溫暖著世人。」
 
  我們走進了一棟外表平凡無奇的商業大樓,大樓裡頭有一座噴泉,那便是櫻吹雪的入口。
我們將包包中的藍色石頭放入池子,大樓內部的裝潢以噴泉為圓心逐漸向外變化,上頭的廣告看板變為任務的分配表、一間間的辦公室變為夏組及蒼狐家族的房間、噴泉則變為青銅獅子裝飾的淨靈泉。我們看向任務的分配表,上頭的石板刻出了我們和父親的名字,任務地點則是……位於青森的恐山。
 
  我和那影對看了一眼。
 
「家族聖地,難不成…」
 
「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樣,依照我們的年紀,成年禮差不多也該舉行了。」
 
  我們走向傳送門所在的區域,尋找最近的聖殿前往該地
 
「凱達格蘭(台北)、高麗(首爾)、近畿(大阪)……找到了,這個。」
 
  那影的手停在上頭寫著青葉城的位置。
 
「青葉城?那不是在宮城嗎?距離那邊應該有點距離吧,你可以嗎。」
 
「可以啦,這已經是離恐山最近的了。況且,恐山又是屬於我們蒼狐和長谷川家的共同聖域,聖殿又不可能設在那裡。」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走吧。」
 
  穿過傳送門,迎接我們的,是一片純白色的大地。
 
「好冷阿!那影,你還好嗎?」
 
  那影蹲坐在聖殿的角落,瑟瑟發抖。
 
「哥……好冷……。」
 
「你先在這裡等我,我想想辦法。」
 
  我一面跑向了聖殿的另一頭,一面尋找可以避寒取暖的地方。
 
「可惡,宮城這個地方怎麼這麼冷。來接我們的人到底在哪裡?怎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看向聖殿的門外,在風雪中有一個人影筆直的站在外面。
 
「該不會是來接我們的人吧。」
 
  帶著疑惑,我推開了門,外頭刺骨的風雪直竄臉龐,使我寸步難行。雪地中的人影緩緩靠近,他頂著一頭藍色的頭髮,身穿黑色外套配藍色牛仔褲,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
 
「那個……。」
 
「你就是那日嗎,我奉忠捌大人的命令,接送你們兩人前往恐山。」
 
  他看了看,再拿出口袋中的相片比對。
 
「你弟弟呢?怎麼沒有看到他?」
 
「哥,我好冷。」
 
  腦中想起了那影的聲音,當要開口說出那影的情況時,他覺得越想越不對勁,如果真的雪叔叔本人的話,他會這麼早到嗎?而且,他之前常來我們家,應該會知道我才對。
 
「你到底是誰,而且為什麼是你而不是父親大人來接我們?」
 
他搔了搔頭。
 
「對了,忘記向你介紹,我叫虎琢雪,目前位階是義伍,就是…嗯…為階低於忠組一階的位置,是那杰他的貼身手下,還有……。」
 
「你究竟是誰,如果你是雪叔叔,怎麼可能不記得我?」
 
  那日把手上的的手錶拉出,向旁邊一揮,錶帶向一直線分裂重組成一把劍。
 
「切,可惡。」
 
  他的臉部逐漸變化,眼神變為魁儡化連結者持有者那樣空洞但同時帶有陰暗的感覺,原本藍色的頭髮變為白色的長髮,身上所穿著的也逐漸變為一身的貂皮大衣。
 
「我叫做瑪莉,奉零大人的命令前來剷除你們這些煩人的蟲子。」
 
「那日,快躲開!」
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轉過頭,看到一頭紅髮、穿著中世紀鎧甲的男人從後方拿著兩把彎刀向瑪莉那裏揮下去。
 
「看來真身已經來了啊。崔斯坦,好久不見阿。」
 
瑪莉變成了一個金髮的女子,穿著紅色的西式盔甲,拿著跟人的身體一樣大的劍擋住剛才那名男子的攻擊,手一揮便將男子彈開,那名男子因強勁的力道而向後滑行,在我的旁邊停了下來看向我。
 
「抱歉我來遲了,那日。」
 
「你是……雪叔叔?!」
 
「沒錯,在你面前變成這樣還是第一次啊,等等再向你解釋。總之先把這女人趕走再把你送到恐山進行成年禮。」
 
「對戰時還有時間聊天啊!」
 
  她將大劍揮下,大地瞬間撕裂。雪和那日一前一後衝向瑪莉,雪的彎刀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揮向她的臉,但是瑪莉大劍一揮便將雪的攻擊抵禦住,反手蓄力一拳將進攻的那日打飛在地。
 
「呃!」
 
「這麼快就結束啦,原來太陽騎士的子孫也只不過是頂著忠捌的名號到處招搖而已。」
 
「那日!!!」
 
那影還在等我,必須趕快……。頂著巨大的疼痛,我勉強站了起來
 
「你確定有這麼快結束嗎?」
必須盡快……盡快……。
 
「弟弟還在等我呢,臭女人。」
 
「那就把你打到再也不用走路為止。」
 
  瑪莉舉起大劍,聚集周遭的能量,劍身逐漸浮現黯色的光芒。
 
看到瑪莉的蓄力,雪向旁邊退開。
 
「怎麼了,是害怕了嗎?看到這熟悉的光芒。」
 
「可惡,偏偏是在這時候…」
 
瑪莉看向那日。
 
雪看到瑪莉的視線,急忙往那日的方向跑去。
 
「給你見識一下我的力量吧,『誓約.勝利之劍.Black』!」
 
  強烈的光芒隨著劍劃下去的瞬間,將地面筆直向那日的方向粉碎。
 
「那日,快躲開!」
 
  一旁的雪叔叔衝向我,但我已經不會再逃避了。我定神一躍,從雪地中跳起飛向瑪莉。
 
「要是我死了,那豈不是愧對太陽之名,接下這招吧!」
  我將青色的烈火聚集於刀上,向瑪莉的方向跑了一小段,看見前方碎裂的地面時跳起,在碰觸到衝擊波的前一刻,那日閉上了眼睛,手握刀的力量更為強勁,刀鋒上青色的火焰燃燒得更為旺盛,青色的烈焰將強勁的衝擊波如同剪紙般劃破,使我不會受到傷害。
 
「什麼!?」
 
  我飛過瑪莉的旁邊後在一旁落下。
 
「狐火術.寅-鬼火。」
 
  我將刀收起。瑪莉的髮梢被削掉一些,她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大笑著。
 
「哈哈哈,看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跟他說的一樣,原來你沒想像中一無是處嘛!」
 
  她從口袋拿出一顆黑色的石頭,舉向天空
 
「好了,反正也玩夠了,下次我會擊潰你的,小子。」
瑪莉手中的石頭發出一道黑色的強光。隨著光芒逐漸消散,她也不見蹤影。
 
「呼……呼……呼……。」
「那日,剛才那是?」
 
「以後再跟你解釋,那影他……他在聖殿裡……快……幫幫他。」
 
  說完,我便失去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天空中飄下的雪停留在中間,雪叔叔也彷彿變成了雕像一動也不動,往上前去在雪叔叔面前揮了幾下,但卻也無任何反應,這個空間彷彿就像是時間暫停一樣,一切歸為靜止。
 
遠處,我看到一個人影像我緩緩走了過來,就在我走過去時,看見那影站在我前方。
 
「哥。」
 
「那影,你不是應該在聖殿中等我的嗎?況且,外頭這麼冷,你先回去吧。」
 
「哥,看來你還不知道那戰鬥之後所發生的事,現在的你,覺得是在現實中嗎?」
 
那日的腦中回想起與那影最後的戰鬥,流著血,對他說著話的那一幕,流下了眼淚。
「這…就算不是現實,是夢我也不想醒,那影,這是現實,對吧。」
 
「如果你覺得這不是夢…哥…你就繼續走下去吧,我不會阻止你的。」
他溫柔地看著我,接著舉手指向一處。
 
「還有接下來的試煉在等你,快去吧。」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在遠方出現了一道黑色鑲有金邊的大門。
 
  我疑惑地往大門的方向前進,越接近門,周圍的景色就越扭曲,周遭的風聲也變得模糊,我回頭想尋找那影的身影,卻只剩一片雪白。
「那影…」
 
  我鼓起勇氣走進門,門的另一端一遍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一段時間過後,腳下的漆黑漸漸散去,視線漸漸回歸正常,眼前是一個氣派的建築物,建築物的後方是一座山。即使現在是中午時分,那座山始終是暗的,照不到一絲的陽光。
 
「這裡是…恐山?」
 
他揉一揉眼睛,他想起那影剛剛對他所說的話
 
「你確定這是現實嗎?」
 
他揉一揉眼睛,確定眼前所看的景象,他握起旁邊的沙土,站起後,砂土從手的縫隙向空氣中飄散,摸起來看似是真實的,飄起時卻又向虛幻的,什麼也碰不到。
 
雪走到那日的旁邊
 
「第一次來吧,那日,這裡就是恐山喔。」
 
「恐山?」
「是的,這就是,你們來這所要參加的成年禮結束後便能得到屬於自己的武靈,能與古代人物的靈魂連結成為連結者,就像在青葉城時我和那女人一樣,連結後,戰鬥力更為強勁,才能與我們一同去討伐那位稱為『零』的…等等,,說了這麼久,我看他好像出來了。」
 
  從建築物中走出一個男人,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熾熱的視線就如同烈日一般,留有一頭的棕色短髮,臉上留有些許的鬍渣。
 
  「那日,你來啦,還挺準時的,我想如果是雪一個人的話肯定還要等個幾小時吧。」
 
  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我的父親-長谷川那杰。他常常不在家,總是由母親照顧我們,母親也常常對著我們誇耀他的種種事蹟,小時候的我原本心想著這一切都是假的。直到有一天,那是我第一次和父親見面,那時他除了一直道歉外,還帶著我和那影上山去習劍,那時我才知道這一切原來是真的,不論是如魔法般的絕學-狐火術還是我們長谷川家的密技,陽炎劍法,都令我倆大吃一驚。
 
「那杰,你就不要再虧我了啦,我會盡量準時的。」
 
「我相信你的,下禮拜減薪加上檢討書一張。」
 
「不要啊!!!」
 
雪沮喪的走向一旁,老爸這時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你做的很棒喔,你的事我都聽雪說了。」
「想必你們都累了吧,明天晚典禮才會開始。不過,在休息之前,我來帶你們參觀一生中只會來少數幾次的家族聖地吧。」
那杰看向一旁正在寫著檢討書的雪。
 
「雪,寫完之後,我記得沒錯,你還要去帶其他的新人吧。」
 
「是的,還有2位隊員。」
 
「你應該知道,如果再遲到,會有憾事發生喔。」
 
「不會…那杰…你是開玩笑的吧。」
 
那杰笑著對雪說。
 
「我相信你知道的喔。」
 
「不…不要啊。」
 
  我和那影跟著老爸走到建築物的門口,大門上刻著一隻九尾狐,嘴中還叼著一個黑色的物品,握把上則是有一個張開嘴巴的狐狸。父親把他口袋中的藍色寶石拿出,放入狐狸的口中,大門打開,裏頭就和櫻吹雪一樣寬敞。
  父親興致勃勃地拉著疲憊不堪的我和那影,參觀裡頭的各個角落:明天成年禮的入口、奠祭陣亡的家人及組織成員的祠堂、晚上睡覺的處所。各個地方介紹了一遍後,我們來到了一個狐狸雕像面前。
  「你們應該到處都有看到這狐狸的雕像吧,這狐狸象徵著我們的原屬家族白井家的蒼狐,相傳著……。」
 
   母親在我小時候說著父親的故事中常常說到,這支代號名為蒼狐的家族為討伐零的五大家族之一,這個名為零的人物是一個強大的存在,但同時他又是邪惡的,會剝奪人們的情感使其變為和他一樣的怪物,蒼狐原本創造出來也只是為了幫他服務去尋找更多的武靈來供養他,或者創造更多的手下,如同之前在宮城遇見的瑪莉,我們稱他們為-魁儡化連結者,在發現零的陰謀後,以我們蒼狐家為首,聯合其他家族對抗零直到今日,其中蒼狐家又另外創立了春(醫療)、夏(戰鬥)、秋(資源)、冬(補給)以這四個組織相輔相成為一個強大團隊,聯合其他不屬於家族的連結者一起對抗會奪取人們靈魂中最重要的一環-情感的這個怪物。
 
「說完蒼狐家,接著來說我們長谷川家,我們…」
 
  接著介紹一下我們長谷川家,蒼狐家在經歷多代以後,旗下又多了一些因血緣、收養而組成的三個家族-雪叔叔他們家的虎琢家、長年為春組效命的影山家及我所屬的長谷川家,我們祖先原為蒼狐三代目的好友,一次魁儡化連結者的襲擊,不幸損失了性命,但保護了在場的所有人,被感動的三代目,收養了他所遺留的妻小,其後代,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祖先的戰鬥基因吧,忠組(夏組中位階的最高級別)中的三十幾代,有三十代都有我們長谷川家的身影,也因為祖先的這個事蹟也就成了我們的長谷川家的家訓。
 
「身為長谷川家的一份子,看見有需要保護的人,即使不認識,也應當伸出援手。」
 
「好了,被疲勞轟炸這麼久,你們都看起來快死掉了。快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成年禮呢。」
 
  隔天一早,在上恐山的門口前聚集了許多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小孩。所謂的成年禮,是蒼狐及其附屬組織所創辦,為了篩選夏組的新人,在上山後每個人會依選擇的考驗被分派到不同的區域,每個區域存放著不同的魁儡化連結者,這些都有經過春組的弱化處理,考驗的內容就是七天後活下並下山即可通過,通過後便會獲得一個稱為武靈的東西,相傳可以跟古代那些大人物的靈魂連結變得更加的強大。
 
門開了後,我和其他的組員一同進入了山中,那裏雜草繁生,一片漆黑,連前方的路都看不清楚。
 
之後的幾天,山上並沒有遇到其他的隊員,但常有的是尖叫聲,中途遇到的魁儡化連結者,有的能使周遭颳起沙暴、有的能颳起強勁的狂風,但與之前遇到的瑪莉不一樣的是,他們感覺都沒有特別的強勁,或許是被春組的那些人加入了什麼削弱他們能力的藥劑吧,最後一天,即使先前遇到的對手並沒有特別強勁,但經過多天的戰鬥,疲憊、勞累已經漸漸顯現。
 
「可惡,要是這時候衝出來一隻…」
 
話還沒說完,遠處傳來尖叫聲,是其他的受試者,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拿著鐮刀的男人,男人的面部帶有一副遮住嘴巴的面罩,只不過看似他被抓來前有和其他組織中的成員有過激烈的戰鬥,除了面罩的受損嚴重,身上的衣物嚴重破損,身上也有著深淺不一的多處傷口。
 
「不要…不要過來…」
 
他用著空洞黯淡的灰色瞳孔看著那位受試者
「是-呵呵呵呵-蒼狐家的上等人頭啊,我這就拿下了!」
 
我原本轉身想走,因為這不關我的事,而且這樣一來,可以少一個競爭對手。
 
「身為長谷川家的一份子,看見有需要保護的人,即使不認識,也應當伸出援手。」
 
昨天父親說的家訓在他的腦中響起。
我想了想,便衝到男孩面前,替他擋下了鐮刀。
 
「呵呵呵……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啊!」
 
「兄弟,我叫長谷川那日,你呢?」
 
男童回答:
「白井杉。」
 
「好,白井杉,一起殺了這鐮刀變態後,下山去吧。」
 
「好咧。」
 
「狐火術.寅.鬼火。」
 
「東風.亂刃。」
「來,都來,讓我一次玩個夠!」
 
即使他看起來傷勢嚴重,力氣卻異常的強大,我們的攻擊一下就被他所擋下。
 
「只不過是狐火術嘛,你們真的天真到以為那種小把戲就能打敗我~。」
 
「莫非…這就是魁儡化連結者的力量…」
 
「你叫那日是吧,快想想辦法啊。」
杉一邊跑著一邊躲進一旁的樹林中。
 
「那顏色的頭髮、那個眼神、那個力量,我剛有聽到,你是長谷川家的吧-那先從你下手好了,~呵呵呵呵~」
 
那個變態彷彿變了個人似的聲音變得沒那麼尖銳,但他仍令人帶有不安的感覺,頭髮由黑轉白,皮膚變得更為的蒼白。
一轉眼間,便消失在視線之內。
 
「那個變態怎麼不見了。」
 
「那杰那傢伙,把我綁在這個地方,仇都還沒報呢,沒想到他兒子竟然會自己送上門,我運氣真好~呵呵呵呵呵~」
 
「被父親抓的?」
 
往上一看他已經在樹上準備跳下。
 
「你們確定…身為織田四天王之一的我-明智光秀還會再敗給你們家的嗎?」
他跳下樹飛向那日,黑暗的力量漸漸纏繞在他鐮刀的周圍。
「鬼神.斬。」
 
「如果你知道我是長谷川家的,你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我們家特有的招式。」
 
那日的手中傳輸一股能量至刀鋒上,刀鋒上出現熊熊的烈焰。
 
那日從原地跳起,做出揮刀的姿勢。
「陽炎.不知火。」
那日化身為火焰向光秀飛去。
 
他們的刀接觸的瞬間產生強烈的光,幾乎什麼都快看不到了。
 
光秀的腦中回想起數個聲音
「你看起來還挺弱的,不如退出享受平凡的人生。」
「我有說你是組中的人嗎,你能通過考驗只是剛好而已。」
「小子,變強吧,借用我的力量。」
「我相信你是最棒的喔。」
 
「為了變強,我捨棄了我的情感和記憶,怎麼可能輸給你這小毛頭。」
 
「你只為了變強,這麼做你覺得值得嗎?」
 
兩人在空中僵持著,無法一時分出高下,他們的刀之間所的衝擊產生的風強勁到足以將周圍的樹木折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如果你認為你的理論是正確的,那就打敗我啊!」
強光散去後,眼前的是倒下的光秀和那日。
 
光秀張開眼睛。
「可惡,為什麼我倒在這裡。」
他試圖爬去拿起鐮刀
「至少要將這小子打敗才行…」
 
只是在他碰到鐮刀的那一刻,手已經漸漸化為空氣,身體也在漸漸消失。
 
「為什麼?為什麼?我捨棄了這麼多,戰鬥力應該變強了才對。」
 
那日拿者刀走向光秀。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日拿著刀向光秀揮了下去。他隨即化為空氣,消失了,只見一個亮光飛向遠處。
那日看向一旁的樹林笑著。
「好了,杉,躲在這邊這麼久,你也差不多可以出來了。」
 
「那日,帶上我做我的大哥吧。」
「好啊。」
 
  兩名男孩往山的下方走去。
 
「那日,你那時為什麼會突然衝出來保護我呢?」
 
「看見需要幫助的人,當然不可以袖手旁觀啦。」
 
我們走著走著看到了出口,那出口的光芒如此的明亮,彷彿就像是受到了救贖,上山的130名孩童,下山時只剩下41位,他們將前往狐狸雕像前去選擇自己的武靈。由率先下山的我們開始選擇武靈,從狐狸的口中出現數個魂魄,三人伸出雙手,在碰觸魂魄的瞬間,那日感受到心中有人在向我說話。
 
「我有看到你在山中的表現,表現得不錯,這種對不認識的人出手相助的舉動,我非常喜歡。」
 
「你……是誰?」
 
「我叫做德川家康,歡迎成為連結者。」
 
  見到他的臉時,我原本一為會是像浮世繪的畫中一樣是個老頭的樣子,沒想到卻是個帥氣的年輕人,而且看起來還蠻和藹的。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了,隨時可以叫我出來喔。」
 
一道強烈光束散去後,我張開了眼睛,前面那熟悉的臉龐,是父親。
 
「那日,成為連結者的第一天如何?」
 
「感覺還蠻不錯的,我剛剛有夢到一個人,說他叫德川家康。」
 
「喔,那就是成為連結者的證明,看來你們已經見過面了。」
 
「好吧,我們回家一同慶祝吧。」
 
回到家,天色已晚,隨即而來的是眾多親人們準備的盛宴,那晚家中盡是狂歡的聲音,桌上的美食,令人食指大動,那天即使已經進入了深夜,家中仍是充滿著歡樂…街外,一隻鳥飛過,那隻鳥,飛上天空,經歷了幾場風雪後飛下雲層,一個城市殘破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奔跑吧,繼續往妳人生的旅途前進,不用因為一點小事而停下你的腳步。南,如果我沒有回來,我的意志就託付給你了。」
 
白井南跑入傳送門後,那日破壞了傳送門
 
一個男人出現,揮著刀,帶著恨意,飛快地衝向那日。他的怒氣化為攻擊使刀上的黑色霧氣中除了攻擊也帶有著怒氣、恨意。
 
「去死吧,那日!」
 
隨著憤怒的烈焰散去,天空中的雲也散了,那天,天空中的夕陽特別的美,彷彿生命即將走向終點,卻仍用著最後的光和熱,照亮著大地。聖殿的廢墟中,坐臥在他的刀旁邊,留下的那日,露出滿足的微笑,眼角的淚滴仍未乾涸,眼睛漸漸闔起
「我應該完成了…我的使命吧…,父親、母親…」
 
說完,那日的眼睛閉上,再也沒有睜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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