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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X同人】星辰‧星沉──第一章‧邊境的戰士(二)

雪爾帕斯 | 2021-03-07 00:37:16 | 巴幣 2 | 人氣 59

  會議室是基地裡除了大廳外最大的房間,參雜斑點的廊柱規矩地靠著牆壁站,沁藍透明的圓型會議桌,中心鏤空注入液態螢幕,每個座位之前有著紋路般的感應鍵盤。這個能容納二十人的會議室從來沒滿席過,因為整個部隊的高階幹部只有六個人。
 
  圓桌的主位已經有人就坐,瀏覽著手上屬於個人使用的電子文件板。那人有著魁梧穩健的身材,方長而端正的臉戴著黑色的軍官帽,身上高級的軍階飾品顯示在部隊裡的指揮地位。他是邊境部隊的總監,整個歐帕羅的中央人員都是他的管理範圍,但他沒有許多高級官員所持有的驕傲神態。
 
  一名擁有奶油色短髮的女子步入會議室,身穿珊瑚紅的制服,清麗的面容有著精明的眼神。她是總監的秘書,也是負責聯絡業務的通訊員,同時又是一名程式設計師,總之她的專長與軟體脫離不了關係。
 
  「席格納斯(Signas),石塊的分析報告出來了。要現在過目嗎?」
 
  「先等等吧!艾莉雅(Aeiria)。等其他人到齊再一起說明。」
 
  秘書輕聲答應,找了一個最近的位置坐下。「在看什麼?」
 
  「無關緊要的東西。」彈了彈文件板邊緣,「上次從海盜手上搶回來的貨物,中央那裡已經收到了。」
 
  「很好呀!不就是圓滿結束?」
 
  「是沒錯,可是出了一點問題。」
 
  「什麼問題?」
 
  「他們不知道怎麼解開那個盒子。」
 
  那次海盜搶劫事件,是由艾克斯和傑洛負責收回。那個盒子是當時使用的道具,將盒子鑲在艦艇的主要能源上,阻斷主控室的連線改由盒子裡的設定,並用密碼鎖住以防破壞,接著被搶的貨物艦連同上面的東西自動隨著盒子裡的指示航向目的地。然而中央收回了貨物艦,卻解不開盒子密碼,像是找回了保險箱,但開鎖的鑰匙不在手上,只能對個保險箱乾瞪眼。
 
  「這份公文除了批評道具有缺陷外,另外就是要我們開鎖。」席格納斯苦笑道,「解鈴需要繫鈴人,密碼是誰設的?」
 
  「是艾克斯,我問過他。」
 
  「結果呢?密碼是什麼?」
 
  「『飲料空罐需要清潔過後才能回收』。」
 
  「還真是艾克斯才想得出來的密碼呀!」
 
  會議室的自動門開啟,這次進來兩個人,還有一道誇張的笑聲。有著圓滾臉龐的技師對著手捧白瓷茶壺的藍色狩獵者放聲大笑,看樣子兩人是在走廊碰了面,一路聊到會議室來。
 
  「哇哈哈哈哈哈……你真的這樣輸入呀?」
 
  「別取笑我了,道格拉斯(Dagrus)。」艾克斯只能衝著笑道,「你也沒告訴我要輸入密碼,害我一時想不出來,只好把前陣子宣導的台詞輸進去了。」
 
  「抱歉抱歉,下次我會注意的啦!」道格拉斯毫無悔意地欣然道歉。有著圓滾而不肥胖的面貌與身材,油綠色的技師服和紅色的護目鏡是其象徵,樂天派的笑容是讓人無法對他發怒的最佳防具。道格拉斯是邊境部隊的技師長,專門處理機械工程,從迷你個人用品到巨型交通工具都有涉及,不過他從不對意外做事後負責,這點讓大家對他的發明敬畏三分。
 
  「算了,沒事就好。」艾克斯也無意追究,「要喝茶嗎?兩位。」
 
  「這次是什麼茶呀?」艾莉雅問道。
 
  「提神醒腦的薄荷茶。不過這次換了新的葉種,所以不敢掛保證噢!」
 
  「就算是這樣我也沒得選擇呀!」席格納斯笑道,看著艾克斯將白瓷茶壺傾斜,潺潺茶水注入專用杯中,「傑洛呢?」
 
  「還在清洗他的散熱器。」
 
  散熱對機器人相當重要,尤其對容易造成過熱的狩獵著而言更是如此。聽說曾經有位狩獵者因為戰鬥時間太長,機體過熱導致自焚而亡,傳言的真偽不得而知,確定的是從此各種散熱器紛紛出爐。大致可分為內建式和外掛式,傑洛的散熱器屬於外掛式,擅長於速戰速決的他需要用幾乎拖地的長髮來負擔全身的熱能,相對的在清潔方面就比較費時。艾克斯的白甲屬於內建式的散熱器,清理起來自然輕鬆許多。
 
  「所以我們水資源的開銷幾乎都在傑洛身上。」艾莉雅喝掉杯中剩餘的水,讓艾克斯倒茶的進去,「都跟他說在沙漠裡的水很珍貴要省點用,結果還是一樣。」
 
  「把他調到水邊的基地好了,就沒這個問題啦!」
 
  「你可別忘了我是傑洛的搭檔呀!」艾克斯在道格拉斯手上的杯子灌個八分滿,「要是他調過去了,我也得過去才行呀!」
 
  「噢!也對,這樣就喝不到你泡的茶了。」
 
  「有誰要續杯嗎?」
 
  「我。」
 
  「好……哇呀!」回應後才猛然發現在場的第五號人物,「醫官(Life-saver),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沒表情地答覆。純白的醫療制服用萊姆綠鑲邊,額頭的圓鏡下擺著一張有如雕像般的臉,彷彿就算站在噴發的火山之前也不會有所改變。邊境部隊的最高醫療師總是像這樣沒聲沒息地出現,肅穆氣息更勝總監,讓部隊裡的人都告誡自己沒事不要受傷。
 
  醫官端著茶杯,兀自到一個座位旁,敲了敲桌面上的感應鍵盤使之啟動,「我已經將屍體的資料整理好了,隨時可以報告。」
 
  「……好吧!就先不等傑洛了。」感覺再不開始就要付什麼責任似的,席格納斯將身子坐正,「有什麼發現?」
 
  「依據銘印在頭部的DNA程式資訊,從箱子中找到相符的部分重新組合,並將DNA程式與中央資料庫比對。」醫官在桌面上觸碰幾下,會議桌中心的液體鼓動,嘩啦一聲竄至半空,揉捏似地改變形狀和顏色,塑造成兩個迷你的、穿著盔甲的人形,「兩位死者是正規狩獵者──基梅爾(Gimeru)和斬因(Zin),他們是搭檔,狩獵者等級都是A級。」
 
  「A級呀……死因為何?」
 
  「基梅爾是被斷首,斬因是頭部被散彈攻擊。」醫官指著影像裡沒有連結起來的部分,也就是受傷之處,「切口有輕微的燒焦痕跡,所以凶手所持有的武器是屬於光束類。」
 
  不管是刀劍或是砲彈,都可分為熱性的光束類和寒性的實體類。裝在身上的武器多半是屬於光束類,只要有少量的光粒子就能造成傷害,而且可以隨時補充能源,低廉的價格更是光束使用者的最愛。但若要注重威力,還是支持實體類,配合特殊的成分和造型,破壞程度遠遠超過光束類,而且不會有因為距離造成減弱問題,所以高檔型的武器幾乎都是實體,造價也不凡。
 
  「所以這兩人的確是他殺了。」艾莉雅說道。這兩位狩獵者使用的武器都是實體類,就不可能有熱性所造成的特徵。「屍體上還有什麼痕跡嗎?」
 
  「凶手很謹慎,除了切痕外什麼都沒留下,連指紋都沒有。不過引擎邊緣的機殼上有著條紋狀的潤滑機油。」
 
  「那是引擎高速運轉的痕跡。」艾克斯說道。戰鬥的時候引擎會加速轉動,因離心力導致附著零件上的潤滑機油會留在原位,高速運轉會造成溝痕加深,直到戰鬥結束,引擎逐漸降溫,潤滑機油會將空缺重新填滿。「代表他們有嘗試反擊。」
 
  「被殺的同時機體瞬間停止運作,引擎瞬間降溫造成機油來不及填補就凝固。」
 
  此時自動門作響,邊境部隊最後一位高階成員總算來臨,「各位,我錯過什麼嗎?」
 
  「醫官老師的人體工學講座。」席格納斯說道,「你跟艾克斯借筆記吧!」
 
  「要喝茶嗎?傑洛。」
 
  「給我一杯。」在艾克斯旁邊坐下,開啟桌上的感應鍵盤。傑洛的頭髮還在滴水,似乎是打算用本身的溫度使之蒸發。
 
  「現場留下那些零件呢?」席格納斯繼續對醫官說道。
 
  「都是很平常的組裝零件,不足以辨識。」
 
  「好吧,看能不能修復死者的腦部,或許可以從記憶影像得知最後看到的景象或人物。」
 
  記憶影像是將所看到的一切記錄在腦中的影像程式,可以用儀器擷取出來作為證據。狩獵者也會用記憶影像作為行動證明。
 
  「我會試看看。」
 
  「道格拉斯,你那邊有查到什麼嗎?」
 
  「關於艾克斯交給我的那個碎片……」輕咳一聲,「我先推測是玻璃,所以拿去給分析儀做比對,發現這不是玻璃,而是用簡單的原子排列組合所構成的金屬,也就是說這只是很普通的合成金屬,然後……」
 
  「請講重點,謝謝。」
 
  「噢。這種合成金屬到處都有,沒什麼奇怪之處。不過在顏色方面……」道格拉斯對桌面彈了下手指,兩個人形的液晶影像如水滴般散開,又重新融合起來變成一個放大的碎片影像,「非常有趣噢!」
 
  「什麼東西有趣?」傑洛問道,順手將頭髮搾出些水來。
 
  「你們知道嗎?現在很少人會使用半透明的紫色金屬呢!倒是七、八年前有段時間為採礦而生產過,不過五年前就已經停產了。」
 
  「什麼礦物?」
 
  「螢光礦。紫色可以反射掉殺傷力最強的紅色和藍色螢光,將傷害減到最小,所以那時候進礦坑的人身上都有紫色的配備。」
 
  「歐帕羅沒有生產螢光礦,凶手應該是外地來的。」席格納斯說道,「知道這種礦物的出產地嗎?」
 
  「呃,我還在處理艾克斯和傑洛給我的記憶影像,所以……」
 
  「那你繼續處理吧!」
 
  「好的。」
 
  「綠色的石塊如何?艾莉雅。」
 
  「綠色石塊的分析結果已經出來了。」艾莉雅站起來敲了下桌子,液晶影像再度散開重組,「是矽磷石,通常都壓縮成充滿氣孔的石塊,注入膠質後就會變得十分堅硬,耐拉耐壓的特質常用來做地下建築的磚塊或支撐柱。」
 
  「能把這種東西帶到現場,範圍不會超過都市。」
 
  「地下每一層的建築用料都不一樣,這種釉綠色的礦石只會出現在瑟達的……」隨著艾莉雅的聲音,圓桌中心的液晶畫面跳出結論,「地下第十三層。」
 
  「那好辦了。艾莉雅,妳去調出螢光礦出產地和礦工名單,可能會派上用場。」
 
  「明白。」
 
  「艾克斯、傑洛,你們去地下第十三層拜訪一下吧!」
 
  「現在?」「我們才剛回來耶!」
 
  「你們回來的時候一定在飛機上休息過了,剛洗過澡散熱器暢通,現在不就是最佳狀況嗎?」
 
  「都是你在說,」傑洛繼續反駁,「哪一天你也來跑跑看。」
 
  「很抱歉,我不是戰鬥型的。還有傑洛,你洗頭髮多花的水費我可沒有從你薪水扣,所以你沒有拒絕的份。」
 
  「艾克斯,你說呢?」失去談判籌碼的傑洛把問題推給搭檔。正規狩獵者可以自行將中央的個人記錄裡留下戰績,但要是搭檔人數中有一半不參與,就會歸納為私自行動,中央不予承認。艾克斯也是奔波回來,疲憊度應不亞於傑洛,理當會站在休息的一方。
 
  「嗯……我覺得,」艾克斯苦笑,「既然是兇殺案,那事情還是早點處理完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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