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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X同人】星辰‧星沉──序章(下)

雪爾帕斯 | 2021-03-05 21:42:33 | 巴幣 0 | 人氣 62

  大型貨物艦置於薩拉斯峽谷的平原中心,飛行艦停靠在旁邊。人們穿著相同款式的白色盔甲來來往往,忙著清點贓物、修理設備、還有休閒聊天等等,總之就是在找事情做,對講求效率的人們來說,等待是很令人煩躁的行為,做點事情轉移注意力也好。
 
  「首領,時間已經過了,還要在等下去嗎?」白色盔甲的下屬對著昂然而立的上司這樣問道。那人身上的盔甲和其他人比較起來相當顯目,全身以帶紫的深藍為主,茜紅的面罩遮住他的眼睛,一張菱角分明的臉型有著藍灰色及腰長髮,以及充滿自信的得意笑容。
 
  「再等一下吧!最近生意不太好做,等待也是一項美德呀!」
 
  部屬退下後,首領繼續帥氣地站在那進行思考。不管搶到多好的貨物,沒人來買就形同廢物。最近在歐帕羅進行的交易越來越少,已經有幾位固定的買主毫無警訊地取消契約或消失無蹤。身為海盜,結怨對象不在少數,不禁懷疑是不是有人為了報復而壟斷財源。
 
  突然人聲鼎沸,有人指向天空大嚷。在太陽的方向忽然出現一個黑點,迅速擴大變成龐大的鋼鐵巨鳥。
 
  「戴拉蒙!」呼喊與鳥型飛機一同俯衝而下,在與地面相撞之前揚首,低空飛行幾乎貼著地面,站在機身上頭的人一翻,飛揚的長髮恍如金色的羽翼,降落在目標面前激起漫天塵土,鳥型飛機抄行避開飛行艦,繞過峽谷離去。
 
  「是你呀!傑洛。」首領撩開被紫色沙塵吹亂的頭髮,「這麼囂張的迎接方式還真讓我受寵若驚啊!」
 
  「不早該是見怪不怪了嗎?」交手這麼多次,對彼此還會有什麼算得上驚奇?
 
  週遭的海盜擁上,將兩人圍在圈內,舉槍對準紅色的不速之客。
 
  「退下,你們上來只是送死。」戴拉蒙揮手制止手下,因為現場除了自己沒有人是傑洛對手,這既是自傲也是事實。悠閒地從身後拿出劍柄,旋轉過後洋紅色的光束從前後吐露而出,變成一把雙頭光劍。「你們去搜查看看,應該會有一個藍色的傢伙在附近。這個傢伙給本大爺對付就好。」
 
  鬥性已生,傑洛抽出背後的紅鑽刀柄,光束形成的螢綠色鋒芒畫出弦月般的彎弧。
 
  
 
  
 
  「道格拉斯(Dagrus),你確定那個東西有用嗎?」席格納斯對著螢幕問道。螢幕的另一邊是機棚的場景,幾名技師正在處理那台摔破的最新款飛機。
 
  「放心啦!已經測試過了。」負責指揮的技師長從機身下探出頭來,圓滾臉龐上是塊塊油渣,「只要正確使用的話就不會有問題的。」
 
  「你有告訴他們怎麼『正確使用』嗎?」
 
  「呃,說明書在裡頭,翻一翻就會了,剩下的看他們的了。反正機器人都會突然犯錯,機械當然也會突然壞掉,不過到時候總有應變方法的,何況出動的是他們倆,就算有狀況也知道怎麼處理,這一次不就是了嗎?從半空掉下來他們也不是沒事……」
 
  接下來的話自動消音。席格納斯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道格拉斯的樂天很沒辦法。實際演練的人又不是他,怎麼知道出差錯有多麻煩?
 
  
 
  「這個要怎麼用啊?」艾克斯翻著說明書,按照指示處理腳邊的方盒子。「還要輸入密碼?書裡根本沒寫……」
 
  後方傳來大批腳步聲,直覺不宜久留的艾克斯只能隨性設下密碼鎖,側身一滾竄入附近陰暗的一角,等待人群過後才往反方向跑去,卻沒個幾步就聽到另一批人朝這裡逼近,剛過去的人群似乎也回過頭來了。瞟眼到天花板有一個被炸開的洞孔,那是之前海盜對貨物艦所做的好事,填補了外頭卻沒有修整內部。艾克斯蹬足躍起身來,踢著兩邊的牆壁迅速登爬而上,抓住隙縫一翻,滑進那個本來是用來入侵、現在是用來逃脫的洞孔。
 
  那兩批海盜這時才會合,什麼都沒有察覺。
 
  
 
  武器的摩擦發出顫慄的嘶吼,兩紅一綠的光束毫不吝惜地交互纏咬。傑洛兩道落斬被戴拉蒙擋回去,紅劍旋轉劃出的光環衝來,傑洛低身閃過的同時壓住地面,伸腿一踢擊中戴拉蒙護身的劍柄,再一個突刺而上,綠刀直逼茜紅色的眼罩。戴拉蒙回劍頂住,借力使力推開距離。
 
  「怎麼?不用你的絕招『飛燕返』了嗎?」傑洛嘲笑道。
 
  「要是用了,你躲得過嗎?」冷嘲回去,將雙頭光劍收在背後,橫跨一步擺出起手式。傑洛也不甘示弱,光束刀進了背鞘,手握柄部半側身面對。高手相對一觸即發,就在此時,喧嘩剎然響起,一艘艦艇竟然自行浮空起來。是貨物艦!連同裡頭的礦物和來不及離開的海盜一起移動了。
 
  「……原來如此,又被你們騙了。」看到傑洛的嘴角牽出笑容,戴拉蒙收起驚嚇的臉,原以為承載傑洛的飛機裡頭是使用自動導航沒有人操控,再者如果將飛機打落,傑洛勢必要搶奪戴拉蒙的飛機才能回基地,勢必又有多餘的損傷,不料這次打錯算盤。「早知道一開始就把飛機給轟下來。你們兩個果然是難纏的一對,看到你的時候就在想怎麼不見你的搭檔,果然呀……」
 
  「下次就注意一點吧!」傑洛依舊握著刀柄,「不過不會有下次了。」
 
  「是嗎?」戴拉蒙轉了轉雙頭光劍,另一手握拳向下一擊,「大地噴泉!」
 
  宛如從地面湧出的浪潮從戴拉蒙的攻擊處奔馳而去。傑洛見狀側身避開,卻想著攻擊方向顯然沒有瞄準自己,不像是困獸之鬥。後方的峽谷忽然發生爆炸,淡紫色的石塊像散落的花瓣般,轟隆做響地劇烈飄落。
 
  「你!」傑洛赫然反應過來,戴拉蒙的目的是破壞後面的山壁,造成不得不避開的山崩石流。
 
  「雖然不太好意思,但身為海盜,留下逃跑路線是必要的。」面對傑洛的怒視,戴拉蒙還是那種笑容。四周的飛行艦逐一浮起,發出一個個小型飛行器,那是用來逃生或是帶回還沒上艦的成員,「本大爺先走啦!你一個人想辦法怎麼逃吧!」
 
  「站住!戴拉蒙!」
 
  「才不理你哩!」跳身抓住飛行器的把手,整個人被帶到上空,「後會有期啦!代我向艾克斯問好!」
 
  什麼後會有期?別再被我碰上!傑洛真是差點氣炸,飛行器的速度太快又不規則,依自己的瞄準度不可能打下來,這下後悔沒把艾克斯帶在身邊。回頭又見那些撲殺而來的紫色石塊,思慮從攻擊切換到逃生,傑洛必須再被土石淹沒之前想出逃脫的辦法。
 
  不過也不需要思考太久,因為鳥型飛機的引擎和搭檔的呼喊已經從斜上方飛馳而來。
 
  
 
  「結果,又讓他跑掉了。」傑洛咬牙切齒,翹著腿陷在軟墊裡頭。
 
  「至少我們搞砸了交易、把貨物都送回去了。」艾克斯抓著兩罐飲料過來,一罐交給傑洛。艾克斯在貨物艦安裝的方盒子,是道格拉斯交給他們的道具,可以切斷主控室的連線,改為盒內所設定的航線。最好的狀態是安裝在主要能源上頭,以最短路程達到最先提供指令,然後整艘艦艇就會依照盒內的指令行動。「這也算是達成了任務了,不是嗎?」
 
  「有什麼用?還不是會再來。」
 
  「那代表你還有很多機會抓他,對吧!」
 
  算啦!傑洛用飲料堵住嘴巴,讓透明的液體將抗議的聲音按下。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只是在逞口舌之快,還不如讓自己沉靜下來好好休息個夠。傑洛滿臉不悅地把身體往軟墊裡頭再陷個幾層。
 
  艾克斯笑著在鼓起來的軟墊旁邊坐下,望著外頭的景象將飲料飲盡,然後哼起了調子。那是一首敘述羊兒發現天色變成了火紅、急急忙忙回家的古老歌謠,溫和而輕快的歌聲讓身旁的傑洛放鬆了心情,手放到艾克斯的肩膀上,闔起眼靜靜地欣賞,不多時腦中的煩躁一掃而空。
 
  設定好返回路程的鳥型飛機,平順地在戈壁上往夕陽方向飛去。
 
  任務結束。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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