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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荒野貴族的女兒 3-77 港邊的追逐戰

空想能手 | 2021-03-05 21:19:20 | 巴幣 2 | 人氣 27


  「而且如果萊西汀伯爵還是那個有能力的禿頭,早在一開始就會把我家人們救走了,再怎麼糟糕至少也會救到一兩個吧,但是信上卻說全部?」博薩輔佐官把信紙扔在暫時扔在桌上,接著說到:「雖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國王這次的執行力太強讓他難以出手,但是如果是這種情況下,就算多了我一人又會改變什麼嗎?…萊西汀伯爵很可能是黑的,只是為了誘導我回去才寫了這封信。」

  博薩輔佐官隨後嘆了口氣,但是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得輕鬆,反而更加沉重:「好吧,現在把思考在拉回家人們身上…如果萊西汀伯爵是黑的,我該怎麼救出我的家人。」

  「雖然很想連絡黎希恩殿下,但是從之前『那個人』寄來的信件來看,國王很有可能已經把黎希恩殿下給派往亞黎了…這種重要,但是用完之後也可以拋棄的人的確是黎希恩殿下最為合適呢,只是沒想到國王還趁勢把我家整個除去…未免也太狠了吧。」

  博薩輔佐官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到:「唉…現在不是可以消沉的時候,先來想想我手上擁有的力量吧…。」

  「目前持續跟我們聯絡的是前席諾斯王室護衛軍第一軍團殘部、前席諾斯王國陸軍第四軍團與南方的『正義』武裝游擊隊。」

  「原本王室護衛軍第一軍團本來就算是各個貴族安放子女的地方,本來就沒什麼戰鬥力,現在大概也只剩下外交時才用得上他們,但是跟其他國家就算了,如果對象是作為佔領國的菲洛利斯王國,那就不可能會同意他們任何的請求的…所以他們幫不上忙。」

  「陸軍第四軍團現在駐守在原本席諾斯王國的第三大城『奧爾摩』上,因為當地魔法師數量較多、且當地住民對菲洛利斯王國的反抗意識較強,只要沒有大規模的軍隊圍攻大概是不可能會陷落的…只是他們現在也在孤軍奮戰中,很難把部隊從城裡帶出…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有充足到能讓我去襲擊監牢的兵力嗎?」

  「看來唯一能依靠的只剩下名字有點俗氣的『正義』武裝游擊隊了啊,畢竟他們沒有需要守護的領土,目的主要也只有盡力打擊菲洛利斯王國的力量,所以想把他們帶到王都他們一定是不會拒絕的,如果他們願意全軍出動的話…那就是五千多人的力量,這樣或許能救出我的家人們…現在需要的就只剩下移動手段了…七天的話我唯一能做的選擇就是挾持運送物資的空艇…。」

  雖然一想到空艇的護衛有時候會有四、五名A+級的高手來擔任後,博薩輔佐官就開始感到巨大的壓力而有點犯噁心,只是他還是搖了搖頭驅散這種感覺,並說到:「現在也只能去做了!必須盡快跟武裝游擊隊連絡上,不過在那之前,先來確認另一封信的內容吧…或許會給我一個好的突破口也說不定—。」

  只是博薩輔佐官才剛想拆開信件,外面便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櫃檯的人還故意開了櫃檯擴音的道具說到:「『近海防衛軍團』的人!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這裡是海軍將士們專用的收信處,你們不可以—。」

  而此時櫃台人員的擴音器也傳來了旁人的聲音:「他在警告裡面的人,在不殺了他的程度上讓他閉嘴,然後讓其他地方的部隊封鎖附近的出入口,動作快!」

  「是!」數十聲的聲音馬上響應到,讓擴音器那邊的腳步聲變大了起來。

  「不可以闖進這裡,這裡是—。」「碰!」隨著一個沉重的悶響,擴音器不再發出聲音。

  而博薩輔佐官則在一開始聽到櫃台人員說到『近海防衛軍團』後,立刻打開了房間裡書櫃後面的暗門裡,衝向裡面的逃生通道,並重新關上了暗門來爭取時間。

  果然在他離開後不到一分鐘,他的房間裡也闖進了幾個身穿軍裝的士兵。

  士兵中的男魔法師詠唱起咒文尋找房間所殘存的能量,不久後睜開眼睛說到:「房間內殘留的能量氣息與博薩輔佐官相符,他應該也才剛剛離開,快點找出這裡的暗門,我們要快點追上去。」

  「是!」



  打開了某處偽裝成泥地的地方,博薩輔佐官爬了出來,他選擇了這個離港口商業區最近的位置逃跑,目的是與自己的那兩位同期會合。

  不過周圍的泥巴也在他打開出口後湧進了這個暗門裡,把他便成了一個泥人。

  「難怪這裡是倒數第四個大家會想選擇的逃生口呢。」勉強抹掉眼睛和額頭上的泥巴後,博薩輔佐官重新跑了起來,畢竟這裡也不可能是完全安全的。

  同樣的,街道上也是。

  就算他已經盡全力躲藏,終究還是被追捕他的士兵目擊到他的身影,在他被包圍之時,他在距離自己一兩百公尺處的地方,看到了自己沒有印象的店舖,店鋪的名稱就叫『蟾蜍的皮』。

  「喔…這名字聽起來可真讓人沒食慾,該不會是一家雷店吧,連這種店都想嘗試,該說不愧是她嗎?」博薩輔佐官苦笑著拔出自己腰際上的長劍,並說到:「我的戰鬥力可是很低的,看來就到此為止了嗎?」

  包圍他的人群中走出一個雙手都拿著短刀的軍裝男子,那名男子一邊握著短刀,一邊用無名指和小指夾住自己的帽沿,微微的將帽子往上抬動,完整的露出了自己的雙眼並說到:「你雖然這樣說,但是你做的可不太一樣呢。」

  「我總有掙扎一下的權利吧?」博薩輔佐官雙手緊握住劍柄,並把劍尖對準了軍裝男子。

  「可以,反正你也不用擔心妨礙公務的問題了,就算再加上更重的叛亂罪,死罪也還是死罪。」軍裝男子這樣說著,然後就用手勢下令部下向前,他自己更是直接衝在了隊伍的正前方,他的刀刃則是瞄準博薩輔佐官的手腳,很明顯的是打算活捉。

  「您還真是急躁呢?是因為你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海軍基地,所以害怕會受到阻止嗎?連隊長先生。」博薩輔佐官擋下其中一邊的揮砍,而另一邊的也只能轉動身體勉強閃過。

  「是啊…這不也是你在商店街出現的原因嗎?雖然我們容易發現你,同時我們卻也會很容易就被群眾關注,要是那位大人出現的話,我也只能讓部下退後了。」軍裝男子一邊冷靜地說著,一邊把自己的右腿狠狠的踹在博薩輔佐官的小腿上,因為鬥氣的加成,他就這樣直接踢斷了博薩輔佐官的腿骨。

  「我也跟上面的說過了這次的行動很魯莽,也會讓我們與海軍的關係變得更差,無奈那位的腦子不太好使,我也只能被迫來執行了。」軍裝男子用其中一邊的短刀擋下博薩輔佐官倒地之後立刻揮出的反擊,另一把短刀則切斷了博薩輔佐官的右手手腕。

  「總之還請不要怨我,這是上面的命令。」軍裝男子這麼說著,抬腳朝著博薩輔佐官的下巴又是一記踢擊,把博薩輔佐官直接踢暈。

  行雲流水般地完成動作後,軍裝男子便轉過身並把右手的匕首反握,用大拇指、食指跟中指整理著自己有些皺起的領口,並對部下說到:「拘束起來,把他帶回基地裡。」

  「是!」士兵們這麼回答到,但是就在他們從空間袋裡拿出拘束道具,並打算湊上前時—

  又是幾聲沉重的悶響,那幾名士兵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軍裝男子則轉過頭看著那兩名襲擊者,用冷靜的口吻說到:「你們的行為會被視為叛亂,這樣也沒問題嗎?」

  「哼,彼此彼此吧,就算是同一個國家的軍事管理區,你們恐怕也是沒有隨意進出的權利的吧,我們的海軍總督大人不可能給你們發通行證的,擅闖軍事區域該當何罪啊?」之前與博薩輔佐官打過招呼的男性轉了轉自己的肩膀,這樣說到。

  「我們有緝拿要犯任務在身,不算是擅闖,倒是兩位的行為更像是在包庇犯人。」軍裝男子回答到。

  「是這樣啊,原來只要是緝拿逃犯的任務就不用向當地的主管機關匯報啊,是這樣的啊…不要唬人好嘛!怎麼可能的事情!你當你們是監察官嘛!你們的職權擴展的還真是大啊!哈!」那名男性握緊拳頭擺出戰鬥架式並說到。

  「特別的時期就有特別的作法,我們必須在七天之內將此人送至王都進行審判,等監察官來恐怕就已經太遲了,我們懷疑此人會聯繫上席諾斯的叛軍殘黨,這將會對南部的治安造成很大的妨礙,因此才不得不採取行動。」軍裝男子平靜的把長官告訴自己的話整理成比較官方的形式回答到。

  然後軍裝男子把右手的短刀微微一翻,變回原本的握刀姿勢後接著說到:「要治罪的話可以等之後再說,但是我現在需要把犯人帶走,這就是我的工作,還請兩位不要阻攔,否則我也只能選擇動用武力了。」

  「那就來啊!誰怕—。」那名男性本來還叫囂著打算衝上前,但是卻被身後的那名女性一把拉住。

  「不行啦,恩多,你太弱了,不可能打得過他的。」那名女性說著,便將『恩多』拉到自己後方,自己則把剛才在路上隨便撿來的木條靠在肩上緩步向前,另一隻手甚至還有空從自己的兜裡拿出肉乾,她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到:「偶來堆副搭(我來對付他)。」

  「看來妳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輔佐官呢,全部輔佐官中唯一不是靠著頭腦來當上輔佐官的…『後方的暴君』。」軍裝男子擺出戰鬥的架式,眼神也變得認真了許多。

  「嗯,就是我。」『後方的暴君』吞下了嘴裡的肉塊,接著說到:「然後你就是『近海防衛軍團』第一特種連隊的連隊長『十字的雕屍人』吧,除了吃飯之外我最想做的事就是跟你打上一架呢。」

  「雖然我並沒有期望這種事情,不過能有這種交手的機會的確是難能可貴的事情—。」軍裝男子『十字的雕屍人』兩隻手的位置微微的變動,把左手直立著,右手橫放著,讓兩把短刀在他面前擺出一個漂亮、對稱的十字,全身也開始湧現出綠色和米白色的鬥氣。

  「這樣啊,你願意打這一架真是太好了呢。」『後方的暴君』把手中的肉乾全部塞進了嘴巴中,並把隨手撿來的木條前端對準了『十字的雕屍人』,全身上下開始竄出純粹的紅色鬥氣,她腳下的地面也因為這股力量而凹陷。

  兩人就這樣的對視著,並略微的挪動自己的腳步,不過這個看起來是高手對決的場面,卻因為『後方的暴君』嘴裡仍然在咀嚼食物而讓場面變得十分不嚴肅,讓周圍的人無法全神貫注的在這場打鬥上。

  不過就算如此,兩人正在打鬥的事實仍不會改變,在群眾注意力略為失焦時,『後方的暴君』率先衝向前,並揮動了手上的木條,『十字的雕屍人』則站在原處用銳利的眼神仔細觀察對方的動作,在兩人更加接近後,他雙刀的刀尖也終於微微的挪動—

  「到此為止。」一個粗曠的嗓音這麼說著,並就這樣突然的站在戰鬥中的二人中間,這讓『十字的雕屍人』立刻停下了攻擊。

  不過『後方的暴君』卻沒辦法及時的收住力,雖然收回了大部分的鬥氣,但是這一棍還是直接砸在了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的腦袋上,木條也就這樣斷裂,斷裂的上半部還就這樣被彈飛了好遠。

  雖然那個人仍就不為所動的站著,但是有很多的血液從那個人的臉頰流下,也讓大家明白這一定不會是輕傷。

  「啊呀…好像有點…搞砸了呢…。」『後方的暴君』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馬上從空間袋裡拿出了魷魚乾,咬了一大口來壓壓驚,並把頭撇向一邊說到:「這可不是我的錯…是切薩雷大人自己突然跑出來的錯喔。」

  對比這樣撇清自己責任的自己人,反倒是『十字的雕屍人』這個外人恭敬的低下頭道歉到:「非常抱歉,海軍總督大人,我們輕率的決鬥導致了您受到如此的傷害,請您拿去使用吧。」

  『十字的雕屍人』這麼說著,便從空間袋裡召喚出毛巾到自己手上。

  切薩雷先是愣了一楞,然後就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十字的雕屍人』的肩膀說到:「喔,你這小子還挺有文化的嘛,了不起,不過我們海軍可是不會在意這一點小傷的,你的好意我就心領啦。」

  「私自決鬥這件事我就原諒你們吧。」接著切薩雷的手掌就這麼放在了『十字的雕屍人』的肩膀上接著說到:「不過一碼歸一碼,是時候來算算你們擅闖我的地盤,還打傷我的部下的問題了,有任何要反駁的嗎?」

  「不,就按照您的指示執行吧,我不會對此表示任何的質疑。」『十字的雕屍人』恭敬的說著,並把雙刀都放回了刀鞘中,以此來表達自己不會進行任何的抵抗。

  「很好,帶走他們,他們在街上亂晃的其他人也是。」切薩雷這樣下達命令後,基地內的全部兵力立刻動了起來,並將基地內所有的『近海防衛軍團』的人都拘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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