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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殘 喘_08

✚悅 洸 | 2021-03-03 02:09:44 | 巴幣 2 | 人氣 61

殘 喘
資料夾簡介
最新進度 【BL】殘 喘_12

   聽聞好友的心意後,莊士為惦記這事許久,暑假期間也沒敢探問王玖瀚回學校的目的,開學後這事就不了了之,三人間的相處一如往常,直到大四寒假,他在家中接到人還在學校的王玖瀚電話,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哽咽,像在懺悔,說對不起小貓貓。

  「我早想問你了,那個小貓貓是怎麼回事?」莊士為手不穩地舉著快空的啤酒罐,早有醉意地問靠坐在牆邊,同樣紅臉的傢伙。「什麼時候養貓了也不說一聲。」

  「小貓貓……。對,你當然不知道,那是我跟小帆之間的秘密。」王玖瀚將喝乾的啤酒罐放到一旁,伸手去拿矮桌上的酒罐,一拿發現是空的,無奈之下起身去開冰箱,記得裡頭還有幾罐啤酒。「你還要喝嗎?」

  「當然……。」

  王玖瀚將啤酒罐輕拋向沙發的空位。「你酒量不好,喝完這罐就快睡吧。」

  「沒聽你講小貓貓的事前,我才不睡。」莊士為迷迷糊糊地開罐,嘴巴抵在冰涼的酒罐邊緣,卻沒要喝。「小貓貓是人還是動物……,是女生嗎?還是小帆的別稱?都瞞著我,不夠意思……。」

  王玖瀚知道好友已經醉了,拿過他手裡的酒罐免得弄灑,瞧他雙眼瞇起,隨時昏睡都不奇怪。

  明知酒量不好還陪人喝酒,說好要講幾句勸世名言來安慰他,結果自己就一個勁地喝酒,說起來也不能怪他,怕不留神就提起某人的名字,可醉意上來,就叨唸著『小貓貓』。

  莊士為躺倒在沙發上,不消幾秒就被周公抓走了,王玖瀚從床上拿了條涼被給他蓋上,隨後拿著開好的酒罐走到陽台,一邊喝酒一邊吹著冷風。

  小貓貓是隻很可愛的三花幼貓,牠是在他們租屋處外的一條小水溝裡被小帆救起的,他至今都還記得那時的小帆有多喜歡牠,看牠的時候眼睛閃亮亮的。

  牠真的很可愛,而我卻把牠從你身邊奪走了。王玖瀚憶起當時的情境,心中逐漸抽痛。

  那天會打給好友懺悔是因為發現自己的心竟有如此卑劣的想法,實在很不應該卻又難以遏止內心的竊喜王玖瀚與小貓貓之間,徐安帆沒過多猶豫地選擇前者。

  然而當他站在房門外聽見裡頭的壓抑哭泣聲,他意識到自己犯錯了,犯了很大,無可挽回的錯。排山倒海的愧疚感教他承受不住,他沒法進去安慰徐安帆,誰讓他是罪魁禍首,更不能貿然入內,打擾他發洩情緒,他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醜態被撞見,結果兩人隔著門,為了各自的心事在流淚。

  你總是表現出可以為我犧牲,不計較回報的樣子,害我產生了錯覺,誤以為你是喜歡我的。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因為我想你了。」

  王玖瀚在酒中嚐到一絲苦鹹,漸漸地越喝越苦。

  他找莊士為,其實是想拜託他,有機會的話能否幫忙看看小帆的現況,提了又怕被朋友唸一頓,幸好他喝醉了,不然肯定皺著眉頭罵自己沒出息。

  沒法想念現在的小帆,只好回憶過去的小帆,那時的他們相處愉快,聚在一起時笑聲特別多。

  王玖瀚拉了張椅子坐下,靜靜地望著昏黑的夜空,像是回到從前,獨自在公寓頂樓練舞完休息時,他總會坐靠在牆下,仰天發呆。

  練舞的人特別有自信,大多數的人應該認同這點,有許多家長為培養孩子的信心而將其送進舞蹈教室,表弟陳瑞英便是其中的一員,而他是被母親抓去陪表弟,學舞的第一天,自己就徹底淪陷在街舞的魅力之下。

  想像老師一樣跳著帥氣迷人的舞步,每當老師示範時,女學員就會驚呼,男的則是一臉欽羨,試問,誰不想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外向的王玖瀚很快地就融入年齡相仿的團體中,沒事也會約在外頭交流,他當然沒忘記表弟陳瑞英,有機會就邀他一同參與,可每次下課後就沒在練習的他跟不上進度,每次拍紀綠時,畫面裡總有個人不協調。

  對陳瑞英來說,會去舞蹈教室是媽媽的一廂情願,比起揮汗耕耘舞技,他比較喜歡打遊戲。

  外公生日那天,大伙都攜家帶眷地回鄉祝賀,難得表兄弟姊妹都在場,平常有在聯絡是自成一團地東扯瞎聊,大人們也都趁這時候聊著最近發生的大小事。

  較閉俗的陳瑞英黏在母親身邊,無聊地滑手機,在看見大門前廣場的王玖瀚在跳舞時,心中頓時升起不祥的預感。

  大舅推開木框紗門,指著外邊的一群小孩。「聽小妹說玖瀚在學跳舞,還是妳介紹去的。」

  「對啊,因為就看他老玩音樂遊戲,放學就待在家也不出去活動,想讓他像玖瀚一樣活潑點,就幫他報名了。」

  「跳得挺有模有樣的,他們玩得挺熱鬧的,瑞英要不要出去秀一下。」大舅自以為俏皮地對他比出射擊姿勢,像在暗示別讓玖瀚專美於前。

  陳瑞英心中警鈴大響,他緊張地縮了縮身體,同桌的大人被激起興趣,起鬨地要兩人等會表演一段給外公看。

  「瑞英,聽到了嗎?等會吃中飯前跟玖瀚一塊跳給爺爺看,那媽媽先去幫奶奶準備餐盤囉。」

  失去避風港的陳瑞英只好出去找王玖瀚,用不多的緩衝時間來商量些事。

  兩人來到後邊放農具的小屋前,陳瑞英先是傳達大人的意思,隨後立刻表明立場。

  「你也知道我跳舞跳得不怎樣,跟你一塊跳我會很尷尬,你可以去跟大人說你腳剛扭到,不能跳了。」陳瑞英雙手抱胸,傲慢地向表哥下指導棋。

  由於他倆實際年齡差不到兩個月,導致彼此都沒太在意輩分上該有的禮節,可陳振英目前的言行舉止對任何人來說都會感到被冒犯,王玖瀚也是,但他沒指責表弟的無理,反倒納悶他的要求。

  「如果你不想跳,你可以不跳,大家不會怪你的。」

  陳瑞英差點沒被他的回答氣到爆粗口,要是他可以說『不』,那他剛在客廳早說十幾次了。「我就知道跟你這死腦筋說不通,現在就不是我說不跳,這件事就算了,我不喜歡被比較的感覺。」

  王玖瀚聽得有點懵,對他來說,盡力做到不就好了嗎?就算被笑,下次改進就好了,不是嗎?

  「我覺得只要你願意跳,大家不會說什麼的。」

  「那是你覺得。大人才不會這樣想,齁!跟你說不通啦。」陳瑞英冷哼,甩頭就走。

  待在原地王玖瀚因表弟突如其來的發難也有了情緒,回去的路上小聲地埋怨明明是表弟不好好學,怎還能理直氣壯地要別人裝病號,好讓他逃過一劫。

  回到屋內,只見大阿姨在幫兒子在擦傷的膝蓋上藥,然後他接收到表弟的警告眼神,要他別亂說話。

  「真是,剛瑞英冒冒失失地跑回來,結果在門前跌了一跤,好像扭到腳了。」大阿姨邊撕OK蹦邊向外甥說聲抱歉。「剛我們跟爺爺說好要表演跳舞,如果玖瀚不想跳也沒關係。」

  「我可以跳,什麼時候開始都可以。」他忽視表弟趁阿姨低頭時投遞過來的不滿,沒要改口婉拒。

  開飯前,大家聚在客廳讓出電視機前的位置充當舞台,王母開心地在一旁用手機播放音樂,一首正由當紅舞團出的熱門歌曲,結束後大家都給予鼓勵,說著在陳瑞英耳中聽來虛偽的客套話。

  外公很滿意他的表演,特意包個小紅包給王玖瀚,說要贊助他繼續學舞,就在王玖瀚收下紅包的那時,不經意地看了表弟一眼,對此,陳瑞英認定那是他在炫耀。

  用餐完後,王玖瀚的父母和親人們寒喧幾句後就先行離開了,難得回鄉要順勢探訪婆家,不便久留。

  當大人繼續閒聊時,小孩們也是聚在一塊,討論起王玖瀚的事,其中一名較年長表哥邀了待在一旁看來無事可做的陳瑞英過來聊天,想當然內容都是跟舞蹈教室相關話題,提到也許哪天家裡會出一名舞者明星時,陳瑞英冷不妨地插話,熱絡的氣氛頓時凝結。

  「不行啦,玖瀚長這麼醜。」

  雖然陳瑞英的外在的確比王玖瀚有優勢,但直接說出口也太無禮了,其中一名較年長的表姊尷尬地替不在場的人緩頰。

  「呃……說醜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會嗎?可是你們想想,明星不都長得很好看,就連伴舞的也不差,舞可以練,但長相不行。」陳瑞英無奈地聳肩後繼續說「話又說回來,他也不一定能跳到最後,沒準下個月就不跳了。」

  有同感的人點點頭,不多聊的人起身就走了,陳瑞英就在小圈裡暢快地說王玖瀚的壞話。

  傍晚,陳瑞英跟外公外婆打完招呼後就上了自家的小客車,沒料到母親見他動作輕盈的模樣皺起眉頭。

  回到家後,開了長途車的陳父洗完澡就先去休息了,當兒子要回房時卻被母親叫到餐桌前站好。

  見母親的臉色陰沉,陳瑞英背在身後的手開始不安地互搓。

  「你今天的表現真讓我失望,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本想直接開罵,但我還是幫你留面子,以免下次聚會時尷尬。」

  「對不起,我不該說玖瀚的壞話。」陳瑞英裝乖地道歉,卻道錯地方,反讓母親更上火。

  陳母無語,忍著想破口大罵的衝動做確認。「你不但故意受傷去逃避表演,還在背後說人閒話?」

  當晚,陳瑞英被母親罵到狗血淋頭,氣頭上的陳母不自覺地說出許多重話,更甚不斷地拿他跟王玖瀚做比較,直到陳父被吵醒後趕來阻止,安撫著被訓斥到哭的兒子,將其帶回房休息,等陳母較為冷靜時才小心地探問發生何事。

  得知事情的經過,簡單說就是孩子怯場,不敢拒絕就出此下策,不難理解,反倒是老婆罵得太過了。本想幫兒子講幾句話的陳父見到老婆泛紅的眼眶,不再多說,就拍拍她的肩膀。

  「我再找個時間跟瑞英談談,要是他真的對跳舞沒興趣,就別去了。」陳父溫柔地說道,陳母點點頭表示同意。

  幾天後,王玖瀚來到舞蹈教室,見到陳瑞英,儘管彼此鬧不愉快,他還是先出聲打招呼。

  「嗨,腳有好點了嗎?」王玖瀚知道那是他故意受傷,但傷可不是假的才出口表示關心。

  「我告訴你,我腳好得很,今天是最後一次來,等等我也沒打算要跳。」陳瑞英口氣很差地回應,現在對他來說,王玖瀚的任何舉動都是假惺惺。「如果你今天沒來就好了,害我又想起被媽媽罵的事。」

  王玖瀚皺眉,心想這是哪門子的牽怒?教唆自己做壞事,故意受傷的人都是他,現在連被大阿姨罵也要算在自己頭上?

  「說到底還不是你不好好練習跳舞,怕出醜才會想到做這麼蠢的事,一點都不誠實,難怪會被阿姨罵。」來氣的王玖瀚壓根就不知道表弟為什麼被罵,只是湊巧猜中原因。「你若不想學就該早點說,別害阿姨白繳學費。」

  沒期望表弟會自省的王玖瀚懶得再搭理,換完鞋子準備進教室,手才剛碰上門把,就被人從背後一把拽倒。

  「我從頭到尾都沒說想學!是媽媽硬把我送來,你們又老邀我出去練舞,煩都煩死了!」惱羞成怒的陳瑞英生氣地朝瞪著自己的人吼道。「看我跳得差好襯托你們跳得很棒,好滿足你們的虛榮心是吧。」

  跌坐在地的王玖瀚,對於表弟的言行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起身拍拍沾上屁股的灰塵,不甘示弱地回應他的『委屈』。

  「你以為我愛邀你?要不是媽媽跟阿姨要我多關心你,我才不想理你,他們都叫我不要再約你了,反正你來也只會坐著玩手機,就連現在也是,既然都打算混過最後一天,那你幹嘛還來?不是很會裝病。」

  王玖瀚滿臉不屑地說完後,用力推開擋在門前的陳瑞英,再不趕快進教室轉換心情的話,他都快被不識好歹的表弟給氣死了。

  正因他說的都是事實,無法乾脆地承認錯誤更無法反駁,陳瑞英偏移話題,為了不讓自己屈居下風,他拿出自認能比過王玖瀚的條件來說嘴。

  「那你又以為跳舞就會變帥嗎?就算你舞跳得再好,醜就是醜。」

  王玖瀚這下可不能裝聾,他錯愕地回頭。「你說什麼。」

  他的反應讓陳瑞英知道自己的惡意起了效果,嘴角逐漸揚起得逞的微笑,故意放慢語速,挑釁王玖瀚。

  「我說,醜醜。」

  表弟明目張膽的企圖讓王玖瀚乾笑。「哇……你比我想像中的還幼稚,沒話說就罵人醜。」

  陳瑞英聽表哥如此平淡的語氣,像是不在乎,可真是那樣?錯就錯在表哥還不進教室,選擇跟他繼續對話。

  「又不是只有我這麼覺得。」陳瑞英變本加厲地提起外公生日那天的事。「你表演完後就回去了,沒留下聽評論真可惜,二舅女兒還是誰的,就說你跳得不錯,就不幸臉長得醜,可能連當個伴舞都難,畢竟大家都知道,要長得好看才能上電視當明星,長得醜很吃虧的。」

  陳瑞英將自己說過的話,全誣賴給當時在場其中一名倒楣鬼,表現出一副關於王玖瀚的外貌不好看的感想,可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偏見。

  他等著王玖瀚發脾氣,可惜對方僅是轉身打開教室的隔音門,面無表情地回頭問。「要我幫你跟老師說一聲,你就學到今天嗎?」

  「不用你麻煩,我媽應該早跟老師說了。」陳瑞英好氣沒氣地撇頭冷哼。

  他的回應也是平淡無奇。「喔。」

  王玖瀚進了教室,陳瑞英則一人待在外頭,直到開始上課到結束,王玖瀚都沒再看見表弟,母親來接他時,和往常不同的是他異常安靜,感到不對勁的王母關心起坐在背後的兒子。

  「今天沒要跟我分享學到什麼新舞步嗎?」

  「沒有,就複習上次教的。」

  王玖瀚沒跟母親提與表弟間的嫌隙,怕輾轉被大阿姨知道,肯定又被表弟認為是自己故意告狀,在今天之前,他從沒想過會跟瑞英起衝突,先不說他以為表弟只是疏於練習,並沒有討厭跳舞這件事,關於大家的評論才是他最在意的。

  這可能是他截至目前的人生,第一次思考自己的外貌,是不是真如陳瑞英所說的,他長得醜。

  本想反駁的,可陳瑞英堂皇地站在他面前得意洋洋,頓時發現自己貌似沒資格回嗆。

  陳瑞英很好地遺傳到父母雙方的優點,他有連女生都羨慕的雙眼皮長睫毛,加上皮膚白皙及細軟的頭髮,經常被長輩誇說長得清秀,在班上女生的口中也不時會聽見表弟的名字。

  這麼一想,他似乎沒聽過別人對他外表的評價,總說跟爸爸很像,體格很好,個性不錯。

  王玖瀚承認表弟的確長得好看,可那句『醜就是醜』已進駐他的內心,隨著年紀增長,一次次的挫敗都在印證表弟的話,漸漸地……自己也快認同似的,可他仍在掙扎,期盼著有人打從心底覺得他不醜,而且很帥。

  每個人都說他跳舞好看,卻從不說他長得好看,只有小帆對他說,青菜蘿蔔各有所好,雙眼皮比較吃香,可有人就是喜歡單眼皮不是?

  小帆醉懵懵地將手輕輕地摸向他的眼睛,憨笑著說『別覺得單眼皮不好,起碼我滿喜歡的,感覺特別神秘,哪像我……一單一雙的,每次拍照眼睛都一大一小,好醜喔。』

  「你才不醜……你可愛死了。」

  喝醉的徐安帆會變得特別孩子氣,像是卸掉所有的偽裝,不停地對人撒嬌耍任性,王玖瀚只恨當時的自己就全神貫注地照看他,怕他想吐還是頭痛啊什麼的,現在回想起來,沒錄影真是太可惜了,因為自此徐安帆都有所節制,淺嚐即止,再也沒見到他如此依賴人的時候。

  王玖瀚起身回房內,默默地走進浴室,只因忽然感到渾身發熱,他清楚地知道與酒無關,單純是想起某人而有的反應。

  那晚,唯一沒後悔做過的事,就是悄無聲息地偷走徐安帆的初吻,同時獨斷地獻上自己的做為交換。

  如此卑鄙的事,在認識徐安帆前,他從沒想做過,可越是和徐安帆相處,一堆有的沒的壞念頭偶爾會冒出來,不能明著面對他的坦蕩,怕被討厭的王玖瀚只能偷偷摸摸地暗著來,好消弭壓抑已久的情與慾。

  可人是貪心的,得到一點就想再多點,不甘屈就在曖昧模糊的關係裡,為了證明自己沒誤會,他們的確是兩情相悅。

  由於徐安帆的生活規律又單純,周遭也沒有需要警惕的人,同居這事成為王玖瀚最大的優勢,他耐著性子讓小帆習慣自身的存在,慢慢地去影響他對自己的看法,能撐多久,王玖瀚心裡沒底,唯一安慰的是喜歡回家後就能看見小帆,確信無論他身在何處,有個人總會等他。

  直到一次跳舞競演節目中,他擔任挑戰者,自此開啟他的演藝生涯,有時尚雜誌編輯相中他的長相,拍試鏡照時對他評頭論足,雖不是大眾眼中的審美觀,可銳利的單眼皮,陽剛的臉部線條,練舞的結實身材等等外貌條件總結被評價一個字『野』。

  當時編輯沒多久就立刻敲定攝影主題,身穿貴族般華麗的禮服卻又故意章顯出他的肌肉線條,柔美的服飾與充滿張力的肉體形成對比,雜誌一出引起迴響,經紀公司趁勝追擊地打造他的人設,他從笑得爽朗的傻小子變成外冷內熱的孤傲王子。

  他不再是在後排伴舞的無名小草,而是躍至C位的藝人,相對迎來的是繁忙緊湊的行程,他與小帆在一次又一次的行程中錯開,出門時小帆還在睡,回來時小帆已經出門,等小帆回來,換他在疲憊中等到睡著。

  日子一天天的,積累的疏離感教人焦慮,何況是尚待確認的關係,在外地工作的閒暇時刻,王玖瀚就會開始胡思亂想,為求安心而不斷留言給處在遠方的徐安帆。

  宛如走吊橋的愛情,加上擔憂猜疑後,心搖搖欲墜,彷彿下秒就落入深淵,再再地意識到自己,是多需要『徐安帆』,可他呢?沒了王玖瀚會發生什麼事嗎?地球依舊運轉,生活照常。

  他迫切地需要徐安帆親口說出彼此的關係究竟為何?可又怕搞砸一切。他被徐安帆的無辜勒得喘不過氣,抱著一絲期待委曲求全,結果是自作多情。

  浴室裡傳出灑水聲,王玖瀚站在蓮蓬頭底下,任由冷水自頭頂淋濕身體。

  過去無論何時何地都發了這麼多訊息,告白完就連朋友都當不成,除了那句提醒,就無下文?

  「果然是個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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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英: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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