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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公會】【四期創作】CH10-我果然討厭戰爭

吳叔 | 2021-02-14 13:06:11


十回題目【卡律布狄斯與天元】
經歷印斯茅斯與鐵風嶺的冒險後,東北兩邊的部隊開始挑戰下一道關卡。
北邊義勇軍面臨的是最危險的大海「卡律布狄斯」。
在這兩道明顯的關卡中,都暗藏危機,義勇軍冒險者該如何通過這兩道關卡呢?

請描寫自家角色來到新地點的過程、或這段時間的心境、事件、任務等等。



「全軍主力保護船隻!與敵人進行白兵戰!」
「義勇軍全員,聽我這邊。」

「首要任務,找到深潛者女王『葉摩雅.磲貝』並向我回報。
成敗在此一舉,從考驗中存活吧!代號『血濃於海』!開始作戰!」

  流星雨於前日帶來的寂靜祥和如同幻覺,被血肉飛濺的鮮紅、武器攻防的尖銳撞擊、生死傷亡的腐朽,還有召集所有冒險者的尤克總召的命令戳破;眼前與敵人交戰的現實冷硬提醒船上眾人,他們不是來遊山玩水的。

  陽一騎乘他的座騎飛行機龍,像中世紀的騎士在甲板上穿梭,雖說身處海面讓他的異能「水態」得以獲得最大限度的地利加乘,然而干涉操作的質量會與精準度呈反比,在這敵我混雜的情況下不宜隨意動用大範圍攻擊……

  在短暫的思考時間裡還是決定用精準攻擊,陽一輕喝,高舉的雙手浮現出數十把長寬與私人佩劍相似體積的能量幻影劍,往其中一處正準備爬上甲板的深淺者群的,正抓著的金屬欄杆刺去。

  唰唰唰唰--無數聲金屬被削斷的細微聲響起,原先是欄杆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小節一小節金屬棍狀物被深淺者握在手中,無法支撐這些喀爾登類漁人生物,少數能力應該只是士兵等級、純靠物理優勢作戰的深淺者順勢墜入海中,陽一的打法雖然無法消滅深淺者,至少延緩了牠們在短時間內大量擠上甲板,致使船隻負重超載的風險(保護船隻也是作戰命令的一環)。

  少數身手較靈活的深淺者,在發現異常以前放手、藉著甩手的力量成拋物線軌跡跳上甲板……有幾隻深淺者正準備用四肢穩住身姿,卻忽然重心不穩滑了一跤,頭下腳上地疊成啃泥的醜態。

  那些深淺者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不遠處的陽一用飛擲而來的幻影劍插中脖子處,來個身首分離的慘死,異於人類的深色體液從碗大的傷口滲出,又隨著船身的晃動不規則地遍布甲板。

  而瞬殺多隻淺淺者的陽一也是心中駭然,他原本的打算是,利用先前那一波刺擊,附加在欄杆切面的冰凍術式,凍壞深淺者們的手掌腳掌(比照人體部位),讓他們無法拿武器作戰再擊殺,豈知術式只不過讓他們的手腳結了層薄冰,回想起深淺者這個種族的公開資訊,可能是他們身上帶有低等級的抗魔祝福,或是有類似靈氣的水元素加護纏繞在身上吧。

  無暇釐清加護是來自更上位的深淺者薩滿,還是深淺者一族自帶的種族天賦,陽一在擲出第二波幻影劍投擲攻擊後立刻命令機龍往高處拉開距離,他可沒忽略深淺者極為強勢的物理作戰能力,以及他們塗抹在冷兵器上,足以使其他生物感染「水瘟」的棘手體液。

  陽一命令機龍飛起時,正好避開一波他正在對峙著的深淺者,跟其他遠處的深淺者戰士以十字陣型從前方跟右方分別扔出的飛矛攻擊,眼前深淺者眼中帶著的敵意更讓陽一知道不殺光這7隻深淺者他沒辦法支援其他人。

  低聲命令坐騎自主判斷開盾時機,陽一屏息,左手的符文劍閃過展開術式的文字光,大量海水從側面捲起,把符文劍纏繞成大砍刀一般的外觀,從開戰至今不過數分鐘時間,陽一卻能從水中嗅到兩軍士兵堆屍而成的血腥鐵銹味混雜在水中。

  皺眉,陽一試著忽視始終無法適應的排斥感,騎乘機龍朝深淺者群衝去,一輪小客車寬度的血色弦月在深淺者的身軀閃現,可能是從先前的交手方式誤判陽一真正的打法(近戰),陽一這突如其來的衝刺斬瞬間又將兩名深淺者腰斬,而這也是他個人輸出的極限。

  還來不及用靈氣類保護技能擋下飛濺四射的深淺者體液,陽一就從理論上沒有魔法適性的深淺者戰士們身上,感受到魔力有意識地聚集到其四周形成保護。

  陽一心中叫苦,雖然是預料內的情況,但沒想到更菁英的「深淺者薩滿」這麼早就投入戰事,雖然有兩名騎乘白翼的義勇軍注意到他這邊的狀況,掉頭過來各自用魔法與刀劍與那5名深淺者交手,但這也有壞處:讓陽一無法放開手腳出招。

  迎上那兩名義勇軍冒險者的兇刃不再是單純的冷兵器,而是有水、風、無屬性等魔法來強化力量等各項能力的戰技,深淺者薩滿的魔法強化讓陽一沒了先前的優勢,尋思目前的戰況該用什麼技能才能更有效率地殺敵時……

  「嘖--」「咳咳!」兩名支援的戰士一個肺部被長矛刺穿、另一個被附魔強化的彎刀側砍破甲而入,傷到阿基里斯腱,儘管只是如蠅蟲般細微的輕呼,對耳聽八方隨時關注戰況的青年而言還是相當清晰。

  還是先救人吧,正準備把想法化作行動的青年命令機龍在前方開啟護盾,配合本身的機動性做衝刺時……另一側忽然爆出濃烈的光屬性爆發,強光來自那兩名義勇軍背後,在他的左側迸出,所以我方受到的影響較小,而首當其衝的,則是那五名原本還稍占優勢的5名深淺者,無法造成實質傷害,但可以讓他們眼花。

  或許,這也是術者的意圖。

  陽一坐騎搭配護盾的衝撞、法師型義勇軍的風刃、戰士類義勇軍的重斬,兩邊的合擊瞬間把5名深淺者擠至王盾號某處船艙的外圍牆壁,雖然從呼吸聲判斷他們並沒有死,但也足以削弱他們、替另外兩人爭取拉開距離的時間。

  陽一左手的劍一揮一甩,所有他能驅策的液體通通匯聚,形成半月型的屏障暫時圍困那5隻深淺者。「兩位懂治療嗎……」

  話還沒說完,青年就看到一個穿著女用水手服,坐輪椅的男性?正在替那兩名義勇軍作緊急治療,尤其是分離深淺者的體液最重要,以免傷勢進化成詛咒。

  會在判斷對方的性別時懷疑了幾秒,是因為那人的膚色蒼白,給人一種病態美感,可是顴骨、肩胛骨等位置以人類種的標準判斷卻是男性的生理特徵,最後青年決定把他當男性稱呼。

  這個世界的輔助職都喜歡男扮女裝嗎,青年失禮的念頭一閃而過,雖然能夠胡思亂想代表他確定了身後的夥伴暫時沒有風險。即使在戰場,青年仍沒忘了他的禮儀,儘管那只是轉頭加眼神間的示意交流。

  最後,青年用實際行動代替他未說出口的豪語:放心治癒吧,你的前方我來顧!

  若輪椅少年對魔力的流動或感知技巧有一定程度的鑽研,會注意到青年乃至機龍身上還有一層隱匿外觀但確實存在的浮游盾保護罩。

  更深入分析還會確認隱形盾的特性與青年的水系異能迥異,也就是說陽一從一開始就不是單兵作戰,其他法師的屏障讓他能無後顧之憂地專心吸怪、攻擊,只是不想太快讓敵人發現他身上的異常,才會躲躲閃閃,裝作害怕接觸到深淺者體液的樣子。

  等到5名深淺者破出水態屏障時,3名冒險者早已重整勢態,以急如狂風的威勢把他們這區的深淺者戰士撲滅。

  僵持戰最後以其他冒險者找到發狂的深潛者女王、用秘術使其恢復神智,女王的投降作為冒險者勝利……

  打開水龍頭沖刷水槽內褻物,青年看著鏡中的面容喃喃自語,他其實是第一次參加大規模的血戰,哪怕他戰鬥(除魔)經驗豐富、這次征戰有戰略上的必要性,他仍然打從心底厭惡這種場合。

  保持自認最佳的狀態走出浴室,青年走出他住宿的雙人房,左顧右盼後迅速投身戰後恢復的事務性工作。

  留下「我果然討厭戰爭啊。」的模糊回音在浴室裡迴響。




【字數】2696(內文加符號)




(感謝前會員多多洛提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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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回應

FIRE_MARIO
War, war never change.
2021-02-14 18:29:30
吳叔
戰爭的慘況確實如此
2021-02-18 19:31:46
瞇眼喵太郎
諸君!我最喜歡蘿莉了(喂
2021-02-14 21:20:44
可拉斯尼格拉斯
趁亂吐槽耶
2021-02-18 01:38:05
吳叔
桃滿、律、可拉沒變回原樣的話,角色可能也要誤認可拉是輔助職了(#
2021-02-18 19:32:52
小洛
輔助其實都要女裝,無論性別,這是這世界的常理(诶?
2021-02-21 15:41:37
吳叔
問題是目前遇到的沒有「不論性別」呀WWW
2021-02-26 20: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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