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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神話同人系列-朝霞女神烏莎斯(58)

Cynthea | 2021-01-31 18:33:19


  「兒子,兒子!娑尼!……你到底去哪裡了!」闍訶耶(娑羅妮)到處在呼喚兒子,她在林中不停穿梭,奔走。

  「母親,我在這裡。」娑尼忽然自她身後的樹幹後出現,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回應她,他明知母親尋他已久,但他剛好脫不開身,只好先藏起來。

  娑尼現在已長成一個偏瘦弱的青少年,但依然被父親太陽神蘇利耶,將他與母親關鎖在日落之處,故娑尼所認知的世界,一直是漆黑一片,唯有在生父降臨時,才有光。

  闍訶耶在見到兒子後,不禁鬆口氣,她快步向他去,看了兒子一眼後,作為母親的直覺告訴她不太對勁,於是緊抓住他的雙臂:「兒子,求你別告訴我,你又跟她在一起?」

  娑尼聽完母親的問話後,眸中閃過一絲情緒,他不確定該不該說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可能放過我們……聽著,兒子,不論她說什麼,你都別信!事情不全是她說的那個樣子!」闍訶耶要求兒子,別再跟某人接觸。「要是給他知道的話……後果會不堪設想的!」闍訶耶苦苦哀求兒子聽話。

  可惜,娑尼無法照母親的話做,他溫柔地按下母親的雙手,說著:「除了母親以外,烏莎斯是在這世上唯一一個關心我的人,且她跟我一樣恨著太陽神父親……」

  「不,兒子,你別這樣說,我告訴你很多次了,別恨你的生身父親,他也許無法給你關愛,但你也不該……」她說到一半,被娑尼打斷。

  「母親,很久以前,烏莎斯就告訴過我,太陽神在我出生沒多久,就想揮劍殺了我,如今我長大了,他還想把我養成一個懦夫,他不給我有力量能反抗他!我恨他,母親,我騙不了自己。」娑尼說至此,不由得閉上眼,回想從小到大,與太陽神相處的一切,太陽神對他除了言語暴力外,肉體上的體罰也不少,更讓他受不了的,是當他母親出面袒護他後,竟然換成是她替他受折磨。母親的慘叫聲,成了他的惡夢,後來烏莎斯就開始出現在他夢裡。

  闍訶耶是第一個見到烏莎斯的人,烏莎斯說過,只有恨透太陽神的人,才能見到她,但闍訶耶現在已經看不見了,沒想到她的目標卻換成娑尼。

  「我無力化解你們父子的仇恨,無論這份恨有多深,你們總歸是親人……況且,最近幾年,他改很多了……」闍訶耶勸著他,可惜娑尼還是聽不進去,他反駁說:「那是因為他心情不錯!飲下甘露的天神,沒有天敵,他還能有什麼煩心事?」

  闍訶耶驚訝著兒子的所知一切,不論是她還是蘇利耶,都沒人跟他提過甘露的事,看來,烏莎斯果真把外面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了……莫非他也知曉她與太陽神的過去嗎?

  「烏莎斯很危險,她有噬人心魂的力量……所以我才會遠離她。」闍訶耶還想勸回兒子,她說當她了解烏莎斯的野心及力量後,就選擇遠離她。

  「娑尼!」闍訶耶喊著,無奈娑尼聽不進去勸,失望地閉上眼後,就撥開母親,一言不發地跑入林間,闍訶耶轉眼又剩一人在原地,她止不住眼淚的滴落,淚珠落地的剎那,竟化為絲絲裊裊的白霧……

  娑尼跑開母親身邊後,秘密地彎進一個更隱匿的樹叢裡,繞過層層阻礙,再三確認母親沒跟過來後,他終於放心地停下來,靜下心在原地唸出咒語,那是與烏莎斯見面的暗號。

  闍訶耶大多只在夢中與烏莎斯交流,尚未在現實中見過她,然而娑尼很久以前就辦到了,是烏莎斯教他的方法。

  方才,他就是在與烏莎斯一塊兒,一時之間忽略了母親。

  一道橘紅的光芒匯集在他眼前,慢慢地光芒隱沒,一個穿著橘紅長裙紗麗的女人身影顯現,白皙精致的容顏,有著異常灰白的雙唇,她先開口:「你可真聽你母親的話唷。」

  「母親總愛操心我,沒事。」娑尼一看到烏莎斯,就露出溫柔的眼神,他伸手想碰觸她,卻又是一次穿逶。

  現在的烏莎斯不是實體,仍只是算幻影。

  「她太懦弱了啊,自己受苦也罷吶,也不為你著想一下呀。」烏莎斯刻意忽略了娑尼的「嘗試碰觸」,繼續說下去。

  娑尼不想去責怪母親,他知道太陽神的殘酷,諒解母親不敢與之作對,既然如此,就由他來吧。

  烏莎斯作出撫上娑尼臉的動作,越是看著娑尼的長相,就忘不了對太陽神的恨,她說:「你母親背叛了我唷,要是連你也逃開啊,我會毀了你們母子所有一切唷。」絕美的容顏,露出恐嚇的表情想警告他,娑尼只好再度對她保證,娑尼這個年紀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他沒意識自己總是會情不自禁,一臉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烏莎斯。

  烏莎斯明知如此,還是刻意迴避此事,她側身,冷冷對娑尼說:「繼續修練吧,我在這裡替你看著唷,你母親又來找你啊,我會告訴你的啊。」

  烏莎斯的出現,對娑尼而言,不單是多一位關心他的人,她成為他的導師,教導他世界運行的方式,到外界的變化,再到精神修練的方式(苦修的一種),她告訴他,在她活躍的年代,世界不是靠武力決勝負,而是精神力,後來提婆族搶先一步得到打開精神界限的方法,以為最極不過如此,於是他們開始崇尚武力,因為修行的方式較簡易,所需時也較短。

  烏莎斯在精神修行方面是個姣姣者,她的力量強大,能夠穿梭時空,還能隨她所欲地,輕易的就見到創造她的梵天神。

  更重要的是,她長得異常嬌美,擅長歌舞的她,總愛以空中為舞臺,長長的舞袖一部分包覆她絕妙的身軀,隨著她輕盈的舞步,在天上搖曳舞旋,遠遠一看,宛如一團耀眼燦爛的橘紅光芒……她的追求者自然不勝其數,她都驕傲地一一踩在腳下,她完全有本事高傲,不用把其他神當一回事,就算殺光他們,也不會有人敢指責她……直到,迦葉波仙人的後代,提婆一族開始發跡,最強大的那兩個出現在她面前,她的世界才徹底的被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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