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少年符咒師》第35回:好心壞事

玉龍文 | 2021-01-21 02:12:45


第35回      好心壞事

……」,暗黑符宇書突如其來的一聲長嘯,其音調之高,讓李雨凝不由得皺起眉擠臉,然後,讓雨凝意想不到的是,眼前這位暗黑符宇書,肺活量之強,讓李雨凝最後還是忍不住地摀起雙耳,盡可能地擋下暗黑符宇書這陰陽怪氣的嘯音。

「雨凝,怎麼了?」
「出事了?」
自知身份與古青風和上官龍兩人不同,趙芙蓉雖然也關心,但是只能將視線移往李雨凝的身上,同時聚精會神地等待李雨凝的回應。

Shit!」
向來走氣質路線,最多就是偶爾耍女王霸氣的雨凝,竟然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Shit」,這充滿怒意的「Shit」,讓熟悉雨凝為人的古青風瞪大雙眼地望著李雨凝,而一旁的上官龍則是狐疑地在古青風和李雨凝之間來回張望。

「掌門,您就別賣關子了,說出來,我們也好商量商量。」上官龍終究還是忍不住發言提醒李雨凝。
「失算啊。」
隨著李雨凝的洩氣話後,李雨凝娓娓道來她在符宇書意識界中所看到的一切,只是李雨凝現在也分不清楚,眼前所見是符宇書的真正記憶?還是被暗黑符宇書操弄的記憶?

在那讓李雨凝皺眉擠臉的長嘯聲之後,暗黑符宇書大手一揮,周遭的環境瞬間來到一間小學的遊戲區,小符宇書興高采烈地跑向同齡的小朋友,可是小朋友並沒有以同樣的態度迎接小符宇書,反而是一哄而散,讓小符宇書一人孤拎拎且不知所措地看著四散的小朋友。小符宇書孤單、無助的身影,讓在一旁的李雨凝都覺得心痛,孩子應該就是要天真無邪、熱情活潑,而不該被這樣的排斥的。

賭人思憶的符宇書,緩緩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白皙上臂的刺青圖騰。周遭的情境像是有靈性般,隨著符宇書的動作而再次轉換。這次來到一間在普通不過的小學教室,全班同學都穿著短袖,而唯獨小符宇書一人穿著長袖外套,不知所措地站在座位上。小符宇書的臉上盡是尷尬和無奈,只是面對班導師的聲聲,小符宇書最終還是將長袖外套脫下。

「哇,好酷喔。」
「好漂亮喔。」
「好喔。」
同學間的稱讚聲,讓小符宇書瞬間放下緊張和不安感,看著前後左右的同學紛紛撫摸、訊問小符宇書身上的刺青圖案,班導師也只好開口要小朋友先放了小符宇書。只是乎,李雨凝注意到符宇書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欣喜感,依舊是愁容滿面,甚至是微微嘆氣。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就好了。」
符宇書話剛說完,周遭環境又跟著改變了。就在影像還是模糊時刻,小符宇書的爭吵聲就先傳來。
「我的。」
「是我的。」
「我的啦。」
「是我的……。」

李雨凝才剛看清楚的情境時,就伴隨著小符宇書怒意滿點的嘶吼,然而讓雨凝驚訝的是,眼前的小符宇書竟然散發著黑氣,而與他爭吵的小朋友則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定在空中,驚恐、害怕,不斷哭泣著呼喊媽媽。

「就在那次之後,我好像就多了一個『怪物』的外號了。」符宇書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刺青圖騰,感慨地說到。「只是,為何我好像忘了這段記憶?」
「有人要你忘了。」
「那是為了你好。」

突如其來的默契,讓李雨凝和暗黑符宇書兩人同時出聲,更在之後四目相望,看著暗黑符宇書的詭笑,李雨凝是愈看心愈沈,直到李雨凝回想起自己和師尊的爭吵後,李雨凝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是為了妳好。」
說真的,當時為了什麼在爭吵,李雨凝也忘了,但就是記得為了妳好這句話。同樣地,自己當下的反應也是和符宇書一樣,質疑、抗拒,也因此,李雨凝才意識到自己太年輕、太嫩了,完全不是眼前這個暗黑符宇書的對手。

「為我好?」
符宇書四下張望無果後,默默地蹲坐在地,宛如角落生物般獨自一人抱著膝蓋,埋頭沈思。周遭環境也隨著符宇書的心境而轉變,讓符宇書真得成為一個屈膝孤單的角落生物。
「如果是為了我好,為什麼不幫我?那明明是我的東西。」
「如果是為了我好,那為什麼要在我身上刺上這些我都看不懂的圖案?」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符宇書愈是崩潰,李雨凝的心情就愈是沈重,由其現在的李雨凝是標準的投鼠忌器,有心卻是無力。然而在這份無力感之外,還多了一種怒意,只是這股怒意是來自於暗黑符宇書,那是一種恨不得消滅他的怒意,只可惜在這個莫名結界之下,李雨凝竟然無計可施、無術可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暗黑符宇書對著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沒妳的事了。」
暗黑符宇書下達逐客令之後,先是溫柔地對著李雨凝揮揮手,接著還刻意對李雨凝送上一個飛吻。雖然並沒有像電影動畫般,一個真正的唇印飛過來,但李雨凝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漸漸遠離符宇書。

「符宇書……。」
李雨凝使盡吃奶的力氣,對符宇書做出最後的呼喊,雖然心中覺得不會有效果,但這是李雨凝現在能做的最後嘗試了。
「雨凝,怎麼了?」
古青風的聲音加上手臂上傳來的觸感,讓李雨凝確認了自己的推測,她離開了符宇書的意識界,回到現實的世界了,同時也多虧了古青風的扶持,才讓李雨凝免於倒下。

「教授,我失敗了。」
「失敗?後來怎麼了?」上官龍急切地問到。
「我敗給符宇書的黑暗面了。」
「黑暗面?」

「看樣子,不只是黑暗面吧?」緊接著上官龍,古青風神來一筆的問題,讓上官龍立刻移轉視線,像古青風一樣,望向李雨凝對面的符宇書。看著符宇書的身軀,漸漸散發出黑氣,並且黑氣盤繞著符宇書不散,同時,李雨凝忘不了的煙燻妝容,再次在符宇書那張淨白的臉龐中浮現。

妝成時刻,符宇書驟然睜開雙眼,同時伴隨著一抹神祕的微笑,更在李雨凝等人驚駭之際,有節奏地舒展久未行動的身軀,在經過彷彿熱身的活動後,符宇書雙手向左右一揮,一個球型氣場憑空出現,並將符宇書徹底包覆。

「終於啊……。」
身處球心的符宇書,緩緩站起,並且以一種睥睨天下的神情環視四周,最終將視線落在李雨凝手上的玉板指上。

「四柱封印。」
在暗黑符宇書睥睨李雨凝等人時,四大長老也同步從四老聯陣中甦醒,功力深厚且飽經世故的四人,立刻感到到符宇書身上那股魔氣,幾十年的默契下,讓四人同時施展昔日四大弟子所施展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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