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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戰記】第二集 第四章【神主戰爭的頂點】

東堂隼人 | 2020-12-11 20:55:09


  【虛空戰記】第二集 第四章【神主戰爭的頂點】
 
  【鐵鏽鎮】
  【戰姬的指尖】
 
  雖然我不斷地拒絕,克列夫還是補了一杯〈向量彈〉給我,也給自己來了一杯。
 
  我們三人就這麼在吧台上共飲起來,一陣杯觥交錯。
 
  連續啜了幾口〈向量彈〉後,鮮豔的緋紅色不止抹上了香緹那白皙如玉的臉龐,也抹上了那她深邃的雙眼皮。
 
  眉眼之間就像是畫上了晚霞般的眼影。
 
  突然間,香緹那精緻無瑕的小臉往我的臉上湊過來,水靈的金色瞳孔直勾勾地盯著我瞧,距離近到我倆的鼻尖幾乎碰在一塊。
 
  酒香混著香緹身上的牡丹香,令人心亂神迷。
 
  這時的她,像隻試著用鼻尖磨蹭主人的小貓咪,想要好好伺機撒嬌一番。
 
  §
 
  「嘻嘻……。」
 
  下一秒,香緹帶著溫度的細嫩雙手貼上我的臉頰,我身體不由得震了一下!
 
  「嗯……我以後可以直接叫你……卡雷斯嗎?」
 
  「呃……好呀……。」(眼前的雪髮美人不會醉了吧?)
 
  「你剛剛說……想買我的時間,跟我聊聊……問我外界的事情,對不對?」
 
  「呃……對……。」
 
  「嘻嘻……。」白裡透紅的臉蛋左右搖晃,好像在尋找一個適合的角度往我身上貼過來,我感到自己神權核心的脈動在急速提高……。
 
  「嗯……,近看之下,你長得真是斯文挺拔呢……。」
 
  「那麼……小女子給你一點折扣好了……,坐著聊二個金幣……躺著聊……打對折……一個金幣……。」
 
  我被這突而其來的發言嚇到了!
 
  「躺……躺著聊該不會是……!?」
 
  「當然是到我房間去……躺著慢慢聊囉……。」
 
  瞬間我的臉再次像煮熟的甲殼類!
 
  「呃……還是坐著聊好了………。」壓下高漲的情緒,我吞吞吐吐的回了這句話。
 
  「哈哈哈!」旁邊傳來鎮長克列夫的一陣狂笑。
 
  「恩格里斯先生,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我可從來沒見過【白夫人】想親自接待客人呢。」
 
  「是呀……人家難得有這個興緻呢……。」香緹突然把雙唇靠近我的右耳,吹了一口氣。
 
  灼熱感一路從神權核心提升到耳根!
 
  看著我那不知所措的模樣,香緹不禁啞然失笑:「嘻嘻……你真的好害羞喔……。」
 
  「哈哈哈……。」克列夫同時也笑歪了腰!
 
  §
 
  隨後,香緹拉起我的手,將手掌攤開。
 
  「好……告訴我……你想問我什麼?」白玉般的小手搭上我的掌心,食指在我的掌心劃著圈。
 
  (這種情況怎麼有辦法好好問事情呀……。)
 
  「呃……我有蠻多事情想知道……。」
 
  「問吧…知無不言。」
 
  「第一個問題……誰是【戰姬】?」
 
  (從進入【瑞斯汀】之後,一路上就有人不斷提到【戰姬】這個名字,想必是一個不能忽略的重要人物。)
 
  「哇哈哈───────────!」克列夫再度鼓起一陣狂笑。
 
  「都什麼年代了!居然會有人不知道已知平面最光耀者!」
 
  「呃……。」看著克列夫狂笑不止的模樣,我不由得尷尬起來。
 
  「好了啦,克列夫,卡雷斯他們剛從一個邊境平面走出來,不了解外面發生的大事也是正常的。」雪髮美人立即出來幫我打了個圓場。
 
  「吶…卡雷斯,你居住的平面,最後一次和外界連繫是什麼時候?」
 
  「嗯……好像是三十幾年前,應該……。」
 
  「蠻久了呢,那你應該不知道【創世教派】神主克羅諾斯二十七年前死在【原點平面】的事……對吧?」
 
  「嗯……沒聽說過。」
 
  (搖頭否認自已造成的事實,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好吧,那我就從二十七年前開始說起,有關【戰姬】、聖母、和【光明之徑】的歷史。」
 
  「麻煩妳了。」
 
  「二十七年前,【創世教派】神主克羅諾斯,帶領大軍前去【原點平面】討伐一群被稱為【清除者】的叛亂者後,就此再無音訊,所有人都認為他死了。」
 
  「他的長子,一刻大皇子林汀,派遣了數十艘戰艦前去搜救,據說只有一小部分人生還,其他全部殉葬在【原點平面】。」
 
  「根據倖存者的說法,他們在【原點平面】的砂暴中,看到一個全身漆黑的巨大神衹,攻擊他們的船,在九死一生的情況才幸運地逃出來,就此之後再也無人敢涉足【原點平面】。」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個漆黑的巨大神衹,真正的身份?」
 
  (開口問著自己的事情,好怪的感覺……。)
 
  「沒有人知道……有人猜那個黑色神衹就是【深淵之父】,或是歷史上未曾出現的古老神衹,或那僅僅是【王虎】和【蝶后】對克羅諾斯設下的死亡之局……。」
 
  「總之,當克羅諾斯的死成為一種事實時,原本在他高壓統治下的平面,瞬間分崩離析,許多稍具實力的野生神人,紛紛建立教派,自稱神主,以帶領跟隨者脫離【創世教派】的暴虐統治為宗旨。」
 
  「其中一個教派……就是後來取得天下的【光明之徑】。」
 
  接著,我看到香緹用小指撥了撥瀏海,轉頭看著克列夫。
 
  「克列夫,請給我一杯水。還有,待會說的歷史你應該比我清楚,要是錯了記得糾正我喔。」
 
  鎮長立即推了一杯水過來:「知道了。」
 
  香緹自已先啜了幾口水,接著將杯子湊到我嘴邊。
 
  「喏,解解酒,不然醉了就沒法聽完所有的故事囉。」就這樣慢慢把水餵給我。
 
  (這個畫面要是被老鎚子看到,鐵定要被嘲笑好幾天……。)
 
  香緹放下杯子後,繼續她的故事。
 
  「【光明之徑】的神主,【鉑銥聖母】安鉑麗,據說獲得了【虛空之母】的祝福……將一本名為【鉑銥聖經】的神器賜與她,並賦予她拯救眾生的任務……帶領已知平面的居民走上光明的坦途,也就【光明之徑】教派名稱的由來。」
 
  「傳說中,【鉑銥聖母】能將手上的任何金屬轉化成鉑銥合金,召喚巨大的構裝人偶,能築起巨大的金屬圍牆擋住雪崩……。」
 
  「不是傳說,是事實─────────!」擦著杯子的克列夫,敲了敲吧台。
 
  「知道了……聖母築起巨牆讓數千人免於被雪崩活埋的故事,我聽你說過很多次了。」
 
  §
 
  香緹轉向我繼續剛剛的故事。
 
  「然而【光明之徑】能夠持續壯大,並不單純只靠著一本【鉑銥聖經】,而是靠著兩個強大的力量。」
 
  這時香緹伸出了一隻纖細的手指。
 
  「第一個力量……就是後來成為教會中堅成員的【異邦人】。大約十年前,【異邦人】當時的故鄉,【考利亞】,爆發了恐怖的瘟疫,全族幾近滅絕。」
 
  「後來……到達極北地區的【鉑銥聖母】,用她的神權能力,讓染病的【異邦人】接受了她的神恩,也就是【鋼鐵聖經】的福音……。」
 
  「【鋼鐵聖經】?」
 
  「對……【鋼鐵聖經】,【鉑銥聖經】的下位版,是【鉑銥聖母】以【鉑銥聖經】的內容為基礎,重新撰寫出的神器。」
 
  「接受【鋼鐵聖經】福音的人,將會不老不死,免疫於任何會對凡人造成影響的疾病和毒素,同時擁有金屬所賜予的力量,我們稱之為……【複合人】。」
 
  「不老不死……不就等同神人了嗎?」我詫異於這種前所未聞的神權能力。
 
  「對……但是接受了神權能力的祝福,也要付出相對的代價,所有【複合人】……都會失去生育的能力。」
 
  「就跟神人一樣……。」
 
  「只能說【虛空之母】是公平的,有了永恆的壽命,就沒有傳宗接代的必要了……。」香緹的臉蛋上多了一個意諭深遠的微笑。
 
  「後來,當染病的異邦人被治癒之後,全體【異邦人】便宣誓向聖母效忠。從此之後,【鉑銥聖母】有了自己的領地和軍隊,成了後來參與【神主戰爭】的基石。」
 
  「【神主戰爭】?」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不過,要問【神主戰爭】的事,曾經曾經參戰過的人會比我清楚的多,是吧?賽羅菲斯少校?」
 
  「我已經退役很久了……。」方才臉上不斷掛著笑容的克列夫,臉上突然多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臉轉向後方的那張裱框照片。
 
  接著,香緹緩緩舉起第二隻手指。
 
  「第二個力量……就是你想問的人……【戰姬】。」
 
  「【戰姬】雪菲拉,全名雪菲拉.安.普拉德諾依,【鉑銥聖母】的第五位養女,又被【光明之徑】的教徒稱為【鉑銥聖女】或【高斯公主】。」
 
  「【鉑銥聖女】?」
 
  「對,【鉑銥聖女】,她和【鉑銥聖母】安鉑麗,是唯二受到【鉑銥聖經】福音的人,據說是【虛空之母】選擇了她成為第二個神選之人。」
 
  「但是戰姬所受的祝福不僅是如此而已,在十三歲時,【太初核心】【永恆傷口】在她的體內覺醒,你應該知道這代表的意思吧。」
 
  「成為【究極神人】的意思嗎?」
 
  「更精確的說法是,【戰姬】成為了比【究極神人】更高階的存在……【至高神人】………。」
 
  「【至高神人】……那不就如同克羅諾斯……。」
 
  「對,【戰姬】成為了繼克羅諾斯、【王虎】,【格武龍爵】庫伯哈之後,已知平面歷史上第四個【至高神人】………。」
 
  「這個改變,讓【戰姬】有了和其他神主平起平坐的資格,同時也吸引了更多的追隨者。」
 
  「不過真正讓她嶄露頭角的機會,是來自於【舊教】的一封求援信。」
 
  「【舊教】?」(又多一個陌生的名詞……。)
 
  「【循環教派】應該知道吧,【新教】和【舊教】就是【循環教派】分裂成兩個勢力,自行獨立,兩者間的鬥爭開啟了【神主戰爭】。」
 
  「那【王虎】和【蝶后】當時是坐視不管嗎?」
 
  「【王虎】和【蝶后】那時都失蹤了,無人知道去向……。」
 
  「原來如此……。」(總算有點了解為何【光明之徑】崛起的如此迅速,原本各霸一方的巨頭相繼退下舞台之後,同為【至高神人】的【戰姬】勢必難有敵手。)
 
  §
 
  「嗯…講了太久有點渴了…再請我喝杯酒好嗎?」香緹又突然把小小的臉蛋往我臉上湊過來,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
 
  「好……今天妳要喝什麼都好……。」我的臉又開始一陣臊紅。
 
  「嘻嘻……愈來愈喜歡你了……。」香緹小巧的鼻頭突然在我的鼻尖上蹭了一下!
 
  「咚咚咚────────!」(神權核心的脈動瞬間加速了快一倍───!)
 
  金瞳美人隨後向克列夫點了一杯雞尾酒,啜了一口後,又將杯緣往我嘴唇靠過來。
 
  (我的頭感到一陣發暈,但是應該不是酒精的影響……。)
 
  「我現在將故事接著說下去,在多年的戰役後,【舊教】逐漸居於劣勢,其中一隻主力部隊被【新教】包圍在【裂風堡】多時,彈盡援絕。」
 
  「【舊教】代理神主瑪都因.卡洛.王牙,向【鉑銥聖母】求援,希望聖母出手解救【裂風堡】的部隊。」
 
  「而【鉑銥聖母】也應允增援一事,條件是……【舊教】要交出【王虎】親鑄之刀,【救贖者】。」
 
  「用一把武器為增援的代價……這把武器這麼有價值嗎?」
 
  「嘻嘻……如果你見過【救贖者】斬龍殺神的姿態,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
 
  「在走投無路的窘境下,【舊教】同意了這個條件,【鉑銥聖母】也依約派出了援軍……一名援軍……。」
 
  「一名援軍!?」
 
  「對……一名援軍……也就是……【戰姬】雪菲拉。」
 
  「這是聖母刻意的安排,在別人搭好的舞台上,向已知平面所有人展現雪菲拉那萬夫莫敵的神權能力。」
 
  「當時,據說包圍【裂風堡】的【新教】部隊高達一萬人,而且是精銳。」
 
  「而雪菲拉,只花了五分鐘,就將所有圍城部隊消滅殆盡……只留下被電漿燒灼後的餘燼……。」
 
  「五分鐘……一萬人……!?」
 
  即使我最強的神權能力《兆赫炮》,也不可能有如此毀滅性的力量,【戰姬】是用什麼神權能力將兩個數字形成等式!?
 
  「嘻嘻……聽到這個數字,看你想到腦袋都發昏了。」
 
  香緹開始搖起手中的團扇,對著我不斷地搧著,清爽的涼風慢慢解開我糾結的思緒。
 
  「在【裂風堡】圍城戰結束後,【戰姬】得到三個東西……。」
 
  「1、【救贖者】。」
 
  「2、【舊教】神主親自送上的同盟書,允諾戰後共享已知平面的統治權。」
 
  「3、從此之後…一個傳遍已知平面的稱號,【戰姬】、【戰姬】雪菲拉。」
 
  「不過,這一役僅是【戰姬】的起手式,下一場戰役,才是她登上已知平面頂點的關鍵。」
 
  「是吧……克列夫。」香緹舉起雞尾酒的三角杯,向著克列夫。
 
  這時克列夫嘴角多了一個笑容,舉高了手上的〈向量彈〉。
 
  「對……【尤哈因殲滅戰】……完美的一役……敬吾主【戰姬】!」 
 
  「敬【戰姬】……。」香緹啜了一口酒之後,繼續說著。

  §
 
  「【尤哈因】,當時已知平面最現代化的艦隊基地,由鋼構大樓和巨大戰艦交錯形成的要塞都市,又名【鐵壁之都】,【新教】領內所有虛空戰艦的母港。」
 
  「八萬部隊,百艘以上戰艦駐紮,指揮官則是……【王虎】昔日的左右手,被喻為【新教】第一戰將的上級神人,齊洛克斯坦.希爾.霸牙。」
 
  「七年前的某個午夜時分,上述的這一切,全成了歷史的餘燼。」
 
  「【戰姬】雪菲拉,帶著一支由【異邦人】組成的小型艦隊,以摧枯拉朽之勢,殺進了【尤哈因】。」
 
  「二小時後,【尤哈因】淪陷……八萬駐軍無人生還,所有戰艦被擊毀,原本高聳矗立的建築,全成了斷垣殘壁。」
 
  「幾乎是能和克羅諾斯分庭抗禮的力量了……。」我不禁脫口而出這句話。
 
  「你錯了……。」克列夫搖著酒杯中的冰塊,回了我的話:「是超越【暴君龍】的力量!」
 
  §
 
  「卡雷斯,我要補充一點,【戰姬】不僅有力量,也有謀略。」
 
  「【尤哈因殲滅戰】結束後,所有已知平面就開始流傳一張心戰傳單。」
 
  「傳單上是一張照片和一段簡短的文字……。」
 
  「照片上的影像,是失去雙臂的尤哈因指揮官、霸牙,被【戰姬】掐住咽喉,高舉過肩,最後垂死掙扎的模樣,背景則是破敗不堪的【尤哈因】。」
 
  「傳單上則寫著……“選擇投降、或選擇成為下一個尤哈因”。」
 
  「這的確是戰慄感很強的一種心理戰……。」
 
  「這張傳單震攝了當時所有的已知平面,原本在新舊教間搖擺不定的中立平面,立即就向【光明之徑】輸誠了,而原本支持【新教】的獸人部落,則是悉數表達中立,【新教】代理神主亞巴頓僅剩自已的直屬部隊可以指揮。」
 
  「但此役之後,【戰姬】也多一個她本人不樂見的稱號……【深淵新娘】……。」
 
  「【深淵新娘】……精靈孩子繪本中的灰色童話?」
 
  「嗯……代表【戰姬】如同【深淵新娘】一樣,美麗而且致命,降臨之處,無人能夠生還……。」
 
  「不過,永遠記得,在已知平面,沒事不要提到【深淵新娘】這個名詞,不然會被【光明之徑】教徒視為是褻凟【戰姬】的舉動。」
 
  「嗯,我會謹記在心……。」
 
  「還有一個名詞……【鐵膚者】,這個詞就算把嘴撕爛都不能說出來……。」
 
  克列夫搖搖手的杯子,半閉眼睛,插了這句話。
 
  「【鐵膚者】……?」
 
  「對,雖說【戰姬】沒有直接頒佈敕命將這兩個名詞設為禁語,但在【宣教特區】,絕口不提這兩個詞已經是常識了。」
 
  「恩格里斯先生,記得也提醒你的朋友,這兩句話會……要命。」
 
  「感謝提醒……。」我可以感受到從克列夫話中傳來的壓力,但總覺得在此時追問細節不是個好時機。
 
  「接著呢……【戰姬】帶領著【異邦人】組成的艦隊,像一把尖刀,所向披靡,一路刺向【新教】的首都,【神都】阿卡羅薩斯,建立在巨龍甲殼內的奇異都市。」
 
  「五十萬人……亞巴頓和【創世教派】的聯軍,在這最後的堡壘,做起困獸之鬥。」
 
  「可惜的是……這五十萬人……也不過就是用他們的血肉和嘆息,奏起了一場長達三天三夜的送葬曲。」
 
  「五十萬人……全滅……!?」我不由得睜大眼睛。
 
  「幾乎……。」香緹捧起手上的雞尾酒,看著自已香檳色的倒影。
 
  「在圍城戰開始時,【戰姬】獨自一人佇立在部隊的最前端,【新教】的守軍對她展開幾近瘋狂的攻勢,但最後都化為冒著白煙的黑色焦屍,堆列在【戰姬】腳下……。」
 
  「一天……二天……三天……戰死者的黑色屍骸,在【戰姬】腳下堆成一座百來公尺高的黑色山丘。」
 
  「於是就有了後面那張傳頌於世的畫作。」
 
  香緹白底透紅的指甲比著我稍早看到的那張版畫。
 
  一名穿著平口禮服的年輕女子,手持長刀,以背對的姿態,站立在一座黑色的山丘上。
 
  「【神主戰爭的頂點】。」
 
  聽完香緹說的故事後,我抬頭望著眼前的版畫,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
 
  二十七年前,華勒斯曾翻出一張照片遞過我。
 
  那是我把【創世教派】艦隊擊墜之後,獨自一人佇立在自己所堆砌出來的鋼鐵墳塚上。
 
  那時的我,像隻啖食完血肉的兀鷹,踩踏著亡者的殘骸和靈魂,不帶一絲憐憫。
 
  同樣為背負著無數生靈嘆息之人,其境遇是如此的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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