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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與月的狐之歌 第八話 歸來的女王,赴會的孤狼

牛汗ㄈㄓ | 2020-12-08 21:21:33

連載中天與月的狐之歌
資料夾簡介
人生彼何物,曾無休己時 譬如惠蘭花,熠熠揚芳姿 一旦秋風起,零落徒傷悲 因果彼何物,歷者只自知 《芸芸眾生——首段詞》


  鐵血本營外海,薩里耶利率領百位士卒,分為兩縱隊列於一地紅毯左右,只見他雙手環胸,雙眼注視著遠方的海面正在等待時間的到來。

  「我說阿,鐵相大人。我們是十分鐘後出發對吧?」身後的希佩爾同樣雙手抱胸,眼神跟語氣比起薩里耶利多了分慍怒。

  「是。」

  「這對人馬跟紅毯都是等一下會用到對吧?」

  「是。」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的送行禮那麼寒酸啊!」

  「誰跟你說這是送行。」

  「那麼這是?」

  「迎賓禮。」薩里耶利繼續望著海面,雙手緊緊按在佇立的軍刀上。希佩爾恍然大悟,這場迎賓禮是要迎接誰。

   「喂!你不是想真的聽御魂朧的瘋話,把兩位大人給……」

   「不入局,這一局就不成立。無論是他們還是我。矛盾、猜忌,是他佈下殺局的前提,如果這項前提不成立,他的殺局便是白費心機,假做真時真亦假,就算他是玩弄人心的天才,假戲真做也未必能看清。再說,他哪來的自信與她們為敵?」

  在他解說的期間,海面的波浪一波波消停,慢慢地如明鏡般停滯,冷冽的冰風自遠方襲來,身後已有人打起冷顫

  「一班廢材!這樣的冷風你們就支持不住了,還算是鐵血軍人嗎!」怒音一落,不只是訓斥更是鼓勵起自身的部下,如果連港區的風霜也支撐不住,那要如何在更加嚴苛的條件下保家衛國?

  「來了。」一聲叫喚,面前一里之外,一艘偉然軍艦已然現身,船頭兩人一人面容肅穆,一頭金髮隨風飄逸,手持旌旗傲立船首;另一人短而簡單的銀髮,面容同樣安靜且冷冽。只見那兩人躍下軍艦,結成冰霜的海面正好為他們開了一條孤標傲世的道路。

  來者,腓特烈大帝的左右手,前任鐵相、北方女帝。回歸鐵血!

  「薩里耶利率百位精兵,恭迎俾斯麥、提爾比茨兩位大人,凱旋歸國!」薩里耶利彎腰行禮,身後的士兵們隨著他行禮,齊聲高呼。

  「恭迎兩位大人凱旋歸國!」

  「精兵……是我說了才算數!」俾斯麥向前重踏一步,無邊無際的殺意頓時襲向眼前眾人,無比沉重的壓力令眾人喘不過氣,甚至有人強忍嘔意。

  「在兩位大人面前這樣像話嗎!」

  軍刀隨著話語同出,只見他將軍刀硬生生插入地面。入土瞬間兩道寒風自他的身後迸發而出!三雙眼直視眼前之人。肅殺的氛圍連空氣也為之凍結。

  「鐵血軍隊在你領導之下日益不堪啊!薩里耶利。」俾斯麥瞇起雙眼展現出嘲諷的姿態,薩里耶利卻是毫不反駁,以行動回應。

  「既然有負王令,與大人教育之恩。薩里耶利在此請罪,自行卸下鐵相之職為期三周。現在將象徵鐵血軍權之軍刀、章印以及我麾下直屬百名士兵交與兩位大人」單膝屈地是代表臣服、以及忠誠。雙手呈上的刀、印是今生功名盡歸他人。

  「哦——那你現在就是拔階的一般軍人是嗎?」俾斯麥邊說邊將物品遞給提爾比茨「起身吧,薩里耶利。」

  「謝……」冷不防地一掌落在他的臉上,在場士兵包括希佩爾先是錯愕、再來是不解

  「俾斯麥!你這是!」西佩爾不禁出聲制止,薩里耶利則是豎起手示意她等等。

  「那一掌罰你帶兵鬆懈。」

  「這一掌罰你對長官無禮,可有異議?」反手再一掌,是更為強烈痛楚,眾人心知那一掌足以將一個成年人打翻在地,但錚錚鐵骨豈能失態!

  
  「無!」滴滴鮮血自鼻孔中流出,而他就像是沒事般拿出手帕擦拭乾淨

  俾斯麥向提爾比茨使了眼神,北方女王點了點頭後向眾人喝斥

  「你們在看什麼?現在已是熄燈時間,身為鐵血軍人連遵守時間還要他人提醒嗎!」眾士兵雖是怒在心頭,但是也只能強壓怒氣回到營區,坦然接受未來的考驗。

  「薩里耶利,我俾斯麥以鐵相之權命令你。第一,全力輔佐希佩爾上將;第二……我要看到你活著回來!」

  「薩里耶利在此領命。希佩爾上將請指示!」

  「真是的……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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