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印度神話同人系列-新安排(二)(50)

Cynthea | 2020-12-06 23:35:53 | 巴幣 4 | 人氣 157


  「闍訶耶,妳是什麼樣的女人啊?」那個聲音問。

  「我……是,一個闇影……一個幻影……」闍訶耶回答它,卻不知對方是何方神聖,她感覺周圍只是一片黑暗,自己的雙眼一直被一雙手蓋住,她不確定,因為她沒感覺到有任何人在她身邊。

  除了那個聲音,那個常常只出現在她夢中女人的聲音,聲音的尾音細尖上揚,有些時候她會因為對方的古老用語而聽不懂對方說的話……她猜想,也許那個女人是她血脈的源頭,一個古老的鬼魂。

  「我睡著了嗎?」闍訶耶再度試著跟聲音交談。

  一段古老淒清的曲調被悠悠哼了出來,每小節的上揚尾音,不知為何讓聽得闍訶耶心裡震顫,但她無膽打斷它。

  「誰記得呢?」聲音停下哼曲,表示允許闍訶耶離開,她被趕離了聲音的世界,回到了現實。

  闍訶耶驚醒,她在日落之處的某處睡著,懷裡抱的是她一歲大的孩子「娑尼」。

  娑尼似乎比母親更早醒來,沒有哭鬧,他只是鼓著稚嫩的雙頰、睜著圓眼看著她。

  「真是可愛的孩子。」闍訶耶寵溺地拍了拍他背,完全不明白怎會有人狠得下心,傷害如此天真的嬰兒;諷刺的是,想傷他的那人,一直都是他的親生父親。

  一想到太陽神蘇利耶,她的主人,闍訶耶眼底不禁暗下去,她本來是很害怕這殘暴的男人,每次他來,她都被折磨得體無完膚,也被他視如草芥……她甚至想過要逃跑,只是一想到被抓回的下場,她不禁害怕地打消念頭……自從娑尼出生後,她覺得自己變得勇敢,為了護住她的孩子,她反抗主人多次;好幾次,當蘇利耶對他母子倆提劍時,她都以為自己會死,最後發現可以活下去時,她大大的鬆口氣,也不禁落下淚。

  她要保護她的孩子,就算獻出自己的性命!

  她抱著娑尼的手緊了緊,娑尼大概喜歡待在母親的懷裡,他不斷牙牙發笑。

  她欣慰地跟著笑,順手沾了下些眼線顏料,沾在孩子嫩軟的臉上,這是人母很自然地為孩子祈福的動作,她很享受這種母子親暱的時光,令她能暫忘蘇利耶帶給她的一切痛苦。

  「他今晚會來啊。」這個聲音驚擾了她的美好時光,闍訶耶驚訝地往四處看去,自從……娑尼意外殺死其他精靈僕從後,這裡再無他人。

  「誰在那裡?」闍訶耶雙手抱緊孩子,四處探望……「這不可能……」聲音很像常在她夢裡的那個人,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那個遍照者啊,妳說這次他會不會殺了你們啊?」又是它!

  「你到底是什麼?」闍訶耶有些緊張,心裡非常不安,她有種感覺,她應該知道對方的身份,可是她想不出來……

  後來,聲音沒再回應,闍訶耶恐懼得發抖,那份不安引得娑尼不適,他開始哭了起來。

  今晚,蘇利耶果然出現在日落之處,他說他是對天宮的宴會乏了才來此地,尋個安寧;闍訶耶此回見到他比以往都驚訝,一方面是蘇利耶的態度比以往溫和,另一方面則是,那個聲音的預言實現了,她心底滿是不安,卻還是勉強自己擠出笑容面對她的主人。

  蘇利耶要求闍訶耶交出娑尼,給他管教,闍訶耶以為他要對孩子不利,以命相逼地拒絕,又使蘇利耶氣得半死,見闍訶耶真不肯退讓,亦如他所料,但他這次不再拔刀相逼。

  蘇利耶對娑尼拋出一條光索,牢牢綁住無辜的嬰孩後,就拉上闍訶耶離開……「別挑戰我的底限,賤人,若我待會兒不滿意,我的光索就會折磨他……」

  闍訶耶被拉走時,仍回頭一直看著自己的孩子,她不捨孩子遭到這樣的對待……內心不斷納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母子……闍訶耶的恨意從心底慢慢湧上,令她想殺了這個毀去她幸福的殘暴者!

  「收起妳無聊的恨意吧,闍訶耶……這樣今晚我不會滿意的。」蘇利耶當然察覺到她的情緒,出聲警告她別輕舉妄動。

  闍訶耶盯著他,她完全被這個人看穿,接下來她該怎麼辦?

  「好好聽他的話呀,時機未逮呀。」那個聲音又出現,驚得她又四處張望,她以為蘇利耶也會警戒地尋聲,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明白只有自己能聽見那個詭異的聲音。

  「我們終於能交談了啊……闍訶耶……以後我會幫妳啊……」闍訶耶頭仰著,聽著那個聲音一句又一句……不論身上的人怎麼折壓她的身體,她仍努力試著聽清那個虛無縹渺聲音說的話,給她一點心裡安慰。

  不過,原來聲音唯有在蘇利耶與她過於親近時,不會出現,這是她後來才明白的。

  「我們都一樣想殺了他呀,闍訶耶,妳多與他親近應有機會啊,別再錯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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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利耶,你與因陀羅都說要娶我啊,你們誰會真的做到啊?」
「我既是世上最美的女神呀,我亦有資格自行選擇丈夫啊。」
「那個流氓野神想污我啊,我就設計撕了他啊。」
「你以為我能做到這地步呀,很可怕啊,是嗎?」
「我任性、野蠻,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啊。」
「非我呀!我沒有洩漏任何情報給敵人……相信我啊!」
「我乃系出梵父啊,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啊!」
「我沒罪啊!你們竟膽如此待我啊。」
「終有一日啊,讓我罔死的業火呀,會燒回所有陷害我的人身上啊……我非死呀,亦非生呀,在虛無宇宙裡等著啊……」

  夜前低語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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