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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與月的狐之歌 第七話 死過兩次的怪物

牛汗ㄈㄓ | 2020-11-25 15:53:00

連載中天與月的狐之歌
資料夾簡介
人生彼何物,曾無休己時 譬如惠蘭花,熠熠揚芳姿 一旦秋風起,零落徒傷悲 因果彼何物,歷者只自知 《芸芸眾生——首段詞》

 

   碧水環繞,笛音迴岸。重櫻一處大湖之上,一艘畫舫緩緩而行。位於船首的翔鶴雙眼微闔,獨自吹奏著一首獻給亡者的安魂曲。

  「先休息一下吧瑞鶴,你已經足足划了半個小時的槳了。」翔鶴將竹笛收入懷中,對著身後的妹妹建議,而滿頭大汗的瑞鶴雖是不甘也只能乖乖將槳收起。

  「翔鶴姐,我們真的有前進嗎?」瑞鶴拿出水壺替自己跟姊姊盛茶,一邊懷著疑慮問著。

  「如果軍師大人沒有呼弄我們的話,再過一刻,這座人工湖的水流就會自動改變,我們只要順著水流就能到達了。」

  「但是阿,為什麼這個任務要交給我們?讓赤城、加賀兩位前輩來不是更好嗎?不然軍師大人自己來也是可以……」

  「哼——哼這就是他的用心了,代表比起前輩他們,更加信任我們的證明。」看見瑞鶴臉上露出的疑慮,翔鶴當即將話鋒一轉。

     「但是如果做的不好,可能會被他做出這樣那樣的事情!瑞鶴,姊姊我是絕對不會讓軍師大人對你出手的!」

  「翔鶴姐!」

  「開個小玩笑,畢竟瑞鶴你太嚴肅了嘛,現在的他也是……」

    兩人談話間,湖水已漸漸改變流向,將她們帶往這座人工湖上頭的一座小島。岸上不遠處,一朵朵淒豔的彼岸花隨著風任意擺動著,沒有烈焰的張狂,唯有一絲嘆息徘迴於此。彼岸花岸之後是青山上的台階,相較彼岸花的赤紅,台階左右的淡藍色的勿忘草反而帶來一絲寧靜。

  台階的盡頭是一座木製的神社,神社的外庭簡單、莊重,只以白沙作為裝飾,兩人協力將木門拉開後,內中擺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留著一盤殘局,與幾本書籍,神龕上有一幅題有「重櫻首智、國士無雙」的畫像。

  「天城前輩,我們來看你了。」兩人雙手合十,自在心中默默跟亡者講訴著心事,或是對於故人緬懷,當然還有……

  「翔鶴姐也禱告太久了吧?」這麼想的瑞鶴忍不住張開眼睛瞧了瞧,口中唸唸有詞的翔鶴當然沒有發現

  「天城前輩你聽我說,赤城前輩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上次我不過把她的抹茶跟哇沙米調包,她居然把我綁在船上放水流,如果您在天上有眼的話就讓她一輩子嫁不出去吧!」 
   
  「翔鶴姐,這裡是赤城前輩她們佈置的嗎?」瑞鶴拿起幾本兵法書後,拍了拍灰塵後問著

  「如果你說外圍的植被的話,是哦。但是這座人工湖跟這座神社的擺設全是軍師大人設計的,說是參考東煌的『太極圖』。」

  「太極圖啊,說起來赤城前輩她們好像也有在研究那一類的東西嘛,陰陽道之類的。」
  
  翔鶴拿起一面鏡子後擦拭,明亮的鏡面映照著自己的樣子,同時也因角度問題,不時照出天城的畫像,這時的她腦海裡浮現一個問題。

  「他在擦這面鏡子時映照出的,是玉藻月?、御魂朧還是前輩呢?」

  不願再深入的她將鏡子擺回原位,嘆了口氣後望向棋盤的位置,瑞鶴正準備動手整理上頭的殘局,翔鶴見狀出手阻止了她。

  「瑞鶴這盤棋不用整理沒有關係。」

  「耶?為什麼?」

  「軍師說過這是警惕。」

  「警惕?」

  「嗯。整理得差不多了,最後跟前輩道別後就可以離開了。」

  兩人將神社的門關上後,不知是幻覺抑或是妄想,翔鶴的眼角撇到了一抹紅色身影。

    「翔鶴姐?」

  「沒事只是有點恍神。」翔鶴揉了揉眼睛望向身後的神社。無人亦無聲

  「對了,翔鶴姐,你有聽過最近重櫻很流行的小說,叫做『死過兩次的怪物』嗎?」

    「你說什麼!那是……」
  
  另一方面,重櫻的孤兒院裡頭,一名紫髮青年正在講著故事,身旁的孩子們正為故事爭執著。

  「紫哥哥,你說過今天要說公主與王子的浪漫故事的!」小女孩抱著童書淚眼汪汪地說

  「才不是呢!紫大哥說今天要說英雄斬殺妖怪的故事。」小男孩略帶抱怨氣呼呼地說

  面對孩子的你一言我一語,近乎要吵起來的程度,面帶微笑的青年連忙緩和兩邊的情緒

  「好了,好了。不然我們折衷講一個既浪漫又有偉大英雄的故事。故事要從一個叫做玉藻前的妃子跟大陰陽師安倍晴明說起……」

  故事說完身旁的孩子們有的淚涕縱橫,有的打抱不平
 
  「皇上太可憐了,為什麼他就得封印自己的愛人不可。」

  「就是說嘛,那個安倍也太自以為是了,根本不關心皇上跟玉藻前的感受!」

  「但是他們也是為了國家著想啊。」

  「其實你們都說的對,只是看的事情的角度不同,但是別忘記了這只是一個故事,別因為一個故事就破壞你們的情誼」紫闔上書籍後淡然的向孩子們說道

  「哎呀,紫先生今天這麼早就要離開了?」一頭黑髮身著居家服跟圍裙的女子向他打了聲招呼

     「是呀,今天我公司內部有臨時會議。作為賠償,下次我會再多帶一些食物跟日用品過來。」

  「不用了啦,紫先生明明跟我們非親非故,出手都這麼大方,我也過意不去。先是在軍隊底下保住我和孩子們,然後又將這棟房子贈與我們,如果說有什麼能夠回報的大概也只有……」

  「院長,性命僅有一條,禁不起任何試探,好好的活下去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一座公園的公廁中,青年將襯衫退下,換上了平時的和服與紫狐面具,當他踏出外面的當下,外頭待命的土佐將佩刀遞給了他。

  「讓你久等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倒是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化名,不會讓人起疑嗎?到時別說是那間孤兒院甚至連你也自身難保。」

  「我就不信那群人有這個智慧,而且本軍師也沒有那個心情陪他們玩」御魂朧帶著輕蔑的口吻說道

  「很可惜,我想他們的確有。」土佐將一本褐色書皮的小說遞給他,御魂朧看了看封面後輕笑一聲,隨即丟入垃圾桶裡。

     「哈!不論是誰散佈出的,他的確佈下一個好局,因為死過兩次的怪物就是……」

   「軍師大人/我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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