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戴比特的身分猜測-『逆光』下的戴比特

Ataturk | 2020-11-14 05:47:35 | 巴幣 114 | 人氣 338

今天這篇文章包含極大部分的臆測與強行連接,本身內容已經超前目前的劇情進度。

本質上已經是針對某位角色的『廚放行為』,各位就權當一樂、飯後觀看即可。

話不多說,進入主題,我想針對fgo主題曲『逆光』的歌詞進行考究(瞎扯)。

最核心的重點自然是──這首歌是描述誰的心情呢?

既然在這裡更新,那代表至少我的心中自認找到答案;當然,這篇文章不包含謹慎的分析,我也提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其實我也希望可以聽看看各位的看法。

首先的切入點,讓我們先從訪談與一問一答中找到關於『逆光』的敘述。

坂本:
「色彩」比較像優等生「逆光」就固執,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但是,歌詞中有像「瀕臨絕望」這樣的詞出現,雖然不曉得大家會怎麼去接受,但我不覺得「逆光」是首負面的歌。寫歌詞的時候腦中浮現的是,在雨中破爛不堪,「沐浴逆光、沾滿爛泥」,帶著走投無路的表情向前奔跑的人。雖然本人不會理解,但是拼命的人非常美。我想寫的是身上沾滿的爛泥反射光線那樣,「骯髒的美」

摘要:
『逆光』代表著「瀕臨絕望」、「沐浴逆光、沾滿爛泥」、「骯髒的美」及「走投無路向前奔跑的人。」

──「色彩」是描寫了瑪修的心情的歌,那「逆光」是描寫了誰的心情呢?

坂本:
常常有人問「這是在唱誰?」這個問題……我覺得不特別說是誰也好。我演出動畫「Fate/Apocrypha」的貞德所感覺到的是,之後會被人們稱為英雄的人,當時也是過著「自己的人生」的普通的人而已吧。擷取了他們拚了命面對自己的人生的一瞬間,就成了「英雄的故事」。不論什麼樣的人都可能成為英雄,稱為英雄的人們的想法,也會符合我們吧。

奈須:
「逆光」是一首「自己的努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歌在風暴中努力的人的身影,在風暴對面的人是看不到的。就像剛才坂本小姐說的一樣,這首也是獨自努力的人們,各位的歌。那份努力偶爾會有人知道,也有沒有人理解的時候。儘管如此還是只能在「風暴」的另一頭努力。能請坂本小姐製作「色彩」和「逆光」2首歌,真的很幸福。

摘要:
有趣的是,坂本老師明顯不想太清楚回答這問題,原因不明;但奈須老師提供我們另一個關於『逆光』的細節──這是首「自己的努力只有自己知道」的歌,並代表在風暴中努力的人影

坂本:
現在有釋出「逆光」的成就感(笑),不過作為遊戲歌曲有趣的地方,是會漸漸滲透這點。可能現在就已經有人覺得這是一首好歌,期待接下來這首歌會如何漸漸滲透大家。

奈須:
「逆光」的隱藏主題是「復仇」。雖然現在深陷泥淖,總有一天要爬起來給你看。
我要站起來奔跑……能感覺到這種不屈的鬥志。大家,要等到第2部最後唷!

摘要:復仇(重點)
奈須:
因為有「色彩」的經驗,所以一定會覺得「第2部的主題曲絕對也有含意吧」。要回應大家的期待,就要「對上故事焦點」又要「為了不暴雷而模糊論點」還要「到最後才會明白真正的意思」等3個難關。而且「作為歌曲,希望能超越『色彩』」

摘要:
對上故事焦點」+「為了不暴雷而模糊論點」+「到最後才會明白真正的意思

問:
我有看到奈須老師在訪談中說過,『逆光』的歌詞要在故事最後才能知曉其意義?這裡的最後是指第2部前半(奧林匹斯)嗎?

奈須:
『逆光』所指的“最後”是第2部的最後。請祈禱故事能夠順利發展到那裡吧。

摘要:
『逆光』確定與第二部的終局息息相關。

無論『逆光』的歌詞會告訴我們什麼故事,那都會是「直到最後我們才會理解、並貫穿整個故事核心」的重要資訊;老實說,這種深度與厚度留給主角團是比較正常的;在許多『逆光』的考察中,大多數人認為這首歌的主角應該是「藤丸立香」或者「瑪修」。

但是我認為『逆光』的主角是一位【秘匿者】。

我的依據是奈須老師的這句話──『逆光是一首「自己的努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歌。在風暴中努力的人的身影,在風暴對面的人是看不到的。

在風暴裡努力的人們,與世隔絕般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那個世界-那正是被賜予異聞帶的諸位秘匿者,他們的努力的確只有自己知道,因為那只對他們自己是有意義的。

在凍土帝國篡奪非常大權的卡多克

在女神庭園尋找人生方向的奧菲莉亞

在統合真國實現千年宿願的芥雛子

在輪迴淨土策畫弒神大業的妙連寺鴉郎

在星間方舟展開人理新生的基里修塔利亞

對於諸位【秘匿者】們,玩家的心情應該是複雜的;他們被賦予著作為敵人的使命,那也正是他們被復活的籌碼。


在一開始,他們毫無疑問作為我們的敵人被我們一一攻克,應該也沒有人會去原諒這些顛覆泛人類史的叛徒。

但曾幾何時,自卑而堅強的卡多克、善良而徬徨的奧菲莉亞、專情而暴躁的芥前輩、友善而健談的鴉郎、高貴而溫柔的基里修塔利亞與神祕而可靠的戴比特再再刷新我們對他們的認識。



彼此在成為敵人前,或許曾經存在過成為朋友的可能性,畢竟細細剖析【秘匿者】的人格特質,他們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惡人,『不過是被世界排斥的一群人罷了。

在崩塌的奧林匹斯離宮裡,我們最後一次經過【秘匿者】們開會的圓桌,少了份征服敵人的爽快感,更多感到物是人非的悵然若失。


失去基里修塔利亞的【秘匿者】們,連一個組織都稱不上了,既不屬於泛人類史又不依從【異星之神】的他們,恐怕是天底下最孤單的一群人吧!

最後登場也是最神秘的戴比特,就是我認為『逆光』的主角。

戴比特的經歷目前我們不得而知,不過關於這方面我有做過猜測。

簡單來說,我認為戴比特是一個『正在輪迴』的角色,他在反覆的試錯中拚上一切去拯救世界卻總倒在2018年的威脅下;最後他做出大膽的嘗試,設計了『只有藤丸立香一個人奮鬥』的局面,反而成功使迦勒底挺過人理燒卻與行星白紙化的危機。


撇開嚴謹的考據,我們可以把這個假設的經歷與歌詞做個對照,意外非常貼切。

憂鬱だった
真令人難受

いつも目覚めると 同じ天井があって
每次醒來的時候 眼前那熟悉的天花板

現実だって 思い知らされる
總是讓我再次切身體會到 這些都是現實

ここには 出口がない
而且沒有可以掙脫這個現實的出口

どうやって終わらせるの
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一切都結束呢

完成も崩壊も 永遠に訪れない物語
不論要完成還是崩壞 都像是永遠不會成真的故事

每次周目中失敗的戴比特,透過『靈子轉移』溯回時間線並回到過去的迦勒底;無數次被2018的威脅擊倒的他,近似永恆般被禁錮於這個名為現實的枷鎖中。

這是他毫無希望的命運、沒有終點的故事-隻身一人的旅途。

もう運命が決まってるなら
明明就發誓了 如果全都是註定好了的話

選べなかった未来は
那我不會再去想像

想像しないと誓ったはずなのに
那個我沒能選擇的未來

這段話是反話,正是因為相信命運可以被改變,戴比特才會在輪迴中尋找解決危機的方法,並以眾人生存的Happy Ending 為目標。

在戴比特的過去,他目睹過自己的星球被徹底蹂躪、人類遭盡數屠殺的慘劇;那時沒有力量的「大衛」,只能選擇苟活下去,沒能選擇的──是拯救大家的未來。

微睡みの淵で
淺眠之中

私は優しい夢を見る
我作了個溫柔的夢

幻と知りながら あなたに駆け寄って
明知夢中的你是幻影 但我還是朝你奔去

もうすぐ指が触れる
還差一點就能碰到你時

そして 微笑みながら目覚めるの
就帶著微笑醒來了

意識遮斷與意識替換是不同的,成為秘匿者後也不用睡覺了;但也只有在夢中,戴比特才能回到那無比溫暖的過去並回憶起消逝的時空裡發生的種種往事。

『我的記憶即使在現在也依舊鮮明,甚至能細緻的回一齣一同歡笑的友人的臉』

『當然,也包括曾存在過的美麗風景,還有閃爍在夜空中的,璀璨的明星』

正如同在花園裡陷入沉睡的基里修塔利亞,夢回了改變他一生的契機與在模擬的時空中締結的虛假的羈絆;一切都宛如泡影一般,是僅僅能珍藏於自己心中的無價之寶。

本当に欲しいものが わからない
明明就如此渴望

こんなに飢えているのに
我卻搞不清楚我到底想要什麼

じっとしてたら 過去に囚われる
只要稍微佇足 就會被困在過去的幻影

どうしても 行くしかない
無論如何 現在只有繼續前進

正如同還在迦勒底亞斯時的「大衛」;他把內心的疑惑化為動力,從澳洲千里跋涉來到北美去尋求答案,如果不能知道為何宇宙人要侵略地球,全人類可謂死不瞑目。


『為什麼?』是戴比特唯一的動機,過人的意志力讓他走到這一步,然而不斷重複的死亡與失敗的確會腐蝕這顆鋼鐵般的心靈,畢竟沒有人是真正的機器。

但是,也只能繼續前進,為了不辜負在無數個『過去』已經辜負的那些同伴們。

人は生まれながら 誰もが平等って
我沒有天真到可以隨口就說出

簡単に言えるほど無邪気じゃない
人生而平等這種話

痛むのは一瞬だけ すぐに慣れてしまうわ
「這些痛苦很快就會過去 馬上就會習慣了」

そう割り切れたほうが ずっと楽だった
這樣說服自己就輕鬆多了

戴比特被認為有稀世的才能,在眾人眼中的確是天之驕子,然而再不凡的能力也不能挽回如今的頹勢,這是身為天才的可悲之處。


戴比特能做的,只有一次次的『靈子轉移』來暫時挽回失敗的局面,他早已嘗盡死亡的滋味;人類畏懼不已的事物,對他來說也只是『一瞬間的感覺』罷了,為了戰鬥-他必須去習慣『死』。

絶望の畔
當我瀕臨絕望時

懐かしい人の名を 叫ぶ
大聲嘶喊著那令人懷念的名字

それは遠雷のように
回音就像遠處的轟雷一般

まだ戦ってると
「我現在也還在奮鬥」

嵐の向こう側にいると
「隔著這場風暴 我就在這裡」

あなただけに届けばいい
這些話要是有傳達給你的話就好了


即使來到白紙化的地球,戴比特的奮鬥也仍持續著,被風暴之牆被包覆異聞帶裡,他一直都是單打獨鬥;只是,當面臨束手無策的絕望時,這位鋼鐵般的男子或許也希望那位值得託付信任的男人可以聽見自己的聲音。


不是軟弱、也不是依賴,只是這位本因缺乏人性、活著如機械般的男人,也有著一位可以打從心底信賴的人。

沈黙を破り 障壁を越えて
劃破陣陣寂靜 越過層層障礙

眩しさ怯む向こう側へ 走れ
奔向耀眼眩目 有你在的彼端

雨の洗礼と 泥濘んだ道
身受大雨的洗禮 踏過道路上的泥濘

逆光を浴びて 泥だらけになれ
逆光照耀著我 沾滿淤泥的身體

私はここにいる
我現在就在這裡

肉體沉浸於虛數空間的那段歲月,宛若身處一場永無止盡的夢境;戴比特踏上了為了復活自己的試煉,為了重回現實而進行主觀世界的『人理之途』。

成功得到足夠復活自己的『戰果』後,戴比特與自己的異聞帶連接;他來到極為原始、特例中的特例的南美人類史;這裡,將是他奪回世界的根據地。

縱使『神』依舊強大、即使仍未看破天體科的『黑暗』,只要自身存在於世,一切就仍有希望,因為此時此刻『我』就在這裡,還沒有放棄。



あなたに駆け寄って
奔跑著朝你前進

もうすぐ指が触れる
還差一點就可以再次碰到你

そして 選びたかった未来を
然後這次要將之前沒能選擇的未來給……

在上次的周目中,戴比特選擇了『託付藤丸立香一人的選擇,屈服於現實的無奈,他並未選擇一同戰鬥的未來,但是這一次...。

絶望の畔
當我瀕臨絕望時

懐かしい人の名を 叫ぶ
大聲嘶喊著那令人懷念的名字

それは遠雷のように
回音就像遠處的轟雷一般

まだ戦ってると
「我現在也還在奮鬥」

嵐の向こう側にいると
「隔著這場風暴 我就在這裡」

あなただけに届けばいい
這些話要是有傳達給你的話就好了

代表著新迦勒底的藤丸立香、活躍於各大異聞帶的秘匿者們,終於迎來眾人生還的未來,戴比特不會放棄這場前景大好的開局。

直到現在,他仍在南美異聞帶中奮鬥著,如果這一切可以讓他知道就好了;任何人都不用單獨背負守護人理的重任,『承擔著世界的重責大任並去戰鬥的御主』這裡還有數位。



以上就是我試著用『逆光』的歌詞,去解釋戴比特可能的故事與動機。

在新主題曲『躍動』中,這是戴比特出現在南美異聞帶的畫面。



於山丘上的戴比特,一道轟雷照亮了他帶著笑意的臉龐;他站立於傾盆大雨中,一個龐大的影子騰空而起。(動圖看這理

這符合『それは遠雷のように(回音就像遠處的轟雷一般)』與『雨の洗礼と 泥濘んだ道(身受大雨的洗禮踏過道路上的泥濘)』兩句關鍵歌詞。

以上就不知道是不是製作組的暗示了。

文中的『他』就是本作的主人翁-藤丸立香,基本上我是猜測戴比特在前幾周目就與他產生羈絆,兩人之間有友情也不奇怪。

藤丸立香或許魔術造詣不高,但他的高親和力是有目共睹的,我願意相信如果曾一同踏上旅行,他可以和A組各位成為好友。



柯楊斯卡婭曾經認為A組成員會妒恨藤丸立香,因為是他把原本七人的存在意義與容身之所奪走的。

的確,卡多克曾經出於忌妒與不甘,就擅自斷言其他A組可以『做得更好,也不用花上整整一年』;這種發言其實是相當幼稚的,畢竟正如同瑪修所說:『這只是無意義的臆測,我們只是在現實的層面做到最好。』

有趣的是,其他秘匿者其實並未表現『功勞被搶』這種氣量狹小的想法,至少某種程度上他們認可藤丸立香與瑪修的實力。

在隊長的回憶中,其實大部分A組成員無法完成人理之途,就算那只是虛擬的主觀試煉。

這是鐵錚錚的結果,也算是作者表達A組並沒有去小瞧或忌妒藤丸立香的理由;一旦牽扯到拯救世界這件事上,無論是誰都只能全力以赴。

我會假設戴比特擁有『輪迴』的能力,部分是因為我希望作者能展現給我們看到『如果48位御主一同出任務,迦勒底如何應對人理燒卻』。

敵人從來就不是魔神王,祂甚至可以算是站在對付異星之神的這一方。

就算滿狀態的迦勒底擊破魔神王,也無法解決2018年『神』的侵略,這不是單純『誰來表現?誰來帶領?』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為了對抗這位威脅人理的『神』,沒有任何人可以置身於事外。



我相信到最後新迦勒底與秘匿者會一同合作去擊潰這個最大的威脅。

一起去完成迦勒底建成的目的-守護人理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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