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為已經翻譯的採訪內容之節錄,中英全文詳見火燒島新聞專題系列《認識台灣》之五)
台北市,英文是Taipei City,正式的稱呼為中華民國自由地區首都,或是中華民國臨時偏安首都,反正中央政府大部分都在那邊,我就當成是這麼回事;撇去一些爭議,它是台灣的政治、經濟、流行等等的中心,所以理所當然的,有些企業的總部設在這邊也是合理的,例如:紙牌安全公司(Card Security Conpany)簡稱CSC的私人保全公司。
這邊特地提起CSC有2點,第一是他們的組成成員很特殊,有大約一半是在海外擔任過傭兵等類似職業的人,當中也不乏有女人和前童兵,另一個組成部分則是台灣、香港、澳門、中華民國淪陷地區的本地人,前者在台灣大部分都是軍警退役來擔任,各國都是如此,所以沒什麼,但是後者,看著就有點外籍兵團的味道了,天曉得台美政府在密謀什麼。
第二是他們所屬的企業聯盟:深淵之水聯盟,這聯盟的執委會主席叫Lily Beatrice Hoffmann,她以前是在中東地區當傭兵的,現在聯盟內的部分幹部基本上就是她的傭兵團出身的,然後這些人中的一些人去了台灣,成家立業,然後有重磅的法案通過了,說到這邊總該猜到了吧?
好,答案揭曉,2027的4月29日,中華民國的立法機構通過了《民防團體法》,我猜白宮知道是誰在背後搞得,然後也同意這個法案,接著台灣美國一大堆人開始砲轟政府唯恐天下不亂,我猜那些人對於2026年底的情況完全不了解,在台灣陸軍、憲兵、警察、保安警察運作滿載的情況下,民間還有一些可用的戰力沒被榨出來,而且,從歷史脈絡和法理來看,沒有一支是真正由台灣國民自下而上組織的,我知道有其他的會開噴,,但是這是至關重要的,仔細想想,只要台灣還在「中華民國」的框架下,就不得不面對「中華民國是指中國還是台灣?亦或都是?」這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或許有人覺得這問題很蠢,我身為一個美國公民也覺得很智障啦,但這會直接影響台灣人的士氣,沒心打仗,你放個督戰隊在後面開槍,還是不打啦,反而是整個政府搞不好會被推翻。
而且從現況認真來說,台灣早就上市了,只是名稱是「中華民國」,一個被另一間公司奪去全部,然後藉由台灣這實體重新動了起來的公司。
節錄自作家安德魯.薩諾斯(Andrew Thanos)之採訪內容
今天晚上的台北出大事了,有個警察在大街上被人持機槍掃射,最後一頭撞進了台灣民兵的龍頭和中樞───紙牌安全公司總部,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你只要想想看似柔弱的辦公室OL能一個箭步拿刀幹掉一個普通士兵就行了。
現在晚上7點多,勉強算是「逢魔時刻」,台北街頭顯得不太平靜,紙牌安全公司的總部大樓整棟都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因為有人持槍去射擊這棟大樓,在有力的武裝力量到達前,只能靠這棟大樓內的民兵支撐。
被撞的裝甲車是紙牌公司放在門口當成展示品的車,由於門口的停車位土地是私人的,政府基本上管不到,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在李姓情報警察局長開著休旅車撞上門口那台裝甲車後,有一些民用車直接停在了馬路中間及紙牌總部的大門前,且有一群人以汽車車體作為掩護打算伺機殺了那個知道太多的男人,隨後還有一些民用車冒著槍林彈雨將車停在了紙牌總部大門前的馬路上,那些車跨過分隔島,瞬間組成了一座臨時碉堡將那些人圍了起來。
在那些車衝過來支援那群人的同時,紙牌公司的武裝人員已經開始了各種措施,包括疏散人群、指揮交通、通報警政署和憲兵指揮部和國家高層等等,至於為什麼會通知這麼多機關,這就要說到前些日子政府高層所取得的情報了。
在紙牌公司武裝人員的措施下,周圍的路口都被他們控制住了,任何機動載具和人都是禁止出入的,管制區已經被劃了出來,能進出的只有軍警和其所屬的載具。
當那群人躲在汽車組成的掩體後面不斷開槍想射殺李局長時,突然旁邊有人倒下了。
「咻─」「啊─劈啪─」「啊─劈啪─」「匡鐺!」「咻─」「咻─」「匡鐺!」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群人因為見到了獵奇的景象而發出了慘叫聲了慘叫聲,但是發出絕望的慘叫並不代表會讓手指離開板機,有些人喪失戰意,跪地縮到臨時掩體的內圈角落,但有些人反而把板機壓得更緊了,那群繼續開槍的人心中想得大概是:反正橫豎直撇都是死,那我也不管我自己的命了。
不過這樣的意志在過沒多久後,也被從天而降的壺鈴一一的砸個稀巴爛,或是被子彈給射殺,最終,那個臨時掩體內只剩下幾個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人,在維安特勤隊開著警用裝甲車直接往臨時碉堡重重的撞下去時,更有幾個人直接嚇出了尿和哭了起來,正當大家以為事件要完全落幕時,維安特勤隊卻在壓制完,並且銬完(我才不會說有人的手腳因為壓制力道過大而被擰斷或踩斷)那些人後立刻從臨時碉堡迅速的撤了出來,因為───
「有遙控炸彈在那女人身上!快把拆彈小組叫來!Over!」
「銬完後開始掩護退出!其餘現在向外撤!Over!」
「收到!Over!」
當時在臨時碉堡中是這麼對話的......
當霹靂小組將這項情報傳到現場的指揮官後,指揮官立刻就擴大了現場的管制區,要求消防局等做好了隨時出動的準備,更重要的事情是:疏散人群和疏散附近的中央行政機關內的重要成員。
在過了大概15分鐘後,有台警用的裝甲車穿過了管制區的邊界,然後停了下來,那位置在指揮官的所在地附近。
「拆彈小組嗎?」指揮官問。
「對,現場的情況已經有聽說,依據霹靂小組回傳的密錄畫面等資料,炸彈的類型和組成已經有個底了。」拆彈小組最前面的人這麼說。
「所以這應該沒辦法用機器人上去拆吧......」
「對,所以很麻煩,其實最合理的方法就是放在台灣海峽直接炸掉。」拆彈小組的其中一人提出了一個方法,雖然馬上被指揮官打臉,但並不是因為做不到而被拒絕。
「這很明顯不是一個選項。」指揮官基於人道考量而一口咬定的拒絕。
「嗯...所以我們才會在這邊啊─」拆彈小組最前面的人慢慢將頭轉向那臨時堡壘,有點無奈的說。
指揮官和拆彈小組望著略遠的距離外那個占據車道的臨時掩體,一邊想著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多得不像話,然後指揮官說話了。
「武運昌隆,我們會往後徹一大段距離的。」
得到現場指揮官的指示後,拆彈組的人都答了聲「是!」,而指揮官也上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並且再次對他們說了幾聲「武運昌隆!」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我是聯合指揮官林志航,現在為了因應炸彈引爆後的後續效應,各單位慢慢後撤到指定距離之外!各單位慢慢後撤到指定距離之外!Over!」
換個場地,將時間往前推,在李局長撞破立體停車場的鐵欄杆後,另一群人早已躲在附近的高樓中伺機而動,他們架著狙擊槍,而且還有躲在現場附近的實況人員向他們傳遞消息,他們的目標從頭到尾就是李局長這個恐怖的傢伙。
當臨時碉堡在那邊轉移目光時,他們也將槍口瞄準了李局長,並且一邊用子彈架開子彈和被當成投擲武器的壺鈴,雖然是這樣,但後者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在之後他們把這任務放掉了,因為目標已經被台灣的民兵龍頭在槍林彈雨中,從扭曲變形的車頭拉出並且送上了由憲兵進行護衛的救護車上,整個計畫可以說是功敗垂成,但是政治效果已經達到了,正當那群人在心中這麼竊笑,而且要用準備已久的贓車───特斯拉箱型車要離開現場時,他們發現了一件事。
「幹!出不去了!」有個人一直在開駕駛座內側的車門把手,但怎樣就是打不開。
「怎麼回事啊!?」有個人拿著車窗擊破器一直往後座的車窗邊緣砸去,卻被彈了回來,擊破器還被震得脫手,砸到最後排的人。
然後坐在副駕駛座的人眼見車輛內飾間的縫隙開始滲出一些奇怪的氣體,便大喊著:「閉氣!」
意識慢慢的......誰在車外!?那個人是誰?癱軟在副駕駛座的人在意識不清中,看到駕駛座那側的外面有了身影,但眼睛因為那神秘氣體的緣故,無法清楚的辨別那個人或是那群人是誰......
好啦,那其實只是醫院常用的麻醉氣體而已啦,但是那個劑量......把人的四肢鋸下來,搞不好還會睡得很香呢............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皮鞋鞋跟不斷撞擊著地面,這是每走一步就會發生一次的過程,聲音不斷迴盪於有點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在這位公司高層聽來實在是有點吵雜。
「這次算打個平手吧,抓一些樓囉也沒什麼用啊。」一個穿著西裝,左臂戴著黃臂章的男子從樓梯走出,他一邊通著電話,一邊往那台特斯拉箱型車走去。
「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沒有大人物被幹掉就該謝天謝地了。」電話另一頭的男聲嚴肅的說。
「工作真難。」
「還不是混的風生水起。」
電話中的男聲這麼吐槽他,然後又被吐槽了回去。
「在戰爭前線說風生水起好像有點奇怪的感覺。」
「這就看各人了,喔對了!」電話裡的男人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停頓了一下,然後說:「主任已經把事情上報到『上校』那邊了,你覺得接下來台灣這邊會怎麼發展?」
這效率實在......快的毛骨悚染啊......深淵之水聯盟駐台北辦公室......不過剛剛總經理提出的問題實在很有趣呢?
「確定要聽嗎?」
「唉呀~問都問了。」
總經理的問題其實很有趣,但是身為台灣人,我必須這麼說───
「老實說,萬一爆發戰爭,我不相信國軍能撐過一個月,你應該有聽說高裝檢的慘況吧,所以『上校』的決定實在很聰明。」考量到高裝檢的慘況等問題,由基層自下而上組成的民兵集團搞不好是個好方法,當然,相關法律的修改也藉由輿論走向和壓力而紛紛完成了,但不可否認的是深水聯盟掌權者本人的想法應該也有參雜其中。
「其實我在打算要不要直接請總統放行我們進營區直接點裝備。」
蠢爆了!怎麼想都不可能啊!
「絕對不可能,我這個有身分證的都不放我進去了,不過話說回來,那輛特斯拉是怎麼來的?」看見了那台特斯拉的箱型車,我心中有了疑問?因為這台很明顯有被改裝過,雖然在一般人看起來與外觀無異,但在我越來越靠近,逐漸能看到窗內的景象時,我確定了這感覺。
「那是前幾個星期『半臉』送過來的。」
「那位一直圍著圍巾的女人嗎?」
「對,那個在聯盟內權力僅次於『上校』的女人,她當初送這過來時說要做實驗時,我可是摸不著頭緒,現在我懂了......」電話裡的男人透露出了終於知道答案和有些恐懼的語氣。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自家裝甲車沒那麼先進的原因了。」戴著黃臂章的西裝男看著快到眼前的特斯拉和遠方牆壁停放著的2輪智慧電動車,恍然大悟的吐槽道。
「別這麼說,放眼全世界也差不多。」
當紙牌公司的安全委員會委員長在這邊親自處理這群人時,拆彈的作業才正要開始而已。
人類在發現製造炸彈的方法後,便時不時將其用來傷人,因為其高度的殺傷力,戰爭的主流慢慢的從冷兵器為主變成熱兵器為主,槍、砲更是歷久彌新,不斷改版,但是最恐怖的還是比不上自己人在己方插上一刀了。
很多人覺得「拆彈」就是剪剪線就能阻止爆炸,這認知沒錯,但是這就像一次玩好幾百把俄羅斯輪盤的機槍一樣,其中一把轉中了,等於全部抽中,有機率會變成下半身變成肉糊,上半身的意識還是清醒的,除非有超級先進的義體技術,要不然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一名穿著防爆服的警察正單膝跪在一名女人的面前,那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炸彈背心,從炸彈身上延伸出的導線有幾條接在了貼在左胸的電極片上,那是為了偵測心臟有沒有跳動而設置的,而且還有一條導線從炸彈上延伸,接在那女人脖子上略有厚度的黑色項圈上,這很明顯是一個炸彈項圈。
「這該怎麼拆呢............」這位警察一見到她身上的炸彈就開始這麼思索,但是穿著炸彈背心的女人一直以高分貝的聲音對他進行干擾,說干擾是好聽了些。
「我...拜託救救我,我只是腦袋一熱加進去而已,我───」
為了避免干擾的持續,那位警察只好出此下策,因為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被那女子給磨光了。
「糙妳媽的可以請妳閉嘴嗎?可以嗎?行嗎?從剛剛就一直喊一直叫!叫!叫!叫!叫!叫! 我也不想死!拜託讓我專心好嗎!!!」
又哭又叫的女子瞬間就像嬰兒被嚇到一樣瞬間瞪大眼睛且停止了哭泣,連話都差點說不出來,但還是勉強擠出了「............好............」
「狀況回報,這顆炸彈是由專業人士組裝的,但是裡面有些奇怪的地方,Over!」
「收到,附近的撤離工作已經完成,加把勁,Over!」
「收到,Over!」
在經過回報後,接下來就是每個拆彈人員都會經歷到的過程,那就是學習與恐懼共處,並且在這基礎上讓一顆炸彈喪失引爆能力。
「炸斷雙手基本盤,活著沒死運氣好,留得全屍能送終,面目全非撿骨難。」一位退休老學長的話此時正縈繞在他的心頭,至於沒押韻的部分,學長說:「我不去想怎麼押韻,因為時間來不及了......」
隨著拆彈的時間一長,各種爆炸後的後果持續向他的大腦襲來,他甚至看到了忠烈祠上,自己的姓名刻在那上面。
「群眾都撤離了嗎?」負責現場指揮的指揮官問。
「是的,都撤離了。」一個警察回話答道。
看了一下別的方向,指揮官又問「那些長官呢?」
「也都撤離了。」另一個警察回話答道。
沉默了一會,他看向了遠處的紙牌安全公司的總部大樓,那邊有穿著和軍警方顏色不同,但功能相同的防爆衣的紙牌公司武裝人員,指揮官問:「那些民兵呢?」
「在管制區外待命。」一名來自紙牌公司的中年武裝人員這麼回答。
「你們不撤嗎?」
「將附近的監視器畫面全部收集過一遍,才會撤。」
「唉......這是玩命還是社會責任啊......?」指揮官這麼感嘆道,以前的警力基本上算是夠用,但已經因為少子化等等因素慢慢出現缺口了,去到像「紙牌」這種營利的民防組織也勉強算是原因之一。
那名中年武裝人員在指揮官感嘆後,默默地聳了聳肩,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巴哈姆特和新冒險者天堂首發 故事純屬虛構 不定期更新 作者:Player_System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