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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錄伍【驚喜】

TonyKuna | 2020-08-28 19:06:01 | 巴幣 5 | 人氣 155

葬僧
資料夾簡介
是愛! 愛教會了我一切
最新進度 後記。

-提醒-
故事內容含有暴力、色情及大量不良行為示範,如年齡未滿18之讀者請自行斟酌觀看。
劇情出現的人名、地點、事件為虛構故事,如有雷同之處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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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自由的樂園,陳琪左攏右抱地就跳了進去。杵盛凱看到了好久不見的笑容又再次綻放了,一手舉著酒瓶、一手輕挑著高腳杯,撥開了門簾走進紅紫光來回照射的大廳,選擇在角落的沙發坐了下來。一位穿著黑色背殺毛衣的短髮女孩走了過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右手指搔了搔他那硬挺的喉結。接著左手開始揉起了自己胸前的脂肪球,一邊發出聲呻吟的呼聲一邊用舌頭舔舐他的下巴。

    這樣大概持續了三十秒後,杵盛凱放下了酒杯,右手用力地抓起了女孩的頭髮,向前快速用嘴吸住她的舌頭就是一吻,女孩剛被拖過去有點嚇到,想脫身時卻被杵盛凱的左手給抱了回去,嘴裡的舌頭根本像是被一尾比自己還要兇狠的巨蟒給盯上,再怎麼奮力地扭動也無法脫困。

    女孩很快地就適應了他的節奏,杵盛凱也開始鬆手任她自由的活動,女孩右手伸進了他的褲襠內開始搓了起來,不過幾秒鐘,杵盛凱的衝勁也追趕上來,趕緊拉開拉鍊讓他的猛禽挺了出來,女孩又被嚇到了第二次,但是這次她更快地就進入狀況,沾滿濕黏液體的右手伸到了杵盛凱的下面開始轉起圓圈,然後左手也離開了胸前、兩手一起將這頭猛禽給包了起來,剛開始是上下來回的慢速滑動,隨著背景音樂的節奏漸漸加還有放慢,杵盛凱正享受在規律的脈動之下。

    女孩這時緩緩地移開了右手、左手則是加快了節奏,坐在沙發上的他快要忍不住了,溫熱的觸感搭配上脈搏的波動,似乎一股洪流準備要從下面衝了出來……。突然,女孩左手用力一抓,杵盛凱頓時覺得下面的壓力被逼到了極限但卻碰上鐵壁無法紓壓,一股如強烈灼燒的刺痛感從他的根莖沿著囊袋、順著背脊衝進了腦門……。

「嗚……!」杵盛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但是馬上又被女孩給壓了回去。他叫不出聲,因為女孩的右手摀住了他的嘴,他的雙手因為下體的疼痛在一旁抽蓄著,根本沒有力氣幫忙阻止。女孩蹬大著雙眼貼近一看。

    「哎呀!這不是我們學校惡名昭彰的杵哥嗎?怎麼今日會有空來這裡游手閒晃呢?」女孩用挑逗的口吻問道。

    杵盛凱痛苦的看著她,腦袋根本無法思考只能壓抑自己的疼痛感任她擺布。女孩歪了個頭,右手鬆開了他的嘴:「怎麼還不說話呢?」杵盛凱雖然鬆開了口,但是下方的壓迫感仍未解除警戒,感覺身體開始有些發寒的他只能發出些微弱的呻吟。

    「喔我都忘了,真是抱歉啦!咱們的杵大哥。」她這時鬆開了緊抓的左手,濃稠的白色黏液如湧泉般的從猛禽的口中不斷地流出,乍看之下就像隻口吐白沫的蚯蚓。這時杵盛凱緊繃的臉才有些軟了下來,他終於有力氣去好好看著眼前的女孩。

    「你是林……惠敏?」杵盛凱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會在這裡?」林惠敏皺起眉頭想著:「聽說學校的老大今天會來這裡玩,我想要好好認識一下……」

    杵盛凱也皺起了眉頭,似乎不太懂她的意思,於是林惠敏靠近了耳邊用氣聲說:「順便了解一下,怎麼樣才能跟在老大的身邊當小妹。」

    「你缺錢嗎?」杵盛凱這時突然眼神有些神氣地看著她問道。

    林惠敏順著他的大腿滑了下去,然後雙手撥弄起了有些洩氣的肉條:「錢嗎?我只是想看看跟著校園的風流人物可以玩到什麼新遊戲?順便賺點零用錢來花。」

    杵盛凱笑了笑,雙手往沙發一撐坐直了起來:「我只有玩……」右手一把抓起了她的頭,然後向下壓了下去:「不做黑市交易的。」下面順勢挺了起來,桶進了林惠敏的嘴裡。

    「嗚!」林惠敏被突來的衝擊給逼出了幾滴淚水,沒有及時跟上他的手速,噎得她趕緊吐出口中的玩意兒,在一旁咳了起來。待幾秒鐘後,她抬頭怒視杵盛凱道:「我自己來!」

    「呦!剛剛一開始還挺霸氣得不是嗎?現在倒是老實起來了。」杵盛凱露齒微笑:「清完了這裡,去陪那邊那個快要醉倒的傢伙玩一玩吧?如果你能撐過他三個回合的挑戰,我就讓妳跟著。」

    林惠敏用嘴奮力地吸了幾下、吞了吞嘴裡的液體,確定完事後用手指擦拭嘴角殘留的泡沫,起身看了眼傲氣凌人的杵盛凱,轉頭向後方的那個人走去。

    「欸你!」她一手直接從後方拉住了眼前男人的肩膀將他轉了過來。林惠敏想也沒想到轉過身來的竟然是校園裡的大名人——陳琪,頓時傻在了原地:「你、你是……」

    「下一個是你嗎?」他醉茫茫地問著。林惠敏不知道要說什麼,正想回頭看一眼杵盛凱時,整個人被陳琪扣住了腰原地抱起,因為她的體重是在場女性的標準之下,剛離地還差點給他甩了出去。

    「你放手!你……」陳琪用嘴堵住了她發聲的地方。兩手抱起她的同時,還不忘在背部來回地摸索著。

    他轉向其中一側的小門,一腳踢開了房門。房間裡頭本來還有人正玩得盡興,看到陳琪走進來,全部都在幾秒內就散得一個也不剩。林惠敏還沒意識到大家為何會如此地惶恐,房門就被外面的人給上鎖了。喀咖的一聲,彷彿這時的小房間與外界的世界隔離了開來。

    陳琪將她摔在床上,然後用手扯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接下來,門外的杵盛凱要人把音樂的聲量提高,房裡後來傳來了多大的尖叫和哭聲,都被外面的音量給蓋了過去,沒人知道裡面發生了多麼慘烈地碰撞和火花。

    兩個小時過去了。房內傳來了敲門聲,但外面的吵鬧聲太大根本聽不太到,杵盛凱想說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正上前要觀察就聽到了聲音。打開了門鎖,陳琪穿著筆挺的衣服走了出來。

    「如何?」他嘻笑著問道,陳琪則有些失落地搖了搖頭。

    「差點把她給嚇死,我一開始怎麼鑽也進不去,後來使盡了全力撞了進去,她直接哭了出來……」杵盛凱聽到這裡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一手扶著他的肩問道:「然後呢?」

    「她一開始好像一臉有自信的樣子,結果根本是第一次還在那邊裝成熟,不到三十多分鐘就開始叫我先休息一下了……」陳琪轉頭無奈地說著,往前走後又接著再說:「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是要她來測驗的,我當然沒有管她,直接連續硬來個三連炮。」

    「你這傢伙……難怪大家看你剛回來都只敢跟你喝酒,你今天這麼一幹,你覺得以後還會有人敢接你的菜單嗎?」杵盛凱苦笑著說道,然後撥開門簾走了出去。

    「沒有的話,剛剛那個小姑娘也在你的名單下了吧?」陳琪把手插進口袋裡說:「有她一個可以玩就足了……還擔心什麼?」

    「恩?」杵盛凱攤開了手在他面前,陳琪順勢撥開了他的手:「知道啦!要保養費。下次一起給,今天沒帶現錢在身上。」

    「哈哈哈!今天就算了,看在兄弟分上,今天這一餐算是我請客可以吧?」陳琪用拳頭碰了下他的胸口,然後笑了笑。

    「我要先走了,晚了回去等等又要被唸,改日再玩。」兩人招手而別。

    畫面回到暗巷裡的小舞廳,一側的小房間門還大喇喇地敞開著,但是沒有人敢靠近一步探望。裡頭的擺設沒有任何毀損,只是床鋪有些凌亂不堪,床墊上蜷曲著一位短髮的女孩子,頭髮幾乎亂成了一團,一大半就像是剛泡進了水裡似的,全身上下像披了一層水的被子,在昏暗的房間裡沒辦法判斷那到底是汗水還是什麼液體,她的下面不斷冒出白色的泡沫沾染大量的紅色黏液,手臂、胸部、頸部還有屁股都有各種瘀青還有紅腫的抓痕。雙眼無神的她臉上都是還未乾掉的淚痕,無力地癱軟在吸飽了水的床墊上,腦子裡是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通過了剛剛的考驗,讓她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體會到了男人是多麼可怕的生物、不對,正確來說,那是頭無情、冷血又殘暴的野獸。

    杵盛凱往後的第一步計畫,就是在莊巧雯的生日。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做足了一切大小的準備,也和陳琪說明了自己的想法,陳琪則是修改了一些地方,讓整個計畫能夠更加完美地被執行,只為了能讓他們倆的戀情能夠更進一步發展。

    陳琪翹掉了第四節課,早已準備好了禮物和驚喜待在頂樓做準備。其他從旁協助的人手也都站好了定位,就等待下課鐘響後莊巧雯的身影出現。陳琪站在牆邊對著空氣小聲地練習著台詞,想像幾秒鐘後就要面對莊巧雯說出這些話,讓他興奮到有些顫抖了起來。

    噹噹噹,期待已久的下課鐘聲響起。

    莊巧雯知道下課了,心早已飄出去的她現在一心只想往外跑去頂樓。講臺上的老師似乎還沒有要結束這堂課的意思,仍拿著他那短到不行的粉筆在黑板解著題目,莊巧雯在聽到下課鐘就已經闔上課本了。

    終於,老師鬆開了手中的粉筆,放過了黑板還有臺下的學生。踏步回到講桌放下講義:「那今天就先上到這裡。」莊巧雯聽老師一說完,便起身快步走出了教室,心想:這個老師竟然拖了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希望陳琪不要因為等太久而鬧小脾氣。

    就快到樓梯口了,莊巧雯現在覺得身上彷彿有聚光燈打在自己身上一樣。向前跑、轉進樓梯口,一個人將他攔了下來。那人穿著學校制服,看來一樣是學生但臉上卻戴著一副特大號的墨鏡、嘴裡還咬著玫瑰花,莊巧雯正要開口說他擋住了她的去路。那位同學將墨鏡拉下了些露出他的雙眼凝視了一會兒,然後再將墨鏡推了回去。

    「等等。」他伸手從口袋拉出了一條紅布:「我看見了妳的未來,請帶上這條紅布,去找他吧!」莊巧雯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難道這是驚喜的一部份嗎?她開心地收下了紅布條。接著,那個同學鞠躬讓出了階梯讓她繼續前進。

    莊巧雯放慢了上樓的速度,呼吸和心跳隨著一階一階的步伐開始有些加快了起來。她好緊張、期待面對等等陳琪準備給她的禮物。在樓梯轉角處遇到了第二位同學,他一樣伸手攔住了她,莊巧雯看他一手提著紅布蓋著的竹籃、另一手抱著一卷紅色的布料。

    那位同學慢慢地走上頂樓,再踏到頂樓地板時,一腳向後墊了一步順勢轉過身來喊了一聲;「小心!」接著右手向上用力一抖,紅色的布料變成從天而降的紅毯,由上而下完美地舖在了階梯上頭。

    「這……」然後看他用嘴叼起了竹籃上的紅布,一手向竹籃裡一抓、向空中撒去,一片片的紛紅色花瓣飄落在空中,莊巧雯愣在原地望著:「太、也太浮誇了吧?」只是小聲地碎唸著,無法理解眼前氣勢磅礡的場面。

    接著,那一位同學又從階梯上走了下來,溫柔地抬起了她的手,然後輕巧取走握在手上的紅布條,靠近說:「驚喜已經在上頭,要蒙著眼,我帶你上去。」莊巧雯點頭笑了笑,那位同學繞到了她的後背,將紅布條輕輕地敷在她的臉上遮住了眼睛的視線。她明顯地感覺到有人影從身旁經過,突然一隻手牽起她的右手。

    「跟著我數得往前踏步,我現在帶妳上樓。一、二……」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跟著帶路的同學走上了階梯。

    眼前雖然被紅布條所蓋住了,但是她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些光穿過紅布條上模糊的小孔投射進她的眼睛,眼前的世界就像是披上了霧面效果,最多就只能看出外頭人事物的輪廓。

    越來越接近頂樓,莊巧雯的腳一步踏得比一步還要輕巧。頂樓是一片空曠無阻的平臺,在一旁的牆邊佇立著五六個水塔還有牽滿了電線的太陽能板。在頂樓的正中央,一位身穿黑色大夾克的人背對著她。莊巧雯一看那個身型還有端正的站姿就知道那是陳琪的背影,她的手輕輕地撥開了旁邊帶路人的手,三步跨做兩步地靠了過去。

    現在雖然是正午,但是太陽卻好似配合著演出,拉了旁邊幾朵小雲擋住了自己的強光。光線明媚卻不燥熱的當下,似乎一切就是為了莊巧雯的生日所準備的。走不到幾步,腳尖停在了那人的背後,她的手一邊抖著想要伸起來拉那人的黑色夾克,但是卻因為緊張而緩慢停在了半空中。

    忽然,那人轉過了身,但是夾克卻因為隨著身體轉動擺了起來,一側的拉鍊甩了過來,差點揮到莊巧雯的側臉,她一察覺有什麼東西揮了過來便將身體向後仰、順勢退了一小步。但腳下上了油漆的水泥地板不太配合地讓她的腳後跟沒法踩穩、鞋底一滑,莊巧雯向後倒了下去。眼前身穿夾克的人,轉過了身一見眼前被矇住眼的她快要跌到,趕緊向前右手摟住了她的腰,右腳這時為了平衡住身子也跨了過去,抵在了莊巧雯的左大腿側。

    莊巧雯正覺得自己要撞上剛被烈日烤得發燙的水泥地,閉上眼的那一刻卻被摟住了腰、抬了起來。一睜眼,她臉蛋開始發燙,不知道該看哪裡,因為那人將臉貼近,距離自己的眼前不到三十公分左右。

    「我……」她想開口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回應。

    「不好意思,要給妳的生日禮物拖到了現在。」陳琪開口說道,但是被紅布摀著眼的她還是沒辦法看清楚他的五官。陳琪接著說;「剛剛的開場,讓妳差點受傷了。但是,我救到妳了。」

    「雯,生日快樂。」陳琪向後站直了身體,右腳收回來的同時將莊巧雯給抱進了懷裡。兩人這時胸口貼著胸口,她可以感受到陳琪正在緊張的心跳聲,甚至是他的每一口呼吸,她都可以感受得到,兩人這時就像是融合為了一體,可以相互感受到對方身體現在所能感觸到的一切。

    陳琪呼出的空氣和莊巧雯吐出來的混在一塊,心跳一點一點地加速又減速直到脈搏跳動的頻率相同。兩人的雙眼直直地凝視著對方,他們周圍的溫度似乎上升了不少、開始有些悶熱,但是卻是讓人想要永遠停滯在這一分裡的每一秒鐘,緊緊貼著對方的身體,感受那一下的心跳、呼吸或是體溫的微小變化。

    「閉上眼睛。我要拿出禮物,不能偷看。」陳琪用兩隻手指輕輕壓住了莊巧雯的眼皮。莊巧雯微笑地說道:「快一點啦!都到這時候了還不能直接看喔?」

    「閉著眼睛,等我一下……」陳琪雖然這麼說,但是她可以感覺得到,當他的手指不再阻止她偷睜開眼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就越來越近、越來越靠近,直到就快貼到臉的瞬間,呼出來的氣突然偏了一邊……

    莊巧雯睜開了眼,但是紅布條外卻是一片漆黑,有什麼東西擋在了前面。陳琪溫暖的手從下巴沿著臉龐撫了上來,一團厚實又暖和的東西吻上了她的雙唇。吸了一口又輕輕鬆開,然後再接著下一次溫柔的碰觸,來回了幾下的親吻,莊巧雯感受到陳琪的嘴唇中間有個東西試圖要進到她嘴巴的界線,她輕輕推開了陳琪:「怎麼了?……這是……」話還沒說完,陳琪便靠近了耳邊,小聲地說:「放輕鬆,讓我獻上禮物。」然後他的舌頭在說完後便撥開了她的雙唇緩緩地伸進她的嘴裡,一開始不太好受,莊巧雯不太知道如何與自己嘴裡那條伸縮自如的小怪獸招呼進退,整個嘴就像是被它攻佔了一般,沒有空間做多餘的反抗。大約過了幾十秒,她大概摸清它的套路了,於是選擇派出自己的小舌頭上前應戰。很快地,雙方便交纏在了一起,妳左我右地相互纏鬥著,嘴巴分開不久又再次撞在了一起,口水就像是他們倆之間的橋樑,左邊的斷了就在右邊搭上一條新的,越來越多黏液相互混和在一塊,直到陳琪有些累了,才漸漸鬆了口,慢速退開戰場。

    莊巧雯一見狀,雙手提住了他的衣領,然後將他向後推去。陳其明白她的意思,順勢往後躺倒了下來,她爬上了陳琪的胸口,雙手鬆開衣領、向上貼緊了他的臉頰,雙眼也不過剛對上幾秒鐘,嘴巴就又無法忍受地撲了過去。雙方的唇舌剛碰上又是一陣持久的交織。

    「還……喜歡嗎?」陳琪雙手撫住了她的肩問著,她則是紅著臉點頭微笑:「恩。」

    「接下來……」陳琪的嘴角微微上揚,抱緊了服貼在身上的她,兩人的臉貼的更近了‧接著陳琪一個用力地轉身,將莊巧雯翻到了身下。

    現在的局勢,變成莊巧雯成了他身下的小獵物。用跪姿的方式往下看著這個被征服又臉色泛紅的小姑娘,陳琪的姿勢堵住了她起身脫逃出口。莊巧雯被用這樣的姿態看著,又顯得更加羞澀幾分:「等……等一下。我、我還沒……」她用手臂摀著自己的嘴,將頭向一側轉過說道。

    「看著我。」陳琪溫柔地說著,然後用手將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低下頭吻了下去。但,這一次不同了,他們沒有激烈的互相碰撞還有交纏,而是柔和地碰著,似乎是在想法子讓她放下緊張,莊巧雯很快地就了解了,也漸漸地鬆下了緊繃的身體,順著他的導引吻了回去。

    當兩人對親吻越來越順手,像是了解了對方下一秒要接下去的時刻,莊巧雯忽然感覺肚子有些微涼。或許是因為頂樓因為沒有遮罩容易有風吹來的緣故吧?她沒有想太多,只是繼續享受著陳琪溫暖的嘴唇帶來得幸福。

    但是肚子除了有風吹過的感覺就算了,還另外有隻手在那裡摸了起來,讓她頓時感到有些不舒服。她趕緊睜開眼,但是已經被紅布遮住,連斜眼的視角也被擋住了。

    「琪……是你嗎?」她輕推開他問道。陳琪則是撥了撥她的頭髮說:「怎麼了嗎?還是這樣妳覺得不太舒服?」

    「沒、沒事的……但是不要太過頭。」莊巧雯說完,又躺了回去,兩人繼續在地板吻了起來。

    那隻手越來越猖狂地向上撫摸過來,莊巧雯有些不適地發出了些聲音示意,但是陳其卻是貼近了她的耳邊說:「放輕鬆,沒事的。」雖然一開始有點不舒服,但是一想到這是男友努力準備的禮物,她便不再多想繼續與他享受這片刻的時光。

    那隻手潛進了她的制服,然後又滑了出去從外頭悄悄地解開了一些扣子後,又伸到了原本的地方,然後順著身體的側邊擦過胸部的外緣,沿著鎖骨畫了個圓圈停在了乳房的中央。「夠、夠了……我覺得很不舒服。」莊巧雯打起了些冷顫,伸手捉住了陳琪的手說道。

    「恩。」雖然看不太出他的表情變化,但莊巧雯感覺到那隻手慢慢地退出她的制服。她抬頭吻了一下陳琪,接著小聲說著:「抱歉。但是我還不想那麼快發生關係……

    「恩。」陳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下去接續她的親吻,這次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了,而是回到了一開始的柔和模式,莊巧雯反倒覺得這個比摸胸還要舒服多了,當然順著他的意願跟著做下去。

    自從上來這個頂樓已經過了有十分鐘的時間了,莊巧雯除了沉溺在陳琪的親吻之下沒有多想什麼。陳琪最後摟住了她,然後轉了個半身回到自己躺倒的姿勢:「不好意思,我只想到在這麼簡單的環境下,讓你也能像是那些偶像劇的男女主角。」莊巧雯聽了之後,輕輕地笑了幾聲:「不會,你這麼用心地準備這份禮物我很開心。」

    她雙手舉起正要解開頭上的紅布條,卻被陳琪的手拉住了:「等等,誰說禮物給你了?」她這時愣住了。難道剛剛地親吻不是生日禮物嗎?

    陳琪這時招了招手,從樓梯那頭有個人探出頭來,用暗號表示樓梯口沒有教官經過。接著在水塔邊還有其他地方走出了兩三個人,其中一人正是杵盛凱。

    一個突來的吻親向了莊巧雯的嘴,她一聞便知道那不是陳琪的嘴,一個巴掌毫不留情地就甩了下去。啪!的一聲,陳琪呆在地上看著杵盛凱被重重地賞了個耳光。擺開了那個噁心的嘴唇,莊巧雯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張嘴裡帶來的大蒜味,直想就讓她覺得噁心:「你幹什麼!」她趕緊站起身來,雙手正要拆掉紅布條。

    「把她給我抓住!」杵盛凱吼道,莊巧雯的雙手被從背後冒出來的人給架了起來。雙腳也被還在地上的陳琪給死死地鎖住了無法動彈。

    「琪!你在幹嘛?」她疑惑地低頭問著,但是陳琪只是笑了幾聲,沒有回應。

    「死八婆!這是生、日、禮、物。你不懂嗎?」說完,杵盛凱的拳頭直往她的肚子給揍了進去,莊巧雯頓時覺得一陣絞痛、雙腿發軟地跌坐了下去。她不斷地咳著,甚至把剛剛親吻還殘留的口水都給咳了出來。

    後面突然又伸出了另外兩隻手,趁她沒注意時,往她的胸部發狂似地揉捏了起來,莊巧雯只覺得不舒服又有氣無力地喊了幾聲,但是聲音根本就小到幾公尺外就聽不見了。後方的那人越來越囂張,伸到了後方解開了她的內衣,更加放肆地揉了起來,還靠在她耳邊不停地說些噁心的字眼,似乎眼前的這位女生很享受似的。莊巧雯被疼痛還有後面傳來的屈辱感給逼出了淚水,但是她卻喊不出聲。

    「原來這是讓妳那麼享受的一件事啊?妳看都高興地哭出來了喔!」杵盛凱邊說著,邊一手用力地抓起了她的頭髮說著。然後他用臉頰抹了抹她的鼻子,接著伸出他那充滿大蒜味的舌頭舔掉了莊巧雯的淚水,然後再把那帶有鹹味的水混著蒜味唾液抹在了她的嘴唇上,儘管莊巧雯再怎麼想迴避,還是會被他揪著頭髮給扭了回來。

    「過來!」杵盛凱說完,一人快步從後方用手摀住了她的嘴巴。陳琪這時將她的腿給張了開來,莊巧雯在奮力地反抗也無用,因為不知道哪裡又來了一個人一起把腳給架開了。

    「嗚!」她現在只能盡自己全力來發出聲音,但是嘴巴受限根本無法引起其他樓層的注意。

    杵盛凱這時緩緩地蹲下了身子,用手輕輕地摳了摳她裙子下的褲子:「欸,還有件安全褲呢!真是戒心很重的女人啊!」幾人不花到幾秒鐘的時間就讓她的內褲見光了,而這時的她變成被壓倒在地上,胸前還坐了一個大個兒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杵盛凱趴了下來,伸出右手食指搓了搓她的內褲,莊巧雯看不到那些在大個兒身後的人正做些什麼事,只覺得下面有股奇怪的觸感傳來,好像有人正用什麼東西搓揉著自己的兩股之間。杵盛凱看她沒有太大反應,直笑了出來:「兄弟,你這女人原來是個小蕩婦啊!這麼幹了還沒有感覺呢?」陳琪看了一眼、笑了聲後點頭要他繼續。

    杵盛凱將手指換了一個方式,直朝著內褲的中間戳了進去,布料被他的手指一擠、包著手指一團鑽進了莊巧雯的下體,一陣刺痛感從下面乘著胸口的不適感直竄腦門,莊巧雯使勁地扭了幾下抵抗,但很快地便被壓制了下來。淚水從她的眼角一滴一滴地流下,但是胸前的人用他那粗大的手摀住了她的嘴,要叫出聲來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

    左轉一回,右擠一下,內褲的中央被擠得變形了,有些小黑毛從內褲和大腿間的縫露了出來。杵盛凱搔了搔那些小黑毛,開口說道:「哎呀!這不是頭白虎啊?是濃密的黑森林喔!」莊巧雯並不覺得癢,只是有股噁心感讓她想要把肚子裡的一切都給吐出來,雖然想要奮力的反抗,但是身體也不知為何開始有些使不上力。

    杵盛凱見她的雙腿開始發抖,直接用手扯開她的內褲,粉紅色還帶了點黑毛的下體就這麼裸露在他的眼前。他先是用手指在粉紅色的肌膚上來回搓揉了幾下,然後手指在洞口逆著時針轉了幾圈後,他斜眼看了看陳琪:「抓緊囉!要起飛了!」然後伸出他的中指還有食指,硬是給她插了進去,莊巧雯似乎瞬間忘記了所有的不適感,只覺得下體劇痛欲裂。

    「哎呀!才進去一節就被卡住了……」杵盛凱緩緩拔了出來,然後用舌尖舔舐了下自己的手指,說:「這樣應該夠了吧!」莊巧雯這時突然奮力地扭動了起來,連身上的大個兒也差點兒壓制不住,她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掙扎著,大漢舉起了她的右手,啪!的一聲,一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莊巧雯的頭上,她眼前頓時黑了一片、又在短短幾秒內亮了回來。疼痛的感覺似乎伴隨著這陣頭暈給消去了許多,她眼前有些模糊、意識有些變得不大清楚。

    杵盛凱吼道:「你是智障是不是?誰准你那麼大力的!到時候打成了白痴怎麼辦?」然後兩指又在她的洞口前轉了起來,說:「要的話,也是我來!哪輪得到你們這些小子!」說完,沾滿了口水的手指直接插到最底。

    「嗚!」這大概是莊巧雯今天喊出最大的聲音了,她用力甩著自己的頭,淚水更加洶湧地衝了出來。杵盛凱看她這麼反應,心裡更是興奮。手指在體內不斷地攪動著。她這時只覺得肚子裡痛得快要往生,實在沒辦法再思考如何脫身。然後杵盛凱將手指一勾,莊巧雯的下體跟著收縮了一下,奮力拔了出來。只見指頭上滿滿的都是鮮紅色的黏稠液體,他將手指在她的大腿間抹了幾下後,喊聲:「換手。」

    在旁壓制的人快速換了下位置,莊巧雯本來想趁機而逃,但是肚子的疼痛感讓她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現在,變成了另一個比較瘦高的人坐在她的胸前,但是他的力氣之大,莊巧雯連扭動也沒辦法。陳琪在她的下面趴了下來,抬頭看了那剛剛被初開鑿還帶滿鮮血的洞口:「你這沒有挖出太多東西啊!兄弟?」杵盛凱轉頭回應道:「你吸吸看吧!好料的或許都在裡頭!」莊巧雯這麼一聽,大腿又開始出力反抗,但現在壓制住她的雙腳的是剛剛胸前的大漢,除了肌肉能出力外,根本沒辦法抬起來阻擋,剛想到這,一張嘴撞了過來,開始奮力地吸吮了起來,莊巧雯只覺得下面又是一陣劇烈疼痛、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灼熱感。

    「你這是在看哪裡啊?你應該要注意這裡才是……」她這時才發覺胸前的這人便是杵盛凱,他鬆開了摀住她嘴的雙手:「重頭戲還沒到呢?」一根巨大的黑影倒在了她的紅布前,她不敢開口喊叫,只怕杵盛凱趁機將那玩意兒送入口中,她轉過頭去讓那充滿惡臭的黑影躺到在她的側臉。杵盛凱這時抓起了她的頭髮將她轉了回來,黑影抵在了她的嘴唇上。莊巧雯已經覺得下體的疼痛感不算什麼了,現在眼前的屈辱才是她的最大夢魘。杵盛凱另一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來挖了挖,然後拿出了把蝴蝶刀,甩了個幾下後、亮出來的刀鋒直接架在了她的喉嚨,刀尖雖然還沒刺進去,但是當它劃過皮膚就感覺隨時鮮血會從冰冷的刀刃上冒出來。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莊巧雯先是忍辱地咬牙切齒,發出了幾個不情願的聲音,然後才將嘴慢慢地打開了小縫。杵盛凱沒有打算馬上來個痛快,而是在繼續說道:「你若是用嘴裡的東西傷了我的小兄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莊巧雯鬆開了嘴,杵盛凱將他的下面慢慢推了進去:「沒錯,就是這樣。聽話就沒事嘛……」一臉爽快的他,忘我的開始扭了起來,卻不知道自己不小心用得太深,直接頂到了她的嘴巴深處。突來的嘔吐感讓她直接將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然後接著就是連續地狂咳。

    「啊抱歉抱歉,我們再來一次……」說完他這次更快地送了進去,才剛來回抽插個幾秒鐘,又不小心抵到了上顎。這次莊巧雯感到一陣不適,下巴緊縮了一下,門牙還有犬齒同時劃過了他的下體。杵盛凱頓時覺得一陣劇痛像是皮膚被劃破的觸感傳來,趕緊拔了出來,向後站起身來。旁人沒有意識到他突然的動作,還在享受其中時,莊巧雯就被他拎著上衣給提了起來,陳琪發覺眼前的饗宴被拖走時給嚇了一跳,杵盛凱看著她大吼道:「叫妳不要這樣!妳他媽還真的給我咬下去!」接著一拳直接打在她的肚子,她痛苦地倒了下去,什麼反抗也沒有,只是流著淚躺在地上顫抖著。隨後他用是一記重擊、一腳往她的腹部送了過去,莊巧雯沒有反抗,只是抱起了肚子,蜷曲起了身體咳了幾聲。

    「我耖妳媽的!」吼完,他便穿起了褲子,帶著憤怒快步地離開現場。其他人看到杵盛凱離開,也趕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個個低著頭、輕聲地從樓梯口跑去。不過幾秒鐘,頂樓只剩下陳琪一個人坐在莊巧雯身旁。她沒有看他,只是躺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眼淚也流乾了,莊巧雯還是沉默不語,陳琪向前挪動了下位置,雙手將她扶了起來,從口袋中拿出面紙來幫她擦拭身上的口水、血還有淚痕。簡單地打理過後,他替她穿好了衣服,莊巧雯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雙眼無神地跪坐在地上。

    「好了。」陳琪剛說完,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左臉頰上。他回過頭來,只見莊巧雯雙眼怒火中燒地看著他,嘴裡似乎想說些什麼、牙齒用力來回地磨擦著。他拍了拍褲子上的髒污站起身來,然後轉過頭去正要跨步走開。

    「我們分手吧!時間久了,我也知道我們不適合。」

    莊巧雯一聽,正想伸手拉住他,但是陳琪扭開了身子、頭也不回地直往樓梯口走去,然後下樓去了。

    噹噹噹!午休結束了,這個鐘響來得正是時候呢?莊巧雯坐在地上、彎下了腰笑了幾聲,然後雙手不自覺地摀起了自己的臉、放聲地哭了起來。

    距離正午的鐘響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教室外頭的學生也漸漸開始變多,但是大部分都還是沉浸在午休的睡夢之中。余子詮沒有入睡,他整個中午都坐在座位上讀著待會兒要小考的科目,一邊注意莊巧雯的身影。已經等了那麼久卻沒有看到她回來,讓他有些擔心了起來,會不會莊巧雯發生了什麼事,他心想。

    這時,有個人影從走廊走過,那是陳琪,余子詮一眼就認出他來了。他趕緊倒蓋手上的書,然後向教室的後門走去。

    「陳琪同學,你知道莊巧雯現在在哪裡嗎?」余子詮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巧雯嗎?她不在你們班上嗎?我剛午休結束離開教室怎麼知道她去哪了?」陳琪滿臉睡眼惺忪地回應道,一手揉起了眼睛。余子詮見他這樣,心想:難道他中午沒有去送禮物嗎?不對不對,應該說送完了,然後回教室午休,那……莊巧雯去哪裡了?

    「陳琪!」一個女孩子從後面走了過來:「你跑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久。」她伸手勾住了陳琪的手臂,撒嬌地看著他。

    只見陳琪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小聲說:「怎麼了?我只是出來走一走,有需要那麼想我嗎?」

    「你……陳琪同學,你這是什麼意思?」余子詮被他們兩的互動給弄傻了,連忙問道。

    「你是誰啊?我跟我男朋友說話關你什麼事啊!」那女孩雙眼瞪得老大,直盯著余子詮的臉說道。

    「不……我、我只是……」余子詮被她這麼一問,頓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走啦!我們不要理他……」她手用力地牽起了陳琪的手,只想把他給拖走似得。

    「那我們下次再談……」陳琪苦笑著向他揮了揮手,然後就被那個女生給拖了過去。

    「等、等一……下……我……」余子詮還沒說完,兩人就已經走到樓廊盡頭的樓梯口了。

    「余子詮。」那個人的聲音,從後方傳了過來。

【下一篇】

創作回應

Liper
誒...上次的結尾被移到這次開頭了?
2020-08-28 20:57:23
TonyKuna
這個忘了公告~拍謝!
篇幅跟章節有微調過,所以內容會有些調動,有影響的都在筆錄4-5的部分~
2020-08-28 21:11:16
Liper
害我想上車的時候翻好久,結果還是找不到(´・ω・`)
2020-08-28 21:25:23
TonyKuna
那集兩部好好享用~
2020-08-28 21: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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